你要乖乖的
浮浮沉沉之間,顧淼淼聽到林深問:“小貓,我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一晚上,林深都在反反復復地問這個問題。 他行到深處,爽了便叫她小貓,等緩過勁來開始斤斤計較又疏離地喊她“顧淼淼”,像春天反復無常的天氣,開心了就陽光普照,不開心就電閃雷鳴。 人們都愛說,女人才善變,可在顧淼淼看來,在這件事上還是男人更勝一籌。 顧淼淼手腳都被桎梏,身下還遭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撞擊,清醒時的感受與之前又不相同,她這次清清楚楚地知道,這是她的林深。 她手腳發軟,被林深掐著腰也止不住地顫,像狗東西索要玩具的姿勢一樣,趴在床上,承受著來自林深的喜怒無常。 她被逼著回答,勉強說了幾個答案,林深卻更不滿意,直接把人翻過來,面對面地干。顧淼淼怕極這個姿勢,這代表著他不打算玩花招,一切都是憑著本能大開大合。 果不其然。 恥骨被撞紅一大片,顧淼淼疼得嗚咽:“阿深~” 卻被他瞪一眼,眼神兇狠:“不許叫!” 顧淼淼當真不敢叫,貝齒咬著下唇閉上眼睛看也不敢看他。 兇巴巴的阿深一點也不可愛,雖然……還是很好看。 林深恨極了她的遲鈍和沒心肝,連根插入,恨不得整夜整天得插在里面,想讓她疼,想讓她哭,這樣她才能長些記性。 可低頭間見到她粉粉的眼皮顫抖,心又不自覺放軟。 這世上人人都貪心地想多要一些,可她呢,他追著給,也不肯要,甚至還往外推。 思極此,林深的怨氣加深,低下頭張口咬住她的唇瓣,把她的嗚咽和委屈都咽進自己肚里,欲望杵得更深,把她從中間搗爛。 現在此刻,起碼她是乖的,是他的。 * 一夜荒唐的結果便是第二天的四肢酸麻。 顧淼淼頂著眼下的烏青,看著在廚房里走來走去的林深。他穿一件條紋襯衫,走動間嘴角含笑,一副被大大滋補后神清氣爽的模樣。 顧淼淼恨恨地咬下一口三明治,溏心蛋的蛋液順著她的指尖往下流。 都說這種事,女人得到滋補,男人被榨干,怎么到他們這恰恰反了過來。 顧淼淼沖林深投去哀怨的眼神,忽然感覺腿上被撓了一下。 低頭一看,是狗東西在桌下用期盼的眼神望著她。 顧淼淼掰一小塊自己的三明治,伸到桌子底下去。狗東西對她投來贊許的眼神,張開血盆大口含住三明治連帶顧淼淼的指尖。 “??!” 林深一轉身,正好看到地上掉落的煎蛋和火腿,還有同樣心虛的一人一狗。 他挽起袖子大步走過來:“顧淼淼!” 這時候顧淼淼哪里還記得她和狗東西的革命友誼,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桌下垂頭喪氣的狗東西。 “他先來扒拉我的!” 狗東西不可置信,揚起腦袋嗚了一聲。林深投來責備的眼神,他的嗚聲降了下去,變成帶著委屈的含糊。 林深把她的手指拿起來仔仔細細地檢查,只是被狗東西的尖牙劃了一下,沒有出血。但該教訓還是要教訓的。 “他剛來不久還沒經過進食訓練,看到食物就會急沖沖地想要咬,你拿手去喂他,萬一被他咬了還要打針??袢呙缫驇揍榿碇??” 林深做出思考狀。 聽到打針,顧淼淼才知道害怕,頭搖成撥浪鼓。 “阿深,我下次再也不敢了?!?/br> 林深勾勾嘴角:“那就好?!?/br> 桌下的狗東西默默趴下:喂,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人類果然靠不住。 林深收拾完殘余,顧淼淼正好洗漱完,兩人一起往外走。林深彎腰換鞋的那一瞬,顧淼淼看到他領子后露出的白皙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她留下的痕跡。 她有種錯覺,他們好像不是一對分開兩年又重新相遇的怨偶,而是……相濡以沫多年卻依舊火熱的夫妻。 林深抬頭,見她怔怔地出神,嘆了口氣。 他重新蹲下身,拿出她的鞋子放到她的腳邊。 他仰頭問:“要我給你穿么?” 他今早剛問過同樣的話,顧淼淼的羞恥記憶猛然重現。 “不用?!彼紫律?,把紅透的臉藏在膝蓋間。 再起身時,對上林深的眼,顧淼淼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像航海已久的人即將登陸的喜悅,包含著對熟悉事物的思念,其中又夾雜著的寸寸忐忑。 恍然,顧淼淼回到了那一天的傍晚,他坐在草坪上回頭望著她,眼神澄澈。 那是顧淼淼見過最好的傍晚。 林深伸出手指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顧淼淼,你要乖乖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