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關系h
天藍色的棉麻床單換成了灰色絲綢質感,顧淼淼感覺自己好像被放置在云朵上,輕飄飄不知所處。 林深健壯的身子壓上來,guntangguntang的一片,顧淼淼像被籠罩在火光中。模模糊糊的一片紅中,是林深那張令人過目不的臉。 他覆在她身上,眼波流轉,緊緊盯著她,顧淼淼覺著自己的臉被他的目光灼傷。 上次是酒后失德,這次她可是清醒的很。 顧淼淼仰著脖子起身掙扎,被林深一掌推下,她重新倒進云朵中。 云朵里有林深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混雜著松香,令人迷醉。 顧淼淼避開他的目光,小聲說道:“我要回家了?!?/br> “不許?!彼只謴屯瞻缘?。 顧淼淼想起曾經明里暗里被他推著搡著做得那些事,來了底氣:“我是來看狗的?!?/br> 林深嘴角上揚:“顧淼淼,我有沒有教你懂禮貌?” 顧淼淼想了想:“有的?!?/br> “來主人家做客什么都不帶,看完狗就拍拍屁股走人,你的禮節呢?” 顧淼淼的氣勢逐漸減弱:“是你讓我來看的?!?/br> “那我現在讓你不要走?!?/br> “不行的?!?/br> 顧淼淼內心還在掙扎…… 他的房間充斥著迷人的香氣,他的床這么舒服,狗東西又太可愛。最重要的是,現在的林深,看上去有種該死的性感。 他半掩半藏的欲望,濕漉漉的眼神,還有上下滑動的喉結…… 林深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性感。 “可是……”她帶著最后一絲猶豫,“我們這樣算什么?” 林深的眼中冒出一絲希望,這是他們重逢之后的第一次,她想要對他們的關系下一個定義。 原來她也不是那么無可救藥。 林深的表情逐漸柔和:“你說呢?” 顧淼淼定住眼珠,認真想了想。 “炮友?” 林深的臉黑了。 * 顧淼淼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林深,怎么他的心情就突然由晴轉陰了,而且是伴隨著雷暴的那種陰沉。 林深滿懷期待,等著顧淼淼給他要一個名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炮友”這兩個無足輕重的字。 他的臉當即沉下來,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絲凌厲,看得顧淼淼害怕,她縮了縮脖子。 “我要回家?!?/br> 林深露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容:“回家,做你的夢去吧?!?/br> 溫柔的林深尚且令人招架不住,更何況盛怒之下只想從她身上找回補償的野獸版林深。 林深把顧淼淼的衣褲扒下,其中伴隨著她的掙扎,他卻笑的開心。反正都要吃進肚里,提前活動活動筋骨,吃的更香。 顧淼淼的小胳膊小腿對上林深,簡直不堪一擊,沒一會兒她就被剝得干干凈凈,在如傍晚的迷醉燈光中,像一節白白凈凈的蓮藕待人采擷。 林深低下頭,第一步先咬她的唇,舌塞滿她的小嘴,還不忘勾住她的小舌頭可勁地嘬。 顧淼淼的舌根被他嘬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留下,被他用指頭沾著抹在胸口上。 她推,但不知不覺中兩節手臂卻交織扣在他的頸后,使勁往自己胸口拉。 身下涌出一波熱流,顧淼淼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夾緊了他的腰。林深悶笑一聲,放過她的舌,覆著身看她。 “小貓饞了么?” 沒等顧淼淼回答,他的手先探下去。 濕滑軟嫩。 林深笑了一聲,伸手抹了一把,抽手回來再把蜜液涂在顧淼淼的胸前。胸前兩點殷紅被滋潤得如同浸潤在蜂蜜中的紅果。 林深低頭含住其中一只,換來她一聲嚶嚀。 “阿深~” 這兩個字是林深的死劫。婉轉嬌啼,她叫出專屬于她的他的名字,酥透骨頭,卻撐硬某處。 林深兩只手掐住她的腰,輕易把人翻了個身。 顧淼淼臀朝上,臉朝下。 即將發生什么不言而喻。 她腿軟的跪不住,膝蓋一軟就要趴在床單上,被林深攔著腰重新撈起,按照自己的心意把她的腰肢折成自己想要的妖嬈角度。 巨斧劈山,蛟龍入海。 觸電般的酸疼伴隨著一擊即中的滿足,久違的充盈讓顧淼淼承受不住,她向前伸直雪白的脖頸,像一只幼鳥像母親索取食物,又如天使墮落而向魔鬼像魔鬼投去渴望的眼神。 緊致咬住每一寸,林深忽而覺得,顧淼淼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諒。 浮浮沉沉之間,顧淼淼聽到林深問。 “小貓,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親媽幫深狗翻譯下:好好答!答錯就要吃貓ro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