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
自從看到屋通兕的那一刻,林深腦中已經開始想,該從哪開始下口吃掉顧淼淼。 他不認為這種想法有任何問題,誰讓她不知死活地對著別人笑。 從酒店回家的路上,顧淼淼沉沉睡著,林深把音樂關了,靜謐狹窄的空間里只有她輕微的呼吸聲。 林深感覺到久違的安心。 車子直接開到樓下,林深沒有舍得叫醒顧淼淼,解開安全帶,把人從車里抱出來。 熟悉的重量,熟悉的體溫。 電梯停在7層,林深走出電梯門,正好遇上鄰居的大爺。 大爺對于林深很是熱情,哪怕他從住進來開始便表達了對這種熱情的抗拒,但大爺依舊樂此不疲。 這次,大爺眼中又多了一絲八卦的光。 “小林回來啦?” 林深止步不前:“嗯?!?/br> 對于這樣簡短的回復,一般人因為尷尬而停止對話,但身經百戰的大爺不會。 他的眼神落在林深懷里的顧淼淼上:“這是……女朋友?” 尾調上揚,代表興奮。 這次林深沒遲疑。 “我老婆?!?/br> 比上次多了兩個字,大爺的心肝一顫。 他一愣,隨即笑得胡子抖起來:“哈哈哈,果然是年輕人,速度不一般?!?/br> 大爺的笑聲讓睡夢中的顧淼淼感覺不安,她在林深懷里不安分地動了兩下,發出嚶嚀:“嗯~” 帶著撒嬌的意味,聽得林深心軟了半邊。 “我先帶她回家了?!?/br> 大爺樂呵呵地點頭:“去吧,去吧?!?/br> * 林深想,如果顧淼淼現在醒著,看到她曾經幻想中房子該有的所有,都切實擺在她眼前,會高興還是覺得他變態呢。 灰色毛絨腳墊,客廳中的一整面的落地窗,黑色的真皮沙發足夠躺下兩個成年人,還有一張任由他們折騰的大床。 顧淼淼躺在床上,黑發披散,站在林深的角度看去,她有種令人無法抵抗的美。 他扯開胸口的扣子,仔細端量:“該從哪里下口呢?” 在他猶豫的這一會兒,顧淼淼翻了個身,驀地睜開雙眼。 她的眼神迷茫,看著站在床邊的林深:“阿深?” “嗯?!?/br> 她久久沒有下一句,久到林深以為她要睡過去時,她突然對著他張開雙臂:“抱抱……” 顧淼淼的酒量多差,林深早有體會。 有的人喝醉酒耍酒瘋,有的人喝醉酒卻變得香甜軟糯,比醒著時可愛千萬倍。 可惜,她不會記得今晚。 林深打開手機,支撐在床頭,調整好角度,對著顧淼淼。 他刻意放低聲音,循循善誘:“小貓,你剛才說什么?” 顧淼淼沒等到他的擁抱,已經開始焦急,她放下手,聲音中帶上些許憤怒。 “你抱抱我!” 在林深和顧淼淼的感情中,大家都以為林深才是壞脾氣的那一個,其實只有林深知道,顧淼淼在他面前有多么的不講道理。 他俯下身,拉開她的雙臂,輕輕摟住了她。 “你親親我?!彼^續提要求。 林深渾身的血液沸騰,眼里出現一閃而過的火苗。 顧淼淼,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目光落在她嬌艷欲滴的唇瓣上,一分分湊近。 雙唇相接,酥酥麻麻的觸感。 顧淼淼覺得,林深有著世界上最柔軟的唇,柔軟到可以包裹住她的心,她整個人。 林深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和她的舌頭交纏,房間中發出”嘖嘖”的水聲,聽得林深心火中燒。 “嗯~” 她嚶嚀一聲,小手在林深的肩膀上輕推一下。 林深依依不舍,在退出之前逮住她的舌尖咬了一口。 欲求不滿的男人:“怎么了?” 顧淼淼面若桃紅,目光如湖面般澄凈:“yingying的,頂著我?!?/br> “轟”得一聲,宇宙爆炸。 原本計劃的一步一步全部被拋在腦后,林深現在只想著三個字。 “吃掉她!” 他大力扯開她的手,交叉壓在她背后,三兩下脫掉她的裙子,內褲。 喝醉的顧淼淼乖得像一只饜足的貓,任人擺布。 guntang的欲望抵在花蕊,顧淼淼這次察覺到,不只是什么東西在頂著她,而是什么東西在燃燒她。 她哼哼唧唧地開始耍賴:“不舒服?!?/br> 花蕊中的蜜液滋潤了欲望頂端,兩年的忍耐再也無法延長,林深按住她的肩膀,在她的眼皮上親了一口。 顧淼淼覺得他是燙的,可他的親吻卻是冰冰涼涼的,她摟住他的脖子,想要更親近他一些。 林深的眼眸變深:“馬上就舒服了?!?/br> 怒龍入江,滾浪翻天。 “呃……”林深從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兩年,整整兩年,久久壓抑著的欲望燒紅了他的眼。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他恨不得把她揉碎藏進自己的身體里。 “小貓……”他叫她,“我很想你?!?/br> 抱抱有話要說:誰能想到,醉后吐真言的是我們深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