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娛樂圈] 第11節
盛南枝到的有些晚,包廂里充斥著笑聲,即使平時在劇場的時候,很多人并沒怎么說過話。 她巡視一圈,輕易便在角落處鎖定了謝聽白。 他旁邊坐的是向谷,兩人倒是志趣相投,聊著賽車的問題。 盛南枝勾唇,“向老師,曾老師說有事找你?!?/br> 向谷不做他想,端著酒杯起身,位置空了出來。 盛南枝從善如流地坐下,端起酒杯,上半身往謝聽白的方向靠近,媚色過人,“喝一杯?” 謝聽白雙腿交疊,陌生的香水味縈繞在鼻翼,俯身往前,放下手中的杯子。 玻璃杯和桌面相撞,發出清凌凌的聲音。 “不喝酒?!?/br> 盛南枝抿了口酒,微卷的頭發擋住半邊臉頰,被拒絕后笑意也一分不減,“這么討厭我?” 謝聽白偏頭和她對視,心緒有些雜,“討厭說不上,不喜歡而已?!?/br> 盛南枝往后靠了靠,慵懶地倚在皮質沙發上,微微下壓的嘴角顯得有些委屈,“真無情?!?/br> 氣氛僵持之際,另一桌的向谷在喊。 “謝哥,南枝,難得放松,一起來玩游戲?” 盛南枝嘆了口氣,謝聽白實在是油鹽不進,慢慢悠悠應著向谷的話,“來了?!?/br> 導演和幾位重要演員圍在桌邊,只剩下兩個相鄰的空位,盛南枝和謝聽白坐了過去。 向谷拿了個喝完的酒瓶,“真心話大冒險怎么樣?” 轉動酒瓶,瓶口對準的人需要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挑戰失敗的人喝一杯啤酒。 盛南枝手肘支在大理石桌面,肌膚白亮,直勾勾盯著謝聽白看。 目光炙熱,宛如沙漠guntang的沙土。 瓶口最后指向了曾衣,瓶底是向谷。 曾衣:“我選真心話?!?/br> 向谷似乎和曾衣先前就有合作過,問起問題來一點都不含糊,“和圈內哪些男藝人在一起過?” 旁邊其余人的目光瞬息落在曾衣周邊,翹首以盼等著她的答案。 曾衣和圈內不少男藝人都傳過緋聞,cp超話她可貢獻了不少力量,不少人都對她的感情經歷好奇。 誰想曾衣支支吾吾著說不出來。 盛南枝瞧著她發紅的耳尖,揶揄笑著,“太多了數不過來?” 別過頭,曾衣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回答,“沒有?!?/br> 曾衣說話時聲音有些小,外加包廂嘈雜,聽不太清晰。 盛南枝:“什么?平常聲音那么大,現在倒是啞巴了?” 曾衣氣的臉色漲紅,像是被人戳中命門,控制不住炸毛的豚鼠,“沒有!我沒有和圈內男藝人談過!你滿意了嗎!” 盛南枝頓了下,身子往后拉開距離,意味深長地打量了圈曾衣。 她了然點頭,視線卻是定格在謝聽白的眉眼間,小心窺探,“和謝老師一樣,原來還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小朋友啊?!?/br> 謝聽白只笑了笑,尾音帶著繞人耳窩的酥癢,沒反駁盛南枝說他沒談過戀愛的話。 “看來盛老師很有經驗了?” 曾衣也跟著雙手環胸,懟了盛南枝一句,“你感情豐富你了不起?” 從謝聽白問出剛才那句話開始,盛南枝一直關注著他的反應。 房間內光線昏暗,謝聽白坐姿隨意,看起來興致缺缺,表情無波無瀾。 對于盛南枝的感情問題似乎并不在意。 盛南枝嘆了口氣,執著解釋,“我可沒有感情豐富,我始終如一,只喜歡一個人?!?/br> 曾衣翻了個白眼,“我信你個鬼!你這張臉看起來就不安分!下一輪下一輪?!?/br> 啤酒瓶在桌面快速旋轉,包廂內的燈光映在翠綠色的玻璃瓶身上面,反射出五彩斑斕的熒光。 徐徐停下。 指向了盛南枝。 第9章 謝狗作死第九天 盛南枝眼尾勾著,望向了自己對面的人,“大冒險?!?/br> 對面坐著的是劇里一個配角,說了個無傷大雅的懲罰,“和一個在場的異性對視30秒,對方眨眼就算挑戰成功?!?/br> 這對于盛南枝而言,簡直就是正中下懷。 她站起身,隨手將兩側頭發往后撩,稍稍歪著頭,轉個身對上謝聽白冷漠的臉。 左手還撐在桌面上,上半身卻帶著壓迫感向謝聽白逼近。 平常不太注意。 靠近以后盛南枝才發現,謝聽白的骨相是真的優越。 一束變換的燈光打在他的眼周。 他的眼型狹長,雙眼皮褶皺處有一顆淺痣,睜眼時正好被遮擋,內眥偏尖下彎,眼尾上揚的弧度和他本人囂張的性格如出一轍,好像生來就不該被任何人束縛。 薄唇冷冽,抿唇時帶著說不出的性感。 就讓人很想…… 盛南枝看的入迷,鬼使神差地又靠近了幾分,擋住了映在謝聽白臉上的光。 謝聽白舉止閑適,姿態放松至極,似乎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盛南枝淺笑著勾唇,秀眸泛起一池春水,眸色澄清,媚色入骨。 珠光環繞在兩人周身,好似將他們圈在一處。 兩個強勢的靈魂融在光圈內,緩慢靠近,互相撕咬著,誰也不肯后退一步。 謝聽白掐著時間,“30秒到了?!?/br> 盛南枝大大方方端起酒杯,仰頭一口干了,啤酒溢了出來,順著脖頸落在鎖骨窩里。 精致的鎖骨泛著水色。 莫名撩人。 謝聽白斂下眸,滾了滾喉嚨,挪開了視線。 盛南枝用手背擦拭下巴上的酒漬,眸光最后定格在男子修長的脖頸,紅唇湊至謝聽白的耳邊。 “謝老師,你剛喉嚨動了一下哦?!?/br> 謝聽白按住盛南枝的肩膀,將她摁回倒座位上,動作敏捷得像是蟄伏的獵豹,聲線是淬著寒霜的冷,“我剛拳頭也動了一下,要試試嗎?” 房內音樂聲很大,兩人神態如常,大家只以為他們湊近聊天。 盛南枝抿唇笑笑,斂下眸底黯淡的神情,識趣地退了回去。 哎。 又是追人失敗的一天。 盛南枝對游戲沒了興趣,獨自坐在角落里喝起了酒。 她端起酒杯,啤酒灌入喉嚨,被嗆的直直咳嗽,有種被海浪迎面拍下,沉入海底的窒息感。 好在她明天下午才有戲,小莫也就在樓下等著,喝多了倒也無傷大雅。 因為第二天還要拍戲,聚餐早早就散了。 臨到要走的時候,謝聽白這才發現,盛南枝安安靜靜坐在角落里,面色熏紅,雙眼沒有焦距,顯然是喝醉了。 聶導接連叫了好幾遍名字,她也沒有反應。 不過看著倒是比起平時來乖巧不少。 聶導見狀,嘆了口氣,“南枝怎么喝成這樣,一點防備心都沒有?!?/br> 曾衣自己也是??喝的稀里糊涂,還是她經紀人幫忙攙著。 聶導環視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人,“聽白,你幫忙扶到樓下吧,反正南枝助理也在下面等著?!?/br> 謝聽白劍眉緊蹙,站在盛南枝面前,鼻尖一股酒氣。 她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見到謝聽白以后終于有了反應。 手指忽然揪住謝聽白的衣袖,臉頰貼在他的胳膊上,頭發絲凌亂的站在他的衣服上。 毫不設防,滿是依賴。 謝聽白不耐地立在一旁,硬著頭皮應“行?!?/br> 其余人陸陸續續出了包廂,先一步下樓。 盛南枝還賴在原地不愿意走。 謝聽白嫌棄地聞著她一身酒味,拖著她出了包廂。 盛南枝邊走,緊緊抱住謝聽白的右手臂不放,醉醺醺的語氣固執又委屈,“謝聽白,為什么要退婚呀?” 因為抱的過緊,盛南枝將謝聽白整條手臂圈在懷里,女子胸前和男子手肘處的布料細細摩挲。 她卻儼然不知自己做著怎樣曖昧的動作。 謝聽白腳步驟停,手臂處柔軟陌生的觸感,讓他僵立在原地。 他梗著脖子,煩躁地想要抽出手,卻被她死死抱著,聲線緊繃,厲聲道:“站好!” 盛南枝哼唧一聲,下意識抱的更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