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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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嬌看向雍燁,和她不同,他不用戴面具遮掩失態,他還沒摘掉面具,純粹為了陪著她,不讓她看起來那么突兀,她清楚看到,一切結束,他戴上面具前,那副清冷無欲的樣子,只是眼底比平時更暗更讓人難懂了一些。 愛對她這個普通人太過深沉,對他又太過庸俗。 真的很難想象到,高山白雪如他,會在心里想愛她。 會是聊天框出問題了嗎? 想要試探,想要確定的念頭像是山藥汁淋在心頭,讓她從里到外都癢癢的。 不過,直到坐進車里,直到她不小心睡著,她也沒問出來。 當她意識到自己又“瞬移”到不可能出現的場景里時,焦嬌有些懊惱,她就知道,她應該注意,不讓自己在雍燁身邊睡著的。 果然又要開始做夢了。 她往身邊看,雍燁坐在她左手邊,一貫的黑西裝,穿在他身上,讓人永遠看不膩,每次看都能發現新的驚艷細節,精致突出的腕骨微動,文件翻了一頁,他手指上戴著的戒指也折了縷光。 比畫更勝一籌的側顏壓住了窗外雪覆高山的自然美景。 焦嬌沒有驚動他,往他那側的窗外看,他們坐在車子上,被拋在后面的山脈似乎沒有盡頭,她微微直起身,眼睛睜大,他們的車子竟然開在料峭盤旋的山崖上,黑沉沉的巖石棱角分明地支著,仿佛輕輕碰一下都能扎得鮮血淋漓。 他們要去哪里? 焦嬌立刻想起答案,他們現在在參加卡爾頓家族聚會的路上。 卡爾頓家族所在的國家并不算大,但因為地理位置特殊,還有某些不可撼動的歷史背景,這里曾經是世界最大的軍/火交易點,梟雄云集,政/府秩序在這里的作用幾乎為零。 同時這里也擁有罕見的礦產資源和賽車界最著名的死亡賽道,有人說,這里的三歲小孩都會飆車,所有人的成年禮都是以完成死亡賽道而宣告開始的。 暴力與速度在這里恣意生長,在死神鐮刀下狂歡的國家,國民相當彪悍,經過了好幾年的洗牌,這里才逐漸有了三大家族鼎立的穩定局面。 卡爾頓家族就是三大家族中勢力最強,也是最有話語權的家族,表面上三大家族互相牽制,實則,卡爾頓家族比另外兩家突出很多,另外兩家也是迫于局勢,不得不聯起手,才能勉強維持地位。 雍家的事務繁多,卡爾頓家族一直以來都是其中最棘手的。 這次以之前與雍家簽下的合同有些問題為由,要雍家掌權人與他們重新談判,再定合約。 雍燁這次就是代表雍家而來。 這條通往卡爾頓家族聚會的路都讓人看得心驚rou跳,可知卡爾頓家族必然不是善類,而雍燁依舊淡漠冷靜,好像血雨腥風在他面前,也會被他隨意壓在深幽的眼底,掀不起一絲風浪。 焦嬌感覺到有一點冰冷隨著車子震動輕輕撞她,提起裙擺,寶石腳鏈如同美麗卻邪惡的死神之手抓握著她的腳踝,想把她拽進地面下的深淵。 焦嬌有一瞬難過得眼眶都有些發酸,不過,她忍住了,把裙擺放好,轉頭看窗外,不再往雍燁那邊側一點角度。 車子停下來,前面依舊是山,卡爾頓家族的古堡就著當地特有的黑巖山而建,據說,這座山的山巔是美到連死神都忍不住收藏的赫爾花唯一盛開的地方。 焦嬌放眼看去,看不到什么花,一點綠意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抵在云邊的山尖,和風格壓抑的巨大城堡。 她這邊的車門由侍者打開,雍燁的手伸給她,焦嬌猶豫了一下。 從他給她戴上寶石腳鏈以后,她就和他開始了冷戰,當然,是她單方面的,而且做得很隱秘,他要她做的事情,她還是會做,只是會刻意地減少和他說話的次數。 因為過于隱秘,焦嬌覺得他可能都沒有發現。 這種狀態,她不應該把手給他。 但是,她不敢不給。 最后焦嬌還是把手放到他的手上,下了車。 冷風肆虐,焦嬌的手有點冷,雍燁的手本來就沒什么溫度,不可能給她溫暖,還好,他很快就放開了她的手。 他們并肩往前走,看起來并不親密,還間隔著半臂的距離,而雍燁帶來的人與他保持著更遠的距離跟在后面,古堡下的石頭臺階肅靜莊嚴,敞開的雕花門洞像是野獸的巨口。 卡爾頓家族基因相當不錯,年近六十的老家主眼如瑪瑙,氣質非凡,帶的繼承人和其他子弟也都是綠眼珠的美人,只是眼神難掩傲慢輕挑,只是老家主在,還算收斂。 老家主用焦嬌聽不懂的語言與雍燁交談,翻譯在旁邊翻譯,雍燁似乎沒什么興趣搭話,回答老家主的也是他身后的其他負責人。 似是因為這樣,卡爾頓家族中有年輕人斷定第一次代表雍家來到他們地盤上的雍燁不懂他們國家的特殊語言,在下面議論的聲音放大了些。 雍燁視線偏都沒偏,依舊坐在主位,靜默不語。 這種場合,焦嬌覺得都很無聊,聽了一會就開始走神,她的手還是有點冷,拿到桌子下面搓了搓。 突然,一只手從桌下捉住她的。 指尖溫暖,讓她率先排除雍燁的手,但別人握她的手更恐怖,她低頭看,卻發現她第一個排除的對象正捏著她的指尖,緩緩將她整只手掌送進手心。 她看了他一眼,他的神情依舊凜然,淡淡的壓迫感鎮著人,貴雅又鋒利,看不出任何異樣,她和他坐在唯二的主位,其他人都是下首位,看不到桌下發生的事情。 但,在吃人不吐骨的卡爾頓家族環伺的情況下,他這是在做什么? 而且她還在和他冷戰。 焦嬌想著悄悄把手抽回來,躲開了他的手,假裝去拿水喝。 雍燁面無表情地掠她一眼,把手收回。 等到卡爾頓家主讓閑雜人等在外廳等待,換席品嘗他們國家特別的餐后點時,焦嬌特意坐到了雍燁的對面,不和他坐在一起。 她以為她這樣一定沒有后顧之憂了,心里為自己的叛逆行為感到后怕和……刺激的時候,她的小腿涼了一下。 她往桌下看,心頭一悚,雍燁交疊著長腿坐在那,姿態說不出來的矜居優雅,锃亮反光的黑色皮鞋也有種禁欲感,而他就用那樣的姿勢,那樣的皮鞋,在桌下掀起了她的裙擺,皮鞋壓著微微粗糲的布料,貼著她的皮膚緩緩向上。 焦嬌驚詫地抬眼看他。 雍燁的眼神冷而靜,桌下的放浪形骸絲毫沒影響他上位者倨傲睥睨的氣場,甚至修長的指還拿起酒杯。 平靜地一抿,薄唇浸了一層水光,誘色平添在高山白雪之上。 焦嬌耳尖慢慢紅起來,痛快地認輸,和他比瘋她一秒都扛不住,壓下想要再次躲開他的沖動,乖乖地坐好,希望他能看在她態度不錯的份上,快點放過她。 雍燁看了她一會,側目看卡爾頓家主的時候,裙擺落回。 焦嬌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也看不明白生意場上的風起云涌,只看到老家主似乎被說得松動,將要簽字的時候,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男人突然起身,與老家主說了幾句什么,老家主頓時情緒激動起來,揮手要人把這個年輕人帶走,下一瞬大廳兩側的門打開,身著當地特別軍方制服的人涌進來,卻不是向著年輕人,而是將老家主控制住,有人要替老家主反抗,剛起身,一聲槍響。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前一秒還是和平地談判,下一秒血光就飛了出來,焦嬌來不及反應,暴力的風眼就在她身側,她下意識要往旁邊看,神情平靜到有些冷血的雍燁截住她的視線,冷冷地命令:“看著我?!?/br> 她的目光被拉回,怔怔地看向他。 他帶來的人迅速圍出了一個專業的保護圈。 他還是松弛高雅地坐在那里,手抬起,不知道是在玩還是在幫她整理裙擺,語速很慢,聽起來有些散漫:“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公主,她養了一頭惡龍,惡龍喜歡吃人,喜歡掠奪……” 焦嬌一愣,他怎么突然給她講起童話故事了? 這倒不是第一次,她被他帶回來以后,有時候會因為怕黑怕鬼不敢一個人睡覺,他給她找了很多醫生都沒用,突然有一天,他面無表情地拿著一本彩繪童話書坐到了她的床邊。 她再也不怕黑怕鬼了,她怕他給她講童話故事,沒有表情的臉,冰冷的眼神和聲音,好像她晚睡著一會,就會被他吃掉。 雖然她的失眠癥“痊愈”了,但還是聽到他給她講了很多故事。 她一開始以為那些童話故事都是正經作者寫出來的,后來才發現那些繪本,那些故事都是他為她“專屬定做”的。 怪不得那么嚇人。 砰地一聲,拉回焦嬌的思緒,她聽到有人在吼什么,倒是沒再有槍聲響起,但她好像聽到有人在用什么敲砸著什么…… 雍燁手放在她的腿上,輕輕握了一下:“專心?!?/br> 焦嬌本來就有點敏感,這個位置還特別,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人都有點軟,不敢再分神。 過了一會,剛剛那個扎馬尾的年輕人過來,笑瞇瞇地向雍燁敬酒。 焦嬌沒注意他說了什么,只看到他拿著酒杯的手在滴血。 靠窮兇極惡站住腳跟的家族,權利變更也相當簡單粗暴,一頓晚餐的功夫翻天地覆。 馬尾男和老家主一看就是相反的風格,擬定好的合同被他丟到一邊,雙腳踩著桌邊,吊兒郎當地看著雍燁,讓翻譯轉述他上位后,新的談判條件:他要和雍燁在他們家族著名的死亡賽道上玩一次賽車。 焦嬌看著馬尾男,他奪權奪得這么隨意暴力,完全不用在雍燁面前完成這件事,但他特意選擇了這個時間點。 這是專門給雍燁看的,是給雍家的下馬威。 隱藏著威脅,雍燁不可以拒絕,不然他會像做掉老家主一樣,讓他也有來無回。 焦嬌想起剛剛的槍聲,指尖都有些不穩。 看得出來,馬尾男是個瘋子,他才剛剛登上權力的寶座,不像其他人一樣想辦法鞏固,或者放肆行樂,而是馬不停蹄地策劃了一場用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的豪賭。 雍燁會同意和他賭嗎? 應該不會,雍燁最厭惡別人威脅他。 而且雍燁再瘋,也應該知道自己身份貴重,不能把命當成游戲花。 焦嬌看向雍燁,眼里隱著許多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的情緒。 比起她,雍燁更像是旁觀者,對馬尾男的興趣止步于一眼,連他敬的酒都沒有看,倒是在她發現了什么值得讓他關注的東西,目光淡淡地落在她的身上。 最后,微微頷首,接受了馬尾男的“邀請”。 焦嬌茫然,他怎么能同意? 這里的普通人都敢為賽車玩命,更何況是出生于卡爾頓家族的馬尾男。 馬尾男瞇起眼看了雍燁一會,站起身,剛要走,突然看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來,讓翻譯替他轉述他的新靈感:“只是這么玩,太平常無聊了,不如再加一點賭注,車上除了我們,再帶上我們最珍貴的東西,如果慢一步到終點,或者在路上被嚇得開不動,就把我們帶的寶物送給對方,這才刺激好玩。至于寶物是什么……” 馬尾男自己越說越嗨,翻譯都差點沒跟上他,他走向坐在一邊的艷麗女人,撫摸著她的臉頰,好像充滿愛意:“對于我們這樣的男人來說,珠寶古董,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但真愛的女人只有這么一個,對我們這樣的男人來說,女人才是寶物,對不對?” 最后的問句,他問的是被俯下身的他逼著對視的女人。 他與她旁若無人地對視幾秒,猛地直起身,邊笑邊介紹:“這位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發過誓,這一生唯一愛的女人?!彼聪蛴簾?,目光慢慢從他渡到焦嬌身上,“你今天帶的女伴應該是你的女朋友吧?那你的寶物就應該是她了!” 馬尾男綠色的眼睛像極了毒蛇,焦嬌感覺到寒意順著后背骨節攀爬。 “我這應該算是盡了你們說的……”馬尾男手點了點,用蹩腳的中文說出了個成語,“地主之誼吧?我賭上了我的未婚妻,她還懷著我的孩子,過幾個月就要生產了,只要求你賭上一個隨時都能換成新的的女朋友,應該不過分吧?” 焦嬌看向被馬尾男按著肩膀的女人,她穿著華麗的禮服,面無表情地用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 馬尾男是魔鬼嗎?焦嬌僵硬地轉回目光。 但她好像也沒辦法同情別人,畢竟她和那個懷孕的女人一樣都只是隨意添上去的“賭注”。 雍燁連自己的命都敢賭著玩,何況是她的呢? 馬尾男沖雍燁挑眉:“我謹慎的東方朋友,你敢跟我賭上最寶貴的東西,接受這樣刺激的挑戰嗎?” 雍燁這次沒有看焦嬌,還是坐著,明明這樣比站著的馬尾男高度差很多,而逆著光線的他卻以晦暗莫測的眼神把物理意義上占了上風的馬尾男一寸寸壓進了泥土里。 他開口,不帶語氣,冷到了冰層最底:“這就是你認為的刺激?” “難道不是嗎?“馬尾男壓低聲音,翻譯隨著他翻譯,“我和你在死亡賽道賽車,說明我連自己死都不怕,但我會怕我親愛的未婚妻落到別的男人的手里,只是想想都好心痛,所以,我寧可帶著她一起死,也不可能輸給你,這不刺激嗎?” 馬尾男說話時癲狂的表情,別人看著就怕,可雍燁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就用你自己賭啊?!狈g只翻譯了他的話,沒辦法模仿他的語氣,但依舊讓馬尾男狠狠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