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7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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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有 信息來得太過突然, 焦嬌完全是被動地接受, 好久都緩不過神。 她的怔愣,落在那雙幽冷的眼中是另一個意味, 他的目光細細地描摹她的五官, 想找到能告訴他,他又哪里做得不好,嚇到她的蛛絲馬跡, 是他看著她的眼睛?是他和她交握的手?還是他對她說話的聲音? 他全都愿意改。 如果改不好, 他可以毀掉她看不順眼的, 可以把令她厭惡的換成新的,只要她能喜歡。 好像過了很久, 她的眉梢微微抬起,眼睛眨了眨, 目光躲開他的。 她有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 雍燁低下視線, 收斂和他一起生長的,變態的掌控欲, 沒去探尋她不愿意告訴他的秘密。 車廂輕微晃動了一下,焦嬌懷揣心事,扭頭往外看。 他們已經到達頂點,而摩天輪沒有繼續運行,應該是老太太提前安排好的,焦嬌低頭,果然看到耳機在閃光,意味著老太太重新連上線了,焦嬌趕緊戴上耳機。 老太太還沒說話, 外面先有爆裂聲響起, 焦嬌還沒來得及轉身看, 就看到一圈粼粼的光像漣漪一般流進了車廂。 她回頭,夜空成了畫布,煙火如墨,繪出一幅幅短暫而璀璨的畫作,朵朵禮花簇擁著定制的特殊圖案,圖案的主人公是一男一女兩個小人,一次綻放換一次動作。 焦嬌第一次離天空這么近地看煙花,她甚至能覺得煙花燃盡后墜落的火星落在了她的身上,也將她點燃,快速地化成一捧灰,吹進她曾經的夢境里。 她在炙熱中消亡,也在炙熱中重生,重生在那個十八禁的夢里。 老太太的聲音喚回焦嬌飄揚的思緒:“拍一張煙花的照片?!?/br> 焦嬌人清醒過來,但臉上還熱得厲害,扶了下面具,有些刻意地不去看雍燁,拿起拍立得,拍好了照片,才開始疑惑,最后的任務怎么這么簡單? 老太太解答了她的疑問,問了她照片拍好沒,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嚴肅地公布下一個指令:“你們兩個按照你們拍到的煙花動作,再拍一張照片,拍好了,就可以下來了,拍不好,就再坐一圈再拍一張,反正我有的是煙花和精力陪你們?!?/br> 果然,焦嬌甩了甩還沒成像的相片,在心里祈禱,她拍到的千萬是個好動作。 不知道她的祈禱算不算成功,出來的照片上兩個煙花小人兒臉貼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在親親。 焦嬌沒說話,把照片遞給雍燁,雍燁看完,抬眼看向她。 也許是因為老太太還在聽,有些話不方便說,雍燁打開她的手心,指尖在上面輕輕劃過。 她的手心好像變成了一片薄紙,輕微的擾動,都會引起很大的反應,他寫在紙上,落進她心里,工整的筆畫變成一團亂七八糟的線,焦嬌很難集中注意力去分辨他寫了什么,只覺得癢得厲害,雍燁又耐心地畫了一次。 這次焦嬌更認真地看,終于看懂了。 他寫的是“做”字,在最后一筆上,他停了片刻,又在她手心輕輕點了一下。 這一下好像點到了焦嬌心上。 他在問她,做嗎。 她知道他問的是老太太布置的任務做不做,但剛剛想起的夢境余韻還在,她忍不住就想歪了。 她也知道,只要她說不想做,雍燁會立刻帶她回去。 老太太和老爺子攔不住他,沒有人能攔住他,不能違抗長輩,怕讓他們不開心,只是作為掩飾某個秘密的借口。 之前的聊天框,時不時出現的夢都帶來洶涌的情緒,焦嬌被沖刷得無法思考,被不知道從哪里探出的線,牽引著她的行動。 在短暫的猶豫后,她的指尖也慢慢地畫起來。 在他的手心,以和他剛剛一樣的軌跡,寫出同樣的字,也是在寫完,在他手心輕輕一點。 她這一點以后,全世界好像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煙花滯留的時間變長,風變得溫柔,雍燁抬起手,摘掉了她臉上的面具,揭掉兇惡的鬼臉,她的面容更顯清純天真,望著他的眼睛水光瀲滟,他想到他帶她回來的那天,她也這樣滿心滿眼地看著他,不過要更絕望,更難過。 他讀不懂別人的情緒,也對那些人在想什么不感興趣,但,那天,他看懂了,她在求他救她。 不是其他人希望他能放過他們的那種“救”,而是對著深淵,乞求來自魔鬼的救贖的那種“救”。 讓他想要染黑她,想要拖著她一起墮落。 所以,他把她帶回去,決意將她養成他唯一的同類。 然而,他發現她跟他太不一樣了,不一樣到如果不給她溫暖和光明,她就會在他的手里枯萎。 他學著用這些澆灌她,可,在陰冷暗影中生長的他根本不懂什么是溫暖什么是光明,他按照自己的理解,給她營養,卻加速了她的死亡。 他唯一用心養的花啊,到最后,那么厭惡他。 是他活該,從一開始就是他做錯了。 如果他們初遇時他心里沒有卑鄙陰暗的想法,真的只想救她。 如果他在她害怕的時候不是讓她更驚懼而是抱著安慰她。 如果他在第一次前問了她的意愿。 那她會不會像此刻一樣,不再害怕他,心甘情愿地讓他靠近。 如果他現在告訴她,那天在摩天輪上,他問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嗎,只是想跟她說,她十八歲了,他準備了訂婚戒指,她會相信嗎? 雖然他已經在夢里,與他最穢/亂不堪的潛意識創造出來的“她”做了無數禁忌的事情,可當時的他連親吻都沒有想,沒想到她會靠近他,她是他無法抗拒的誘惑,罪孽在他,失控的也是他。 僅存的理智更外冷靜,由她顫抖的身體告訴他,她不會答應和他訂婚,因為這絲意識,他更想將她碾進自己的血rou里,貪婪獨占。 他好想用情做刀,以欲為刃,將他們都攪得粉碎,融在一起啊。 但他還記得她特別怕疼,所以他讓她濕,讓她打開,把可能的疼降到最低,還努力地讓她嘗到禁忌之果的甜,無恥地想讓她與他一起上癮。 □□沒有做到最后,戒指也被他丟掉。 他認為自己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被原諒。 他以為他和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還有很多機會。 雍燁看著焦嬌幫他取掉面具,她的眼里沒有那時不敢讓他發現的畏懼,她的羞赧和緊張坦坦蕩蕩。 她現在不怕他了,可他的心好像更疼了。 焦嬌很想閉起眼睛,但她更想看著雍燁是怎么做的,他不說話,氣息都輕得好像要隱沒在靜謐的空氣里,可他的眼里有翻涌的暗浪為他注解。 她看不懂他的深意,卻能感覺到他的眼神讓沉默變成耳鬢廝磨,咬著她的耳朵,咬著她的心。 雍燁微微傾身,焦嬌沒頂住壓力,眼睫微微向下。 冷香如海水漫過她的指尖,她的手臂,在將要全數吞沒她的剎那,卻停了下來。 他和她的呼吸勾纏在一起。 他微涼的指腹從她頸側撫到她的臉頰邊,她好像能感覺到血液隨他的觸碰在血管里逆流。 她微微仰起臉,白皙的脖頸脆弱暴露,她再次鼓起勇氣看著他,眼尾水色,像陽光下的露珠閃著光,在以為他要吻住她的時候,情不自禁地閉起眼。 可唇沒有被禁封,她來不及奇怪,頸側的摩挲讓她后背繃緊,她睜開了眼,看到雍燁微低著頭,用鼻尖,用他的側臉緩緩地輕輕蹭過她的頸,她的耳,她的臉頰。 他與她好像沒有貼得太緊,而就是這一點間隙,讓她與他之間產生了更強烈的磁場。 她好像能感覺到電流在流竄,仿佛真的靠近就會火花四濺,引燃一切。 比親吻更克制,更虔誠,卻莫名地更墮落,更情澀。 焦嬌攥起手指,身體因他而起的反應令她下意識地覺得羞恥,但很快她又說服自己放松下來。 在繁雜的思緒里,她能確定一件事,她對雍燁有特別的好感。 無論在夢里,在現實,她對他的感覺都很復雜,有時怕得厲害,有時又會因為他得到從未有過的歡愉,這兩股作對的力量拼命沖突,在她的心墻撞出裂紋。 這是它們唯一出逃的路徑,所以它們都拼命地擠,擠成一團,再也分不出彼此,擴散在她的全身。 最后是什么,她分不明,只知道看著他,靠近他,都會心臟跳快。 這種感覺應該是喜歡,焦嬌想。 如果他對她也有相同的感覺,她為什么要為自己感到羞恥?為什么不能享受她現在能擁有的快樂? 她已經有畏畏縮縮,膽小怯懦的一世了。 不想再那樣活一次。 想著,她微微偏頭,將她和他之間最后的距離碾碎。 雍燁感受到她的主動,脖頸青筋微微崩起,他是被欲望驅使的怪物,在她身上學會了恐懼,學會了自卑退縮,學會了對失而復得的感激。 惡還在他身上,欲也仍然狂熱。 可在咫尺可得的此刻,雍燁不敢進犯,不敢褻瀆,只想聞聞她的味道,確認她真的在他的身邊。 他居心不軌,她卻愿意賜予他更多。 多到讓他越發地恨自己,他本來可以很幸福。 這份恨還可以忍受,他無法忍受的是。 他本來可以讓她很幸福。 他知道那個叫許深的家伙同樣不配得到她的喜歡,但他還是忍不住嫉妒他,嫉妒許深有正常人的身心,相比于他,許深的自私,齷齪,貪婪,普通又膚淺,很好剔除。 只要把那些剝掉,再加幾根提線,許深可能就可以成為能讓焦嬌開心的玩偶。 他也想像許深那樣,但他是非不分,沒有道德,連自己都可以拋棄,無論把自己粉碎了,燒化了多少次,惡骨還在,貪念還在。 他的缺憾rou眼看不到,卻深入骨髓。 就像現在,她只是稍微靠近他了一些,他病態的妄想又開始泛濫。 嬌嬌啊。 我好想成為只為你服務的玩物。 為你開心,傾盡驕傲。 讓你腳踩著我,夠到幸福。 煙花終止,摩天輪完成一圈輪回。 他們回到地面,焦嬌把兩張照片都交給老太太,老太太特意戴上了老花鏡做最后一關的檢查,審視許久,唇角微微翹起,做出勉強算他們通過的表情。 焦嬌長舒了一口氣,面具下的臉依舊燙得可以瞬間做熟一顆雞蛋。 她和雍燁最后也沒有真的親吻,只是借位拍了照片。 但這也足夠她害羞一百年了。 尤其在后面,她金手指的有聲bug,一直用雍燁蠱死人不償命的聲音深深淺淺地叫她“嬌嬌啊”“嬌嬌”,叫得她拼命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