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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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說佛串,再想想她戴佛串的原因,和他怎么弄壞佛串的畫面,焦嬌不敢再亂動了,目光垂下,看向腳踝。 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寶石腳鏈,比她的腳踝稍大一圈,切面折出的流彩縈繞在她白皙的皮膚之上,有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美感。 看著看著,焦嬌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怎么解下來?我洗澡的時候……” “你自己解不開?!庇簾钐鹧劭此?,“這里有定位器,以后你去哪里,我都會知道?!?/br> 焦嬌極慢地眨了下眼,手腳一下冰涼到極點。 雍燁垂眸看她戴著腳鏈的腳踝,眼底如墨:“你再也不需要別人的保佑了?!?/br> 焦嬌低著頭,很久沒說話,在抬起頭,眼尾有些紅,沒對他病態的控制欲表現出不滿,而是問:“那你能完成我一個心愿嗎?” 他要掌控她的行蹤,要成為時刻都能庇佑她的神。 那她會好好聽話,成為依賴他生存的信徒。 但她想借此完成自己的私心。 雍燁看著她,等她說。 “讓張阿姨他們好好養老?!苯箣蓱┣蟮乜粗?,“可以嗎?” 她不要他們回來了,她要他們好好的,不然她這輩子都沒辦法心安。 雍燁看了她一會,握著她腳踝的手指攥緊了一些,將她扯過來,身子傾覆的時候,極輕地在她耳邊嗯了一聲。 焦嬌感覺自己被一團火吞沒了。 熾熱的火舌往她心尖上燙,身體沉浸在極致的快感里,靈魂卻被啃噬融化,眼淚好像從心底涌上來,從她眼角滑落。 —— “雍燁,我好疼?!碧稍诖采系慕箣尚÷晢柩?。 在床邊的男人伸手,想幫她把眼淚擦掉。 焦嬌瑟縮成一團,聲音輕得打顫:“你讓我好疼呀……” 他的手頓住,過了一會,又將手攤開放在她的額頭上。 焦嬌因為不舒服皺起的眉,慢慢舒展開,像小扇子一樣的眼睫不再顫抖,安靜地覆在眼下。 房間沉寂下來,再無聲響,雍燁看她氣息平穩,拿開手準備離開,焦嬌卻好像感覺到讓她沒那么難受的源頭要離開了,不安地動了一下。 雍燁開口,語氣輕緩得讓人難以相信,如果有第三個人在,一定認為所見不是做夢就是雍燁被鬼附身了: “別怕?!?/br> “我不會再讓你疼了?!?/br> “有些事,不方便在你身邊做,我一會再回來?!?/br> 睡夢里的焦嬌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話,不過,真的沒再亂動,雍燁幫她掖好了被子,轉身離開。 他走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里是他讓人準備好的東西,冷白的光打下來,這些器具看起來都冷冰冰的,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他看了一遍,抬起眼,修長如玉的手指一顆顆解開了襯衫的扣子,他的身體漂亮得不可思議,盛著一點月光的指尖順著鎖骨緩緩往下,停在肋骨,確認了一下位置,拿起了手術刀。 月光如水,籠在那個認真雕琢什么東西的男人身上,讓他看起來如同謫仙下凡一般。 這個房間看不出任何暴力的痕跡,只是空氣里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刀尖停住,雍燁拿起指間那顆泛著上好玉色的珠子,珠子小巧,上面還刻著幾行很像經文的古老文字,看起來更為精巧絕倫。 檢查無誤后,雍燁將它放下,拿起另一塊還未打出形狀的原材。 低頭垂眸,姿態虔誠,令人好奇究竟哪個仙家能讓本應高高在上,自為神明的他屈尊降貴,成為他們的信徒。 —— 夜晚藏了好多秘密與禁忌,嫉妒的白晝忍不住投下晨光將它吞噬。 焦嬌感覺臉上癢癢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睜開眼,隔著一層薄薄的晨光看到雍燁在用毛巾幫她擦臉,猛地一震,從床上坐了起來。 記憶破破爛爛,清晰的畫面只到她和小鄭他們一起許愿那里,后面她記得小鄭他們要了酒,說要玩什么游戲,但具體的過程她都記不太清了,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這個房間的。 雖然記不清了,但焦嬌能看出來,她昨晚喝多了,是雍燁帶她回來的。 焦嬌一時自責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因為筆試提前了,她本來和雍燁說好要周末去看老太太也沒去成,還是臨時放的鴿子,雍燁沒讓她去跟老太太道歉,自己跟老太太說的,她都不知道老太太怎么罵他的。 這都已經夠對不住他的了,她竟然還自己去喝酒,喝多了,還讓他負責善后。 她有沒有亂吐?有沒有撒酒瘋? 焦嬌還沒來得及開口跟雍燁道歉,就聽他開口:“沒關系?!?/br> 怎么會沒關系呢?焦嬌很感謝雍燁的包容善良,但她的內疚并沒有漸弱,反而更深。 感覺到雍燁不太想讓她太多的更自己道歉,而且他之前也說過不喜歡別人跟他說對不起,焦嬌干脆越過了道歉這步,提出更實際的方案:“讓我補償你吧?!迸掠簾畈辉敢馓岢鲆?,焦嬌甚至夸下???,“什么都可以?!?/br> 她看雍燁臉色不是很好,應該是照顧她一晚上的結果,她倒是希望他能“獅子大開口”,讓她做一些不容易做到的事情作為補償,不然她良心實在難安。 雍燁看著誠心等著他開口的焦嬌。 她跪坐在晨曦中,淺金色的光鋪在她的眼底,像剛融了雪的溪流,水紋淺淺,卻令人心癢。 她允許他開出條件,他也的確有許多貪心的想法。 “你可以看看這個嗎?” 聽到雍燁真的“許愿”了,焦嬌直起身,目光落在他拿過來的盒子上。 雍燁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套配飾,材質看起來像玉,但好像又不是玉,相當特別,做工更是精巧。 焦嬌沒細看,也覺得驚艷,但不懂雍燁給她看這個干什么。 雍燁看向擺在房間中間的衣架:“聽管家說,你的這套舞衣沒有合適的配飾?!?/br> 焦嬌更迷茫了,不是他向她提要求嗎?怎么他還要給她配飾??? 雍燁似乎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繼續說:“這是我自己做的,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試試看合不合適?!?/br> 她的不嫌棄,就是對他的補償嗎? “真的不需要我做別的事情嗎?”焦嬌都替他不甘心,“我其實能做的還是挺多的,我可以幫你打掃衛生,還可以替你跑腿,啊,我很會按摩……” 跳舞時,抽筋什么的都是常事,她在隊醫那學了一手好手藝。 焦嬌想出自己擅長的事情很開心,以至于沒怎么過腦子就脫口而出:“我可以幫你按摩,很舒服的,我……” 腦袋慢半拍地勾勒出她給雍燁按摩的畫面,而且畫風越來越少兒不宜,焦嬌啞聲了,看了看雍燁,不知道是她做賊心虛,還是什么,她感覺雍燁眼神也微微一變。 她還是別說話了,越說越像個變態。 而且雍燁身邊根本不缺人做打掃衛生,跑腿,按摩,這些事情,甚至還會有不少人擠破腦袋想通過做這些獻媚討好他呢。 這么看來,她確實沒什么能為雍燁做的事情。 焦嬌耳朵悄悄染紅,低下頭,看那個盒子里的配飾,假裝自己什么也沒說。 認真看下來,這套配飾非常細致,發飾,項鏈,手串,還有一些可以佩戴在舞衣上的其他點綴。 老師借給她的這套舞衣是為了她考核準備的舞搭配的,符合意境的同時也很漂亮,可它的顏色也確實有些寡淡,如果選擇太過絢麗的配飾,就會喧賓奪主,而如果選簡單的樣式,還會將原本恰到好處的清淡素雅變得累贅多余。 而盒子里的這套配飾,完美地解決了所有問題,如果不是知道雍燁看到她的舞衣也不過一晚上的時間,焦嬌恐怕會以為這是他專門為了契合她的舞衣,替她量身定做的。 應該只是巧合。 而且這套配飾配適度很高,就算單拿出來日常用,好像也挺合適的。 發飾什么的不太好試,焦嬌拿起手鏈,搭扣設計有些特別,她第一次沒有打開。 雍燁伸出手,但沒有直接碰她,問:“可以嗎?” 焦嬌點點頭,把手腕遞過去,雍燁的手很好看,指甲整齊,手指修長,戴手鏈這種簡單的動作也被他做得格外優雅矜貴。 焦嬌正看著,突然眼前的畫面和她腦海里的某個畫面疊在了一起,帶起了那個畫面中她的情緒感想。 在那個畫面里的她,很意外很害怕也很抵觸。 不希望“他”把那條昂貴美麗但冰冷異常的寶石鎖鏈戴在她的腳踝上。 焦嬌下意識收了下手,雍燁止住動作,抬起眼看向她。 “對不起?!苯箣蛇€有點恍惚,深吸了口氣,提醒自己所在的現實和她腦海里的畫面全然不同,“我想起昨晚做的噩夢了?!?/br> 雍燁沒說什么,把手鏈替她戴好。 焦嬌轉了轉手腕,這套配飾的材質真的很特別,她可能太外行了,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她不是很在乎材質,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個會不會很貴??? 再加上是雍燁親手做的獨家款,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她有點不敢收。 好像看出她的顧慮,雍燁開口:“這些只是我隨便做著玩的東西,不值錢的?!?/br> 焦嬌負擔放下了一些。 “這上面還有經文?”焦嬌指尖撫過手串上的珠子,有些好奇地看向雍燁,“你信佛嗎?” 雍燁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但解釋了這些經文的用途:“這個可以驅邪除穢,如果你愿意,平時戴著也可以?!?/br> 焦嬌想了想,沒把手鏈摘掉,沖雍燁彎起唇:“謝謝你,這個手鏈送給我吧,我會戴著它。其他的,我用完還是還給你,這些都是你親手做的,就算材料沒那么值錢,也挺珍貴的,我平時也不戴,都浪費了?!?/br> 雍燁看著她的笑臉,一想到她手腕上戴著的手串來自于自己,身體里的怪物就興奮到戰栗。 因她而起病態歡愉才漾開一層,焦嬌手腕上刻著經文的骨珠便閃了道不易讓人察覺到的暗芒。 雍燁手指緩緩攥起。 痛意從骨頭的最深處蔓延開,轉瞬間便包裹了他整個心臟。 就算是以痛為樂的他,也為此輕輕地顫了顫眼睫。 有些蒼白的唇勾起細微的弧度。 起作用了。 不過,好像還有點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