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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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燁抬手,按在過分謹慎,慢吞吞的焦嬌手上,讓她把棉簽壓在他的傷口之上,rou眼可見的鮮血迅速浸染了棉球,看不到的疼痛讓焦嬌看得幻痛,他本人卻若無其事,語氣極淡:“不疼怎么算是懲罰?” 他說著,還控制著焦嬌把棉簽攪進他的傷口深處。 他瘋了嗎? 這樣不疼嗎? 焦嬌感覺自己的手都軟了,眼淚又要往下掉,還好,雍燁很快放開了她,她趕緊把木柄都染紅了的棉簽拿開。 她聽不懂他的意思,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讓自己疼。 什么懲罰? 騙人的是她,他為什么要受到懲罰? 而且,這個世界上有能懲罰他的人嗎? 這些問題雍燁沒打算解釋,抬手,幫她擦掉眼淚,故意用的是受傷的那只手,而且故意將她的眼淚揉進自己手心的傷口,讓它們刺激他的痛感:“你哭什么?我喜歡這樣?!?/br> 他這么瘋,真的不用去醫院看看嗎?焦嬌想哭,又不敢再掉眼淚,讓他拿去當“懲罰”自己的道具。 他不是有潔癖的嗎?不嫌她的眼淚臟,不怕傷口感染嗎? 好不容易給雍燁上完藥,焦嬌慢吞吞地把藥瓶擰好,還想再靠收拾托盤拖延一點時間,卻被雍燁捏住后頸,她下意識地想要躲。 雍燁沒去抓她,只看了她一眼:“不是說不跑?” “嗯?!苯箣砷]了閉眼,認命地乖乖回去,把自己交給他,“我不跑?!?/br> “隨便我處置?” 焦嬌點頭:“嗯?!?/br> 很自覺地要回到椅子上坐好,等他剪她骨頭,然而,雍燁卻沒讓她動,搭在她后頸上的手,順著她的蝴蝶骨往下滑,遇到某排搭扣,輕輕一錯。 焦嬌慢半拍反應過來,他做了什么,趕緊捂住身前。 雍燁也不勉強,停住手,問她:“我想換一種處置你的方式,不可以嗎?” 他這么做,是想用什么處置方式,不用明說,焦嬌也懂,紅暈從耳朵鋪到頸間。 停頓半晌,焦嬌松開手,踮腳,微顫的雙手攀上雍燁的脖頸,聲音極輕:“可以?!?/br> “” 第59章 有 焦嬌手腳的束縛都被雍燁解開, 眼睛卻被他重新蒙上, 視野被剝奪,其他感覺占據主導。 他不急著占據, 更熱衷于慢慢地磨。 焦嬌實在受不住, 忍不住攀附,無意識地主動貼近,卻還是解不了那摸不到碰不見的熱。 她怕了那久的疼, 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強烈。 雍燁前面漫長而病態的折磨反而成了最好的鋪墊, 讓攻城略地都變得溫柔而順理成章 。 就在焦嬌意識將要脫離, 徹底放任自己沉淪的時候,一滴溫熱滴在她鎖骨處。 焦嬌打了個激靈, 抬起手拉住雍燁。 情到深處,很難停下, 而雍燁卻沒有按住她繼續, 由著她制止自己,另一只手摘了她眼睛上的遮擋, 焦嬌皺著眉,在光線下眨了眨眼,漾著瀲滟春光的雙眼有些迷茫地看了看雍燁帶她來的房間,看清楚后她的心頭一跳。 雍燁竟然把她帶到了禪室里,檀香清淡,佛燈安靜燃著,墻壁懸著經文字畫,甚至在他們的對面就是供奉在佛龕里的白玉佛。 這一室的肅穆神圣與她和他帶起的活色生香成了鮮明刺目的對比。 雍燁對神佛無感,絕不會讓人做什么禪室出來。 但無論這處房產是怎么回事, 都不可能只有這么一個房間, 雍燁不帶她去臥室, 竟然帶她來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想到剛剛自己的那些反應,焦嬌本來就泛紅的耳垂此刻紅得就要滴血了。 她雖然也不算信徒,但對神佛還是有一定敬畏心的,也會在一些特別需要運氣的時候“臨時抱抱佛腳”,比如,這次計劃背著雍燁出去玩,她就在手機里下了各路神仙的畫像,每天睡前都要拜一拜,還在雍燁之前送給她,都“積灰”了的那些奇珍異寶里翻出來了個玉石佛串戴在手上,期盼著利用玄學的力量增加一些成功的概率。 焦嬌看著慈悲望著他們的佛像,羞恥感達到頂峰,有些崩潰地喃喃問:“為什么要在這里……” “你不是喜歡嗎?”雍燁清冷的聲音里藏著縷還未褪去的欲意,隨著檀香纏住她,指尖順著她放松的手往下,勾起她腕上戴著的佛串。 她戴佛串,不代表她喜歡,就算她喜歡,也不代表她會故意在佛前做這種褻瀆清凈的事情,焦嬌生怕腦回路不同常人的雍燁誤會她,以后都帶她來這種地方做那樣的事情,脫口解釋道:“我不是喜歡,我只是想讓佛祖保佑我不要被你……” 意識到什么,焦嬌趕緊停下來,但已經來不及,雍燁神色沒多大變化,她卻清楚感到周身氣溫在往下掉,涼氣往她心里吹。 他的指尖故意在禁忌之地摩挲,似是對她沒說完的話很好奇,輕輕慢慢地問她:“那佛祖保佑你了嗎?” 焦嬌的氣息隨著他指尖的移動顫抖。 他這就是明知故問了,如果佛祖保佑她了,她也不會是現在這個處境。 不敬神佛就罷了,還故意把沒求得庇佑,不幸落到他手里的她帶到佛像面前做這種事情,簡直瘋得無法無天,瘋得百無禁忌。 她的沉默算是答案,雍燁把她手腕的佛串摘了下來,沒放到一邊,而是拿在手里頗有興致地玩了起來。 沉香小珠碾磨吹彈可破的肌膚。 這可是佛珠啊,上面還刻著經文呢,焦嬌攥緊雍燁的袖口,不想因為這種賦有特別意義的物件而發出不該有的聲響,但她根本忍不住,咬緊的唇間溢出破碎的嗚咽。 她被雍燁抱起來,白玉佛像就在他身后,如此明目張膽作惡的他有著和神明一樣秾麗艷絕的容顏,做的事情卻比最罪不可赦的魔王還銀靡不堪。 她這個并不虔誠的信徒,越掙扎越沉淪,在佛的見證下,由他牽引,步步墮魔。 晨曦流進黑夜,薄光蜿蜒入室,顛簸起伏也終于停下來,焦嬌本來累得都要睡過去了,但感覺他要抱她去浴室,硬是掙扎著自己撐坐起來,目光觸及他手上的鮮紅,動作頓住。 她給人處理傷口的手法實在是不專業,而且她太怕弄疼他,上了藥后纏繃帶的時候,都沒怎么敢用力。 剛剛他那么折騰她,繃帶都散開了。 他也不管一下自己,還繼續那么劇烈的…… 雍燁看都沒看自己的手,安靜地看著她。 看她干什么?焦嬌不明所以地低下頭,看到自己身上竟然有他染血的手印,位置也很微妙,身前,腰側,腿根,和其他紅痕在一起,好像充斥著情動和暴力的兇殺現場,光看痕跡就能判斷出案發當時的旖旎和瘋狂。 焦嬌下意識看向白玉佛。 讓它看到了血光和茍且,她和雍燁算是戒律打破了個徹底。 雍燁終于被她說服,讓醫生給他處理傷口去了,焦嬌自己進到浴室,把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洗掉。 她把系統叫了出來,系統竟然還想讓她繼續任務。 焦嬌覺得離譜。 她怎么完成任務??? 而且,現在也不是她能不能完成任務的問題了,她做任務就會留下痕跡,這次她聯系舞蹈學校的時候,并沒有特意提起女主的名字,但下次呢? 她根本瞞不過雍燁,被他串起信息,發現她莫名其妙想接近一個陌生女孩只是時間的問題。 雍燁可不會管什么世界崩塌。 女主可能會直接被他給…… 要是女主沒有了,后果應該比她這個女配不走劇情更嚴重吧? 一心只有任務,冷酷無情的系統在她提及雍燁的時候竟然也說不出話了。 焦嬌趴在浴缸邊,感覺自己都被榨干了,不敢想如果還有下次,雍燁會怎么罰她。 既然前面的每條路都通往絕境,那她還往前走什么呀。 躺下等死吧。 系統面對她的不配合沒像以前那樣威脅她,沉默好久,說了句它要回主系統那里請求指示就沒聲了。 果然還得是雍燁,焦嬌確定系統不在了,疲憊地閉上眼。 瘋得讓系統都束手無策的男人。 等她休息好了,雍燁帶她離開,走出這座裝潢風格和雍家老宅有些類似的建筑,外面站了好多人全都畢恭畢敬地低著頭,只是看著,都能覺出他們有多么緊張。 焦嬌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些人是什么人,直到在人群里看到了幾張有點眼熟的面孔,她和喻松雨在一起玩的時候,看過喻松雨手機里的照片,這些人在照片里出現過,應該都是喻家手下的人。 他們為什么會在這里? 焦嬌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喻松雨跟她說過,喻家特別信佛,家里有一尊喻家老祖宗請回來的白玉佛,很多人說,喻家一代比一代昌盛就是因為這尊佛像在蔭庇喻家子弟。 所以,這里是喻家的祖宅? 那喻家人都去哪里了? 焦嬌上車前看了眼靜得半點生機都沒有的喻公館。 這種靜,比兵荒馬亂,哭聲遍野還要令人心驚。 焦嬌坐車回去的路上總感覺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坐得她有點暈車,本來還想著麻煩張阿姨給她做一點她愛吃的小點心解下惡心勁兒,結果一下車,又是兩排人站在那等著。 為首的是管家,焦嬌往他身邊看,這么多人,竟然再沒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心底有些泛涼,問雍燁:“張阿姨他們什么時候能回來呀?” 雍燁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看了眼站得筆直的管家:“以后他們負責照顧你?!?/br> 這就是說,張阿姨他們不會回來了。 焦嬌有些無措,她以為經過了昨晚對她的“懲罰”,并沒查出別的問題的張阿姨他們也會沒事了,張阿姨他們主要照顧的是她,但也是陪著雍燁長大的雍家老人,難道雍燁對他們一點點舊情也沒有嗎? 還是說……焦嬌看著這些陌生得有些冰冷的面孔:“昨晚你不滿意嗎?” 如果他不滿意,她可以想辦法迎合他,但是她想要張阿姨他們回來。 雍燁腳步停下,眉間微折,捏起她的下頜:“你把自己當成什么了?” 她把自己當成什么了?焦嬌有些茫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她只知道是他救了她,如果沒有他,她沒辦法繼續跳舞,早就被她的生父賣給別人了,他也能隨時讓她消失,讓她失去現在的一切,讓她墜入更可怕的地獄。 所以,她是什么,取決于他把她當做什么,他喜歡她是什么。 焦嬌不敢這么回他,想了一會,小心地用手拉住他的手,把手指往他指間里滑:“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做才能讓你開心一點?!?/br> 雍燁眉心放開,微涼的指握住她纖細的指骨。 焦嬌再沒提起張阿姨他們,晚上也很乖順,直到雍燁握住她的腳踝,將一個有些冰冷的東西戴了上去,她才有一點掙扎:“我不習慣戴這些東西?!?/br> 除非必要的場合,她幾乎不會戴雍燁送她的那些昂貴的首飾,這段時間戴的佛串都算破例。 雍燁指尖在她瘦削的腳踝摩挲,以溫柔的姿態制服她,語氣很淡:“我弄壞了你的佛串,這個算是賠給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