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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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燁無法拒絕,半垂的眼睫下是癡迷而安靜的目光。 兩人鼻子都足夠優越,很快鼻尖就貼在了一起。 焦嬌格外主動,抬起下頜,而雍燁卻往后躲了一下,鼻尖還貼著,緩而溫柔地和輕蹭著她的鼻梁,像是犯了癮的人,用這種自虐感十足的方法飲鴆止渴。 用問題回答她的問題:“你想離開我嗎?” 焦嬌現在聽不懂這些拐彎抹角的,而且被他這么蹭得很癢,往后仰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正面回答我的問題?!?/br> 雍燁看著他腿上這個天真又殘忍的小行刑者,虔誠地暴露軟肋:“想?!?/br> 想得要瘋了。 焦嬌斂起笑意,看起來嚴肅了一些,手指輕輕穿進雍燁的黑發,慢慢地靠近。 唇停在一半,停在雍燁快要燒起來的視線中途。 “我都說我是變態了,你還想吻我?!苯箣砂櫰鹈?,義正言辭地批評被她釣魚執法釣到的雍燁,“你的防范意識在哪里?你的戒備心在哪里?你的腹肌在哪里?” 雍燁:…… 這就是傳說中的極限拉扯嗎? 第41章 有 作亂的細白手腕被人輕輕攥?。骸澳惆l燒了, 別亂動……” 焦嬌感覺自己像一塊摔在地上的鏡子, 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映著都是她的樣子, 但好像又都不是她自己。 被抹去的記憶, 又如掙扎著回到她的腦海,畫面像是一團霧,焦嬌越想看清楚, 越是不清楚。 那種想看又看不到的感覺, 癢得讓焦嬌難受, 必須要發泄出來,必須要沿著那些模糊的線條, 加深一次。 焦嬌看著雍燁,沒有說話, 就讓他將本就怕弄疼她不敢用力的指尖變得更松, 她很輕易地掙脫了雍燁指間的束縛,直起身, 以高出他一些的姿勢垂眼看他。 “雍燁哥哥……” 這個稱呼,這四個字,像是纏綿的折磨。 抬起手,指尖從他漂亮的眉骨輕輕滑過:“我記得有一個人把我撿回去,將我當做他最新的收藏品,量過我的眼睛,我的鼻子……”她一邊說指尖一邊游移,“掌握我一切?!?/br> 指尖停在他的喉結,沒再向下, 歪頭, 純真的雙眼干干凈凈, 讓人分不清她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你記得那個人是誰嗎?” 輕軟嬌婉的聲音像是一朵殘忍的小玫瑰,沿著血管延展枝蔓,打開極美的花瓣,在最蠱惑人心的時刻,將細密的刺扎進獵物的心臟里。 還好,那個獵物足夠病態,心甘情愿地把痛與罰轉換成歡和欲。 雍燁微微仰頭,看著她的眼底欲意瘋狂又繾綣。 像感受到信徒的狂熱,她也愿意低下頭,和他靠近。 唇那么近,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好像能賜予他親吻。 “我可以把雍燁哥哥也從頭到腳測量一次嗎?” “我可以把雍燁哥哥也當做我的收藏品嗎?” 這個世界在此時格外公平,再傲慢的怪物也要自食其果。 她本純良無害,這些惡意病態的手段都是來自于他。 雍燁眼里的火鋪天蓋地,像是被海妖蠱惑的旅人,性感又禁欲薄唇微張,舌尖想要飲那解渴的毒。 焦嬌往后撤了一下,不過,就算她不撤,雍燁也不會真的碰到她,幾乎和她同時停下來。 他停下,是因為克制。 而她后退,是因為更放縱:“可是哥哥,我們都已經長大了?!彼氖种赣只剿陌l間,讓他更虔誠地仰望她,用最單純的語氣,問出最禁忌的問題,“該量一些成年人的東西了,對不對?” 另一只手向下。 這次,沒能肆意。 皓白手腕被修長漂亮的五指壓住。 焦嬌微微皺眉,不滿意地看阻止她的人。 “等你清醒過來,如果還想?!鼻謇涞穆曇魩е﹩?,漠然又縱容,“做什么都可以?!?/br> “我想做你的收藏品?!甭曇魳O輕,像是描述一個絕不可能真但珍貴至極的夢,“只要你別不要我?!?/br> 雍燁微微側頭,唇想落在她的唇上,卻在她的臉頰停下,最終,也沒有吻她,只用鼻尖輕輕蹭蹭她的頭發。 “嬌嬌?!?/br> “別不要我?!?/br>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币欢僭俣龥]有得到想要的東西,焦嬌很不高興,被雍燁搞得腦海里零碎模糊的畫面也都沒有了。 她要懲罰他。 焦嬌雙手搭在雍燁肩上,目光尋找合適的懲罰地,最后停在他冷白秀頎格外好看的脖頸:“想我聽你的話也可以?!?/br> 她勾起唇角,兩個小梨渦天真爛漫。 像是在問她看上的冰淇淋:“讓我,舔一下?!?/br> 可以用咬,可以用親。 她非選了這個字,說的時候,舌尖還故意探出一點點,慢慢滑過齒列,用香甜的氣息帶出字。 配上她坦蕩清澈的眼神,就像個被惡魔帶壞的小圣女,懷著潔白的心,行澀晴的惡。 —— 頭好疼啊……焦嬌睜開眼,入目的一切都在打轉,暈得她想吐出來,不過,額頭傳來的冰冷觸感還是讓她忍著難受把視線開拓完全。 似是發現她醒過來,給她放了一個冰毛巾的人低眼看過來。 焦嬌努力把意識從搖晃的海面抽出來,認真看他,氣息弱弱的:“雍燁……” “嗯?!庇簾顟艘宦?。 焦嬌呼吸幾次,這一晚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但她都想不起來了,像是從一個漆黑無光的隧道里獨自走出來,滿心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還好,有人在她身邊,焦嬌看著雍燁,慢慢將心里涌上來的難過平復下去,抬起手,發現手背上貼著醫用膠布,下面是正在輸送藥液的針頭。 她生病了,焦嬌無力地把手放回去,怪不得這么難受。 焦嬌感覺身后全是汗烀得難受,纖細的手指沒力氣地伸開,像個小奶貓努力揮爪子:“我想坐起來?!?/br> 雍燁沒說什么,俯下身,動作輕緩地將她扶起來,焦嬌感覺背后一涼,汗在快速蒸發的同時也帶走了熱量,剛覺得有些冷,雍燁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又幫她調整好后面墊的枕頭,還遞給她一杯水。 補充完水杯的焦嬌覺得舒服多了,呼出一口熱乎乎的氣息:“謝謝?!笨粗驯幽米叻藕玫哪腥?,目光落在他玉白修直的脖頸上。 用手指了指自己脖子對應的位置:“你脖子這里紅了?!?/br> 雍燁手微微頓住。 單純的發問還沒結束:“是被什么咬了嗎?” 玻璃杯輕輕落在木面,放出細微響聲,雍燁側頭看著焦嬌,她的臉頰微微泛著發燒引起的潮紅,眼睛像剛下過雨的天空,半點雜質都沒有。 “你不記得了?!庇簾钪讣饣^脖頸側面的紅痕,修長的指撫過脖頸時既有讓人不可侵犯的禁欲感,也有讓人恨不得立刻在紅痕上作惡的犯罪欲。 剛喝過水的焦嬌突然又覺得有些口渴,大著膽子仔細看那塊紅。 上面好像還有淺淺的牙印,紅痕頓時多了花侵玉竹的澀澀感。 焦嬌緊張地吸氣,一對精致鎖骨更加明顯:“是我干的?我為什么……” 問到一半,焦嬌就停了,為什么?變態還需要理由嗎?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雍燁怎么可能知道? 沒想到雍燁竟然回答了,語氣寡淡地像在描述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因為你要懲罰我?!?/br> 她要懲罰他? 焦嬌睜大眼睛,雍燁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神情冷淡,卻不知是不是因為那道旖旎紅痕的緣故,有種微妙的不一樣。 像是神經過了yin/糜不堪的懲罰,不僅不悔改,還從此向往墮落和骯臟,靜靜地勾引著上天再降下懲罰。 焦嬌好像聞到自己cpu被燒的糊味了。 嗚嗚嗚,她有點跟不上自己變態的速度了。 她怎么會懲罰雍燁,還是用這種方式??? 雍燁現在這么溫和地看著她,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打算噶了她吧? “我……”焦嬌想了幾秒,也沒想出一個理由可以支撐起她的變態,最終還是放棄了狡辯,眼神變軟,“錯了?!?/br> 雍燁還是淡淡的:“你怎么會錯?” 焦嬌屏息,雍燁這是氣狠了,在陰陽怪氣她嗎? “要不,你咬回來?”焦嬌提出一個建議,轉即又覺得這對雍燁來說可能不是一種彌補,“或者讓別人咬……” 別人?雍燁眼里的壓迫感絲絲縷縷泄出來,把焦嬌嚇得頓時不敢說下去了,他斂起眼眸,把嚇到她的冷意壓下去:“沒關系?!?/br> 他的“沒關系”聽起來像“等會悄悄做了你”,焦嬌感覺她被嚇得燒都退了,身上不熱反而冷颼颼的。 總得做點什么吧?焦嬌思考了一會,小心開口:“那,讓我給你上下藥吧?” 傭人拿上來的藥箱打開放在床上,焦嬌右手還扎著針,左手在里面翻了兩下就顯出不方便了,最后還是雍燁從里面挑出藥膏,擰開藥膏瓶蓋,再遞給她。 退燒藥已經生效,但焦嬌的小臉反而更紅了,她給雍燁上藥,竟然還得他來幫忙,沾了點藥膏,跪坐起身。 帶著些藥的苦味,她的指尖落在他的脖頸。 就那么一點,軟得不行。 雍燁低垂著眼睫,看她的發梢在他衣服上掃來掃去,手微微一動,悄悄勾住她的幾縷黑發末端,松松繞在指尖。 焦嬌沒發現雍燁的小動作,在專心給他上藥,還好沒給他咬破了,不過,能留下牙印,應該也用了很大的力氣吧? 愧疚感涌上來,焦嬌動作更輕,小聲問:“疼不疼?” 雍燁指尖又繞了一圈,昨晚她咬他時那么惡劣,唇舌齒一起上陣,恨不得把他所有欲望都攪起來,此時又這么小心翼翼。 安撫的是他的傷處,可卻讓他更需要紓解的問題愈加嚴重。 “不疼?!庇簾钜卜泡p聲音回答她,“但很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