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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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像她的父親一樣,不高興就不給她吃東西,他很喜歡親自喂她吃東西,雖然她會很害怕,消化不良。 他也不會像秘書兒子那樣使喚她干活,但是會把她當做他可培育的儲備糧,測量她的體重身高,還想細化到每根手指多長,腰要多細,足弓彎曲角度,眼淚的鹽度…… 這種行為又有病又流/氓,焦嬌被他嚇得不行,終于爭取到,一個月測量一次基本數據,不會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退步。 她最擔心的,暴力血腥行為,也沒有出現過,但她必須很聽他的話,不然也是會受到懲罰的。 而她想做的事情,跳舞,他并沒加什么限制,只要不要不經過他允許受傷,她就可以隨便練習,他甚至還讓人給她建了單獨的舞蹈室,參賽的報名費,舞蹈課費用就更不用擔心了。 總結下來,雍燁就是個掌控欲十足,喜歡沉浸式養成游戲(扭曲版)的有錢變態。 但也是有商量的余地的,焦嬌隱隱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一種可以和他討價還價的辦法,不過,還沒有確定下來。 她mama五七的前一天,她試著和他商量,去給她mama掃墓,他也同意了,讓她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親自帶她去了墓地。 那天下了好大的雪,車子上不了墓地的坡路。 焦嬌本來想要自己打傘上去的,但雍燁已經下了車。 走了好久才到山頂上,雍燁止步在不同分層的等候臺上,她自己去看了外祖母和外祖父,看著小小的黑白照片里,他們慈祥熟悉的面孔,她放好祭品,深深地鞠了三個躬。 對于他們,她的印象比較模糊,最深刻的記憶就是,他們是mama最愛的人。 他們的下面就是她mama的,但因為在山上,要繞一條很長的小路,焦嬌把她給mama帶來的祭品擺好,然后拿出她的獎杯。 她真的得了第一名,并不意外,也沒想象中的開心。 又拿出和mama約定好的秘密可樂,拿出一次性杯子,倒好兩杯,一杯放到地上,一杯她自己拿著喝。 氣很足,還涼涼的,是她和mama最喜歡的那種。 但是,喝起來一點也不好喝。 雪花落進地上的紙杯,可樂不少,好像還多了一些。 “mama,我要告訴你一件我們之前都不知道的事情?!?/br> 焦嬌拿著她的那杯,也沒有再喝。 “人死了以后,不會像故事書里說的那樣,變成天上的星星,不會再陪著自己在意的人?!?/br> “不會在我被欺負的時候,悄悄保護我,也不會在爸爸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回來報復他?!?/br> “你不會回來看我,你不會再知道我的任何事情,不能和我分享得第一名的開心?!?/br> 焦嬌抬起眼,她有些看不清mama的遺照了,勾起唇輕輕笑了一下:“你看,就像現在一樣,就算我在你的面前哭了,你也不會幫我擦掉眼淚?!?/br> 她的聲音比落下的雪花還輕:“死了就是什么都沒有了?!?/br> “你不會告訴我,你不怪我……沒有堅持搶救你?!?/br> “連我說對不起,你都聽不見了?!?/br> 她mama病了很久了,所有人都知道她mama活不太久了,她也很清楚,但她真的沒想到會是那一天。 前一天她們還一起看了老師發的練習視頻,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去看她,就發現她一動不動了。 她去碰她的眼睛,發現她的眼睛里面已經腫得發白了,掀開被子,她的腿變得那么粗…… 但mama還在呼吸,雖然呼吸的樣子很奇怪,但她還在呼吸啊。 所以她跑去叫爸爸,爸爸卻沒有從房間出來,只是隔著門要她打120,焦嬌按照他的話做了。 120來得很快,但他們看著她卻沒有立刻行動。 而是用一種她到現在也無法理解的目光復雜地看著她和終于起床了,和秘書阿姨一起出現在門口,不肯走進房間里的爸爸。 她不記得具體的細節,只記得他們問:“還要搶救嗎?” 他們問的是她的父親,因為她實在太小了,而她的父親卻看她,等著她來回答。 焦嬌那一刻覺得這個世界都離她好遠,尤其是站在門口的爸爸。 第一次問她,她回答要,看著他們拿出注射器,把mama翻過來,使勁按她的胸口。 她在想,mama的眼睛腫成了那個樣子,搶救過來,她能恢復嗎?怎么恢復?如果她看不到了怎么辦? 她還在思考這些問題,醫生叔叔卻已經問她父親第二遍同樣的問題:“還要搶救嗎?” 她突然不想這些問題了,她只想她mama會不會很疼。 她病了那么久,從來不會跟她說自己很疼。 但怎么可能不疼呢? 她的父親依舊看著她。 這次她面無表情地說,不要搶救了。 她在房間里,她的父親和秘書阿姨在外面,他們一起安靜地等著她的mama沒了呼吸。 原來死亡可以這么平靜。 就像沒有發生過。 焦嬌是第二天早上才開始想,萬一第二次搶救是有用的,mama會醒過來呢? 萬一醫生叔叔問兩遍還要不要搶救,是有什么她這個小孩子不知道的理由呢? 萬一mama也舍不得離開呢? 怎么辦,她好像害死了mama。 焦嬌小聲問:“mama,你能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嗎?” 沒有回答,就像她現在知道的那樣,mama不會回來了。 她還是想要等她的回答,所以跪坐在那里很久都沒有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恍然發現,她周圍的地上和旁邊積雪厚度不同有了分層,她的身上好像也沒怎么落雪,抬頭看,才看到雍燁站在她身側,打著一把好大的黑傘。 她突然想要靠一靠,她也這么做了,輕輕靠在了他的腿上。 “雍燁哥哥,我再也沒有mama了?!?/br> 如果她們都知道死了的人不會再回來,mama還會離開她離開得那么突然嗎? 如果她們都知道死了的人不會再回來,她會不會讓醫生叔叔再多搶救她一次? 雪花隔在傘面外,卻在女孩的手背上開出一朵朵花。 能回答她問題的人已經不在了,所以她只能自己不停想,mama到底有沒有怪她沒有堅持搶救她。 想到自己渾身都guntang,意識也渾渾噩噩。 焦嬌睜開眼,感覺自己熱得嘴巴里的水分都干了,微張著唇,暈暈乎乎地過著昨晚的夢境。 是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在夢里,她和雍燁竟然小時候就認識。 這個夢……等一下,這個夢說是夢也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現在的心臟還在為夢里的悲傷而難受著。 焦嬌正恍惚著,一只手伸過來,她抬手擋了一下,發現手的主人是坐在她床邊的雍燁。 焦嬌下意識地動了動唇,聲音被體溫熨燙,嬌軟得更厲害:“雍燁哥哥……” 雍燁手一頓,眼底深沉。 焦嬌垂死病中驚坐起,迷糊了一小會后小聲問:“我們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認識了?” 雍燁看著她,幾乎沒有猶豫,給了她回答:“不是?!甭曇舻拖氯?,像是哄小孩子一樣,“我和你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了?!?/br> 好奇怪的回答,他說了一,二,三……個很久。 人才能活多久??? 焦嬌覺得他在騙自己,伸出白生生的小手,不知道是不是燒得有點糊涂,語氣間多了些小任性:“把你的手給我?!?/br> 雍燁沒說話,把手拿起來,未和她手心貼著,就這么懸著,而焦嬌不滿意,細白手指像小魚兒一下穿進他的指間,然后扣上。 “說?!彼郎惤?,歪著泛著潮紅的小臉,吐氣如蘭地審訊著,“你剛才有沒有騙我?” 雍燁沒躲,也沒上前,目光依舊在她臉上,輕聲答:“沒有?!?/br> 【沒有?!?/br> 焦嬌確定自己眼睛沒暈,看得清清楚楚,雍燁說的和聊天框一模一樣。 “奇怪?!苯箣砂延簾畹氖謥G開,把“用完就丟”這四個字發揮得淋漓盡致,“可我剛剛明明想起來了……” 她皺起眉,摸著自己的腦袋。 又想不起來了。 就像有人抹掉了她的記憶一樣。 她只記得昨晚夢到了很傷心的事情,卻記不起為什么傷心,慢慢地連傷心的感覺都沒有了。 關于那個冗長的夢境但她只記得一件事了,那就是雍燁又在她的夢里。 不公平,為什么每次都是她夢到他? 雍燁看焦嬌這個樣子,第二次伸手要摸她額頭,看她是不是發燒了,而焦嬌卻在他展開手臂的時候,突然往前竄了一下,像是個黏人的小妖精,又像一條很怕孤單的小藤蔓,纏上了他。 軟若無骨的雪白手臂摟住他的脖頸,香軟微燙的身子隔著順滑的緞面貼在他的胸膛,紅如櫻桃的唇在他耳邊,氣息有些燙,主要還是嬌:“大變態,你有沒有夢到我?” 雍燁怕她晃悠晃悠自己摔了,一只手虛扶著她的腰,在她另一側耳邊的氣息沉而緩。 這次誘惑來得太近,每一根神經都在蠢蠢欲動。 終是沒敵過,循著她身上的香味,情不自禁地低下頭,高挺的鼻尖即將擦過她的肩頸。 理智回籠,強拉著自己微微抬起頭,唇也在她的耳邊,坦誠告白:“有?!?/br> 每一晚,都是她。 “不對?!苯箣商痤^,雍燁以為她清醒過來,不喜歡他這樣,拉開了距離。 然而,卻見她認真地數著自己說的字,得出一個結論:“語序錯了,我要問的應該是,你有沒有夢到大變態我?” 算明白了的她非常滿意,又貼回去,這次更加磨人,齒邊似是都擦過了雍燁的耳廓:“我才是變態?!狈泡p聲,說秘密,“會在夢里讓你做變態事情的變態?!闭f完,下頜放在他平直寬闊的肩上,“你怕不怕?” 雍燁頓了一下,眼里漾開點笑意,冷淡的桃花眼頓時生輝瀲滟,漂亮得晃人眼,聲音更像哄小孩了:“我怕死了?!?/br> 焦嬌很有成就感,腦袋往另一邊一歪,笑盈盈地看著雍燁,問了個牛馬風不相及的問題:“你想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