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盲盒,撿漏暴富 第1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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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荑一愣,這才回憶起是自己定的鬧鐘,抬頭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他們竟然都聊到九點多了,七天前的此時正是她開出盲盒“祝你一路順風順水”的時刻。 想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溫荑突然笑了。 千里之外的首都,張副館聽著溫荑爽朗悅耳的笑聲,莫名其妙的自己也跟著笑了。 一老一少就這樣一直笑著,笑著…… 溫荑掛斷電話后嘴角還是帶著笑意的,起身拉開窗簾看向遠方,仿佛看到了海軍艦船正在夜以繼日的打撈文物。 一千米深的海底早已經無法受到海面上光源的影響,白天也如黑夜,黑夜更是黑夜,所以機器什么時候工作都是一樣的。 想必大家都是一樣的心急,每撈出來一樣東西,就代表著能換回來更多的國寶,如何能沒有激情和動力。 * 錢老剛從直升機上下來,身后是一群從全國各地派遣來的專家團隊,轉頭看了一眼,干瘦的老人帶著前所未有的意氣風發向船艙走去。 一腳剛邁進監控室,就聽到一陣歡呼響起。 “整整一箱子??!你們看到了嗎!里面滿滿的!” 錢老眼睛一亮,顧不得寒暄忙邊沖過去邊問,“是什么東西?” “哈哈哈,是金幣!一千年前的大不列顛古錢幣?!?/br> 錢老撲在屏幕上,看到其中一個金幣上的頭像之后喜不自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亞瑟王時期的古錢幣了,上面一定是他的頭像,大不列顛國不是對亞瑟王是否真的存在頗有爭議嗎,現在好了,這么多證據,足以推翻整個大不列顛歷史!” 其他的專家在他身后挨挨擠擠的臉貼臉湊到屏幕上看,紛紛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這種能印證一個王朝的東西絕對是一個國家的瑰寶,可真替他們高興啊?!?/br> 他們笑的多么開心,互相擠眉弄眼的表情就有多么的幸災樂禍。 好啊,越重要越好! 越重要才能用來換價值更高的國寶! 國寶換國寶,多好!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1: 國寶回家是讓全國人民都很高興的事,但是其中也有讓人不愉快的插曲。 事后張副館把對方的人懟的啞口無言的完整版被放了出來,看的人們大快人心。 很快就有大觸做了很多各種畫風的“兔子蹬鷹”圖案在網上流傳,張副館也莫名其妙的成了國民網紅,人稱“懟懟專家”。 還有人給畫上的兔子和鷹換了臉,把張副館和大不列顛國的那個不知名公務人員的臉換上去,看起來更搞笑了。 小劇場2: 大不列顛首相急于見到湖中劍,當天就讓使□□人返回,等拿到劍后,就讓早已等候多時的語言專家和冷兵器專家秘密研究湖中劍。 最后沒想到還真的給他們把所謂的預言給研究出來了。 可當首相看到報告后久久不語,整個人像老了十歲一樣。 回家之后把所有關于湖中劍和預言的文獻全部燒毀。 心道:大不列顛早就轉變為君主立憲制了,還用得著看什么預言? 轉念想起這玩意是中世紀早起出現的,對于那時來說確實預言了一千年后會有的重大變遷,那做出預言的人又何嘗不偉大呢,簡直神一般的存在了。 想到這,首相大人又精神了,轉而開始四處搜尋關于預言家的消息。 有媒體以此做了篇報道,標題極其諷刺—— “當衰落也不可避免,求助神學或許是唯一的出路?” 第58章 或許是過于亢奮了, 溫荑怎么也睡不著,把哈哈留在房里看動畫片,自己則背著個包悄悄推開了房門。 “卡啦!”關門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住在隔壁的人剛從洗手間出來, 耳朵一動, 湊到貓眼一看,正巧見到溫荑背著包走過的身影。 想了想,回身以最快的速度打理好自己,拿著手機緊跟著沖了出去。 拿出了競走的速度沖到電梯旁, 盯著上面跳動的數字, 見停到了“3”, 疑惑的看著上面的數字。 “叮!”另一邊電梯到了。 譚懷宇走進去抬手毫不猶豫的按到“3”,做完這些才看向身側墻上的指示牌。 他們住的這間酒店為了能更好的看海, 五樓以上是客房, 四樓是健身房等各種休閑場所,三樓是各種大小的會議廳, 二樓是餐廳, 一樓是酒店大堂和各種商店。 這種時候溫荑去三樓做什么? 譚懷宇這趟電梯顯然沒有溫荑那趟順利, 中途不斷有人上來下去, 等他站在三樓的時候已經好幾分鐘過去了。 走出電梯毫不意外的見到走廊里一片寂靜, 譚懷宇順著走廊先向右側走去,大部分會議廳是房門緊閉一片黑暗,少數的一間里面有人, 人還不少,看著像是什么公司在做員工培訓, 里面喊口號的聲音激昂的隔了好幾間屋都能聽見。 以溫荑的性格想必不會喜歡這種環境的, 前面還有幾間沒看他也不向前走了, 而是扭頭折返, 往電梯另一側而去。 走到半路前方一位服務員推著一車布草走來。 譚懷宇順口問道:“剛才過去那位女士在哪個房間?” 服務員想也沒想的答道:“是303?!?/br> 譚懷宇點點頭,道了聲謝向他身后走去。 服務員看著他的背影,想到另一位莫名其妙大晚上包會議廳的女士,這兩人看外貌倒是登對。 抿嘴怪笑了一下,“大晚上來這幽會,真會玩?!?/br> 說完推著車加快腳步走了。 走廊再次恢復了寂靜。 譚懷宇踩著地毯悄無聲息的來到303的后門,房門半開著,他順勢向里看去。 見不大的會議室中燈火通明,獨獨有一張桌子放在靠窗的位置。 傍晚不在房間休息的人就站在那里有條不紊的裁紙,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各種繪畫工具。 譚懷宇站在門口想了想,轉身如來時那般悄然離去。 * 溫荑今晚出來是因為睡不著,人一旦睡不著就容易胡思亂想。 她也是,躺在那一閉上眼睛就是昨天海龜銜著一把劍從深海而來的身影,背景全是一片姹紫嫣紅,絢爛奪目。 那是一團又一團的顏色,紅色的鹿角珊瑚、黃色的扇形珊瑚、藍的是樹枝珊瑚…… 只要看過一次就像是刻印在視網膜上一樣忘不掉。 她迫切的想把這一切畫下來。 溫荑有個毛病,一旦投入做一件事不到一定程度是很難脫離出來的。 為了遏制這種情況,她會提前給自己定個鬧鐘。 明天一早還要趕飛機,溫荑給自己定了個凌晨五點的鬧鐘,這樣收拾一下吃個早飯到飛機上可以接著睡。 沒想到當她從繪畫中蘇醒過來的時候詫異的看著眼前意外的人。 “譚,譚……譚也的哥哥,你怎么在這?” 譚懷宇:…… 他連個名字都不配在溫荑的腦海中記憶嗎? “我叫譚懷宇?!庇们八从械恼J真態度介紹自己。 “呃,抱歉,你好,譚懷宇?!睖剀鑼擂我恍?,眼神閃爍了一下,看到旁邊椅子上的東西,詫異的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椅子上放了好幾樣點心和咖啡,總不會是早餐吧? 那就是宵夜了。 譚懷宇下巴微抬雙手環胸的靠在墻上,明明是很不羈的姿勢,可當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卻又給人無比認真的感覺。 “不算早,也不算晚?!弊叩揭巫优远似鹨化B點心放在桌子一角,“忙了這么久餓了吧,早餐還沒開,先吃點東西墊墊?!?/br> 沿海濕氣大,窗外薄霧籠罩,天色還是暗沉沉的。 鬧鐘長時間沒人理會抗議聲由弱到強再由強轉弱。 一根修長的手指按在閃著光的點上,輕輕一拉。 惱人的聲音終于停了。 溫荑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是有點餓了。 端起碟子,上面是一丫切塊的水果奶油蛋糕,一顆糖漬過的車厘子穩穩地坐在上面,四周都是雪白,唯有它是紅色的,看起來好像很寂寞,糖漿淋過的光澤又讓它顯得有些可愛誘人。 溫荑一勺子下去至少一半塞進嘴里,再一勺另一半也沒了。 手里的碟子適時地被端走,另一碟芒果千層塞了進來,溫荑都沒時間說話,眼睛一亮,這次堪稱細品的分了三勺才消滅。 譚懷宇眸中閃過一抹沉思,視線在第二個碟子上定了片刻。 “咖啡就不要喝了,你一會要上飛機,一宿沒睡飛機上多睡會?!?/br> 溫荑沒想到對方把自己的打算一語道破。 剛想問什么,卻見那人走過來看著桌面上的畫贊許的點點頭。 “畫的真不錯,你果然是有天賦的?!?/br> 說完不等溫荑說什么便自顧自的走了。 溫荑低頭看這一副近乎完成過半的作品。 她這次畫的不是工筆畫,而是和其對應的沒骨畫。 每個色塊都是靠水與色的調和產生的變化,每個色彩之間轉變的地方巧妙地用留白做了間隔,看起來沒有線條,可誰又能說那留白不是線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