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馴之敵 第1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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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毙⌒熘弊ツX袋,“他大哥早就改名了,壓根不認自己是本部家的人,還把咱們的人趕出來了。本部亮……還在找?!?/br> “繼續找?!绷珠蛰p聲說,“在那之前,讓本部武活著?!?/br> 小徐咧了咧嘴:“太慘了吧。這不是油煎活人呢嗎?” 林檎望向他,用溫柔的語氣反問:“這不是他應得的嗎?” 小徐打了個激靈,想起了本部武案卷里連篇累牘記載的那些證人證言。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他現在的處境,是絕對的現世報。 然而這話從林檎嘴里用這樣柔和的腔調說出,讓小徐難免心下一凜。 在他心慌間,林檎用手里的鑒定報告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和道:“別發呆,干活啦?!?/br> …… 本部武被從水泥里挖出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查理曼耳里。 最初得到這個消息時,他眉頭一皺: 寧灼是怎么辦事的? 他花了那么多錢,明明要的是本部武的命! 但查理曼轉念一想,知道自己不方便追究。 查理曼雇傭寧灼的核心目的,是把自己從輿論漩渦中拯救出來。 殺本部武不過是他混淆視聽的手段——誰讓下毒的人在監控里留下了本部武的犯人號碼呢? 最后,九三零案件居然以本部武為兇手而結案,這一點就連查理曼也始料未及。 在轉移視線這一點上,寧灼其實做得挺好。 他也沒必要去找后賬。 雇傭兵這種東西,還是少招惹為妙。 要不是他現在能量衰減,想要找個借口辦一下“海娜”簡直是分分鐘的事。 就像當初,他一邊雇傭寧灼,一邊也參與了一手處理單飛白的事,指點著他的合伙人們,把脊骨斷裂的單飛白扔到了長安區。 一旦事成,寧灼莫名背上了一道血債,必然會陷入和“磐橋”的長期苦戰中。 這樣一來,他就算事后想敲詐自己一筆,怕也是有心無力。 不過寧灼倒挺會劍走偏鋒,救了單飛白不說,居然還想連著“磐橋”一起吞并。 也不知道姓寧的胃口夠不夠大,有沒有吞掉那個單飛白的本事。 收到消息后,查理曼也無心敷衍工作,決定提早下班,反正他這個部門也是掛個閑職,只等退休罷了。 當查理曼回到家里時,他的妻子居然在家。 查理曼夫人化了全套的妝容,短發稍稍燙出了波浪,襯得她一張面孔小而精致。 她正坐在窗邊喝咖啡,靜靜地想著什么心事。 查理曼見她慢慢恢復了打扮的心思,也頗覺欣慰。 兒子的死,總會過去的。 他放下心來,朝夫人走近兩步,剛想要同她說上兩句話,就見她優雅地回過頭來,沖他嫵媚一笑:“老公啊,有個事情,可能需要麻煩你一下?!?/br> 查理曼也跟著她微笑的弧度揚起了嘴角:“什么事?” 查理曼夫人放下咖啡杯,碰撞出了悅耳清脆的瓷響:“聽說本部武還活著。你能把他弄死嗎?” 查理曼一愣。 他剛剛生出來的羅曼蒂克的小心思立即蕩然無存。 他知道妻子必然恨死了本部武。 可兒子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糾纏在自己身上的風波也剛剛停歇,他的仕途也就到此為止,實在是經歷不起任何波折了。 查理曼一邊在心中痛罵跟妻子通風報信的人,一邊干巴巴地勸慰道:“他,聽說也挺慘的,活不了多久了,你就別節外生枝了,等著他死就好了啊,乖?!?/br> “是么?” 查理曼夫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望著上面乳白色的一道漩渦,問出了一個讓查理曼瞬間毛發倒豎的問題:“……那他要是把我供出來了,我要怎么辦???” …… “海娜”的食堂儲物間內,寧灼吁出了一口長氣。 他鮮少這樣放肆過。 似乎……只要面對著單飛白,他就不再是他了。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就像現在,他正咬著自己的襯衫,用曲線完美的脊椎溝背對著單飛白,由得他清理。 單飛白用指尖挖出清涼的軟膏,帶著一點好奇提問:“哥,你真是個寶貝。怎么吃得這么干凈,一點都流不出來???” 寧灼一腳抵住他的胸口,示威地按了按他的肋骨。 單飛白馬上收聲,用系著鎖鏈的手托住他比例完美的小腿,暖融融地親了一口:“喜歡死你了?!?/br> 寧灼閉上了眼睛,肩頸處一陣陣過著電流,從這親吻中感到了一絲蝕骨的銷魂。 單飛白說:“哥,做完這一單,我們一起變成云逃跑吧?!?/br> 寧灼睜開眼睛:“去哪里?” 單飛白笑嘻嘻地跟他訕臉:“我已經看好啦,就看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了!” 寧灼眉尖一動,卻不動聲色:“再說吧?!?/br> 他對自己的未來向來沒有任何規劃。 即使是被單飛白睡了,他也不愿去想未來。 他甚至無法想象自己三十歲的樣子。 單飛白見他不甚感興趣的模樣,也沒有被打消熱情,繼續興致勃勃道:“走前要買點套,不然寧哥總是吃這么干凈,我都擔心你會懷上?!?/br> 寧灼:“先關心你自己還能不能吃上吧?!?/br> 單飛白起先還軟洋洋地賴著他,一聽就不樂意了。 他用有點可憐的語調小聲道:“怎么就不給了呢?” 寧灼忍住笑意,轉過身來,把褲子提好。 他是天然的玉人長相,面頰的緋紅稍稍褪去,便又恢復清冷高華、讓人莫不敢近的氣質,讓人感覺他是一碰即碎的短命瓷器。 他端詳了單飛白一會兒,捏了捏他的下巴:“我們現在只是在鬧著玩,我二十八歲,你二十三歲,我們都有生理需求需要解決,這沒有什么?!?/br> 單飛白卻絕不是輕易會被打擊到的人:“哥,你值得被喜歡。為什么不相信你值得好的人?” 寧灼轉過身來,瞇著眼整理自己的衣著,垂目看他:“誰是好的人?” “你說誰是好的人?”單飛白有點小得意地用胸膛去撞他的,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勾引,“……誰是好的人?” 下一秒,撒嬌的單飛白被寧灼一把攬入懷里。 外間吃早飯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兩個來得晚的。 有人結束了用餐,路過了門口,詫異地問了身邊人一句:“唉,這扇門平時都是關著的,今天怎么開了?” 單飛白把下巴搭在寧灼的肩膀上,靜靜享受著從彼方傳來的心跳。 小黑屋里沒遮沒攔,門鎖也壞了,只要外面的人好奇心強上一點,隨手一推,他們二人連帶著這滿屋淡淡的旖旎氣息,就會立即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好在他們只是隨口感嘆了一句。 待他們離開,寧灼也知道自己要走了。 單飛白也坐回了原處,懶洋洋地用鎖鏈玩著翻花繩:“餓?!?/br> 寧灼將自己揉皺了的衣服重新撫平,冷漠回答:“餓死?!?/br> 寧灼離開得相當匆匆,連來時的薄外套也忘了帶。 好在它剛好搭放在單飛白觸手可及的地方。 單飛白走上去,想把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擁在懷里,想再聞聞那殘留的薄荷氣息。 ……他卻意外嗅到了一絲橘香。 單飛白帶著不可置信的喜悅,將手探入衣兜,居然真的摸出來了一只橘子。 他把橘子抵在心口,好用這點冰涼來緩解自己過速的心跳。 …… 寧灼帶著一點不算心事的心事,折返回了七樓。 在電梯前蹲守了寧灼許久的匡鶴軒見他回來,急急忙忙站起了身來。 可他蹲得太久,腿已經不過血了,害得他剛一站起來,話還沒說出口,就扶著墻一陣齜牙咧嘴。 在出丑之余,匡鶴軒注意到寧灼嘴唇和面頰難得有了些血色,還挺動人。 寧灼冷冷睨他一眼:“在這兒做什么?” 匡鶴軒將發汗的手掌在褲縫處輕輕擦了擦,總覺得開門見山不大尊敬,便沒話找話道:“寧哥,你衣服怎么了?” 寧灼低頭一看,眉心一沉。 衣服上面有一圈明顯的咬痕,以及唾液暈開的曖昧痕跡。 他下意識地用手擋住,抬頭看向匡鶴軒,一言不發。 看他的表情,匡鶴軒疑心自己說錯了什么話,舔了舔嘴唇,索性直入正題: “寧哥,打一架吧?” 寧灼的腿現在有點抬不起來,總有種有東西要流出來的感覺。 他凝視著滿心期待的匡鶴軒,正在想要怎么敷衍他,就見郁述劍從電梯里走了出來,遙遙地對他一點頭。 寧灼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