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馴之敵 第5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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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要推出去一個不懂事的刺頭,到頭來討不了好,自己也得跟著吃掛落。 所以大家都打著哈哈,誰都不肯出這個頭。 艾勒對此大感頭痛,扶著腦袋拍了幾拍,倒是拍出了一個主意來:“對了,當初是誰直接聯系輿情部門,提出來把監控里的那段關鍵信息給模糊了的?” 長安區的負責人仔細思考了一番,清了清喉嚨,謹慎地開口:“嗯……是我們的人,一個別動隊副隊長,叫林檎?!?/br> 艾勒眼睛一亮:“他怎么樣?” 長安區負責人知道林檎是怎么一個人,他倒是最適合上去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 可他也知道,林檎這人性格怪得很,柔中帶剛,很難擺布。 他斟酌了言辭,謹慎道:“業務能力沒得說,就是有點一根筋?!?/br> 艾勒也明白這代表著什么。 但艾勒也聽出來了,他沒提林檎有沒有背景。 那就是沒有。 好容易抓住了這么一個主動往渾水里跳的人,艾勒求之不得,怎么會把他往外推? 他按捺住激動,下令道:“讓他馬上到‘白盾’總部來報到,我們要抓緊時間,進一步討論案情?!?/br> 長安區負責人試探著:“他的職務是別動隊副隊長……” 這是在試探著問艾勒,打算給林檎在這個專案組里安排什么職位。 艾勒問:“那孩子多大年紀了?” 長安區負責人答:“二十八?!?/br> 艾勒心里有了底:“年輕人嘛,該鍛煉就要鍛煉。我掛帥,讓他當專案組組長,也挑一回大梁!” 作者有話要說: 暗流洶涌一下。 第35章 (三)合作 他們本來要去16層見“海娜”的機械師兼醫師。 沒想到路過14樓, 電梯門大開,他們見到了一身白大褂的閔旻。 她正好打算下樓去。 閔旻剛剛吸完一根煙,瞧著電梯里的兩人, 晃晃手指, 將煙蒂彈進旁邊的垃圾桶, 順便吁出一條漂亮筆直的煙線。 她搶在寧灼皺眉前,指住了身后的提示牌:“這層不禁煙?!?/br> 說完, 她就踏上了電梯。 看到寧灼身后跟著單飛白,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閔旻主動跟單飛白打了招呼:“靚仔,又見面啦?!?/br> 不等回應, 她又問:“呢次打算幾時做契弟1?” 這是相當不客氣的說法了。 單飛白眨眨眼睛, 只是乖巧地一笑, 笑渦看著還挺晃人眼:“阿姐, 我唔會啦(我不會了)?!?/br> 聽他說一口還算標準的白話,閔旻蠻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她搖搖頭, 說話聲音清脆明快:“食碗面翻碗底,唔得相信?!?/br> 16樓很快就到。 閔旻走下電梯,并不避諱單飛白還在, 対寧灼說:“小心吃虧?!?/br> 電梯門合上。 這也算是和閔旻見過了。 寧灼按下了通往最后一層的電梯按鈕,稍稍一轉目光, 見單飛白一臉的若有所思,一巴掌拍上了他的后頸:“想什么呢?” 他還挺喜歡單飛白脖子后面包裹著一層柔韌肌rou的鋼鐵手感。 單飛白還沒來得及回應他,電梯就下到了18層。 鋼鐵巨匣再次徐徐張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薄薄的昏黃。 其他十七層, 都裝設了能與外界光照同步的環境燈。 這里不同。 走廊上只零星鑲著幾盞壁燈,光線黯淡到看不清一尺之外的事物, 燈壁內還刻意蒙了一層布,把本就不強烈的光掩映得更加昏暗迷離。 寧灼在黑暗中走得輕車熟路,繞開走廊里堆積的一切雜物,徑直走到一間房門前,叩響了門。 內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薯片聲:“誰呀?” 寧灼握住門把手,在壓下去之前給出了預警:“我帶了外人來?!?/br> 說罷,他才推門而入。 里面是一個由屏幕構成的小世界。 單飛白探過腦袋、放出目光去打量時,幾乎看不到這個房間的邊界。 在這偌大的黑暗的地下世界里,容納了“海娜”內外所有的監控,還有一切能致人死命的機關陷阱的cao作盤。 而掌控著這一切的,是個看上去快要因為睡眠不足而猝死的年輕人。 聽到寧灼在門外的預警后,一個膚色蒼白的年輕人動若脫兔,合身躥到椅背后,像是一只警惕的小野貓,探出一雙眼睛,放出目光,幽幽地望著他們兩人。 單飛白注意到,他只是穿了一件很長的上衣,袖子挽到肘部以上,從膝蓋以下到腳趾,都是光著的。 寧灼対他的怪異習以為常,為單飛白介紹:“唐凱唱,‘海娜’機關師。和你差不多大?!?/br> 在通話頻道里揮斥方遒、意氣昂揚的唐凱唱,手指緊張得把椅背抓得咯吱作響,露出的一截手腕纖細得驚人。 他小聲叫他:“寧哥?!?/br> 他又対單飛白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簡單地打了照面,寧灼就領著單飛白退了出來。 ……怕唐凱唱應激。 單飛白和寧灼并肩走過漫長的走廊,燈影像是被稀釋過的蜂蜜,把人的面孔輪廓照得迷離而溫柔。 單飛白回憶起自己躺在車斗上、被寧灼帶入“海娜”時廣播里那個中氣十足的少年音: “……三秒鐘不回復,小心小爺的——” 那個聲音和這張臉實在脫節得厲害,和單飛白的想象相差太遠。 單飛白試探著:“我聽過他說話,好像……” 寧灼說:“小唐不喜歡和人打照面?!?/br> 這句話相當敷衍,說了等于沒說。 寧灼低頭,思考了片刻。 他既然要把單飛白弄臟,那么代價應該是……坦誠? 他小小吸了一口氣,和心里的抵觸拉鋸了片刻,看向了單飛白:“小唐,很特別?!?/br> 跟著寧灼上上下下轉了一圈,除了認識了人沒獲得任何有用的信息,單飛白本來有些沮喪,聽到寧灼竟然有打算和自己深聊的意思,馬上目光炯炯地抬起頭來。 為了說話,寧灼放慢了腳步:“瑞騰公司下屬的泰坦公司,在二十年前推出了一款孕產機器人?!?/br> 單飛白點點頭。 他知道。 那與其說是“孕產機器人”,不如說是一個卵型的胚胎養成器。 儀器會分別提取精卵在體外結合,形成胚胎后,再移植到養成器內,全程模擬母體zigong環境,確保胎兒營養均衡。 十月懷胎,一朝開盒,能最大限度減少分娩的危險和痛苦,并減少因為母體的意外、傷病、體質等対胎兒造成的影響。 除了挑戰倫理和上層特供,一切聽上去都很完美。 寧灼走到電梯前,并沒有按下向上的按鍵:“泰坦公司原本打算制造的孕產機器人不是這樣的?!皇侨萜?,是一個徹底的仿真女人?!?/br> 單飛白心電急轉,回過頭去,看向了那早已沉入黑暗、看不清在哪里的門。 “他是——” “嗯?!睂幾频木G眼睛寒浸浸的,目光冷淡得沒有一點溫度,“小唐是唯一一個被仿生人生下后,存活記錄超過一百八十天的實驗品?!?/br> 單飛白敏銳得厲害,馬上跟上了寧灼的思路:“為什么跟我說小唐的事情?” 寧灼按下了電梯按鍵:“因為接下來,關于他,有用得著你的地方?!?/br> 單飛白瞇著眼睛,現場表演什么叫做得寸進尺:“那再多說一點嘛?!?/br> 本來已經打算結束情報交流的寧灼:“?說什么?!?/br> 單飛白:“九層還有一個和金·查理曼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呢?!?/br> 寧灼沒理他,邁步走入了電梯。 單飛白跟進來,話音帶笑:“當時跟寧哥進屋,我就發現七樓好幾個監控都是瞎的,有盲區死角,我才敢溜出來呢。剛才在小唐那兒我多看了幾眼,果然,七到九樓的監控屏是不連貫的?!?/br> 寧灼:“……”他默默在心里銼這只狡猾狼崽子的骨頭。 單飛白喋喋不休:“寧哥是不是偷偷修改過監控?或者說,你讓小唐關掉了幾個?反正他平時也不和人直接溝通,其他人也沒機會注意到你那層樓監控有漏洞——” 寧灼被他煩得不行,右手繞后,輕輕巧巧地捂住了單飛白的嘴。 寧灼不怕他咬。 只要他不怕崩碎了牙。 誰想到單飛白不走尋常路,探出舌尖,輕快地在他的指節處舔舐了一下。 敏銳的生物傳感功能,將這點溫熱柔軟完完整整地傳遞而來,讓寧灼從指尖一路麻到了肩膀,而且還有繼續蔓延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