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偏執獨愛我 第1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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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瀟瀟也跟著一愣,倒也沒怎么矯情,看著他表情反問:“你有喜歡的人?” 宓烏舔了舔唇,道:“我還小?!?/br> 凌瀟瀟嗤聲:“你哪???” 說著話,眼睛四下逡巡,最后落到宓烏腰間,直勾勾盯著那處,就在她想開口驚嘆的一剎,宓烏臉紅的咳了聲:“師姐別多想?!?/br> 凌瀟瀟笑:“咱倆師姐弟好些年,我也沒見你身邊有女的出現,照理說合該咱們情投意合,兩小無猜才對。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說,其實我很好相處的,只要咱們成了婚,我會讓著你,絕不會對你動手,你要知道,我…” 師姐,我只把你當師姐,真的,你別逗我了?!?/br> 宓烏訕訕的攏好衣裳,生怕她一時生氣,就扯了他往床上按。 凌瀟瀟蹙著眉頭,似乎難以接受。 你心里有人了?” 宓烏兀的一滯,搖頭。 凌瀟瀟繞著他轉了圈,“你不喜歡女人,你喜歡…” 師姐!” 宓烏義憤填膺,打斷她的話后,又道:“我要回房睡覺了,師姐你就饒了我吧?!?/br> 凌瀟瀟哪肯,步步緊追,直把宓烏逼得頭疼難耐,不得以,他硬著頭皮答了凌瀟瀟的話。 我喜歡女人?!?/br> 那你喜歡誰,從小到大,我就沒見你跟哪個女的說過話,你肯定是騙我的,是不是? 師弟,你可真是沒勁兒,為了拒絕我,好歹編個像樣的借口,就說你喜歡男的,也比說你喜歡女人更有信服力。 你是不是怕我醫術比你好,你沒有面子,沒事,你想太多了,咱們…” 師姐,我真的,真的心里有人了?!?/br> 宓烏在聒噪聲中,也不知怎的,就將這話說了出來。 說完,便有些后悔。 凌瀟瀟看著他,顯然還是不能相信。 忽然,她一拍大腿,“你該不會,該不會…該不會喜歡…” 師姐?!?/br> 宓烏咽了咽嗓子,將她沒說出口的那兩個字堵住。 凌瀟瀟卻還是一臉的震驚,昏黃的燈光下,宓烏的俊臉美的像幅畫,就像他這個人,明明看起來溫和,卻總給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覺。 他對誰都是謙和有禮,前提是沒有多少交情的時候。 一旦想要跟他拉近距離,仿佛很難。 就像她,費了一年多,才好容易從師姐的身份,勉強跟他多說了些話。 混的,跟親人差不多。 當然,也是凌瀟瀟自我感覺。 宓烏不冷不熱,溫吞的像是沒有知覺。 你跟她,你跟她怎么可能?宓烏,你瘋了啊,你喜歡孟珺,她可是比你大八歲!” 那又如何?!?/br> 宓烏坦誠的望著她的眼睛,再次平靜反問:“誰說我不能喜歡她,就因為她比我大,憑什么?!?/br> 說出這話的時候,那句憑什么,仿佛也像一把敲打的錘頭,在他胸口發出沉悶的一擊。 將他本就謙卑的心,擊打的更碎了些。 人家把你當弟弟,你把自己當童養夫了?” 凌瀟瀟梗著脖子,一刀戳在宓烏的心臟。 我不是她弟弟,我也從沒說過自己是她弟弟?!?/br> 那北襄王不是認你做義子了嗎,不是弟弟還能是什么?!?/br> … 宓烏,宓烏…” 孟珺見他不說話,伸手在他面前擺了擺,虎牙露出來,白白的,那雙眼睛彎的像月牙,一笑,似攏了一汪秋水,盈盈脈脈,晃得宓烏心神不定。 多久沒見了,也不知道喊人了?!?/br> 孟珺抬手就戳戳他的眉心,桃花色的蔻丹映入宓烏的眼簾,他臉一紅,結巴著解釋:“不是每月都回來么…” 傻瓜,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知不知道?” 孟珺想拉他的手,忽然想起什么,改成拉著他的衣袖,一路領到堂中。 宓烏跟北襄王和王妃行了禮,奉茶后,心里一直因為凌瀟瀟的話忐忑不安。 幸好,王爺和王妃只顧著與他話家常,也并未覺出他的異樣。 待到回房時,宓烏才覺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做賊心虛的感覺。 就像別人好心收留了你,你卻不知道知恩圖報,反倒惦記起恩主家中的珍寶。 何其可憎。 孟珺以為他病了,挑開簾子進門時,宓烏連忙合上眼睛,假寐起來。 然而他裝的不像,急促不安的呼吸聲出賣了他,孟珺托著腮,也不揭穿,兩人對峙了半晌。 到底是宓烏沒沉住氣,睜開眼,便瞧見那粉腮玉肌,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的望著自己。 宓烏的心被攥了起來。 他覺得呼吸困難,尤其是被她這般盯著,胸口砰砰砰的跳動,血液卻無法濟補。 跟第一次見面不一樣了,人也俊了,脾氣也壞了?!?/br> 哪里?!?/br> 宓烏紅著臉,緊緊捏著袖子。 都會跟我頂嘴了,還不承認?!?/br> 孟珺低頭,將他遮到下巴的被子拽下來,落到胸口處。 宓烏就像被烤焦了一般,后脊的汗密密麻麻冒了出來,鼻間都是她的香氣,在這樣一個只有兩人的房間里,某種本能本性被激發出來。 他覺得渾身熱的厲害,急需要一個出口來釋放,來解壓。 可看著那張臉,他又什么都說出來,于是這感覺愈發濃烈,像是把人丟進了油鍋,烈火烹調,煎熬難忍。 他把手攥成了拳頭,牙根咬的緊緊地,唯恐控制不住自己,脫口就說出那個令人不齒的秘密。 好了,不逗你了?!?/br> 孟珺收起笑,往后正襟危坐。 宓烏連忙喘了口氣,抱著被衾靠在床頭,一張臉紅彤彤的,他抹了抹額頭,如臨大赦。 我要定親了?!?/br>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震的宓烏半晌沒回過神來。 孟珺看他面色陡然變白,咦了聲,伸手想摸他的臉,宓烏像被嚇到了,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避,唇角發干。 孟珺的手落了空,收回搭在膝上,“你長大了,是不該像孩子一樣待你了?!?/br> 宓烏的心臟兀的一疼,就像被人插了一刀,又擰著刀把轉了好幾圈,最后又攮了攮,最疼也不過如此了。 這么快?”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色一定很難看。 孟珺笑:“我都二十三了,若不是爹娘一直替我挑揀,哪里會等到這把年紀?!?/br> 此前,孟珺有過一個未婚夫,只不過那人短命,在即將成婚的時候,去京郊騎馬,不幸跌落馬下,死的極慘。 從那以后,孟珺的婚事似乎就耽擱下來。 她自己不著急,北襄王和王妃也是不急,挑挑選選,總也沒選到合適的。 他是誰?” 宓烏嗓子都啞了,那一身汗黏在身上,又冷又寒,就像外頭的太陽變成了饕餮大雪,一絲絲熱乎氣也沒了。 幽州剛剛襲爵的汝安侯,容靖?!?/br> 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激情登時被一盆冷水,兜頭破滅。 孟珺出嫁的時候,宓烏就站在北襄王和王妃身邊,看著汝安侯風風光光將她迎進了轎攆,十里紅妝,彩綢翩飛,路兩旁看熱鬧的人滿滿當當。 那是一樁在眾人眼中門當戶對的婚姻。 凌瀟瀟搗了搗他的胳膊,譏道:“我賭你沒開口?!?/br> 宓烏不語,眼睛望著逐漸走遠的隊伍,漸漸有些迷蒙起來。 你怕什么?” 凌瀟瀟撇撇嘴,宓烏像是沒聽到,轉身想往門內走,可被門檻絆了下,他直直撲倒在地,手腕一下子折了。 情緒找到了出口,眼淚也流的順理成章。 糊成一團的眼睫毛黏黏膩膩,他爬起來,胸口空落落的,身后傳來一聲聽不出情緒的嗤笑:“沒出息?!?/br> 視線漸漸模糊,宓烏抬了抬手,看見自己早已不年輕的皮膚,皺紋,還有腿邊膝上那個瞪大了眼睛的孩子。 思緒慢慢拉扯回來。 十八年了。 容祀正跟自己心愛的姑娘斗氣,都是些不足為道的小事,那姑娘聰慧的很,也不動怒,也不離開,安然自得的留在宮里,將那一處園子,開辟的成了女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