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相公你好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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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嚶??小天天你太冷血了,我覺得你不能這樣對我!」墨飛河哭喪著臉,對自己的遭遇感到心疼。 他家小天天應該是喜歡他的吧? 自己每天給對方準備早安服務,還幫他洗衣做飯,當他練功用的活靶子,這么任勞任怨的好情人哪里找! 「閉嘴!」謝天一臉煩躁,推開身旁礙眼的腦袋。 「小天天你兇我!你居然兇我!而且還把我丟入牢房,嚶嚶嚶?!?/br>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怎么能抓他,不是該偷偷把他放走嗎? 謝天終于忍不住一拳揍了過去:「你這不是在牢房外嗎!」 畫面拉遠,兩人的背景并不是牢房而是衙役們的辦公場所。謝天剛回衙門時不少人都驚訝墨飛河居然被抓了,可人才關起來沒多久就不知用什么方法跑出來了。 之后又關了機次,可這人總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出來,披枷帶鎖都沒用,除非立刻將人殺了,否則只要墨飛河想逃就沒人困得住他。 身為一個神偷必須掌握所有逃跑技能,除了精湛對開鎖技巧外還要有能鑽過縫隙的柔軟身軀,必要時甚至能將關節卸下只為脫逃。 眼看時間不早該收工回家了,衙役們紛紛打消關住他的念頭收拾好東西各自離去。 「我說天天小寶貝,大家都走了你還不回家嗎?」墨飛河舉起左手,那隻手被謝天死死抓著,生怕一不注意又讓他逃了。 這種感覺挺新奇,身為一個神偷他不知多久沒被人這樣抓著了,反而將另一隻自由的手覆在謝天手上:「小天天你的手真暖和?!?/br> 「放開!」謝天狠瞪了他一眼,狠狠將手甩開:「今晚去你家?!?/br> 「我家?」沒有人曉得他家在那兒,不然早就被抓到了,墨飛河不介意自己的秘密小窩被知道,可一想起謝天和妖魔教或許有關係就不得不防范。 「討厭啦小天天,你這么主動我會害羞的?!顾麚撝樀?,羞怯的扭了扭身子。 這幅小兒女情態令謝天看了忍不住起雞皮疙瘩:「你說誰主動了!我才沒有要跟你??」 「跟我什么?」墨飛河的臉突然靠近,臉上盡是邪魅的笑容。 兩人貼的很近,呼吸打在彼此身上,等謝天的臉都羞紅了墨飛河才再次開口道:「今晚??想和我睡嗎?」 「我??我??呃??」他受不了這么正經的墨飛河,總覺得心底某些不該存在的邪念正蠢蠢欲動著。 無法抵擋對方低沉的嗓音和溫柔的動作,就連墨飛河突然吻上來也只是稍微掙扎了一下。 笨拙的舌頭擋不住強烈進攻,明明是個習武之人卻連如何呼吸都忘了:「唔??嗯??」 謝天扭了紐身子,理智告訴自己必須掙脫束縛,身體卻勸他繼續沉淪下去,一雙纖長的手不知何時伸入衣衫之中,正靈活的挑逗著。 「那個??嗯啊??不要??」不能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為什么身體會擅自有感覺。 好舒服??但是不可以這樣:「墨飛河你??」 「別害羞,我的神偷師父說過,咱們這派有個規矩?!寡劭从袘蚰w河更加賣力了:「只要有誰抓到自己了,就必須和那個人成親,所以我已經屬于你了?!?/br> 神偷的祖師爺也是神偷,他有自信讓弟子不被任何人抓住,想必只有愛到極致才會心甘情愿的卸下防備吧。 一旦被抓就必須金盆洗手,這條規矩是為了讓兩人好好過日子才定下的??赡w河沒說出這部分,畢竟謝天還沒完全接受他,妖魔教的事也令人匪夷所思。 再說偷竊就是種癮,一旦染上就沒那么好戒了,他暫時不打算選擇其他職業,也改不了這個習慣,要一個犯罪者遵守規定本就荒唐。 「娘子你真可愛?!鼓w河輕柔的撫摸著對方,時不時滑過胸前的粉嫩。 「嗯??!」謝天的身子極為敏感,在這種下一秒怕會發生點什么的時刻仍逞強道:「誰、誰是你娘子!」 「那么我便喚你相公,」似乎早料到對方會這么說,墨飛河輕咬著謝天的耳朵,眸中的慾火毫不遮掩,醉人的嗓子又離耳邊更近了些:「相公,娘子想和您洞房花燭了,咱們回家好不好?」 生理性的淚水強制流出,謝天縮在對方懷中,腦子一片混亂:「我不知道,感覺??好奇怪??唔嗯??」 他從沒做過這種事,而且對象還是墨飛河,是個每天都在sao擾他的變態,可看到對方又會忍不住心跳加速。 「墨飛河??嗯哈??怎么辦??」好舒服,他抗拒不了。 溫柔的動作、迷人的嗓音,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是墨飛河。 「相公別怕,交給我?!箤Ψ讲寥ニ难蹨I,再次詢問道:「所以我們去你家好不好?」 謝天猶豫了一會兒,再單純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可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般點點頭。 「那咱們回家吧?!馆p吻一下對方的眼睛,墨飛河將謝天抱在懷中往家的方向奔去。 他的速度非???,連鑰匙都不用,直接翻過謝天家的高墻,落地時無聲無息。 兩人一同來到床上,此刻的謝天臉色緋紅,眼角帶著未乾的淚珠,衣衫早已被方才對動作弄亂,若隱若現的肌膚比直接脫光還來得色氣。 「相公你好漂亮?!鼓w河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住、住口??嗯啊??」 一雙手突然摸到下身,雖說還隔著衣物仍讓謝天舒服的叫了出來。 墨飛河技巧性的搓揉著,一點一點將對方的衣衫剝下:「腿再分開些?!?/br> 「不、不要??」 本想要將那部位遮住卻被強行拉開,對方的動作太過輕柔,導致謝天完全忘了反抗。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衣物完全被脫下,墨飛河的指尖由上而下,略過胸前的粉嫩握住那個挺立的部位。 「舒服嗎?!鼓w河的手時而握緊時而放松,輕輕捉弄一下前端后又改為上下磨擦,神偷的手無比靈活,運用在床事上就成了一件可怕的武器。 謝天爽得說不出話來,和自己解決時等感覺完全不一樣,一波波快感襲來卻總在即將到達巔峰時停下。 「墨飛河??」謝天的語氣甜膩無比,連他都驚訝自己怎么會發出這種聲音。 太過羞恥,只好努力抑制住呻吟。 墨飛河似乎也發現這點,冷不防將涂滿軟膏的手指放入對方后頭。 「??!」那兒彷彿被嚇到了般收縮了一下:「墨??飛??河??你不、嗯啊??」 「叫出來,別忍耐,小天天的聲音我很喜歡?!沟饶莾荷晕⒎潘闪撕竽w河才開始接下來的動作。 感受到后頭的手指在動,謝天緊緊抱住對方的脖子:「不要了,好可怕,我、我還是第一次所以??不要這樣??」 進展到這個地步對方怎么可能就此停下,只好輕輕撫摸著謝天的背,安慰道:「別緊張,才一根手指而已,我抹了膏藥的?!垢磳⒁胚M去的東西相比細多了。 「你、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他都做好會疼的心理準備了,男子漢大丈夫忍一忍就過去了,目前倒是比想像中舒服許多。 墨飛河趁對方不注意又加了一根手指:「當然是為了不讓相公您受傷啊?!?/br> 身為一個神偷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沒想到對方居然是第一次,難怪后頭那么生疏。 仔細想想也不奇怪,謝天那么循規蹈矩的人想必連自己不尋常的取向也無法接受吧? 那么他就是對方第一個男人囉? 想到這兒又更興奮了。 可是還不行,不做好準備他家小天天會受傷的,要是第一次體驗不夠舒服恐怕就很難再有第二次了。 這次表現可是兩人的感情破口??!謝天和妖魔教弟子會面時他是煩躁的,可煩躁的不只他,對方也同樣被動搖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正直的謝天也不利外。和墨飛河做這種事大概把一輩子的勇氣都透支了吧? 如果一輩子只能放縱一次,那大概就是今晚。 「唔??!」體內某一點突然被碰到,謝天嚇得跳了起來:「那里??不要??」 快感一波波堆積著,對方并沒有照他說的停下動作,反而時不時擦過那點。 「相公你好敏感?!购苌儆腥说谝淮尉湍苁娣竭@種程度,不知不覺后面的手指已經加到三根,進出也不是特別困難。 墨飛河將手指抽出,握著自己那處在入口附近磨蹭了一會兒。 對于即將發生的事謝天既興奮又恐懼,身體不自覺向后縮了縮,終究還是害怕的,怕自己再也不是正常人。 「別躲?!鼓w河將人給拉回來,語氣不如以往溫柔反而有些危險。 下身已經忍耐到極限,這時根本不可能停下:「放松?!?/br> 只是個警告。 「啊??」謝天緊抓著對方的背,感受那個比手指更大的東西正在進入自己體內,一寸寸推入不知何時才到盡頭。 這種感覺很奇怪,不會疼,但也不是特別舒服。 相反的,墨飛河必須盡最大的努力才能阻止自己獸性大發。 好軟、好緊,好想全部佔有,沒想到自己居然陷的那么深,他好怕現在的謝天不是真的,迫切想在真相還未揭露前奪取。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終于全部進入。 墨飛河在對方的敏感點上不斷挑逗,等謝天適應過后才緩緩抽動起來。 體內那點再次被觸碰,那點不適感很快就被蓋過:「不、不要那么快!」 「很抱歉,做不到?!鼓w河猛烈進攻,必須趁謝天還是謝天時佔有才行,不管未來會發生什么至少現在擁有過。 「謝天??謝天我愛你?!惯@不是興奮時隨口說說的情話而是他的真心。 理所當然謝天沒有回答,臉上的淚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埋藏在心中的感情。 他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神偷和捕快,真的只是因為這短短的距離嗎? 那些不愉快的事就別和對方說了,畢竟說了也改變不了什么。 今晚就盡情放縱吧。 墨飛河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原先優秀的技巧全被拋在腦后:「我喜歡你,好喜歡你?!?/br> 做到最后居然也哭了出來。 平時就會嚶嚶嚶的他哭的毫無壓力:「為什么不說你也愛我,相公你好過分??嗚嗚嗚??」 難道那些愛慕的眼神真的只是幻影嗎?是他自作多情了,還是對方為了接近他故意這么做的? 一口一個相公,也不想想現床事上誰霸佔了相公的位置。 此時的謝天完全沉溺在情慾中,快感一次次沖刷著身體:「墨飛河??」 他緩緩抹去對方的眼淚,安慰道:「別哭,別哭了??」 「謝天!謝天我喜歡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不可能有這么完美的偽裝!他說是真的就是真的! 玩弄著對方的前端,快感堆積過頭,謝天很快就繳械了。 「??!」 同一瞬間墨飛河也深深挺入,將自己的東西留在對方體內。 床事過后兩人都累了,即使如此墨飛河還是勉強打起精神替對方清理乾凈,剛剛小心弄在里面了,不好好處理哪怕是謝天這個健壯如牛的人也會不舒服的。 等做完一切他才疲憊的躺回床上,整個人縮在謝天懷中享受對方難得的擁抱。 明明已經很睏了卻不想就這么睡去,就在即將入眠之際只聽窗外傳來「扣扣」兩聲。 謝天的身軀微微一震,放開懷中看似熟睡的人,披著夜色悄悄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