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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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飛河很受歡迎,身為一個神偷必須對得起這個名號,專門挑戰高難度的大戶人家來偷,那些小老百姓不但不偷,還會劫富濟貧,買些糧食物資分給有困難的人。 城里的人大多都喜歡他,有些心善的富人甚至會將銀兩放在顯眼的位置給他偷,可他最喜歡偷的還是那些壓榨百姓的小氣鬼。 一邊享用腦中紀錄下來的謝天睡顏,一邊偷了大筆財富,看了看時辰,謝天差不多該來抓他了。 嘴上說是巡邏根本就是小天天想和他約會嘛,對方是個認真工作的人,總是在確認百姓沒事后才會空出時間來抓他。 要是能再誠實一點就好了,儘早面對自己的感情,儘早和他雙宿雙飛行走天涯。 「好慢啊?!沟攘嗽S久謝天還是沒來,吃著方才偷來的桂花糕,墨飛河默默承受著想念謝天的每一刻。 嚼了幾下覺得不對勁又吐了出來。 「唉??有毒?!股頌橐粋€神偷自然不能因為毒物被抓到。 這些桂花糕怪可惜的,吃著挺美味,他還想分小天天幾塊呢,那戶人家的東西果然不能吃,都第幾次給他下毒了!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 怎么辦?真的好想謝天啊?? 莫非今日城里有事對方走不開?難道是王叔又去勾搭別的姑娘被媳婦兒揍了? 都是有妻子的人了還去調戲其他姑娘,哪像他只愿一生一世一雙人,從不拈花惹草。 他覺得謝天應該多看看自己這些優點,別整天只想抓他。 又等了一陣子墨飛河終于忍不住了,他要親自去找謝天! 通往衙門的大門敞開著,墨飛河正大光明的走了進去,此刻不少衙役還在里頭辦公,卻絲毫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臥槽!是城里的頭號通緝犯。 一位剛搬進城里的城民是這么想的。 可衙役們彷彿沒見到似的,該工作的繼續工作,連眼神都懶得給一個。 「各位?!鼓w河提高音量,禮貌的問:「請問謝天在哪兒?」 其中一位衙役從忙碌中抬起頭來:「你說謝天?他出去巡邏后就沒回來了?!?/br> 「那今日可有發生什么大事?」或許謝天會在那兒。 他家親愛的是個工作狂,這種為人民服務的精神墨飛河不懂,之所以照顧百姓只是因為那樣活得比較輕松。 畢竟那些貪官還挺怕自己形象受損,對他這種大好人的追捕多少會收斂些。 衙役想了一陣子才道:「今日沒發生什么大事,不過謝天這次巡邏的區域是東邊樹林,聽說最近有妖魔教的人在那兒出沒?!?/br> 「妖魔教?」墨飛河皺了皺眉頭,那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知道了,謝謝?!?/br> 他拿出幾枚銅錢放到桌上,那衙役也不矯情,默默收下了。 等人走后方才那位新搬進來的城民才問:「那個??你們不去抓他嗎?」 對方只是苦笑著搖搖頭:「你不懂?!?/br> 他們全部人一起上都打不過謝天,連謝天都抓不到墨飛河就別指望其他人能抓到了。 況且墨飛河之所以成了頭號通緝犯是因為上頭有人被他偷了好幾次,這人人緣好著呢,除了偷竊也不犯什么事,偶爾心血來潮還會行俠仗義,大概也就謝天和經常被偷的那幾位貪官想抓他。 總之墨飛河就是一個厲害且無害的男人,對衙役們也謙和有禮,所以何必自討苦吃呢? 目前這個厲害且無害的男人正往東邊樹林靠近中,他已經四個時辰沒見到謝天了,嚴重謝天不足,必須補充。 墨飛河的步伐很特殊,即便走在草地上也不會發出絲毫聲響,呼吸聲早已被控制到最細微的程度,連鍛煉多年的武人也不見得能察覺。 終于,他在一片隱密的樹林中看見謝天。 對方身旁站著一位黑衣人,看打扮居然是妖魔教的弟子! 這群邪魔歪道曾和妖魔定下契約,每隔五十年必須獻上自己的子嗣作為祭品,妖魔們則會幫助此教發揚光大。 這群人也不干別的就擅長引發戰爭、搶人地盤,那些失去故鄉的人全成了奴隸,當然不是被好好對待的那種奴隸。 墨飛河最擅長逃跑,一直不覺得自己會和這些人有瓜葛,直到他看見謝天與那名妖魔教的弟子站在一起。 在他心中謝天一直是最正義的,這時該大打出手殲滅那位惡徒才對,可對方沒那么做,反而冷著臉似乎在談論些什么。 看兩人的相處情況分明就認識彼此! 派人潛入掠奪目標內打聽情報是妖魔教的常用手段。 難不成那個認真、暴力、又容易害羞的謝天其實是假的? 那充滿愛慕之情又固執隱忍的眼神的眼神呢? 他喜歡的謝天就是這樣,如果這些都是假象,或許就再也不會喜歡這個人了。 比起追尋那抹不存在的幻影不如乾凈俐落的斬斷這份情感。 不可能不痛,但總有一天會癒合。 思考的太入神,甚至沒心思去聽兩人的對話,等回過神來謝天和那位弟子已經不歡而散。 只見對方抽出腰間的鐵尺掃了過去:「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那弟子也沒有要和他打的意思,三兩下就跑了。 最終談判破裂。 謝天呆呆的站在原地,眉頭深鎖。 身為一個神偷必須有良好的視力才能順利找到財寶,他看見謝天在哭,只是很短的一瞬間、很少的兩滴淚,甚至沒多久就被擦掉了。 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令墨飛河內心十分動搖。 謝天絕不是個愛哭的人,脾氣倔成那樣要他哭比要他死還難,只有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才敢落下一兩滴淚。 墨飛河悄悄走到對方身后,捂住他的眼睛:「小·天·天,猜猜我是誰?」 「墨、墨飛河?」謝天繃緊神經:「你什么時候來的?」該不會看見剛才的事了? 對方仿若不知:「怎么?想我了嗎?雖然我的人不在,但我的心永遠與你同在呦!」 「不、不需要!」見墨飛河沒什么異常,謝天松了口氣。 沒想到對方突然將他拉近,指尖輕輕捏著他的下巴,閉上雙眼,嘴唇也越來越近。 「墨飛河你干什么!」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傻了,謝天下意識就是出手揍人。 墨飛河的臉躲過了,雙手卻環抱住他的腰,用臉頰蹭著謝天的脖頸:「讓我親一下又不會死,我都親過你多少次了?!?/br> 「那個是??那個是??」明明就是對方趁他睡著時偷親的! 「不然讓我抱一下也好?!鼓w河死死抱緊面前的人,貪戀著對方身上的味道。 拜託?? 這個脾氣臭又口是心非的謝天一定要是真的。 為了避免所有被抓到的可能,他已經很久沒好好擁抱一個人,這種感覺很好、很溫暖,是他最喜歡的謝天。 「墨飛河??」雖然不知道這人在發什么神經,謝天還是緊緊的回抱住對方,再也不肯松手:「墨飛河,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