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339節
她只當萬太后壞事做多了,總想自欺欺人,而且年齡大了,舍不得放棄榮華富貴,就寄希望于宗教。 萬萬沒想到??! 只是,叔揚,如果那和尚真的是叔揚,現在還留在宮中,豈不是羊入虎口? 叔揚的清白??! 他可千萬別和萬太后有什么關系…… 沈云清生出一種緊迫感。 看起來,得盡快在宮中找到可以依靠的力量才行。 水合卻惦記著另外的事情,道:“你可以嘗試從燕烈那里下手,把皇帝擒住?!?/br> 沈云清卻搖頭。 水合有些急了,“你還顧忌什么?眼下這就是最容易的辦法!” “不是我猶豫,而是沒有多大用處?!鄙蛟魄宓?,“皇上是有子嗣的?!?/br> 所以就是皇上死,繼位的也是萬太后的孫子。 和現在母子較勁內耗的狀況比起來,新上位的小皇帝,會被萬太后碾壓。 到時候,情況對他們更不利。 聽她說完理由,水合破天荒又夸了她一句:“難得你能想到這些。只是,我說的擒住,不是把他抓起來,而是從他那里入手,嘗試著安插些力量進宮?!?/br> 沈云清道:“這個我也想過,只是不容易?!?/br> 賀長恭是有兄弟在宮里的,只是都很難接觸到核心人物和機密。 燕烈身份卑微,說句難聽的,皇上只是一時獵奇。 而且燕烈剛剛度過的危機也證實了,她根本沒有那么重要。 她是隨時都可以,也可能被取代的。 而且,為了這希望不大的事情,再讓燕烈生出被利用的感覺,著實不值。 “且等等看看,將來真要用她,我再想辦法和她溝通,眼下先不用?!?/br> “你有數就好?!?/br> 沈云清笑著點點頭,又道:“水合,你還有事情要做,總在我這里耗著也不行。要不,你先跟高縱,去把想做的事情做了?” “不著急?!彼系?,“這么多年都等了,還差這么幾日?” 她要先把沈云清扶上馬再說。 眾人一直在外面流連到了子時才回家。 而彼時,街道上依然熱鬧非凡。 溫止也帶著周氏回家了。 從踏進家門的那一刻起,周氏就控制不住地緊張起來。 溫止能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內心說不出來的痛。 ——或許他就不該成親。 不過周氏還在勉力笑著同他說話,“相公,先去母親院里看看吧?!?/br> “不去了,明日再去?!睖刂沟?,“母親應該已經睡下了?!?/br> 周氏有些怕,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馬上就要跟著溫止離開,也不用怕什么? 最多也就是明日被罵一頓。 罵一頓,少一頓,她馬上就要解脫了。 想到這里,她心情又好了很多。 兩人回到自己院子里,丫鬟送來熱水,兩人各自沐浴過。 今日買來的雙魚宮燈,閃閃發亮,掛在架子上,像極了周氏此刻愉悅的心情。 只是溫止一開口,這種愉悅就戛然而止。 他說:“外放的事情,有了些變化?!?/br> 第357章 和離吧 周氏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溫止,幾乎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說好的外放,怎么突然就有了變化? “是換了地方嗎?”她懷著微末的希望,小心翼翼地問。 雖然笑不出來,但是她還在努力笑,完全不知道僵硬的笑容,已經完全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笑得比哭還難看。 溫止忽生憐憫。 從前只以為,除了沈云清,誰都一樣。 這一樁婚事的唯一用處,就是讓母親滿意。 可是后來周氏進門之后,小心謹慎,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帶著無法掩飾的崇拜和愛意。 剛開始的時候,溫止甚至有些討厭她。 因為他能感覺出來,周氏對自己用心計。 她在母親和meimei那里受到了委屈,會轉彎抹角地來告狀,給她們上眼藥。 可是后來,朝夕相對間,他漸漸看清楚了周氏。 ——所有的心計,也不過是適應生活而已。 畢竟母親的苛責,meimei的刻薄,都是她經歷和承受的。 周氏滿眼滿心都是他。 這一點,溫止都不能否認。 可是他,實在無力回報這份真摯的愛意。 當年的那一場全身心投入的愛戀,已經耗盡了他此生于情愛之上的所有熱情。 那種少年赤誠,此生只有一次。 溫止終于意識到,這世上的女人,不是沈云清或者其他那么簡單。 她也有血有rou,有溫度有性格,有可愛可憐的一面。 周氏越是對他好,他內心就越愧疚。 所以在審時度勢做了某些決定之后,便有了今日他陪周氏夜游這一幕。 可是正如沈云清講過的灰姑娘那樣,過了午夜,一切都被打回原形。 溫止用了很大力氣,才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他說:“咱們慢慢說。外放這件事情要作罷了,我要繼續留在京城?!?/br> 周氏的幻想徹底破滅。 她消化這句話用了很長時間。 她在安慰自己。 誰又不是多年媳婦熬成婆呢? 誰年紀輕輕的,就不在婆婆面前伺候? 之前,終究是她自己貪心了。 想明白這點,或者說自己與自己和解之后,周氏道:“留在京城也好,相公做的決定,我都支持?!?/br> 雖然剛才她確實失態了,但是也很快反應過來了,相公應該不會介意吧。 然而接下來溫止的話,卻讓周氏情緒起伏不定。 他說:“你我成親以來,你雖然是低嫁,卻受了很多委屈,我都知道?!?/br> 不知道為什么,周氏聽到這番話,感動之余,還有些難過。 ——你都知道,可你為我做過什么嗎? 答案是做過的。 有時候,他會在婆婆為難自己的時候出來救場。 只是那樣的次數,比起婆婆三天兩頭的為難,少得有些可憐。 周氏暗暗對自己說,不要得寸進尺。 相公對自己,已經很好了。 她的幾個手帕交,和她年齡相仿,也都剛出閣一兩年。 但是偶爾相聚的時候,誰沒有一肚子委屈? 至少她的委屈,不是枕邊人給的。 而她們,都已經開始和妾室斗智斗勇,為了兒子不擇手段。 前些天,還有人慫恿她,一起用偏方求子。 這偏方,還有些邪術在里面,周氏雖然短暫動搖,卻還是拒絕了。 ——事情一旦敗露,恐怕相公也會受影響。 她不能做那樣的事情。 而且孩子的事情,相公也從來沒有給過她壓力。 想到這里,周氏又覺得自己過得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