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338節
——關于我磕前男友和他現任妻子的那些事…… 而且更奇怪的是,她突然好想喝甜粥啊。 “那不是溫止嗎?”韓氏大嗓門地道,“他和誰在一處呢?” 沈云清哭笑不得:“自然是他的娘子了?!?/br> 韓氏怒道:“這老天怎么一點兒沒開眼!” 沈云清:??? “就溫老太婆那做派,怎么還能有這么俊這么乖的兒媳婦?” 韓氏覺得自己天天燒香拜佛,積德行善,才能有沈云清這么好的兒媳婦。 那溫夫人一點兒好事不干,就該找個攪家精才是! 老天真真不開眼。 沈云清哭笑不得。 不過韓氏也覺得周氏不錯,這點倒是相同的。 說話間,那邊鐵樹銀花的焰火表演開始,流光溢彩,恢弘磅礴。 “祖母,娘,快看?!鄙蛟魄寮拥氐?。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么壯觀的焰火。 許愿許愿。 愿狗剩得償所愿…… 焰火結束之后,賀長恭也馱著安哥兒回來了。 安哥兒手中舉著一盞猴子燈,興奮地臉色紅通通的。 賀長恭把他放下,然后走到沈云清身邊坐下,“吃飽了沒?” “吃撐了?!鄙蛟魄灞葎澲?,“吃過飯之后,剛又喝了這么大一碗甜粥,你看我這肚子都鼓起來了?!?/br> 賀長恭道:“胡說,那是我閨女,才不是甜粥呢!” 自從決定把安哥兒留在身邊后,賀長恭就想要個女兒了。 一兒一女,不用爭寵。 等再過幾年,安哥兒再大些,生個弟弟,他也過了爭寵的年齡。 沈云清把頭在他肩膀蹭蹭,伸手握他的大手,“給你暖暖手?!?/br> 賀長恭忙把手抽回去,“別,我手冰著呢!來,我抱抱刀哥暖暖手?!?/br> 說完,不由刀哥拒絕,他已經把它抱在了懷里,揉啊揉啊—— 刀哥:我它娘的日了狗。 哦不,也沒有。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它剛才還看到高縱那個狗男人,正舔狗一樣地纏著水合,非要給水合買東西。 你們成雙入對,我卻形單影只。 它的心涼了。 現在,狗剩還來蹭它身體的熱度,這是要讓它從內涼到外??!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賀嬋和海棠她們從外面一路小跑進來,激動地道:“夫人,快看,花魁來了??炜创巴?,快看燕烈!” 第356章 各家熱鬧 燕烈來了。 燕烈站在花車上來了。 那是真正的花車,鮮花環繞,是溫室里養出來的鮮花,無比貴重。 她坐在花車之中,穿著一襲亮眼的紅色狐裘,更襯得她面色如玉;她懷抱琵琶,淺淺素手,轉軸撥弦,樂聲錚錚,和她的高傲相得益彰。 其實在眾多的花魁之中,她并不是最美的,昧著良心也說不了她和別人一樣年輕,但是毋庸置疑的是,燕烈是最吸引人的。 大概,那就叫氣場。 燕烈真是造物主的寵兒,不笑而媚,色授魂與,心愉于側。 沈云清看得都目不轉睛。 jiejie好美??! 倘若她要生個女兒,若是能有燕烈這般的美貌就好了。 嗐,自己沒出息,像了爹一些,否則是不是也該生得這般驚艷? 不過轉念一想,顏值這東西,不求多少,恰好能迷住自己喜歡的人,足矣。 就目前而言,她還是能把狗剩迷倒的,夠了! 水合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進了雅間,走到沈云清身邊道:“你若是捯飭起來,不會比她遜色?!?/br> 沈云清簡直受寵若驚了,“你是水合?” 這是水合能說出來的話嗎? 賀長恭見高縱進來,引他到一旁坐著說話。 刀哥:汪汪汪! 這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高縱對狗和狗剩都不感興趣。 他對著安哥兒勾勾手:“小子,你過來?!?/br> 水合喜歡的,他就喜歡。 不喜歡,也得假裝喜歡。 沒有共鳴,創造共鳴。 安哥兒上前,拱手行禮道:“王爺?!?/br> 高縱:“平安是吧?!?/br> 安哥兒一愣,“平安……是的?!?/br> 是都挺平安的,要不大家不能都在這里。 “平安,你幾歲了?” 安哥兒:“王爺,我是賀淳安,家中長輩喚我安哥兒?!?/br> 原來是說他的名字。 高縱:“都差不多?!?/br> 他實在沒什么應付小孩子的經驗,說完這句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然后看著乖巧秀氣的安哥兒,他開口道:“你怎么這么瘦弱,一點兒都不像你爹?!?/br> 賀長恭:倒是很想說一句,王爺慧眼如炬。 一下透過現象看本質,確實不是他的種兒。 安哥兒卻不太高興了。 這話很容易讓人多想??! 他不卑不亢地道:“我只是年齡還小,等我長大了,也會像爹一樣高大健壯的?!?/br> “那你得多吃點……” 刀哥:汪汪汪!快把小婉放出來! 高縱心煩,“多吃點狗rou長得快?!?/br> 刀哥氣得在地上走來走去。 ——它但凡是一條咬人的狗,就把這貨咬死算了。 窗邊,水合還在和沈云清說話。 “不考慮找燕烈幫忙?”水合問道。 “幫什么忙?” “擒賊先擒王?!?/br> 沈云清明白了她的意思,卻笑著道:“那我是不是更應該找個美男,去引誘萬太后?” “你以為,她沒有男人?” 臥槽! 原來你是這樣的萬太后。 姐妹,快展開來講講。 水合見她聽到八卦就兩眼放光的樣子,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這精神頭但凡用在正處,她現在都得開掛一般的厲害。 水合沒好氣地道:“你當那些和尚,進宮替她祈福的,為什么一批又一批,天南海北都不斷進宮?” 韭菜長得都沒有那么快。 沈云清:臥槽! 她以前真的沒有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