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327節
就算做了皇帝,他在那個位置上,也會有很多人欺負他年幼。 他身上要承擔的壓力,也非常非常大。 只是……不是安哥兒,換個假的,一旦被戳穿了,那千辛萬苦爭取到的力量,會不會毀于一旦? 畢竟皇室血脈這件事情,還是很嚴肅的。 你造假了,就不值得信任了。 并不是你說,這個是假的,真的其實還在我手里,就能被采信的…… “老實說,事情沒走到那一步,我也不知道?!鄙蛟魄逭\實地道。 她愛安哥兒,她把安哥兒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但是倘若有一日,安哥兒站出來就能平息事端,避免許多紛爭,拯救許多人命,她會怎么選? 沈云清逃避面對這種假設的情況。 “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吧?!彼_口道,“誰也不知道將來會怎么樣?!?/br> 等起事以后,看進展再說。 她也不希望,把安哥兒推到孤家寡人的位置上。 可是安哥兒身世如此,也由不得他…… 繼位者可以不是安哥兒,可是那個人,能允許安哥兒的存在嗎?zwwx. 所以未來在安哥兒面前的路,很可能,非升即死。 那種情況下,即使拼了性命,他們也要把安哥兒推上去??! 這點賀長恭倒是很贊成。 他點點頭:“嗯,那咱們就不說這個了。咱們對孩子盡力就是?!?/br> 他不該提起這個話題的。 沈云清坐了一會兒就覺得腰疼——這也算她的職業病了,于是又回到床上,挨著安哥兒躺下。 “你去榻上睡一會兒?” “不去了,我該出去燒紙了?!辟R長恭道。 京城的規矩如何他不知道,但是按照臨州的規矩,天將亮未亮的時候,被請回家過年的先祖們就要離開了。 這大過年的,也不能讓祖宗空手走不是? 所以就有了燒紙的規矩。 “行,那你去吧,等火星子都滅了再回來?!?/br> 大過年的,別引出火災來。 賀長恭答應一聲,出門去找賀季武了。 祭祀的事情,兄弟必須都在。 那群人還在賀嬋屋里,不過也都有些困意。 韓氏靠在床邊,眼睛都睜不開,卻還在強撐著。 賀長恭見狀忍不住道:“娘,您這是強撐什么呢?趕緊回去睡覺?!?/br> 韓氏:回去?她回去豈不是討人嫌? “不用,我在你meimei這里歪歪就行?!表n氏道,“哎呀,該燒紙了是不是?走走走,我也去?!?/br> 宋維野弱弱地道:“我算入贅,一起去行不行?” 這不是燒紙,這是肯定他地位的事情! 賀長恭倒是沒嫌棄,帶著他和賀季武一起去了。 與此同時,武安侯正在和文氏說話。 “jiejie,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彼駛€等待被肯定的孩子,捧著一個荷包送到文氏面前。 文氏笑著接過來,“你費心了?!?/br> “jiejie從前給我包紅包,現在終于輪到我給jiejie送禮物了?!?/br> 而人生,已經過去了大半。 可是能重逢,武安侯已經無比滿足了。 文氏打開,里面是一支累絲鑲寶蝴蝶金簪。 蝴蝶翅膀做得極其輕薄精致,說話間的呼吸,都能讓蝶翼顫動,栩栩如生。 單說重量,不算值錢;但是這工藝,巧奪天工,乃是精品之中的精品。 就算文氏從前在宮中見慣了各種好東西,見到這簪子,也是眼前一亮。 而這眼前一亮,就是對武安侯最好的肯定。 武安侯道:“jiejie試試,試試——” 他醞釀再三,到底沒敢說一句,我替jiejie插上試試。 哎。 文氏伸手,憑著感覺插到發髻上,又輕輕撫摸了下,笑道:“這種俏色的金簪,對我來說太年輕了?!?/br> 她已經年近六旬,再不是他記憶中年輕的jiejie了。 “合適的,合適的?!蔽浒埠畋孔熳旧嗟氐?。 為了防止文氏送人和多想,他又道:“我還準備了好幾支,回頭jiejie給家里的晚輩分一分?!?/br> 人人都有,只是款式上看起來相似,然而和jiejie這支,都不一樣。 文氏的這一支,在蝶翼上,隱藏了他的名字…… 這是不一樣的,這是他的心。 文氏笑道:“讓你破費了?!?/br> “我也算長輩,應該的,應該的?!蔽浒埠畹?。 說完這話,忽然有些冷場。 武安侯緊張拘束,脫口而出道:“jiejie,我給你講一下東南的局勢吧?!?/br> 這話說出口,他都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大過年的,他說什么打打殺殺的事情??! 文氏卻道:“你不嫌棄我不懂的話,就和我說說吧?!?/br> 于是,別人都在歡笑著吃喝玩樂守夜,文氏屋里,卻像是在召開聯合國會議…… 賀長恭燒完紙之后回屋,先洗了洗手,又來到床邊,卻發現沈云清兩只大眼睛瞪得溜圓。 賀長恭:“……你咋不睡了呢?” 沈云清:“總覺得缺了點什么,所以睡不著?!?/br> “缺了點什么?是餓了還是渴了?” 沈云清舔了舔嘴角,“就是關于辭舊迎新的時候,夫妻倆該一起做點事情,以期新的一年,蜜里調油?!?/br> 賀長恭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燒香還是磕頭?你等著,我這就去取香去?!?/br> 沈云清氣急:“咋,我要和你結拜??!” 不解風情! 第345章 跨年的愉悅 “別鬧了,咱們倆結拜什么?”賀長恭對于沈云清的滿腦子黃色,還是一無所知。 沈云清:“……睡覺!” “別啊,”賀長恭道,“跟我還藏著掖著?你要方便?” 沈云清:“我便秘?!?/br> 賀長恭:“那咋辦?” 沈云清拉上被子蓋住頭:神仙啊,救救我。 賀長恭卻把她從被子里刨出來:“到底咋辦,你還沒說呢?能吃藥嗎?吃點什么藥?” “吃藥已經救不了我了?!?/br> 賀長恭急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他這緊張得一頭汗。 沈云清:“吃你就好了?!?/br> 賀長恭的臉慢慢漲紅,隨即緊張地看了一眼安哥兒,小聲嘟囔道:“孩子還在呢!真是的,一點兒也不忌諱?!?/br> 說話間,他走到火盆前,把火盆端了起來,往隔壁走去。 沈云清一頭霧水。 她要他,他去端火盆做什么? 一會兒,賀長恭就把屋里六個火盆之中的四個挪到了隔壁房間,又過來扶沈云清。 沈云清:“干什么?”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當家?!?/br> 沈云清看著他爆紅的臉,忽然明白過來,趴在床上大笑起來。 賀長恭被她笑得更加不好意思,打橫把人抱起來:“你咋那么沒羞沒臊的?” “你要臉還抱我過去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