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囚禁微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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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一聲,肋骨上傳來清晰而尖銳的痛感,慕鈺笙承受著她無端的怒火。 鎖骨上的點朱與唇瓣相貼,這是她們第一次如此親密,清醒而又克制。 也是她第一次主動親近他。 點朱原本小而艷,被云染衣霸道強制地摩挲、吸吮,她極力地用唇暈染開那點紅,像是要為美娘檀口上殷紅艷麗的胭脂上妝。點朱周身的紅暈逐漸漲大,一點朱色顯出無端的靡麗。 他不敢動作,只怕擾了她的興致。被子上繡著的精致芍藥,被他攥出道道褶皺,添上七分妖嬈,叁分魅惑。正如他清麗禁忌的身子,被人一點點用刀筷剝開,沾上些許濃稠的汁水,送入她的口中品嘗。 云染衣并不曾與人這樣親密,任著自己的本能,蠻橫又強烈的占有欲霸占著她的頭腦,讓她不知輕重地欺壓身下這個顫著身子的人。 青玄派上下全都以為她是個純善的老古董,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這種想法,對,也不對。她確實是這樣的人,對修煉的劍法和心得,皆具有一種刻板的癡迷,劍招差一毫一分都不可以,心法修習也要極盡全力地入境,因此年紀輕輕就成了修為高深的道士。 從前她不曾也不敢觸碰感情,不代表云染衣沒有思量。刨開自己的內心來看,這些思緒甚至是不太光明的。 對修道的極致刻板,映射在男女之事上,就是無盡的掌控,讓他伏趴下身體的無數鞭笞,甚至是極不講理的霸占掠奪。 即便她與慕鈺笙并不相愛,只要他愿意留下來,她也會獨占他,進而無休止的索取。 額頭上有密密的細汗流出,他隱忍又疼痛,只好緩緩地喘氣。濕濡的唇調戲完了象征他守貞之物,又開始沿著他因極力忍耐而暴起的青筋親吻,呼出的溫熱氣息掃過他的側頸,掀起新一輪瘙癢的浪潮。而下一刻,溫軟的兩片唇便狠狠碾了上去,止癢的同時還有一點尖銳的痛感。 她到底是第一次親近別人,微張的梅瓣柔軟濕熱,可卻沒能藏住她的貝齒,笨拙得讓他情欲膨脹又墜落。 慕鈺笙也是平生第一次被人這樣揉弄,若不是身子不佳,這次的溫存應當是個美好的經歷,可惜被她欺壓而上的胸膛還尚有痛意,頸上的舒暢卻讓他欲罷不能。 他啟唇喘著,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淺粉色,曾經透著疏離的烏黑眼眸也欲望難掩地微閉,慕鈺笙知道自己在她的挑逗下動情了。 云染衣淺喘著氣,越過他抬高的下巴,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 除去那些荒唐事來說,他的皮相談吐確實讓人心猿意馬。平心而論,她似乎很喜歡與他溫存。若說是愛,倒也不準確,云染衣沒有在他身上看到她對師兄的感情。若說不是愛,他身上總有一些旖旎的東西,比如說,溫柔順從,看似恭敬疏離卻又傲骨不屈。 她很喜歡慕鈺笙在她身下隱忍溫順的模樣,可以任自己把他擺出任何姿態,卻永遠不會說不的掌控感。 “姜琢下次就不會再放過你了,我會早些安排人大婚,這樣你也能有庇護之所?!痹迫疽屡c他額頭相抵。 “一切聽從公主安排,只是臣身體……”慕鈺笙遲疑。 “沒關系,若你不能出席,我會找人替你與我成婚?!彼寡燮骋娝€紅潤的唇,頭又不經意低了低。 “公主莫要胡鬧,這是公主與臣結親,怎能有他人代勞?”他眉宇皺了皺。 倒不是云染衣胡鬧,姜琢殺意太濃,這次不動手不代表就放過她們二人。 慕家早已視他為棄子,得早日成親,自己的公主府才能名正言順保護他。 若一拖再拖,夜長夢多,被姜琢尋到機會,她不可能再次保住他。 即便慕鈺笙能在成親當日恢復身體,走完全程,姜琢也極有可能派人暗殺,自己還未真正與她交過手。 保險起見,不能讓慕鈺笙出現,得找個人扮他,與自己合力對抗姜琢才是。 “所以公主想好扮臣的人選了嗎?”慕鈺笙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卻還是問她。 云染衣點點頭。除了那位青玄派朝夕相處的人,誰又會成為她心中的第二人選? 左不過他獨占著她的心尖,卻沒曾想連成婚的位置也要拱手相讓,慕鈺笙眼眶中的烏仁暗了下去,連凌亂的氣息也平復了不少。 “權宜之計而已,以后我會補你一場?!痹迫疽驴闯鏊氖?。 慕鈺笙沉默半晌,閉眼思索,復又像準備好接受一切后睜開雙眼。 這算是她能給出的最優承諾,可依舊無法令他信服。父親說過,女人總是心血來潮,說了便忘了,愛只在當時深刻,可厭棄之后,一切都無法得到兌現。 “好?!彼吨浇?,笑容卻是心底失望的偽裝。 不得不說,云染衣很喜歡他體貼人意的模樣,無論她虧欠他什么,只要她說,他就信。 永遠不會質疑,也不會歇斯底里,這樣的她們以后恐難心生嫌隙,世間應該沒有女子能拒絕這樣的男人吧。 一直會溫柔地望著你,乖巧順從地支持你做的所有決定,以大局為重,不矯情做作。 可云染衣并不知道,慕鈺笙本人毫無辦法,在極盡溫順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他無奈和極端的自卑。 都源自于一個隨時會棄他而去的家族,時時刻刻督查他行為舉止的女尊規訓,甚至被叁皇子陷害而無端陷入的危難局面,致使多了一個位高權重,死纏不放的仇人。 無論云染衣的話是承諾還是虛假,他都沒有半分選擇的余地,以至于不敢顯露半分的不愿,姜琢也曾經那么癡迷他的身體,舍與幾分憐憫,下屬才有了些敬畏的模樣。 可誤會已生,連那幾分憐憫也盡數收回,更沒有絲毫耐心留他解釋。她們根本不在意真相,只想拿著改變不了的事實,將怒火盡數發泄在他身上。 慕鈺笙沒有父親慕氏所掌的實權,作為尚公主的人選,他只能依附一個又一個女人,隨時害怕被厭惡,被拋棄。 如戲子扮作賢夫模樣,不敢反抗,假意溫順,博得一個賢良美名,總是不會差的。若哪天連她也棄他而去,此生連活著也無望了。 他愈發溫順,昨夜侍寢之事,云染衣總算疏解心緒,也不再折騰。替他理理衣襟,不再擾他清休。 那日兩人還算溫存的話,之后的大半個月,慕鈺笙都未曾見過云染衣。 倒不是他不愿去找她,只是身子傷得重,一直難以親自去看她,而向身邊宮人打探,卻無一人知道她整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見了什么人。 這也正常,云染衣一向不許人跟著,做什么也不喜人過問。她又不許任何人探視慕鈺笙,除了信得過的宮人和太醫,也不許他私自出去,只說是為了保護他。 慕鈺笙淺淺嘆氣,說是保護,倒像是囚禁。自己終日困在這四方小床上,也接收不到外面任何消息。 他吃不準云染衣對自己有幾分興趣,說他對她全然都是感情自然不算準確,他這一生活著都坎坷崎嶇,因此剩下的只能是謹小慎微。 況且他本自認在識人上有些本領,下山后與云染衣接觸,純善這個詞早已不合時宜,她是個難以摸透的變數,古怪又難以琢磨。 這大半月云染衣未曾主動來見他,他總不會坐等,動了點小心思,借著嘗嘗街頭計家酒釀元宵的由頭,讓人遞了消息進來。 果然如云染衣說的那樣,后日便定了日子大婚。 近日來女帝也指派人手cao辦此事,所以云染衣也無須親自cao心,只是得了件讓他震驚的事,慕府中要與二公主成婚的”慕鈺笙”早已待在閨中,只等吉日成婚。 慕家早已視自己為棄子,可若事情尚有轉還,她們一定會再次牢牢攥住自己這張牌。所以云染衣究竟是用什么法子把人送進去,居然還能讓自己父母配合她的? 男子作為正夫第一次大婚非同小可,儀式走完才能名正言順,否則,算不得實際上的正夫。 因此,父親母親絕不可能同意讓別人替自己成婚的計劃,難道這個人竟能偽裝如此,讓朝夕相處十數年的親生父母也難以分辨嗎? 囚禁自己,替換身份,他腦中有種不妙的想法,莫非她想名正言順地換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