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情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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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南止幾百年來第一次出島,因此當三人回來時,島上所有人都跪在宮門前隆重守候。直到主子指示,他們才重新退下,又回到原本的地方各自做事。 箐兒看著棲情島的花海,不得不再次暗暗驚嘆這里的美。她跟在南止身后,發現對方經過的每處地方時都會惹得花草搖曳,尚未開花的花蕾也會瞬間綻放,彷彿在取悅來者。 她低頭看得入迷,沒看見前方之人停下,不由撞到對方后背。 熟悉的淡香貼了上來,她下意識摀著鼻子,抬頭看了看男子,霎時有點尷尬。 南止嘴角微勾,隨即朝箐兒身后的千辭吩咐:「你先去臨夏殿宣告,說我這三天閉關不出,再去島外守著,別讓任何人進島?!?/br> 千辭點頭,便轉身離去。 「走吧?!?/br> 箐兒手腕一暖,竟被南止提起了手,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手卻安分地躺在對方手中。 她害怕,一旦有絲毫的掙扎,夢便會醒了。 到了冬凝殿,南止放開她的手,語氣淡然:「需要休息一會兒嗎?」 「沒關係,直接開始吧?!贵鋬捍鬼?。 南止點頭,將她帶到寢殿下的一個地牢。 地牢并不幽暗,相反燈火通明,箐兒看見那中央之處已經佈好了一個陣,地上的線隱隱發光。 「坐這里嗎?」箐兒指著那處。 「對?!?/br> 兩人相對而坐,她看著南止,心中莫名泛起一陣痛。 很快,她又垂下視線,道:「你隨時開始?!?/br> 「待會我會召喚出你的原神,或許會很痛?!顾o靜看著她。 箐兒苦笑:「是不是八緣路的那種痛?」 「這次過程會更漫長,痛楚是上次的兩倍?!?/br> 「沒事,我能行?!顾p聲道,而后抬頭看他:「我是不是有可能會神滅?」 「不會?!鼓现规偠ǖ溃骸溉绻B你也保護不了,那天我就不會見你?!?/br> 他忍了兩百多年,逼迫自己不去見她,為的就是要護她周全。 箐兒只覺對方在安慰自己,而埋藏心底的最后一個問題亦再次浮現,她終究還是開口:「我只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那絕不是她會說的話,可如今,她屈服了。 「......你愛過我嗎?」 萬籟俱寂,女子顫抖的尾音在地牢間回盪,無意便揪起男子的心。 他撫上她的臉,輕緩抹掉guntang的淚珠,眸中的愛意再也藏不住。 「還愛著呢?!?/br> 她怔然,喉嚨間的嗚咽再也壓不住,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與歡喜化作淚水洶涌而出。 原來,他還是他。 南止剛還想笑著說點什么,臉色卻驟然變了,箐兒只見他忽然摀著胸前,白衣之下正冒著一團紅光,她眼明手快地把那東西揪出來。 「催情鎖!」她下意識把東西扔開,忙扶著南止:「沒事吧?」 南止緩了緩,發現痛楚竟瞬間消失,不由蹙眉:「這是......」 「那是我們風月宮其中一種情鎖,叫催情鎖,一旦系帶者動情,便會痛不欲生,動情愈深,便痛苦愈增......」 箐兒說著說著,臉騰的一下紅了,隨后又強裝鎮定:「幸好著鎖沒有封印,不然就無法掙脫?!?/br> 南止了然一笑,「對,幸好沒封印?!?/br> 聽出對方言外之意,她尷尬問:「你怎么有這個東西?」 「茗洛給我的,她說是你給的?!?/br> 「我給的?」箐兒驚道:「我沒有這種東西,只是見過宮里人用過才知道?!?/br> 她知道茗洛不會有這種東西,定是其他人給她的,仔細想想,只想起紫兒。 「這事我也不太清楚,或許要回宮查一下?!?/br> 南止輕輕點頭,二人一時寂然不語,她才想起當下的事,神情一下認真起來:「我們開始吧,萬一......萬一我真的沒了......」 「你不信我?」南止看著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箐兒有點心虛,剛還想解釋什么,南止已抬手抵在她的后頸,身子一傾前,深深吻住了她。 唇上的溫熱猝不及防,她只覺得腦袋一空,如同萬物靜止,這世間只剩下白衣男子以及他留下的溫度。 南止的吻溫柔而綿纏,吻至動情之處,女子笨拙地回應。 若溪水終究要漫流而下,花落到底要歸土,那人,也總會有心安之處。 而此時此刻,她找到了。 二人久久才分開,南止看著羞得抬不起頭的女子,嘴角微勾,許久未曾有過的滋味再次來襲。 低垂著眼,他用指腹輕抹著她的唇,輕道:「這次真的要開始了?!?/br> 箐兒訝異抬頭,便見對方俯身,溫熱再次貼上的同時心中有什么開始躁動,夾雜著悸動以及痛苦,逐漸傾涌而出。 這一個吻比剛才來得漫長,以至她分不清到底是甜蜜還是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