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美人[無限] 第7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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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菜里根本看不到綠色蔬菜。 然而沒人理會他。 食堂里很安靜,護士站在門口,等他們吃完飯之后護士才會過來吃——當然是跟他們不同的菜色。 閑乘月心不在焉。 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就在距離食堂不遠的地方,似乎是好幾個人一起走過來,他們的步伐并不快,但因為安靜,所以能很清晰的聽見。 閑乘月若有所感的抬頭。 有人邁步走進了食堂。 閑乘月的瞳孔微縮,又很快恢復。 宿硯幾乎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進來的。 他看起來跟被帶走前沒什么區別,依舊穿著那套病服,走路時身體也沒有搖晃。 但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知道他一定遭受了折磨,他面無血色,嘴唇青紫,頭發微濕。 醫生不可能給他洗頭,只能是他的汗水打濕了頭發。 他幾乎是在踏進食堂的瞬間就把目光鎖定在了閑乘月身上。 護工沒有跟著宿硯一起進來,而是確定宿硯不會突然倒下之后就轉身離開。 護士倒是多看了宿硯幾眼。 閑乘月看著宿硯朝自己走來。 他看到了宿硯沒有被衣領遮住的脖子,上面也明顯的電擊傷。 但并不算嚴重。 想想也是,脖子這種重要的地方,醫生不想殺了他的話也不會下狠手。 脖子只是警告,真正的傷也應該在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宿硯慢慢朝閑乘月走過去。 越是靠近閑乘月,他的步伐就越慢,臉上的表情變化就越多。 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知道自己沒人心疼的時候只能咬緊牙關硬熬,一旦知道有人會關心和心疼自己,情緒就憋不住了。 最后他站在距離閑乘月兩米的地方,眼眶微紅地說:“閑哥,我……” 他話沒有說完就低下了頭,似乎不愿意讓閑乘月看到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 閑乘月皺著眉,語氣冷硬:“回來了就坐下,還要人哄嗎?” 宿硯早就料到了閑乘月會是在這個態度,他一點也不意外,聲音更小了:“我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我是不是很沒用?” “其實不是很疼,只要我再仔細一點,觀察的再多一點,說不定能……” 閑乘月冷著一張臉,打斷了宿硯的話:“閉嘴,坐下?!?/br> 他看著宿硯的眼睛,只有親近的人才知道他的語氣已經變軟了:“先吃點東西?!?/br> 閑乘月一直以為自己只把宿硯當做一個令人厭煩的跟屁蟲。 或者是一個有錢沒處花的公子哥。 然而這一刻,他想把醫生抓出來,用電擊把醫生的每一寸皮膚電焦,將他一點點折磨致死。 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閑乘月的情緒波動只幾秒就又恢復了正常。 簡直像是中邪了。 第66章 逃離瘋人院 在手術室里的時候, 宿硯并不覺得恐懼,當電流擊穿他的皮膚時,他也不覺得有多痛, 正相反,越是疼痛,他就越是“愉悅”,這跟性沒有關系,他也沒有那方面的癖好。 只是唯有疼痛和閑乘月, 才會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 甚至感受到一點活著的意義。 宿硯坐到了閑乘月身邊,他行動間還不太自如。 等他坐下之后, 閑乘月才微微偏頭問:“傷在哪?” 不過宿硯沒有描述給閑乘月聽, 而是轉身,沖著閑乘月扯開自己的衣領,讓閑乘月用rou眼看。 閑乘月沒有移開目光, 他輕易的看見了宿硯胸膛上被電焦了的那一塊rou, 就像他在上個里世界腰側被電焦的那一塊的一樣,因為已經“熟”了, 所以反而沒有流血,不需要做太多的處理。 宿硯的胸肌很漂亮,跟閑乘月的一樣, 只是大小不一樣。 閑乘月還看到了淺褐色的小顆粒, 因為剛從手術里出來不久的溫差變化, 現在正硬著。 閑乘月竟然覺得有點可愛。 現在閑乘月對宿硯的感官很復雜。 他以為自己對宿硯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只是礙于工作上的糾纏, 這讓他不能隨手把宿硯扔到一邊, 但這并不代表他有多把宿硯當一回事。 閑乘月很冷靜的知道自己現階段需要的是什么——活下去。 他的求生欲比誰都強。 但就在剛剛, 他卻第一次在里世界里因為某個人產生了堪稱暴虐的情緒。 這并不好。 至少在里世界中不好。 閑乘月收回了目光, 不咸不淡,語氣中沒有絲毫擔憂:“今晚你應該不會有事,好好休息?!?/br> 但宿硯卻很憂心:“那閑哥你……” 閑乘月打斷他的話:“總會有辦法的?!?/br> 閑乘月不會樂觀的認為自己晚上一定是安全的,正相反,他屬于最危險的那一群人,他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體格雖然不算健碩,但也絕對健康,如果扒掉他的衣服,就會發現他身上的肌rou緊實又充滿爆發力。 這樣的他是個完美的實驗品。 是個能堅持的更久的小白鼠。 “就算我真的被選出去也沒什么?!遍e乘月還是安慰了宿硯,“我會活下去?!?/br> 他是絕不會自我放棄的,哪怕刀斧加身,只要他不想死,他就會掙扎著活下去。 宿硯沉默了幾秒,這才轉向對面的三個人說:“電擊結束之后,我被醫生帶到了二樓的辦公室里?!?/br> 周雄沒忍?。骸岸沁€有辦公室?!” 他們以為二樓全是住宿房間。 宿硯沒有予。溪。篤。伽。更多解釋,而是說:“二樓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的書柜后面,書柜就是那扇門,轉動左下角的那只馬就能打開?!?/br> “醫生在那里只是跟我聊天?!彼蕹?,“心理疏導?!?/br> 準確的說醫生實際上是在刺激他。 宿硯現在回想起來,發現從他被帶進那個房間開始,醫生就已經塑造了一個脫離現實的環境。 房間很大,并且很豪華,但同時也很疏離,處處充滿了排斥。 就好像是把一個平民帶入貴族的世界,平民卻不會欣喜若狂,只會誠惶誠恐,因為他周圍的一切都脫離了他對世界的認知,他也清楚的知道他不屬于這個世界。 醫生從進門開始就沒有再對他露出過一個笑容。 兩個身強體壯的護工站在醫生的背后,兩個人手里都拿著短棍——這是暴力威脅。 醫生撕下了溫情的面具,粗暴的詆毀他,辱罵他,用盡一切惡毒的詞匯,似乎是想逼瘋他。 逼得他對醫生本人動手。 按照宿硯對狂躁癥的了解,他也確實動手了。 然后醫生又想安撫他,醫生讓護工把他帶出了這個秘密的治療室,然后在他熟悉的環境中安撫他,醫生似乎覺得這必然是個有用的療法,他要證明精神病患者是可以用話療治好的,如果治不好,就只能證明他還不夠熟練。 可醫生對暴力也不排斥,宿硯沒有因為醫生的安撫安靜下來,他當然知道自己一旦平靜,醫生就不會再折騰他,但他就是不愿意讓醫生如愿。 宿硯讓別人不快樂,他自己就快樂了。 醫生崇尚話療,但當他的話療不起作用時,他就會用上當代最先進的治療手段,也就是當代最先進的“刑具”,他越是不成功,手段就會殘忍。 “被他盯上的病人肯定都死了?!彼蕹幍哪樕琅f蒼白,他微微勾唇,好像是在說自己沒什么,還承受得住。 鄭怡輕聲問:“我們現在還沒有多少頭緒……” 這句話讓眾人都有些沮喪,他們知道醫生在做實驗,也知道醫生是個追求名利的“瘋子”。 他為了治療精神病患者帶來的榮譽拋棄了人的理智和道德,也拋棄了作為醫生的職業底線。 至少用酷刑的醫生中很大一部分是認為自己真的在做好事,真的在治療病人,為病人的家屬帶去福音,這樣的醫生還是可以爭取的。 可這個醫生不是,他并不在意病人,也不在意病人家屬,他在意的只是自己的名聲。 如果給他機會,他會發明出比腦額葉切除術更殘忍可怕的治療手法。 而現在已經是他們來到瘋人院的第二天,僅僅知道這座瘋人院有三層樓,還有一個看起來被廢棄的地下室,以及二樓有一個隱蔽的談話間,他們也只知道他們得找到一條能逃出去的秘密通道。 除此以外,他們一無所知。 “逃出去的時間很容易找?!遍e乘月說,“買通護工并不難?!?/br> 他看了眼站在食堂門口的護工,對方不時抬頭看墻上的鐘,時刻等著用餐時間結束,自己好換班休息。 “找到通道其實也不難?!遍e乘月,“只要有人能在晚上行動?!?/br> 跟蹤那些處理實驗品的醫生心腹,一定能找到通道。 閑乘月:“今晚我會試一試?!?/br> 眾人看向閑乘月。 陳蘭忽然說:“不用你試,還是我來吧,我有經驗,而且跟蹤躲藏,顯然是我這種身材瘦小的人更合適?!?/br> 陳蘭打了個哈欠:“就算被發現了也沒什么,一個病弱的女瘋愉嘻子,他們也不會太懷疑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