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俠]帶著游戲系統穿武俠 第20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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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的戚尋和邀月此刻所呈現出的狀態分明是一樣的! 燈燭偏紅的火光原本給兩人的臉上都投落了一層暖色調的輝光,也或許是因為分量并不多的酒氣也稍微有一點涌上頭的狀態,可現在又忽然發生了變化。 兩人的臉現在都呈現出一種非紅非白的狀態,甚至跟方才邀月看到戚尋膚如玉質的樣子也不太一樣,而是整張臉都變成了一種透明的樣子。 云姑玩的是暗器,自然目力絕佳,在此刻這種罕見的狀態中,她覺得自己好像看得見兩人面皮之下的每一根經絡和骨骼,簡直說不出的詭異(*),甚至有一種大約是內力涌動的水藍色或者是琉璃色的光正在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流轉。 要不是云姑看出她們神情平靜,顯然不是什么走火入魔的癥狀,她都險些要驚呼出聲來。 她忙不迭地捂著嘴唇,遏制住自己的聲音,以免打擾到兩人,又在壓制下這種驚悸后,飛快地湊在燭火邊上翻閱起了戚尋給她的明玉功功法的要訣,赫然在明玉功突破九層的備注位置看到了對這種特殊狀態的描述,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可這種讓人在第一反應中絕不是突破,而是坐化成了白骨的樣子,還是讓她覺得有些驚心動魄。 她又難免岔開了一點思緒想到,在這樣的一個困境之中突破,對她們來說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呢。 但反正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的。 古人說朝聞道夕死可矣,她們這些習武之人也是如此的。 像是明玉功這種高深莫測的功法,若是能在身死之前得以窺探到第九層的奧秘,大約就算會在下一刻死去,也并沒有什么遺憾了。 不過被云姑的目光注視著的兩個人可暫時不會考慮到這樣的問題。 明玉功的第九層要的是心無旁騖、物我兩忘,在這種整個人都仿佛與明玉功獨特的內功化為一體,呈現出琉璃玉色的狀態中,若是要戚尋來描述自己此刻的感覺,或許也只有乘風而去這個詞來形容。 她甚至暫時忘記了自己身在神水宮鏡湖之下的密室之中,而是一片從云端飛過的輕羽,正在清風之中憑虛而動。 這倒并非是隨便給自己關個小黑屋,在已經有準備的“斷絕生機”的狀態中就能夠達成的情況。 要戚尋看來,她成全了邀月無疑是她在此行中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云姑并未看到,戚尋卻很清楚的是,事實上這個從明玉功八層往九層的突破是先由邀月發起的。 在她周身的內功流轉發生變化的當口,與她的實力相差太多的云姑只是因為周遭的氣機變化而被從打坐入定的狀態中喚醒,戚尋這個與她相距不過半步之遙的,卻是實打實地感覺到了這種明玉功大成之時會從周遭吸納的狀態。 她的確是會受到影響的。 而她若想與之抗衡到平分秋色的地步,就只能掙脫出這個漩渦,同時也讓自己成為另外的一個內功漩渦的中心! 這實在是天下間絕難出現第二次的場面。 此地對戚尋來說足夠安全——邀月身陷突破之中,云姑的人品也值得信任。 即便未必真對她完全就能這么快養出對師父的尊重來,卻也因為這種死生之境的環境,絕沒有任何在此時搗亂的意義。 她也足夠靜心。 邀月覺得自己或許永無走出去的機會,才能達到神思合一的地步,戚尋也同樣是了無牽掛,或許唯一有點糾結的就是那個雕像的雕刻者而已。 但當其中一位明玉功的修煉者發起對第九層境界的突進的時候,戚尋卻只剩下了一種爭與不爭的平衡。 在倚天屠龍的副本中,她曾經聽著張三豐講起的太極勁的運用,在這種寂靜到只聽得見天一神水流動的環境中,忽然像是長明燈上一閃而過的光一般,在她的心頭跳過。 她跟隨在水母陰姬身邊四年有余聆聽的關于明玉功的指點領悟,從邀月這里得到的收獲,連帶著仿佛在此時也擰結成一股的天水神功,也都在這內力奔流中化作了此刻能讓她看似無爭,實則已然占據上風的助力。 不趁著此時突破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大概這會兒也只有系統在唱著的獨角戲能讓她的突破進展如此清晰明了。 【系統】【129級等級限制已解除,結算俠士累積等級經驗,恭喜俠士等級提升至135級?!?/br> 【系統】【神水宮聲望提升至崇敬,可兌換物品:神水宮宮主令牌?!?/br> 【系統】【明玉功等級提升,當前等級lv9(下一等級:?),具體實裝效果請到秘籍頁面查看?!?/br> ………… 【系統】【俠士達成成就:將任一武學功法等級提升至9級,成就獎勵稱號【宗師】】 【系統】【成就稱號【宗師】:何為宗,不逆寡,不雄成,不謨士(*),開宗名義,道法自然。稱號佩戴期間全屬性增幅5%,特殊屬性:應戰宗師期間基礎攻擊提升5%,每增加一名被系統判定可出師弟子,全屬性提升增加1%】 ………… 【系統】【江湖勢力移花宮聲望提升到尊敬?!?/br> 【系統】【移花宮聲望商店開啟?!?/br> ………… 這就是明玉功第九層。 戚尋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她的對面,邀月也已經從打坐突破的狀態中回轉到了正常的內功運轉,在她面容上詭異的透明之色,也已經重歸于正常的血rou情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此刻的樣子比之平日更多了一種人性化的觀感,在這張臉上甚至多了一點血色。 在看到戚尋與她同步發生的突破,甚至比她還早一步清醒過來的時候,在邀月的臉上閃過了幾分詫異,但她很快擺脫了這稍縱即逝的困惑,而是抬了抬唇角,“戚宮主可愿一試?” 戚尋笑著回道,“固所愿也?!?/br> 云姑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卻看到這兩人忽然從原本的盤膝而坐的姿勢,靠著足尖發力輕易點地而起,又像是兩道鬼魅幽影一般朝著那入口位置的石門掠去。 云姑倉促地提著燈盞追上去,只看到 那兩道身影毫無停息和猶豫地奔到了石門之前,又格外默契地一掌朝著石門拍出。 隨著兩人掌風揮動,一種仿佛要將前方巨石徹底凍結成寒冰的掌力,就這么在方寸之間爆發開來。 明明是這樣暗淡的光線,云姑卻覺得自己清楚地看到了擊在這巨石之上的明光。 寒意冷光以及一種仿佛是足以開山斷石的澎湃氣浪,讓這塊巨石忽然一顫,而后像是內部已經先一步被人粉碎一般,整個兒裂了開來。 戚尋抬袖掃去,這表層的石皮便也像是被風卷過一般零落而下,撲簌簌地落了一地。 在這樣的突變中,云姑下意識地被她松開了手中的長明燈,燈盞在地上滾了兩圈,這點已經燃燒了不知道多久的燭火終究還是熄滅了下去。 可在此時,這一盞燈的熄滅已然并不算是什么事了。 被擊碎的斷龍石之外,仰頭便能看到水波之上的日光—— 正映照出了一線生機。 第96章 明玉通神 14(完) “我從來沒想過兩日的時間會有這樣長?!?/br> 當鏡湖已經不再是遮擋在頭頂的一層屏障, 重新走到日光下的時候,就連邀月都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慨嘆。 一日的四處找尋出路無果,半日間的坦言交流, 半日有余的明玉功心法突破,她們在這湖底石室之內的確只停留了兩日左右的光景, 在邀月看來卻好像過去了很久的樣子。 就連這片兩日之前才看過的景致, 現在在她重新看來,都有一種恍若隔世再見之感, 但實際上她困囿于明玉功第八層頂峰的狀態下, 任何一次閉關都沒有短于這個時日的。 此刻照明的不再是那湖底石室之中的長明燈, 也不是方才透過鏡湖的一線天光,而是正照在神水宮舊址,和脫離出困境的三人身上的日光, 饒是這出密室困境的戲碼完全是出自戚尋的自導自演,她都忍不住要露出一點放松的神情。 云姑就更不必說了。 即便她在此地聽了邀月的體悟, 如今還有不少一知半解之處,但無疑能得到這樣的指點,對她來說還是一筆終生收益的財富, 也即便她在此地為了排解困縛于此的壓力,從真正意義上來說完成了明玉功的入門,可誰也不會覺得, 能夠重見天日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在戚尋和邀月突破的時候,這兩個當事人陷入內功境界的神游物外的狀態, 云姑卻只能在一旁看著, 讓自己尋個法子靜下心來, 現在重新走到日光之下, 站在神水宮這野蔓橫生的湖畔草地上她當然得活動兩下筋骨。 “我現在覺得我能吃得下一桌席?!痹乒绵止玖司?。 “那就得大宮主請客了?!逼輰づ牧伺淖约旱囊滦? 以示自己這會兒可不存在什么私藏之內的東西。 何止是被困在這地下石室里的三人松了口氣,就連站在山巔之上的蘇櫻和溫絲卷也放下了擔憂。 “你這人還真是有夠古怪的?!碧K櫻斜覷了他一眼說道,“昨日忽然就離開了此地,說是要去取什么東西,但也沒見你拿了什么可用的東西回來,現在人真出來了,你卻一副擔心會有什么后遺癥的樣子?!?/br> 溫絲卷當然不必擔心戚尋昨日出了什么岔子。 押不盧和極樂玄冰這兩種東西混雜之后的特性是非常古怪的,起碼只要戚尋沒有出事,被她特殊的cao縱方式控制著的人也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狄飛驚先前被戚尋以聽從溫絲卷吩咐這樣的指令暫時丟到了他的身邊,但并不會改變這個cao縱的本質。 也就是說只有在戚尋安然無恙的時候,狄飛驚的特殊cao縱才是正常運轉的。 溫絲卷甚至為了更加直觀地看出這種情況,領著狄飛驚就去挖戚尋此前寄給他的地圖去了,也就是其中魏無牙的寶藏。 蘇櫻說他什么都沒有帶回來這句話顯然說的不對。 他并非是一無所獲,只不過是將這一趟朝著最近的藏寶地而去,收繳得來的寶藏都暫時寄存到了別的地方,等著戚尋去收拾才對。 但現在,她人出來了是不錯,溫絲卷這個做人兄長的,卻在得見戚尋明擺著身上的氣勢強出了不止一點的時候,對她此刻的狀態是否留有后遺癥,難免有點擔心。 蘇櫻覺得他是在該cao心的時候不cao心,人都出來了才開始擔心可屬實是冤枉了他。 山頂的秋風之中他鬢邊的白發被吹動飄搖,他微笑著答道,“這便是我與她之間的秘密了?!?/br> “行吧,既然是秘密我就不多問了?!碧K櫻表示自己沒有那么強烈的求知欲。 若是她凡事都要去問個緣由問個徹底,在魏無牙這樣疑心病重,更絕不愿讓下屬冒犯自己權威的人面前,她早就無法活下去了,說白了她的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個生存方式而已。 “你們先給的傭金,現在人已經成功出機關中出來了,看起來還有所收獲的樣子,那我這個先拿了錢的便不必擔心被懷疑什么職業道德的問題了?!?/br> 蘇櫻說到這里,臉上又不由露出了幾分糾結的情緒來?!暗@湖底石室的入口石門是我親眼看著重新裝上,也是我親自調試糾過尋常的方式絕不可能推開的,現在她們還能破關而出,可見我以后也得長點記性——” “有些機關大概是沒法攔住此等水準的頂尖高手的?!?/br> 比如邀月和戚尋。 “但姑娘是個聰明人,想必不會讓自己惹上這樣的人?!睖亟z卷回道。 “不錯,我自然是個很有眼力的人?!碧K櫻遙遙朝著那湖邊三人看去。 現在在魏無牙死后,她這接到的第一筆沒有了眼線盯著的生意完成,她便不打算這么快回到先前的隱居之地去了。 雖然那山谷之中的白鶴和小鹿實在是很讓她牽掛,但她也想做個真正意義上的自由人,去這個對她來說陌生的江湖上走一走。 至于懶得動這種問題實在是不難解決的,她行走江湖的時候給自己弄個輔助行動的車就是了。 她也自然不會沒眼力地得罪像是戚尋和邀月這種,連斷龍石都能破壞掉的家伙。 而只要不得罪這種人,到時候再尋個保鏢,以她的醫毒功夫和機關之術,大概出不了什么問題。 學武是不可能學武的,頂多就是看看別人瀟灑動武的時候自己稍微坐正一點欣賞。 大約是想到了自己下一步行動的方向,在蘇櫻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了一種有別于她此前還在魏無牙手下的時候養出的氣質,反而更有一種鮮活之態。 “說起來,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跟我這位雇主說上幾句話?”蘇櫻伸手朝著下方指了指。 然而還沒等她的話說完,正在此時,她忽然看到那位白衣麗人朝著那藍衣姑娘揮出了來勢如風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