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媽咸魚帶娃日常 第35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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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世音菩薩保佑我們問問母子平安!” “老天爺,你一定要保佑我們問問順利生下孩子!” “如來佛祖……” 路遠征聽著朱美珍拜遍了她所知道的各路神仙,突然有些羨慕。 最起碼緊張的朱美珍還有各路神仙可以寄托她的不安,他身為一名戰士,不信鬼神,拜不了。 路遠征背靠著墻,目光直直盯著產房的門,心道:許問,我不信鬼神,但是我信你!你一定要平安歸來! 他不敢想手術通知單上那些所謂有可能會發生的意外,發生在許問身上。 哪一樣,她都沒辦法接受。 然而許問這一次生產并不順利。 路遠征在外面聽著許問的叫聲越來越弱,眉頭皺起,也開始在產房門口轉圈。 他跟朱美珍兩個人往不同的方向轉,像極了太極的圖案。 朱美珍拜神仙大約太過臨時沒抱成佛腳,醫護人員通知他們,許問需要順轉剖,馬上得送進手術室。 老百姓都特別抗拒手術,朱美珍拉著醫護人員的手,“不能再試試了嗎?動手術會不會特別危險?求求你們再試試別讓我女兒動手術!” 朱美珍倒不是因為什么順產對孩子好之類的,主要她在村里生活這么多年,也沒人動過手術呀? 生孩子怎么需要動手術呢?開膛破肚那人能好? “阿姨,您別激動!如果不手術怕大人跟孩子都要保不住。而且,阿姨,您每拖著我們浪費一秒鐘,產婦就越多一分危險?!?/br> 朱美珍嚇得立時松開手。 “媽,問問會沒事的?!甭愤h征輕拍了下朱美珍的肩膀安慰,然后越過朱美珍跟著許問的床車走。 許問還有意識,只是體力過于透支了。 路遠征握著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吻了下,“我等你和孩子平安歸來?!?/br> 滿心的擔憂和不安,慌亂和緊張,只能化成這一句話。 許問察覺到路遠征的手在抖,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路遠征跟到手術門口,被醫護人員攔了下來。 眼看著門上的手術燈亮起,路遠征一時間腦子和心里都是一片空白。 知道生孩子很危險,但是這么近距離的感受到最愛的女人在鬼門關歷險,那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寧愿躺在里面的是他。 事實上以前路遠征也沒少進手術室,只是多數時候都沒有知覺,少數時候是局麻。 手術室往往很大很空曠,只剩頭上那盞燈。 路遠征想自己都尚且對那種地方會排斥,許問應該會害怕吧?! 他心本就亂成一團,朱美珍比她更慌,一臉慌亂的哭著求神拜佛。 路遠征也沒法冷靜地去安慰朱美珍,聽著她絮絮叨叨,他其實更焦躁。 “媽,許問這換了手術室,不知道襁褓給沒給送過來,要不,你再幫忙去看看準備一套襁褓?” “哦!對對對!”朱美珍立刻點頭,“不光包孩子,許問動手術出來也得鋪也得蓋,我這就去收拾?!?/br> 朱美珍說完就走了。 路遠征盯著手術室那盞通紅的燈,面無表情。 原來擔心一個人,卻什么都做不了是這樣的感覺。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膝蓋,稍微活動了下,眼神重新瞄向墻上的時鐘。 朱美珍離開后,手術室門口變得很安靜,路遠征心卻依舊靜不下來,甚至比朱美珍在時更慌。 剛才還因為朱美珍碎碎念,能分一部分心神,如今全部的心思都在里面躺著的女人身上。 路遠征煩躁的扒拉了下頭發,從口袋中取出煙盒彈了一支煙出來,叼在嘴上,又掏出火柴。 點燃的火柴恰好照亮了墻壁上的警示牌。 禁止吸煙。 路遠征頓了下,滅了手中的火柴,扔進附近的垃圾桶。 煙依舊含在嘴角。 他的眼沒有過濾嘴,這樣咬很快嘗到了煙絲的味道。 不怎么好吃,有些苦澀。 路遠征皺了下眉,取出嘴角的眼,扔進垃圾桶。 身后傳來噠噠的腳步聲,路遠征回頭,朱美珍抱著一堆的被褥跑過來。 “問問出來了嗎?” 第195章 路遠征搖搖頭, 剛想上前去接朱美珍,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嬰兒啼哭。 聲音并不大,跟貓叫似的, 還隔了一層門,特別朦朧。 路遠征耳力好才能聽見,他頓時顧不上朱美珍奔向手術室門口。 朱美珍見狀就知道里面有動靜了, 忙把被褥放在最近的椅子上, 也沖向手術室門口。 路遠征跟朱美珍一左一右,都把耳朵貼在手術室的門上。 仔細聽了一會兒, 朱美珍皺眉問路遠征:“不是說雙胞胎嗎?我怎么只聽見一個孩子的哭聲?還是我聽錯了?你聽見幾個孩子的哭聲?” 路遠征沒說話,臉色異常難看。 難看到跟他出生入死的戰友大約會十分吃驚。 即使生死存亡,也沒見過這樣情緒上臉的路遠征。 路遠征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拳頭不自然地握緊。 他也只聽見一個孩子的哭聲。 這才是最可怕的。 他數次想推開眼前這扇門, 去看看里面的人。 于路遠征而言, 這道門他十秒就能破開。 可是他不敢。 好在朱美珍也不是真在意路遠征回答不回答, 自己問完又自己答:“應該是一個!一個就對了!雙胞胎也得有一個先抱出來一個后抱出來!對, 得有先后?!?/br> 路遠征心里繃緊的弦也因為朱美珍這句話, 稍微松了一點點兒。 “再等等!”他開口。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略微帶了哭音。 朱美珍詫異地看向他。 路遠征還是一臉堅毅, 臉上不像哭的樣子。 朱美珍狐疑地看了路遠征一眼,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聽錯了。 可惜路遠征明顯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兩個人貼在門上,活像兩只壁虎。 朱美珍聽了好一會兒,身體吃不消,揉著腰站起來往墻上看了一眼, “怎么才過了十分鐘,都感覺像過了一輩子!” 路遠征也有同樣的感覺,但是他知道里面的許問會更難。 他其實也想像朱美珍一樣活動一下身體, 只是他動不了。 明明大腦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他卻動不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朱美珍聽不見里面的動靜,又開始在手術室門口轉圈。 就在這時,走廊上又響起凌亂的腳步聲。 朱美珍扭頭一看,是得到消息的許望夫妻和許聞夫妻都趕了過來。 “問問怎么樣了?” “生孩子不是應該在產房嗎?怎么來手術室了?” 許望跟許聞同時開口。 朱美珍剛想解釋,路遠征沉聲開口:“別說話!” 路遠征的聲音是許家人從沒聽過的語氣,冷冽中帶著不怒而威的命令感。 一時間大家都下意識聽從了路遠征的指令。 路遠征貼著手術室的門板又聽了一會兒,緩緩勾起了唇。 “第二個孩子,哭了!” 雖然聲音很小比第一個孩子還要小,可他聽見了。 孩子平安,是不是就代表許問也平安? 許望看著路遠征有點不太正常的模樣,壓低了聲音問朱美珍,“媽,問問怎么了?” 朱美珍回頭看了路遠征一眼,小聲道:“問問生了半天沒生出來,醫生說情況不好得動手術!剛才我們只聽見第一個孩子哭,一直沒聽見第二個孩子哭?!?/br> 她指了下路遠征,“小征應該是聽見第二個孩子的哭聲了!最起碼孩子是沒問題了,就是不知道問問怎么樣!” 許望握著朱美珍的手輕拍:“媽,別擔心!問問沒事的!她上次掉進河里沒淹死,算卦的不是說她必有后福?” 都知道算卦的人說話九分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