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媽咸魚帶娃日常 第35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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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周末休息,路遠征也不用工作,陪著她一起。 三小只身上揣著自己賺的巨款,每個項目都體驗,還帶了兩個小拖油瓶。 許切帶著夏初,元寶領著春生。 路遠征陪著許問。 許問來歸來,她一個孕婦,而且是離預產期很近的孕婦,已經不適合任何劇烈的運動,她能玩的也就是一個摩天輪。 路遠征去排隊買票,許問在旁邊的木椅上坐著等他。 木椅有靠背,許問倚靠在椅子背上看著路遠征,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平時要么在家里不用走路,要么兩個人并肩走或者路遠征抱著她走,她都沒仔細看過路遠征走路。 現在發現路遠征走路好像有點不自然,在排隊時,許問發現他會經?;顒佑覀鹊耐?,時不時也會無意識彎腰在膝蓋上揉一把。 許問皺眉。 打路遠征這次回來,兩個人也經?!疤拐\相見”,雖然路遠征身上確實又新添了幾處新的疤痕,但都不嚴重,而且膝蓋上沒有傷。 過了會兒路遠征買到票,向她走過來。 許問瞇起眼,路遠征走路姿勢確實不自然。 只是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許問盯著看肯定能看出來。 她目光過于專注,像路遠征這種反應過于敏銳的人不可能沒察覺,到了跟前不等許問開口,自己就坦白:“可能以前受傷的關系,每到變天膝蓋總有點不舒服?!?/br> 許問抬頭看了看,確實沒有太陽,天陰沉沉的。 雖然不是晴天,但沒有太陽,不那么熱,是個游玩的好天氣。 許問皺了下眉,“那不要玩了,咱們回家?” 許秋石跟朱美珍跟著三小只,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來都來了!”路遠征抬了下下巴,示意摩天輪的方向,“去坐下摩天輪吧!反正其他的你也玩不了?!?/br> 許問:“……” 并沒有被安慰到。 直男的安慰方式在哪個年代都不會讓人愉悅。 不過她注意力還是成功被路遠征轉移了。 其實摩天輪沒有什么娛樂性,只是一個慢慢升高再降低的過程。 對情侶來說,大約就是能在小小的密閉空間里共處,然后共同欣賞一段空中的風景。 彩虹島一共就這么大,當他們的車廂抵達最高點時,整個彩虹島就在腳下。 特別漂亮! 路遠征嘖了一聲。 許問看他,眼神詢問。 “就挺有成就感。幾年時間,我們把一座荒島修建成這模樣?!甭愤h征解釋。 “確實?!痹S問也有同樣的感受,隨即問他,“如果,我是說如果,這時候你被調走了,你會不會難過?” “肯定會?!甭愤h征想也不想就點頭,“但,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我們才是你嘴里那塊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磚。只能服從安排?!?/br> 許問臉貼在窗戶上,輕嘆一聲:“如果真搬走,我應該會很舍不得?!?/br> 路遠征默了會兒,“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在這里多久,按照我的職務,遲早是挪地方的?!?/br> 許問點點頭,“我知道。我只是感慨一下。放心,不會給你拖后腿的?!?/br> 路遠征伸手握住許問的手,“媳婦兒,謝謝你!” 謝謝你一路相伴! 謝謝你一直是我最堅強的后盾。 謝謝你為我生兒育女且養育他們成人。 謝謝你為彩虹島做的一切。 謝謝你愛我如初! 他只說了三個字,許問卻知道他謝自己什么,只是笑笑,“我們是夫妻呀!” 軍嫂哪有容易二字?! 許問愛路遠征,愿意為他做這些,偶爾委屈,但從不后悔。 腳下這座越來越有人氣的小島,是他們共同努力建設守護的,即使將來要離開,這里也留著他們最珍貴的回憶。 “我愛你!” 當摩天輪到達最高的那個點,路遠征突然傾身,在許問耳邊輕喃愛意,然后低頭吻住了她。 彩虹島上的游樂場很多設施都是目前國內最先進的,除了彩虹島還漸漸吸引了其他島嶼或者礁的游客。 每逢周末人滿為患。 同時82年也漸漸到了尾聲。 往年許問都要北上,現如今她已經大學畢業不用再回去考試。 而且魏莊冬季寒冷,不適合坐月子,所以除了許望一家,其他許家人都決定留在鵬城過年。 因為在鵬城他們也有了新家。 兄妹三人把房子買在了同一個小區不同的樓。 許問買了兩套房,其中一套給許秋石和朱美珍住。 他們年紀大了,種地只能當個愛好,不能一直種。 小區是五一那會兒交的房,現在四套房子都已經裝修完,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許聞他們搬進了新家,許望一家回了老家,畢竟謝德春是男方,父母還在老家。 這次回去就是跟公婆商量明年一起過來的事。 許望夫妻連同許秋石一起,還得把已經出來一年的工人都送回去。 許問早早進了醫院,準備待產。 大約懷雙胞胎的關系,許問肚子大的嚇人,路遠征跟朱美珍都不放心,勸她到醫院待產。 鵬城新建了一家特別大的醫院,醫療設施也是目前最先進的。 不過,婦產科來生孩子的還是少數人。 對絕大部分百姓來說,到醫院生孩子是一筆數目不小的費用,并且他們覺得這是一筆非必要支出。 所以許問依舊有單間可以住,陪床的人也能休息。 路遠征請了假一直陪著許問。 某天許問去廁所回來,小臉委屈的不行,眼淚都含在眼眶里,直打轉。 “怎么了?肚子疼嗎?”路遠征忙迎上去。 許問搖搖頭,紅了臉,有幾分難以啟齒。 朱美珍也有點急,圍上來:“你怎么了?你倒是說呀?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大夫?!?/br> “別!”許問攔住朱美珍,“媽,我就是……就是尿褲子了!” 說到最后幾個字,許問聲如蚊吶,一臉難為情。 路遠征:“……” 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什么?” 許問眼淚刷就流了下來,“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都沒感覺,褲子就濕了?!?/br> “壞了!你這是羊水破了!趕緊上床躺著,我去叫醫生?!敝烀勒湔f完就往外跑。 路遠征連忙把許問抱到床上,讓她平躺,順便拿了干凈的褲子給她換。 她肚子太大,已經行動不便,是路遠征幫她換的。 許問還催促:“你快點兒,一會兒醫生來了該多尷尬!” “這會兒著急了?剛才誰哭鼻子?都當過媽的人不該有經驗嗎?”路遠征手下動作不停,還打趣她。 “哼!也不知道誰剛才嚇白了臉?!痹S問反駁,頓了下,辯解,“我上一次只見了紅,羊水沒破!” 她上次和這次不一樣,上一次一直到上產床羊水都沒破,后來是醫生弄破的羊水。 那會兒已經疼到渾身發抖了哪里還會注意羊水破什么感覺? 誰知道這次不按常理出牌,先破了羊水。 醫生來的很快,不過路遠征動作更快,已經給許問更換完衣服。 雖然這在醫生眼里只是小事一件,但是在許問眼里這事關自己的尊嚴。 醫生檢查了下,直接讓許問進產房。 路遠征想跟去送,被醫生攔下,簽手術同意書。 許問這是雙胞胎,接生起來會比較困難,容易發生意外。 “大夫,麻煩盡量保護好她們母子!”路遠征言辭懇切,把簽完的通知書遞給大夫。 他生平還是頭一次簽這種文件,特別抗拒。 盡管路遠征慣經生死,可以前在部隊醫院不用人簽字,上次許問生孩子他回來的晚也沒用簽字。 這是第一次,他聽著醫生說生孩子可能會發生的意外,以及手術中可能會出現的意外,心頭涌起了一種名曰害怕的情緒。 等醫生離開,路遠征垂眼看了下自己發抖的手指,咬了下牙,隨即輕笑一聲。 四十度的天氣里,這雙手握槍沒抖過沒出過汗,偏這12月份的季節里,只是簽了份同意書,雙手發抖且掌心冒汗。 路遠征長長吐出一口氣,閉了下眼,才支起身子到產房門口。 朱美珍在門口來回轉,嘴里念念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