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婚戀 第30節
“我想到一個辦法?!?/br> 蘇云卿輕聲說:“不然今晚,看點十八歲以上的小片子?” 作者有話說: 二更在今晚十二點~ 感謝在2022-11-29 01:35:21~2022-11-29 18:34: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泡泡 7瓶;冬離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5章 填滿 ◎【二更】“怎么穿成這樣?”◎ 小姑娘提議的夜間生活聽起來似乎新鮮, 程書聘在她緊張的臉色下表現出包容的神情,并說:“如果你想看的話,我可以作陪?!?/br> 蘇云卿瞳孔一睜, 猛然搖頭:“不是陪我看, 是你看!” 程書聘說:“我做事向來看目的,浪費時間和精力的活動我不參與?!?/br> “怎么沒目的!” 蘇云卿皺著小臉:“我知道男人嘴硬要面子?!?/br> “我嘴硬?” 程書聘笑, “我什么時候向你發過脾氣, 倒是酥酥有氣節, 害我不敢不做正人君子?!?/br> 蘇云卿張了張唇,聽出來他好像夸了自己, 聲音便低了些:“我只是個提議, 身體是你自己的, 你看著做吧?!?/br> 程書聘的嗓音低沉而又溫厚,問她:“所以你讓我看片子的目的,是為自己的身體?” 給她找到動機了, 說了那么久,程書聘一句話總結。 她就“嗯”了聲,然后抱起枕頭想從正門出去, 忽然想到外面會碰上旁人,于是調回頭往陽臺那兒溜走, 剛走進書房, 就聽見程書聘跟來的腳步聲。 書房跟臥室的氛圍截然不同, 北非胡桃木書架頂天立地,幾乎成了書墻, 還有移動的一面面書架, 床擺在了里側, 本是午休時的暫眠之地, 此刻成了她和程書聘輪流分房睡的營地。 “我把主臥讓給你?!?/br> 她說,“你不用過來?!?/br> 程書聘彎腰,寬闊的大掌輕撫過床面,他的手掌因為纏繞的繃帶而顯得性感又張烈,讓人有一種想要撕碎扯斷的沖動,他太溫文爾雅了,有時候像戴著面具,正如他所說,他沒向自己發過脾氣。 唯一一次,要她吃下大海參,但她根本沒發覺,還是他自己說生氣了的。 此時他將床單被褥都鋪整好,比起像一位稱職的丈夫,他更像是照顧meimei的兄長,對她說:“酥酥,需要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嗎?” 蘇云卿的小名是上次吃飯時被他想起的,他對她的稱呼很多,蘇小姐、程太太、太太、云卿、老婆、酥酥…… 她坐到床邊,這張床雖不小,但比起主臥三米多的大床,這張顯得逼仄,她說:“我給你講《豌豆公主》的故事吧?!?/br> 程書聘看她:“怎么都喜歡一些小東西?!?/br> 蘇云卿坐到床上,靠著一面墻,說:“小的時候我跟jiejie就喜歡窩在被子里看書,她看小說,我看童話,然后我們會互相交流心得?!?/br> 說著,她拍了拍床邊的位置,示意程書聘坐下,“我也會給她念故事書,逼她聽完?!?/br> 程書聘坐了下去,男人身軀高大,一時間這張床就像被占滿了空間的沙發,她把被子捂在身上,然后給程書聘也蓋上,暖和和的,此時他身上的幽檀香絲絲縷縷地漫延而開,蒸在了空氣里。 程書聘似乎在滿足她當meimei的愛好,認真提出問題,引導她:“那你看《豌豆公主》是什么心得?” 蘇云卿托腮,“我覺得女生的感情就像豌豆公主,哪怕鋪了八層床墊,八層被子,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藏在最底下的那顆豌豆?!?/br> 她話音落下,程書聘瞳仁微微凜過暗色:“你在想段敘清?!?/br> 蘇云卿驀地轉頭看他。 其實她只是想表達女孩心思的敏感以及無法忽視一些錯誤,但程書聘已經想到了另一層。 可他沒有生氣,而是說:“一個人的生活被抽走了習以為常的東西,確實需要去重新填滿,否則,空著就會刮風、漏雨,成為她自怨傷心的根源?!?/br> 蘇云卿看著他,雙手環著膝蓋,“可是他也說得對,我為了錢,為了jiejie,跟你聯姻,他沒有做錯事,卻被我背叛了……” 程書聘沉色:“他從前就是這樣打壓你的嗎?” 蘇云卿愣了愣,“我只覺得自己道德上有缺陷?!?/br> 程書聘遇到了一個守舊的,清高的,道德感極強的女人,她心里豎了一道門檻,在里面畫著圈圈為自己定罪。 “是我要你做我的妻子?!?/br> 程書聘垂眸看她,他的眉眼安靜又深沉,仿佛一道圣潔的神像,“是我逼迫你退婚,是我用丈夫的名義要求你與其他男人劃清界限,是我明知你是meimei依然要娶你,所有的壞事都是程書聘一個人做的,如果神要怪罪,就讓我一個人下地獄?!?/br> “云卿,你只需記得一樣事,永遠不要拿道德去評判感情?!?/br> 蘇云卿清瞳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一望如深淵的眼睛,聽他低沉可靠,如暗夜誘魅的嗓音。 程書聘說:“藏在你床墊下的豌豆,我會親手替你除掉?!?/br> 蘇云卿一雙水亮的眼眸看他:“那、那換上什么……” 程書聘將被子掖在她身上,寬闊的大掌蓋住了她的眼睛,像是要引她入眠,蠱惑的嗓音落下:“去馴服一只哪怕隔了十八層被子,依然想要被你觸摸的狐貍?!?/br> - 第二天清早,冬季的哨聲打了頭陣,已經讓人不愿離開被窩。 然而寓園的平靜卻被一個小男孩的哭聲打破。 程宴時尿床了。 顯然是犯了每一個不想天冷半夜下床的小孩的錯。 程書聘開解他:“再哭,眼淚掉得比尿的都多了?!?/br> 程宴時暴風哭泣。 蘇云卿趕緊安撫:“宴時乖,嬸嬸給你買好吃的?!?/br> 程宴時一腿盤在沙發上,一腿垂下,聞言吸溜鼻涕:“棒棒糖!” 蘇云卿忙道“好”,他又提了意見,小孩在換牙,大人自然不愿意他吃甜食,有時候越是壓抑越是渴望,寓園里沒有什么零食,程書聘和蘇云卿在這點上有點像兄妹,就是不吃零食,大約都是出自一個家庭管束的結果。 好在今天周末,傭人去買了好些糖果回來后,蘇云卿陪他玩了會拼圖,止住了。 程書聘見她在那兒哄來哄去,臉色微淡:“犯了錯先委屈一場,倒成了受害者?!?/br> 蘇云卿“嗯”了聲,“你們程家人是不是都這么會拿捏人心的手段?” 程書聘今天沒戴眼鏡,昨晚在大雨里被摔碎了,此刻穿著黑灰色的居家服,倒像個慵懶的貴公子。 “想學嗎?” 他問。 蘇云卿心里其實還想著程書聘昨晚的話,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出于夫妻契約的關系,他要求自己不僅要履行條約,還要心靈上與他有契合。 “馴服嗎?” 她脫口道。 程書聘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眼底是欣賞的目光,“真聰明?!?/br> 蘇云卿剛經歷過退婚的事,又在一天內跟另一個男人領了證,一想到她在感情上也算是有經驗,自然沒那么無法把持,她抬眸看他:“我今天沒空?!?/br> 她臉上有些俏皮,他看著心情愉悅,問:“干嘛?” 蘇云卿指了指寓園的窗戶,“得換窗簾了?!?/br> 寓園的房間數量眾多,蘇云卿安排工人和傭人一起拆掛時才發現,原來還有這么多處角落她未踏尋過,這里就像一座寶藏,又或者說是神秘,就像他的主人給她的感覺一樣。 安裝時有滾輪的尺寸與布藝不合,蘇云卿想踩上梯子看看,但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素紗旗袍,雖然寬松,但還是不方便,梅姨讓她換一身傭人的工作服來,這樣弄臟了也不可惜。 蘇云卿點頭,沒一會梅姨就給她拿了套新的,一套白色的西式女仆連衣裙,配的黑色的掛肩圍裙,看著干凈舒適,袖口做成了泡泡袖的收緊設計,這樣干活的時候也能輕松擼起,好看又中用。 等蘇云卿換上后,幾個女傭人眼睛頓時一亮,她一邊盤起頭發用白色的荷葉邊發箍固定,一邊說:“走吧,繼續干活?!?/br> 梅姨嘆道:“就算把你跟傭人們放在一起,先生也一定會一眼就認出你?!?/br> 蘇云卿笑,“看個子嗎?” 她的身量在女性中確實偏高,但因為經常跟程書聘在一起,總是仰頭看他,以至于都忽略了自己將近一米七的身高。 每個房間的窗簾換下來已接近黃昏,剩余的等明天再弄,蘇云卿經過一處落地玻璃窗走廊時,駐足欣賞窗外的花園,一并抬手揉了揉脖子。 “怎么穿成這樣?” 忽然,身后落下道低沉的嗓音。 蘇云卿沒回頭,“我現在是傭人,不是夫人?!?/br> 程書聘說:“我跟我的夫人因為契約精神的緣故要保持距離,但是跟傭人并沒有這項規定?!?/br> 蘇云卿聽著皺眉:“傭人也是拿你一份薪水給你做工,依然享有人身安全的權利?!?/br> 他笑了,說:“但我是位體恤傭人的好老板?!?/br> 蘇云卿看著落地玻璃窗外的荷花池,有工人在那兒鋪荷葉,播種,然后等春天。 “你都是怎么體恤傭人的?” “兩只手扶在玻璃上?!?/br> 程書聘的聲音落在她頭頂,鏡面靠近一些,能看見他身上的貝母紐扣,他的著裝總是沉穩內斂,是不需要張揚矜貴的老錢風。 蘇云卿依言照做,又聽他說:“上身貼上?!?/br> 她凝了凝眉,自己好像是他的小貓小狗。 然而還沒來得及反抗,他低沉的嗓音又說:“腰沉下去?!?/br> 她覺得自己此刻是只撅著屁股的小貓,不肯做,他就說:“常年久坐又不肯運動,小心腰不好?!?/br> 蘇云卿確實常年久坐,因為織錦刺繡幾乎都是坐著完成的,“多謝關心,我還年輕,倒是先生您,不知道昨晚醫生看過后,某方面的障礙有沒有恢復?!?/br> 程書聘眉眼溫沉地說:“今早起來就比以前的狀態差了點?!?/br> 蘇云卿愣了下,正要回頭,脖子忽然讓他的大掌從后按住,她心跳猛然驟縮,耳邊是他落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