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吞掉他(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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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圍洗了很久,他也沒用手解決。就這么硬生生用冰水把yuhuo一點點澆滅。 他心里愧疚得不行,妄念就像是扎根在他心里了一樣,每次都在她面前都會勾起一些壞心思,發硬勃起,關鍵老弟尺寸過于可怕,他想掩蓋都無處可藏。 陳落在門口細細聽了好久,感覺并沒有聽到記憶中的那聲欲仙欲死的悶哼。 要不是江圍在她手里射過一次,量還挺大,持久度還不錯,她都要懷疑他不行了。 江圍邊擦著頭發邊出來,看到女人正光著身體,站在他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cao!你穿衣服??!”他急忙轉過身,氣得把毛巾丟在地上。 他不禁懷疑,只有他一個人在害羞?她作為女生,她不……不覺得這是很危險的行為嗎? 突然腦海里竄過一個想法,驚得江圍差點跳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不是……有暴露癖?” 陳落本來已經轉身套衣服了,手上動作一頓,臉上爬滿了不可置信。 她咬牙切齒地往下套,憤恨地把手臂從袖子中掙出來,大步走到江圍面前,一把勾住他后腦勺,摁著他的頭連著上半身往下低,沉聲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你是不是不行?” 江圍登時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拿她沒辦法的感覺更甚了。 “我……” “你行你就把這個給我粘我床頭中間的天花板上?!标惵浒涯莻€折翼飛鳥塞在他的手中,瞪了他一眼,坐到床上,抱胸翹起二郎腿。 “我當然行了!”他踉蹌了一步,緩緩站直,不服輸地反駁了一句。定眼看手中的東西,赫然是剛剛他給陳落的那個折翼飛鳥。 “你……剛剛是因為它才摔的?”江圍眨巴了兩下眼,一股暖意從心里滑出來。 陳落別過頭,白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我是因為你才摔的?!?/br> 而這句話,被江圍曲解成了另一種意思。 意思很曖昧很溫情的那種。 江圍挪開床頭柜上的小板凳,叁下五除二就把飛鳥粘上去了,陳落看著成功懸掛在半空的紅色飛鳥,洋溢起淺淺的笑容。 江圍看著女孩的笑容,有些迷醉,恍惚間向她一點點挪去。 對方恰在這時轉過頭來,兩個人的嘴唇只差分毫,就可以貼在一起。 江圍一瞬間愣住了,然而近在咫尺的,是陳落平靜而淡漠的目光。 他眸子中的光亮一寸寸暗淡下去:“打擾你了,對不起,我只是覺得……” 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江圍覺得煎熬無比,他糾結著,他怕說出來的話會給她帶來困擾,她厭煩了就會再次消失在她眼前。但又覺得事情不說出來,他們之間就有很多鴻溝縱橫交錯,阻擋著他的接近。 他不想這樣。他兩邊都不想。 他怕她問他你是站在什么立場。他怕她問他你有什么資格說這些。 從沒有過這種感覺,因為害怕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導致一個人的傷口被揭開,所以小心翼翼,所以試探討好。 他聽很多人說過,甚至就是自己的父母也曾分享過,他們當年轟轟烈烈的追愛故事。 但他和陳落之間,早就不是一個愛字能涵蓋的了。 他踏入了與之前完全不相同的世界,四周一片漆黑,走錯一步就會陷入腥風血雨的泥沼,耳邊永遠充斥著掌控者的獰笑聲和管中窺豹者的謾罵聲。 愛情應該是幸福的嗎? 他覺得痛苦更甚。 她一定比他痛苦幾千上萬倍。 憑什么受折磨成瘋魔的是他們,而不是那些剮人心喝人血的惡鬼。 他蹲下身子,撫上陳落的手,包裹住那冰涼泛白的拳頭,一點點把暖溫,從指尖傳到她凝滯的血液中。 “陳落,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才能和你在一起?!?/br> 陳落瞇了瞇眼,反握住他的手,帶著他往下衣擺滑,順著腰肢,背溝,側乳,慢慢來到胸前。 在江圍震顫的神色中,她輕輕吐出幾個字:“首先,我們得從物理層面……在一起?!?/br> . 江圍躺在床上,胯上騎了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一臉茫然。 直到上衣被脫掉,他才緩過神來,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聲線卻有些顫抖:“別這樣……我不想傷害你?!?/br> 陳落聽到這話,挑了挑眉:“怎么個傷害法……你干起來很猛?” 江圍的臉霎時漲紅,跟猴屁股似的,有些惱怒。 “不是,我也不知道我干起來什么樣……他媽的我在說什么……我只是以為你、你會很討厭這個事,畢竟你被……唔!” 他瞪大了眼睛,感覺嘴里被一個柔軟的東西侵犯了。 誘情的水聲從唇部傳來,空氣似乎正在被一點點奪走,弄得他迷迷糊糊的。 逐漸耷下去的狗狗眼,甚至有點濕潤。 可憐巴巴的,像是被欺負哭了一樣。 陳落的手悄然滑進他的頭發,微微使力攥住,把他的頭扯得向后仰,迫使他和她的唇更加貼合,而她更加方便深入他的口腔。 她的舌頭在里面不斷攪動,眼睛懶洋洋地睜著,觀察著江圍那可憐又色氣的表情。 晶瑩的唾液從江圍嘴角滑落出來,他雙目迷離又無神,在幾近窒息的境地下,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最原始的反應,令他下面硬得發疼,令他欲生欲死。 他想,他真的會死在她手里。 陳落終于在他快要昏厥的時候放開了他,聽著這個大男孩大喘粗氣,嘴像是被親腫了一樣,水光瀲滟,灑在充血的下唇瓣上。 她不由自主又咬了上去,把他看起來秀色可餐的下唇嘬進嘴里,一下下啃食。 抓在床單上的兩只手逐漸握緊,暴起的青筋一直蜿蜒向上,攀爬到健壯的手臂肌rou上,分叉開來,看起來分外暴力,卻又極端隱忍。 他在想自己就是個畜生。她受到過那么多傷害,他卻想將自己的欲望澆灌在那個傷口上。 她會討厭他吧,會痛恨他吧,會覺得他就是個和其他畜生一樣蠅營狗茍。 陳落的動作,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根柔荑輕摁他的心口,仿佛是在戳弄他的心思,嘲諷他的膽怯。 又帶著欲望的目的,逡巡游走,滑到他的乳尖,一下下打彈。 “江圍,別忍了。我這個人吧……最不喜歡談過去談未來。我只顧當下?!?/br> 女人的吐息噴在他的耳邊,濕熱溫潤,卻像把鉤子,將他大腦里的理智給勾走了。 江圍把目光投向燈光之下的女人,睫毛顫抖了兩下,上面氤氳的水汽仿佛要掉了下來。 他長久恪守的自制力與不愿褻瀆的卑賤感,在她制造的惑言幻境中,逐漸崩塌。 他微微縮了下脖子,似是躲開那讓人心尖發癢的吐息,又像是想將目光中的情欲傳遞過去。 在兩人緊貼的昏暗陰影中,埋藏至深的占有、嫉妒、渴望被一瞬解鎖,崩潰的快感沖上腦門。 他快瘋了。 他喉嚨一滾,發出些低啞又哀求的聲音:“教教我……怎么做?!?/br> 陳落抓住他發根的手不覺一縮,她舔了舔唇,耳里一陣喧囂,心底的魔鬼洶涌擴張,攀附在她耳邊咆哮著—— 吞掉他。 她仰起頭,微耷眼簾,俯瞰著身下動情起伏的rou體,朦朧又高貴。 她把膝蓋往前挪動,騎在他的臉上。 “把yinchun掰開,舔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