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紅鳥(微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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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圍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邊。陳落吞下他送到嘴邊的飯,吧唧了兩口,微微皺眉,神色似是有點煩惱。 江圍還以為這菜不好吃或者她身體不舒服,忙站起身準備詢問她。 誰知道陳落咽下去后,撒嬌般,糯糯地說了句:“嗯……有點涼了?!?/br> “我去給你熱熱?!彼畔峦牒涂曜?,收著飯菜。 陳落的手從他的外套下伸出來,拉住了他的衣角,輕輕說著:“我……腿冷?!?/br> 江圍知道了她的意思,他的喉結滾了一下,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我不會碰你的?!?/br> 她抿了抿嘴,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說什么呢,抱我進去休息?!?/br> 江圍像是被揪住了小心思,臉更紅了,不只是羞的還是驚的。 他把陳落抱起來,手掌卻浮在半空中,不敢碰到她的腿彎,還特地讓她的屁股對到沒有人的一側。 像在巷子里那次一樣,她仍然把頭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小鹿亂撞的心跳,貪婪地吸取他身上令人舒適的薄荷味道。 他輕輕地把陳落放在床上,從她的衣柜里取出一套睡衣和一套內衣,發現連吊牌都沒剪。 他略感疑惑,轉身問她:“你……才住進這里?” 但她已經在他的世界消失一個月了。 陳落想起來這兒后短暫地讓程隱吃癟的日子,心情大好,但未來的好日子可能不長了。 她動了下身子,側躺在床上,像只貓一樣,懶洋洋地睨他,軟綿綿地喚他: “江圍啊……” 聽到這么一聲,他渾身一顫,一股電流迅速在全身上下穿梭,他把緊繃顫抖的手插進兜里,卻不料這一插,摸到個小東西。他愣了愣,想起什么。 他試探著看向床上已經裹嚴實的人兒,手指在褲袋里緩緩摩搓著紙上褶皺。 細汗從手心冒出來,熱氣在腿上迅速升騰,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有團火從褲兜貼著的大腿肌膚竄到臉上了。 陳落一個動作都沒落下地,把他的種種都看在眼里。 她勾了勾手指頭,還惡劣地彈了下舌頭,發出逗狗一樣的響聲。 “過來?!?/br> 江圍心一跳,好像得到了應許和鼓勵,大步向她走去。 “看不出來……你膽子挺大?”陳落瞥向他揣在兜里的手。 他微微張了張口,剛想抽出來的手就這么被她一懟,又瑟縮了回去。 他自以為的完美偽裝和掩藏,在她面前都顯得像小丑戲碼。 “沒……沒什么?!彼麌肃橹f,可以說是很拙劣的掩飾了。 “拿出來?!?/br> 江圍從褲兜里掏出一個被擠扁了的紅色紙鳥。 他羞赧地紅了臉,想把飛鳥揉搓起來。但實在是被摧殘得厲害,鳥翅膀都折裂了。 這次倒淪到陳落尷尬了,她自嘲地哈了一聲,反思著自己的頑劣想法,笑著抓住他的手腕,從他手中將那只紅色飛鳥取了出來,細細打量著。 “你折的?” “嗯……但不小心被我弄成這樣了,對不起,我回頭再給你折一個?!?/br> 陳落笑道:“好啊,但這個我先收下了?!闭f完把飛鳥攥緊在手里。 “那個……我沒什么可以給你的,所以就做了這個玩意兒?!彼麚蠐项^。好像在彎彎繞繞說著什么。 江圍欲言又止,像是一直在找機會,把心里想說的那句話說出來。 但又怕他捅破他們之間那層薄薄的冰后,她就會覺得突?;蛘哒f是厭惡,最后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他在一頭哀哀地關注著,但他感覺陳落并沒有像他那樣,飽含打破薄冰的洶涌意圖,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 但陳落并沒有看他,只是歪著腦袋,眼睛瞥向別處,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沒有再多說話,只是把剛拿出來的睡衣和內衣擱置在她的床上,轉身走出去了。像條失魂落魄的野狗一樣。 陳落把手心攤開,看著里面的飛鳥出神,下床找了一個罐子,把飛鳥放在里面,她透過玻璃打量了一會兒在里面安然躺著的紅色紙片,又把它倒了出來。 她在飛鳥的背上打了個小眼,用一根線穿過其中,又搬來一把小椅子,放在床頭旁的桌面上。 她帶著膠布和飛鳥踩了上去,確定站穩了后,把飛鳥遞到天花板,想把線的一頭粘在天花板上。 但她差了一截,家里又沒有梯子。 她試探著墊了墊腳,晃動還算比較小,應該不會出問題。 大不了摔床上,也不痛。 她踮起腳的一瞬間,房門突然被敲響了,陳落被嚇了一跳,腳底打滑,重心不穩,眼看就要摔了下去。而且倒的方向還不是床的方向,而是地面。 江圍瞪大了眼睛,直接丟掉了冰淇淋,大步向她沖去! 意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反而身體還彈了兩下,觸感就像是她剛剛才躺過的床,連她的溫度都還殘存在上面。 江圍卻覺得眼前黑漆漆的,但臉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擠壓感,讓他有些懵。 直到心跳聲聲入耳,近在咫尺,江圍才知道自己的頭在什么地方。 他撐起身子,從她的雙乳中抬頭,一時間眼睛都不知道放哪,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他只能仰頭又咬牙,耳根燒得紅彤彤的。 陳落覺得這個角度也讓人很尷尬,他的手撐在她兩側的床上,她赤身裸體躺在他身下,清楚地看見他因為仰頭而更加凸顯的性感喉結。 明明溫度不高,卻氤氳著兩個人的濕熱氣息,莫名的熱汗從他的額頭冒出,順著下頜滴在了她的乳尖上。 陳落顫了顫。腹部有股炙熱的暖流倏然涌起,下面一癢一抽,一條細流緩緩從陰縫蔓延出來。 江圍也好不到哪去。 久久無法淡去的埋胸感讓他情不自禁地抬槍了。 媽的,壓住啊壓住啊。 他緊閉雙眸,咬牙切齒地弓起腰,想讓老弟不要那么張揚,但他就像是來了叛逆期一樣,非要抬頭,還要昂首挺胸的。 他知道完蛋了,匆匆落下一句對不起后,姿態別扭地跑進了臥室里自帶的洗手間。 陳落睜大了雙眼,在想是哪里不對。 正常的劇情,不應該是,洶涌地、猛烈地……做了嗎? 她眨了眨眼,慢慢坐起身,手試探著向下探去。 一片水潤。 但她隨即失笑,也對,當她以為他藏著避孕套的時候,他卻捧出了一個沾著滿腔熱氣的飛鳥。 她抽出紙擦干滿手的動情液體,目光落到緊閉的衛生間門,瞇了瞇雙眸,大步向衛生間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