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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彎了就彎了。 被蠱惑就認了。 被綁也就被綁了。 但……噴臉上是不是就過分了? 社畜抹掉臉上的水,鳶尾花的信息素弄到她衣襟,脖頸,臉頰,嘴唇和頭發上。 而勒鳶卻爽得頭腦暈眩,發絲整個垂下,鋪在社畜的大腿上,又涼又癢。 社畜移開視線,不去看那水光瀲滟的花朵:“還要多久?” 勒鳶緩了幾口氣,才起身,轉過臉看著社畜,“什么多久?” “你的病,不是信息素紊亂嗎?你既然想讓我幫你,那要幫多久?總有個時限吧?” 勒鳶直起身,她光裸的背脊線條宛如油畫,臉頰紅得不正常,在她回答之前,社畜又說:“不可能是一輩子吧?還是到你報完仇為止,還是到我三十,四十,沒有信息素或者性能力為止?” “你不要跟說,你沒過這個問題,說什么你至少現在還很喜歡我,不管是因為我的信息素還是因為我這個人,這種鬼話。我只想問,你拿什么證明呢?勒總,怎么去證明,用什么媒介去證明你喜歡我?這些即使是騙小孩的話,總要有個表達的載體,我不要你的承諾,你的例外或者你稀缺的感情表達,我要的是我,一個Beta終其一生追求的東西,所以如果你不能給我錢的話,這一切空話都不需要說了,除非你還想因為無法控制的發情強jian我,否則你的性事和治療,我都是不會配合的?!?/br> “我以為,你……愿意了,我只是想讓我們的關系不和利益掛鉤,這很難嗎?” 社畜一臉‘我已經說的很明白’的表情,“勒總,從我身上下去吧?!?/br> “你……非要這樣嗎?” 社畜:“還是說,你是想讓我用身體去償還你的幫助,那勞煩你現在就放我離開?!?/br>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單純的想幫你?!崩狰S掩面了很久。 社畜抬眼看她,她維持著一個很奇怪的姿勢,感覺像一個丟棄尊嚴獻身的女人被心愛之人羞辱。 “我只是想讓你重新再尊重,敬仰我……難道,這也不行嗎?” “勒總,給錢就可以?!?/br> 勒鳶放下手,她的眼睛很紅,眼眶卻沒有淚水:“你……為什么和那些人一樣?” 社畜:“你和所有alpha,也沒有區別啊,勒總?!?/br> 勒鳶沒有接話,她撿起衣服,一件件穿好,臉上的紅暈已經散開,又恢復了上位者的模樣。 “阿姨明天會來給你送餐,你有什么要求和她說?!闭f完,就離開了。 * 連著一周,勒鳶都沒有出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看到她,社畜的睡眠是越來越好了。 雖然被鎖在床上,但卻是社畜自被輪后,難得安靜的日子,除了偶爾的鯊魚吞人表演,時時刻刻提醒她,自己并不是在這里養老放松的,而是被囚禁。 但社畜心態好,既然目前沒有辦法,那就先躺平,她晝夜顛倒的追著聯邦流行的泡沫劇,熬夜為別人的愛情痛哭流涕。 哭睡著又醒來,連社畜都迷糊了,不知道是在替主角哭,還是在哭自己,尤其看到泡沫劇里,被囚禁了一生的Omega,被當成了生育工具一輩子,到死都沒有離開過這個莊園,就連墳都是立在莊園里面。 社畜在想自己如果被塞拉斯抓住,她會怎么對自己?如她所說的那樣,掰斷自己的手指,關在她的莊園里,當一個信息素撫慰工具,或許在此之前,她還有機會殺了她。 可我為什么要因為這種人,就賠上自己一條命呢? 就因為那些alpha需要我,我就得經歷這些無妄之災。 社畜翻來覆去地想了很久,阿姨送晚餐的時候,社畜決定還是和勒鳶談談:“麻煩轉告勒總,我想見她?!?/br> 阿姨放下餐盤,因為背對她,社畜看不到她的神情。 “拜托您,別再說讓她傷心的話了?!?/br> 社畜:“我沒想讓她傷心,我只是說了實話?!?/br> “那你就騙騙她?!?/br> 沒等到社畜的回答,阿姨就離開了。 社畜心緒很亂,她不喜歡騙人,也討厭別人說謊,吃了兩口,不小心打翻了餐盤,她看著滿地狼藉,拿紙巾慢慢收拾,收拾干凈了,又不想麻煩阿姨,就偽裝成吃完了樣子。 晚上,泡沫劇還沒看完,她就睡著了,和之前一樣睡得很舒服,枕頭很軟,床很軟,被子很軟,抱著的人也很軟,還是鳶尾花味道的,很香,很溫暖。 等等,為什么多了一個人? 社畜猛地睜開眼,往下一看是一顆毛茸茸的頭,她輕輕推開,看到的是勒鳶毫無防備的睡顏。 不對,勒鳶為什么和我睡一張床? 社畜思考了很久,才想到一個可能。 好啊,勒鳶,真有你的,勾引不成,給我下藥。 我還想跟你好談談,談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