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希望我們親上加親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青城太湖高爾夫球會的海鮮堪稱舌尖上的一絕,是眾多吃貨必經之地。但有些人是為了品嘗美食,而有些人純粹是為了應酬,甚至某個人還給莫程倫尋仇的感覺。 他就沒見過這樣的岳湘靈,表面上還是大家閨秀范兒,但眼睛似乎要噴出火花來。 詭異,很詭異。 岳湘靈雙眼像雷達一樣,在人群里找到拼命地往后縮的莫程倫,一個笑容走了過去:“深哥哥呢?” “岳小姐!這么巧!”莫程倫偽裝出一副驚喜的神情,“你找老大??!他在233vip包房,一個人?!?/br> 得到滿意答案的岳湘靈立即轉身離開,奔向他所說的地方。 “岳小姐慢走?!蹦虃惻d奮得有些不正常。 “人家都走了,你還招什么手!跟招魂似的!” 驀地,他后方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莫程倫肩膀縮了下,往后一看,是展辰良。 “你怎么還在?”莫程倫收回高舉在半空的手。 “你都在,我為什么不能在?”都是什么問題,太低智商了。 “你不會是……跟蹤我吧?”這個可能性讓莫程倫臉色立變,打了個哆嗦,加快離開此地的步伐。 “我的性取向很正常?!闭钩搅计铰曊f,也跟隨著他,“你去哪?” 我問你性取向了嗎?回答得這么快,還不是欲蓋彌彰,還不是跟蹤我,真是個死變態!莫程倫心想著,嘴上回答:“看戲?!?/br> “帶上我!”展辰良繼續湊上去。 不知不覺中展辰良把變態跟蹤狂的罪名坐實了。 . 見到岳湘靈,秦深沒有太多驚訝。 她遲早會找上他,現在不過是比他預算的時間里提前了一天。 “湘靈,來打球?好像晚了點?!鼻厣疃似鸩妥郎系目Х?,喝了一口,緩慢放下。 “深哥哥!”見到秦深的瞬間,岳湘靈眼睛發亮,差點忘記此行目的,直到她視線接觸到他手機屏幕,他正在和顧念念視頻!一把無名火又充斥在她胸口,幾乎把她五臟六腑都燒個殆盡,費了吃奶的勁才壓下這股情緒,她習慣性地笑,“我不是來打球,找你有事,方便嗎?” 生怕他沒注意,她特地瞟著他的手機,秦深哪會錯過她小心思,又像誤解她意思:“方便??!你是……想跟念念打招呼?” 說完,他還把鏡頭對著她,她就這樣觸不及防地直面那邊的顧念念。 “湘靈姐,好久不見?!鳖櫮钅畛龘]手,露出整齊的八顆牙齒。 一秒變表情的岳湘靈揚起無懈可擊的微笑:“好久不見,找個時間一起吃飯?” “吃飯就算了吧,她最近學校的事情很多?!鼻厣钯康夭辶艘痪湓?,便把攝像頭對準自己。 在他旁邊拉開一個椅子,滿腔郁悶的岳湘靈坐下來,秦深已掛了視頻,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讓她本就七上八下的心跳更加沒有規律。 “爺爺派你來游說我?”秦深修長的指尖在桌面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 岳湘靈望望他好看的手,總覺得心底的不安在呈幾何增長。 今晚她不成功便成仁。 暗暗地下定決心后,她直視那雙洞察人心的黑眸:“深哥哥,我聽秦爺爺說,如果你再執著頁巖氣項目,他下周會召開董事會,讓大家投票表決,雖然你和秦爺爺的股份相差無幾,但誰勝誰負還是很難說。依我看,秦爺爺還是希望和你和平解決這件事,你為什么不嘗試退一步呢?” “如果召開董事會,楚樓那小子為代表的大股東肯定會袖手旁觀,勝負取決于岳叔的票數,岳叔很多年都不管公司的事,你說今年會不會有變動?”語畢,手上動作驟停,秦深看向岳湘靈,眸底透著淺薄的笑。 秦深口里的岳叔正是岳湘靈的父親,岳建群。 岳建群曾經是秦氏集團的執行董事,直接參與公司運作,也是秦博康的左膀右臂,立下許多汗馬功勞,在秦博康去世后,他很快辭去公司職位。起初,他偶爾出席董事會,喝喝茶,嘮嘮嗑,近些年,他幾乎都銷聲匿跡了,純領分紅。但是,他有一個寶貝女兒,簡而言之,這投票權掌握在岳湘靈手中。 岳湘靈是個產科醫生,亦后悔成為一個醫生,她甚至覺得,如果當初棄醫從商,她會一直留在秦深身邊工作,近水樓臺先得月,后面就沒有顧念念什么事了。但目前情況出現轉機,隨著秦深和秦衛國隔閡加大,她手里的股權成了關鍵,只要秦深愿意娶她,她可以把所有財產轉到他名下,幫他成為秦氏的控股人,暗地里調節秦深和秦衛國的關系,達到真正的皆大歡喜。 不知道為什么,在秦深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岳湘靈總感覺這點小心思像攤在陽光下,無從掩藏。 “父親的決定,我不是很清楚,你也是知道的,我不懂生意場上的事情?!彼龝r刻繃緊腦中弦。 “湘靈,你是岳叔的女兒,肯定很了解他,你說說我該怎么做才能獲得他支持?” 聽到這句話,岳湘靈怔了怔。 她想不到這么快就步入正題,更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地問。 其實以他聰明才智,必定知道答案,但他就是擺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偏偏還給人一種萬事心中有數的感覺,簡簡單單地擊潰對手的心理防線。 岳湘靈暗暗地深吸一口氣,眼眸里流露出祈盼:“他一直希望我們親上加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