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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夫人了,那就是。阿城才不相信鈞哥的話。他已經看透了,他的好兄弟鈞哥就是個面子薄的男人,就是不好意思,在強行挽尊。 我不一樣,我沒有夢到夫人。阿城雙手十指交叉,輕輕地放在腿上,搭在手背上的食指不自覺地輕撓著自己的指根。 他的眼神很是平淡,但鈞哥仔細一品,卻從那平淡的目光中品出了那么一絲絲念念不忘,就好像那被藏匿在心中十多年不敢觸碰的珍寶第一次被拿出,帶著小心翼翼的輕柔和珍惜。 阿城說他只是夢到了一個人。他從未見過那個人,但他知道那個人是存在的。 那人的皮膚像雪一樣白嫩,頭發像烏木一樣黑亮,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美麗。他的人像冰一樣清澈,如玉一般無暇。他長身直立,白衣如雪,腰旁的劍狹長古老。他只是站在那里,不茍言笑,靜靜地望過來便足以讓人體會到震撼人心的圣潔。 圣潔得讓人不敢卻又想觸碰。 他就那遠古的神明,在雪山中誕生的神。 145 聽完阿城描述的阿爹: 還說不是那什么夢,我信你個鬼。真當老爹我沒年輕過,不知道年輕人最喜歡說自己的夢中情人是個神。 阿爹扭頭沖出屋門,聲嘶力竭:大夫!大夫! 146 看著阿爹飛奔離去的身影,鈞哥微微歪了歪頭,疑惑道,那不就是春|夢? 那不是。阿城回答得很是鄭重,他是個真實的人,不是還沒有出生。 說罷,他還重重地再次強調,他,出生了。 鈞哥面無表情地一梗,感覺有被內涵到。 鈞哥冷冰冰地剮了阿城一眼,他才不信這個人是真的。生氣的阿鈞語氣中都帶著冰冷的刀,那,他是誰? 然而沉浸在思緒中的阿城并沒有接收到鈞哥的刀,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愉悅的光輝。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夢中人與他對話的情景,然后道,吹雪。 他告訴我,他叫吹雪。他說,quot;與我神交已久,命中注定的摯友和對手quot; 西門,吹雪。 147 與此同時,遠在北域正在梅花樹下練劍的吹雪忽然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148 萬梅山莊內。 阿福!阿福!! 一身男裝的阿娘不顧莊內仆人的阻攔,持著劍帶著滿身的怒火沖進了莊內。她一個健步沖到莊內一個管家樣的中年男子面前,不待人做出反應便是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 阿福!就是你吧!阿娘怒道,當初就是那個拿著玉老狗的信出現在我床邊的黑衣人就是你吧?那個每天在我給阿城喂奶的時候和唐僧一樣循環念信的人就是你吧?!阿福! 阿福一邊試圖扒開阿娘的手,一邊無辜地道,什么?你在說什么?我只是個普通的管家罷了,怎么會出現在前圣女的床邊呢? 我呸!阿娘卡住他的脖子,普通的管家知道老娘當過圣女?你個狗賊,你以為你拿開面具老娘就認不出你是那個王八蛋身邊的右使來了?我告訴你,你化成灰我都認識。說!玉羅剎在哪里? 阿福露出一個茫然地表情,啊?什么玉羅剎,我不知道啊。 好啊,不知道好啊。阿娘冷冷一笑,那你就代替他拿命來吧,狗賊! 說罷便是抬起了纖纖玉手,按著阿福一陣痛毆。 喧囂之間,白雪般的年輕劍修練好了劍離開梅林,從那混亂的場面悠悠路過。 忽然,他腳步一頓,他注意到了落在地上的紙,那是一張已經泛黃的信紙,從那發硬的程度來看大約已有十多年頭。 他見紙上的筆記甚是熟悉便撿起來,低頭一看。 信上書: 吾兒,皮如白雪,唇如玫瑰,發如烏木,瞳如黑曜。 和你那在南海風吹日曬的阿城不一樣,吾兒就是那冰山中的雪蓮,未來天下第一。 連名字都魅力無邊的第一大美人 西門吹雪。 149 突然變成天下第一美人的吹雪: 吹雪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抬手將信紙撕了個粉碎。 此時,他的內心是那么的平靜,平靜得沒有半絲波動。在他那片純白的內心之中,只有一個堅定到無法撼動的信念 玉羅剎,該死。 第22章 白日做夢 150 眾所周知,鈞哥是個靚仔。 他的靚不僅僅來源于他的身份和那堅定不移的劍修精神,還來源于他本身的皮囊。那種,帥到驚天地泣鬼神的皮和骨。 他的帥氣是那么的得天獨厚,就像是億萬少女心中的美夢,包括白云城的少女。 哦,還有少男。 如果說曾經白云城最受歡迎的男子是他們那如上仙般英俊的少城主阿城,那現在鈞哥到來后,少男少女們的夢中便滿滿都是他那高挑修長的身影。 哦,阿鈞,他是那么的好看,好看得即便他的臉上基本不見什么表情波動,即便眼神永遠是那么的冷酷無情,也遮擋不住那四射的魅力。那讓無數少男少女見了便移不開眼的極品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