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帝,但大明已經沒了 第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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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 鰲拜一聲嚎叫,眾甲士一齊高呼 “突!突!” 猶如鐵釬般的八旗鋒銳集團深深鑿入馬寶陣列,就連以前沒親眼見過打仗,第一次上陣的傅勒赫也不禁熱血沸騰,高舉利刃,尾隨沖鋒。 馬寶竟然一時發現自己這邊人數還陷入了下風,再加上對面置之死地而后生,背水一戰,竟是抵擋不??! 鰲拜早就瞅準了馬寶這邊,擎著狼牙棒,就揮了過來,馬寶萬分驚駭,連忙側身躲過,那兵器撞到一名將士肩上,當即臂膀折斷,吐血飛倒。 正當馬寶真的快要堅持不住時,山口后面終于傳來呼喝 “眾將士隨我反沖過去!” 李定國雙手緊掄樸刀,在一眾甲士護佐下,沖馳而下!直圖正在帶頭左右劈砍、大殺四方的統領鰲拜! 第17章 破敵擒將 “鏘!” 兩件兵器猛力碰撞,零星火花刺拉拉閃爍開來 不過眨眼功夫,二將當先迎上,那李定國先是咬牙奮力一格,用樸刀勉力蕩開對方粗長的狼牙棒,然后居然順勢撒手,丟掉樸刀,并以右臂微張,以肩膀頂著對方兵器交錯撞上一旁的甲士!胳膊上方的甲片擦著狼牙棒,居然有火花閃處,儼然可見二將速度,而又由于力矩的問題,那鰲拜也根本被李定國頂得無法發力! 二人一下子都用不了兵器,只是奮力角逐,臉上汗水淋漓,青筋跳動,憋得發紅。 此時李定國不過二十七歲,鰲拜卻已三十七歲了,論起力氣,雖說鰲拜被譽為“第一巴圖魯”,可當初李定國在西軍中也是號稱“小尉遲”、“萬人敵”,絕非易于之輩。 兩人對決的周圍,其他將士也沒有閑著,紛紛短兵相接,捉對廝殺,好不熱鬧。 李定國麾下親兵全部手持樸刀,以什伍為單位,將破釜沉舟般奮力一搏的清軍死死堵在山口中! 鰲拜只覺雙手竟有些脫力,屢屢欲退,便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死命頂住,卻也難以支撐。 這年輕人真乃天生神力! 李定國死死咬住牙根,面色沉靜,小麥色的面龐有些泛紅,突然暴喝一聲 “起!” 鰲拜只覺對方突然一松,順著自己臂膀攬住了鰲拜整個腰身,然后接著一聲大吼,并就勢一拔……神力之下,居然宛如拔蔥一般將這名清軍第一勇士從地面上硬生生舉了起來! 鰲拜人懸在空中,渾身失力,雙臂震顫難動,心中驚駭欲死,錯愕天下竟有如此神勇之人! 一旁還在廝殺的雙方將士目瞪口呆,一時間都快忘記尚在戰場之上。 但根本來不及再多想,李定國雙臂一起用力,將快兩百斤、身穿鎧甲的鰲拜奮力一擲! 他便覺得自己身下突然一空,意識遲滯,猶如騰云駕霧一般,又被對方整個甩了出來! “砰!” 鰲拜竟是被擲出兩丈遠,當場將五六名八旗甲士撞倒在地,渾身如同骨折般疼痛非常,再難站立。 李定國急喘了幾口氣,從身下撿起兵器,一指前方 “眾將士,隨我擒殺敵將!” 而后挺刀直刺,當場將一名清軍白甲兵的臂膀砍下,凄厲的慘叫聲和血淋淋的殘肢飛出數尺,鮮血噴涌不斷。 沖入陣中竟無一合之敵! 經歷了剛才那般場景,清軍原本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那股勇氣竟是突然受挫,明軍將士確實猶如打了興奮劑般嗷嗷叫,隨著勇武無敵的主帥不斷向清兵發起反沖。 尤其是馬寶,見到此番情狀,亦是興奮難言,一手擎盾,一手揚刀,對著八旗精銳就是利用盾牌狠狠一撞,待對方跟腳不穩,而后犀利揮刀劈來,片刻之間,就斬殺了四五人。 “沖!” 不僅是第三伏和李定國的直屬部隊,第二伏、第一伏的白文選、胡一青也在不斷地往這邊擠壓,面對以綠營為主的斷后清軍,胡一青讓手下高呼 “投降者免死!” “棄兵器者不殺!” 頃刻之間,便有一百多名已經精神崩潰、難以支撐的綠營清軍丟了刀矛,束手投降,于是胡一青一路無阻,繼續朝鰲拜、傅勒赫的方向前進。 已經快要被嚇傻的傅勒赫這才回過神來,他知道從山口是已經不可能逃脫了,可他也不愿意繼續和明軍拼殺。 說到底,他畢竟才不到二十歲而已,這還是他平生第一次見到鮮血淋漓的戰場,傅勒赫出生時,阿濟格已經是貝勒了,后來又一路晉升,郡王、親王,哪里還用得著他這個宗室之后、皇親國戚來身先士卒? 這大概就是歷史上八旗入關后,卻在短短二十年內便腐化墮落、難有戰力的原因,跑馬圈地、滿漢隔離,南方的花花世界,讓原來出身白山黑水的堅韌和樸素的戰士迅速墮落,蛻變成林苑府邸里的大族紈绔,哪里還能像先輩般有著林海雪原中狩獵求生的勇氣? “走,從山坡走!從山坡走!” 這位不到二十的鎮國公已經被嚇破了膽,帶著十幾個親兵直往兩側陡峭的山坡上,企圖趁著兵亂脫離,朝深山老林里跑路。 可十幾丈外的馬寶早就注意到此處了,那廝一身精良閃爍的鑲鐵棉甲,身側二十多員白甲精兵,讓人不注意都難。 “那是清虜大魚!擒之立甲等功,莫要放過了!” 左右將士無不興奮,頂著清兵阻擊朝那邊沖去。 朱由榔新訂下的賞罰條例,將士卒軍功分為甲、乙、丙、丁四等, 其中最低的丁等功也有賞銀十兩到二十兩,而最高的甲等功則是直接升官兩級以上,賞銀四百兩以上! 于是乎大家眼中,那帶著豬尾巴的腦袋頓時就成了光燦燦的銀子和烏紗帽,嗷嗷叫往山坡處殺去。 而山坡上,也并非所有明軍都下山與清兵廝殺了,還有不少長矛手蹲在山坡上,利用地理優勢,刺擊企圖朝兩側山坡逃跑的落單清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傅勒赫雖說慌不擇路,但左右護衛的白甲兵卻并非軟柿子,在前開路,將阻擋的明軍長矛手沖開,給自家主子讓道。 正當路的一名明軍隊正見到自己手下四五人被當場格殺,傷亡頗重,咬牙切齒,召集身邊僅剩的十名弟兄結成一個小槍陣,還摸出了三四支三眼銃,準備給這橫沖直撞的清兵一個教訓。 明軍除了固定的火銃隊編制外,還有諸如三眼銃這種小型簡易火器,不占編制,基本無論什么兵種的隊伍,都會帶上幾支,作為有事近戰搏殺的制敵利器。 “兄弟們,對面一看就是韃子大官,切莫讓他們跑了!” 那隊正也不傻,看對方氣勢洶洶,估計就是想要護衛高級將領逃離,只要自己能擋住,必然是大功。 “乒乒、乓乓” 三眼銃發射的聲音沒有鳥銃那般清脆,射程也很短,大約只有三四十米的樣子,但散彈殺傷卻是相當給力。 此時清兵以及距離他們只有不到二十米,這個距離完全可以部分穿透鎧甲,立馬就有兩名白甲兵來不及躲避而中彈撲地。 傅勒赫看到身邊士卒突然就被打出三五個血流如注的窟窿,哇哇直叫,捂著傷口倒下,嚇得兩股戰戰,面色發白,竟一時低伏在山坡上,不敢在上前。 而前方早已瞄準對面的兩撥人馬卻已經碰撞到一起,剛開始明軍槍陣還能依靠長柄兵器優勢和地形殺傷了幾個清兵,但很快白甲兵欺上近距離來,便能利用自身本事,把明軍壓著打。 眼看白甲兵們終于將攔路明軍殺潰,露出缺口,傅勒赫欣喜萬分,簡直快要哭了出來,終于能夠逃出生天,手腳并用,連忙朝山腰上爬去,只要爬過這個山坡,自己便能帶著幾個親兵逃入山林,至于之后會不會被明軍搜山找到,那也得等之后再說。 可就當他覺得馬上就能跨出鬼門關時,一聲暴喝從身后傳來 “端那韃子!從哪里逃?” 只見馬寶已經在山坡下三十步外站立,手上擎著從八旗兵那奪下的硬弓,引箭滿弦,瞇眼瞄準! 馬寶陜西隆德出身(今寧夏地區),本就是漢地與草原、隴西地區交匯之處,馬匪橫行,為了護佑鄉里,自少年起便弓馬嫻熟。 “嗖!” 正在奮力攀爬的傅勒赫只覺臂膀一痛,頓時失力,從山坡上滑落,正是一支滿洲重箭極為刁鉆地飛馳而來,洞穿臂膀! 傅勒赫一時支撐不住,在剩下已經快沖出重圍,逃出生天的白甲兵驚駭注視下,竟從山坡上滾落下來。 馬寶哈哈大笑,立刻讓左右圍上去將其捆綁生擒。 而戰場另一端,才勉力爬起來沒多久的鰲拜很快就陷入了絕境當中,清軍全軍覆沒,幾乎已成定局…… 第18章 陣斬鰲拜,兵逼昆明 鰲拜被李定國投出近兩丈遠,摔得七葷八素,頭盔都不知滾到哪里去了,手中兵器也已丟失,身旁親衛只得將他拖到后面陣中,待其好不容易重新站立,回顧四望時,卻已經發現清軍臨死掙扎的反撲已被擊退。 不禁氣急敗壞,想他瓜爾佳氏為八旗大族,自先祖以來,戰陣上無不披荊斬棘,所向無前,而他自己自隨皇太極起兵近二十年,攻察哈爾部、征朝鮮,攻皮島、破錦州,入關后又在陜西、湖廣、四川屢破順軍、西軍,所往無不克! 如今,竟然要受困于一個乳臭味干的小兒之手,讓人如何心平! “統領!我等尚有余力,從山坡開路為你掩護,統領快撤吧!” 身旁親信將佐連忙勸說,準備帶著還能控制的兩三百號人馬,從兩側山坡上給鰲拜殺出一條血路。 可這位從小就隨皇太極征戰近二十年的滿清名將卻是虎目一瞪。 “我伯父乃太祖理政大臣,我父乃太宗親信名將,三代俱受國恩,豈能棄麾下勇士不顧,卻獨自偷生!” 這話說的不錯,鰲拜的祖父索爾果是建州女真最早的“八大部族”之一的族長,伯父費英東是努爾哈赤最早的班底和合伙人之一,號稱“開國五大臣”,他父親衛齊入鑲黃旗籍,備受努爾哈赤和皇太極信任,皇太極在世時統大兵出征,都會令衛齊留守盛京,任八門總管,看住大本營,可見信賴。 換而言之,鰲拜所屬的滿清瓜爾佳氏,不是清朝這個公司的經理,而是股東,并且是大股東之一! 這種“將門虎子”,世受國恩,與皇家血脈相連,隨先皇征戰二十載、封號“巴圖魯”的驕傲,不允許他如同孔有德般連死的勇氣都沒有,跟不容許他向傅勒赫一般懦弱遲疑、慌不擇路。 鰲拜雙眼充血,猶如瘋狂,持起兩柄四尺長的花骨朵,撕開礙事的衣甲,撲入戰局當中! 迎上數十名正在反攻的明軍士卒,雙臂揚動揮舞,如同旋風,一擊之下,竟有百斤之力,數名刀牌手被錘得盾碎甲裂,斷骨折臂。 身后親衛見自家主將如此決然,也只得咬牙跟上,一同赴死,竟有悲壯之感。 “李定國小兒!可敢再來一決!” 正在指揮麾下不斷撕裂、擴充突破口,將清兵一塊塊吃掉的李定國聞言只是不屑一笑。 “莽夫!自不量力!今日便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手挺樸刀,一刃直下,刺耳碰撞一聲,鰲拜竟踉蹌數步,而后依舊大吼再次揮錘劈來,為圖輕便,鰲拜身上衣甲盡去,李定國知道這廝是一心求死,也算成全了他。 面無表情,眼神一凌,尋到狂暴之中的鰲拜雙手揮舞,難以護持胸腹,直接以樸刀橫過,一刀將其左手中花骨朵削去。 鰲拜狂躁之中,左手竟是被對方連著手指和兵器一同削去,鮮血淋漓,十指疼痛鉆心,臉面青筋跳動,猙獰大吼還欲用身體將李定國撞倒。 李定國依舊面色如常,雙手平掄六尺長的直刃樸刀,如使長槍般、游龍馳往,直刺其胸膛! 他和馬寶一樣,同是民風彪悍的陜北出身,年方十歲便隨義軍征戰天下,乃是從死人堆里學的本事。 鰲拜臉面被疼痛扭曲,只覺胸腹一空,無數兇憤同渾身的力量一同流失,心房旁的大動脈一旦被攪碎,粘稠血液飚濺數尺,噴了李定國一臉。 鰲拜張嘴欲言,卻是已然表情僵硬,瞳孔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