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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也別太擔心了,我看謝小少爺那樣子,應該是沒事的。 對對對,我聽說謝家最近跟聞家也走得挺近的,謝小少爺家大業大,輪不到我們瞎cao心。 這一個接一個的,陸宴莫名其妙更覺得窩火,抬手按著額心緩了好一陣子,余光瞥見還杵在門口傻愣著的小兔崽子。 要不是這小兔崽子,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但謝嘉川那態度,擺明了要維護這小子 陸宴的視線在少年的身上打了好幾個轉,心里直犯嘀咕: 不就是人長得好看一點 犯得著鬧成這樣? 謝嘉川捫心自問,自己倒也沒有多高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種事情他不感興趣,純粹是自己心情不好,對方恰好撞到了槍口上。 會所里的構造獨特,四通八達。 謝嘉川也不記得自己繞了多少個圈子,才見識到某個暗門后金碧輝煌的另一番天地。 與一對嬉笑耳語的情侶擦肩而過后,謝嘉川隱約聽見那壯漢的某個小弟呵斥:亂看什么,眼睛不要了嗎? 男人摟著懷里的小情人哆嗦了一下,立刻將視線從謝嘉川臉上彈開。 謝嘉川視若無睹,懶洋洋問旁邊人:還沒到嗎? 對方言簡意賅答:快了。 謝嘉川:錢旭他每天也這么走的?不嫌累的慌? 小兄弟嘴唇動了動,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接這個茬。 謝嘉川吐槽:他該不會是坐輪椅的吧? 小兄弟聞言臉都綠了,回懟:你放屁,我大哥他有手有腳的,坐輪椅干什么? 謝嘉川懶懶散散掀了下眼皮:我坐,我坐還不行嗎? ? 我身體不好,再走就殘廢了,要不你推著我走? 這話倒不算有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身體實在太差,謝嘉川沒來由的忽然有些頭疼。 而且這里頭的冷氣實在太足了。 謝嘉川搓了搓指尖,一雙桃花眼像是困倦般的瞇成了一條縫,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整個人更顯得懶洋洋的。 良久后,才聽見那壯漢的聲音:你進去吧,大哥就在里面。 估計是琢磨了一路他跟錢旭的關系,一直也沒搭理他。 謝嘉川抬眼一瞅正前方騰雕花的實木雙開大門,眼尾朝廊道里的歐式燭燈小覷過去,暗嘆設計師中西結合的口味實在是獨特,跟他曾經在網上見過往山水景畫里裝紅色大燈的火燒森林有的一比。 推門之際,里頭那人脾氣不小,張口就罵:說了不把江驍那臭小子抓回來就別來煩我,看不見我正忙著嗎? 謝嘉川眉頭一跳,聞見空氣里撲面而來的曖昧氣息。 見沒人應,錢旭一把推開身前模樣清秀的小男生:都聾了嗎,沒聽見我說什么? 謝嘉川只聽得有幾聲哼哼唧唧的嬌弱少年音自屏風后傳來,影影綽綽的燈光照出交疊又分開的兩個人影。 謝嘉川: 謝嘉川忍無可忍,清了下嗓子:你穿好衣服再跟我說話。 真的是很辣眼睛, 說著,謝嘉川嫌棄地嘖了下嘴:我這人身體不好,受不得驚嚇,要是我被嚇出了什么毛病,你也別想好過。 錢旭一愣,意識到來人并非自己的人,表情空白了一秒,怎么也沒想通這里怎么會混進外人,條件反射隨手就扯了件浴袍匆匆忙忙給自己套上。 他行事慣來囂張,止不定惹了什么人,恨不得把他弄死。 但轉念一想,這是自己的地盤,他慌什么? 腦內飛快盤算間,倏地瞧見謝嘉川的臉。 錢旭這才模模糊糊記起來,早一刻鐘前手下便跟他提過,有一大美人說跟他很熟,但不清楚是什么身份。 他那會兒正上頭呢,哪有心思理會這些。 如今見了面,熟不熟他不記得,但應該是不熟。 有這樣的樣貌,跟過他的人再多,也是忘不了的。 尤其是對方不急不緩望過來的那一刻,唇邊的散漫笑意一直攀上亮如晨星的桃花眼,似春水般蕩開。 錢旭被這一眼瞧得心花怒放,只覺得這種美人一看就是在風月場上混過的,不然怎么會在被他的人為難時,故意扯了那個謊來脫困,說是他的老相識。 保不準勾勾指頭就能哄到手。 其實就算是硬骨頭他也不怕,總歸是自己的地方,哪有任別人翻天的道理。 只是骨頭太硬的美人終究少了些樂趣。 但太主動又容易生膩,缺乏征服欲。 說不定像這樣的,就剛剛好。 這念頭一閃而過,錢旭便見面前的美人輕飄飄開了口。 謝嘉川背倚著墻,抱臂瞥他一眼:我記得錢少跟聞家的關系不菲,兩家多有走動,是世交。 錢旭以為對方為此有事求他,心情更是大好。 所以才急著跟他攀關系,這樣一來就都說得通了。 錢旭得意道:那又怎樣? 謝嘉川不咸不淡搭話:也不清楚錢少知不知道聞家有意跟謝二少爺聯姻,不管這婚最后結不結的成,錢少跟其中任何一家有誤會,都是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