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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穆說完就起身,向錢掌柜叉手行禮。 錢掌柜被簡穆嚇得直接蹦起來,差點給簡穆跪了:“郎君這是做什么?!您有什么不滿,直接說就是,何苦做這樣姿態?” “在商言商,我們既然在這里談事,你把我當成一個合伙人就行?!焙喣滦π?,“最多當個有點背景的合伙人?!?/br> 錢掌柜苦笑:“郎君您有話就明示吧,能給您辦的,我肯定辦了?!?/br> “招人這事是我親口答應的,契書既然已經簽了,此時我若說不要,那就是打我自己臉,也傷和氣。誰不喜歡錢呢,但我招的學徒的待遇一直是一樣的,我也不可能因為錢掌柜的規矩就改了我的規矩?!?/br> 錢掌柜皺眉,問簡穆:“那郎君的意思是?” 簡穆伸出兩根手指:“我提兩個方案,你選一個。一是,我們再簽一份契書,那兩個學徒歸我,之前我們怎么合作,以后我們還怎么合作。二是,我讓我的匠人全心全意帶這兩個學徒一個月,這兩個人之后如何安排我不插手,條件是未來一年里,你每月要從我這里收固定數量的絨花制品,當然,質量我會保證?!?/br> 錢掌柜的臉頓時黑了,剛剛才坐下的身子猛地拔起,壓著憤怒對簡穆說:“郎君這是覺得我簽這兩個學徒就是為了讓他們偷手藝?我代夫人管理產業這許多年,不說經過大風大浪,但還不屑于做此等小人之事!” 錢掌柜很激動,簡穆卻始終很放松,等錢掌柜說完,才開口:“我最開始找五嬸談合作時就說了,京城能工巧匠無數,絨花僅從工藝上說并不難,有人能自己琢磨出來,我一點都不會意外?!?/br> 錢掌柜聽了這話,臉色才緩和了些:“那郎君是何意?” 簡穆的語氣柔和:“錢掌柜,我說過了,在商言商,我們之前合作得還算愉快,但是很顯然,我們并不了解彼此。你有你的規矩,但我同樣不喜歡有人替我做主?!?/br> 簡穆站起身:“錢掌柜,我還要在京城待至少三年,所以我不希望因為些微小利就和五叔五嬸產生不愉快。所以我是真心提出這兩個方案的,希望你認真考慮。當然,如果你有其他可以兼顧我們彼此心意和利益的提議也行?!?/br> 簡穆朝錢掌柜拱拱手,告辭道:“錢掌柜決定好隨時找何平就行?!焙喣卵劬潖澋赜盅a了一句:“這次是錢掌柜請我來的,那壺茶湯的錢就算你的吧?!?/br> 錢掌柜突然就想起第一次見簡穆,簡穆同樣眼睛彎彎地朝他拱手說請他多照顧自己的生意,生意紅火就給他封大紅包時的樣子,那時的簡穆就像個裝大人樣的小郎君,十分可愛,但也只是可愛而已。明明是不久前的事,簡穆眼角的弧度似乎都沒有變化,但錢掌柜就是覺得那個郎君和眼前這個半耍賴地要讓他請客的郎君判若兩人。 錢掌柜心下有絲后悔,是他輕看了對方。錢掌柜未等簡穆踏出房間,就叫住了簡穆,對著簡穆一個長揖,道:“盼郎君諒解,小人真是沒有多想,看著人合適,順手就簽了。這事是小人考慮不周,郎君稍等片刻,小人現在就把人叫來,和他們解了契書,您與那二人重新立契即可?!?/br> 簡穆對錢掌柜的果斷十分欣賞,上前兩步扶起錢掌柜:“說諒解就過了,我們第一次合作,有摩擦再正常不過,只要我們都愿意溝通,事情總有解決之法?!?/br> 簡穆想了想說:“契書也別解了,錢掌柜與我另簽一份契書,這兩個人你借我三年,這三年他們是我的人,吃穿住行我包了。三年后我多半會離京,到時我把他們還給錢掌柜,錢掌柜看這樣如何?” 錢掌柜暗嘆夫人這侄子真是深諳進退之道,不過心里到底舒服了些,笑著應了。 何平扶著簡穆上車后,也跟了進去,剛剛應該是憋壞了,剛坐好就開始說話:“少爺,錢掌柜就是故意把人簽在了鋪子里!” “嗯?!?/br> “您怎么最后又讓步了?您完全不用搭理他,我們自己也能招人?!?/br> 簡穆翻了個白眼,剛剛說太多話,他此刻完全不想張嘴。 “少爺,我覺得他就是仗著是五夫人的人,把您當個小孩子糊弄呢!” “呃……” “少爺,您說他是不是想以后把那兩個人放到別的鋪子去?” “少爺,五夫人知道這事嗎?五夫人平時對您和二少爺很照顧,不像喜歡占這種便宜的人?!?/br> “少爺……” 那一聲一聲的「少爺」就如魔音穿耳,擾得簡穆頭疼,簡穆最終忍不了了:“閉嘴?!?/br> 何平頓了頓,閉上了嘴巴,然后就眨著兩只不大的眼睛左一眼右一眼地瞥簡穆。 簡穆被他瞅得無法,只得開口:“商人逐利、各為其主,我只是他主子夫君的庶出兄長的兒子,又不是他主子的兒子。若不是他非要掰扯那兩個人的月錢,那兩個人簽給誰我也不是特別在乎,我又不是只靠這個吃飯,互相探探底線罷了?!?/br> 何平評價:“京城的人就是心眼兒多?!?/br> 車內主仆說得熱鬧,完全沒注意到,自從他們走出茶樓那一刻,就有人隔著茶樓二樓的某扇窗子給他們行了一路的矚目禮。 昭景澤從窗口收回目光,他對面還坐著一個七歲的小姑娘,小姑娘面前的圓桌上擺了二十多只五顏六色的絨花雞。昭景澤抿口茶:“真是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