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懼盛宴 第245節
“你是怎么做到的,松永琴子小姐?!?/br> 第兩百八十五章 昨夜 秦文玉的聲音讓掙扎著扯著望月一生衣服的松永琴子動作一停。 她瞳孔里的恐懼色彩在飛快褪去,原本因為驚慌害怕而扭曲的五官也恢復了正常。 兩人注視著松永琴子,恢復了平靜的她本該是嘴正常的樣子,但她真的平靜下來后,卻如同一個精致的玩偶,虛假而怪異……從她的身上蔓延出了一股強烈的恐怖感。 她已經變成鬼了嗎? 不…… 秦文玉能感覺到,松永琴子仍舊是人類之身。 只不過,她身上的異常也很明顯。 海報的力量甚至能拖動望月一生,但卻能被她這個看上去比望月一生瘦弱很多的女學生卡住。 這絕非尋常。 或許……望月一生知道些什么? 秦文玉看到了望月一生瞳孔中的閃爍。 松永琴子卻忽然笑了。 她松開了抓住望月一生衣服的手,竟然緩緩地從海報里主動走了出來! “他沒有告訴你嗎?關于我的事?!?/br> 松永琴子注視著秦文玉。 秦文玉搖頭,望月一生看了一眼墻上那張剛剛還異??植赖暮?,此時此刻,當松永琴子從海報里走出來后,整個地下室里的恐怖氛圍都消失了。 而聽到松永琴子問起自己,望月一生也想到了昨晚的事。 “還是讓我來說吧?!?/br> ———— 昨夜。 要尋找在東京都內新出現的三個都市傳說,這對于望月一生而言并不困難。 他早就在一些和都市傳說相關的網站留了言。 而事實也和他想的一樣,不需要他去主動聯系人,被詛咒纏上的人自己找上門來的。 “喂?請問你是面具美人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望月一生笑著回答道:“我是,請問……你也遇到那些事了嗎?” “是……是的,我叫松永琴子,這幾天……我被一張詭異的海報纏上了,我剛剛逃出神社,神社也無法阻止它……請問……我能不能過來找你?你的留言說,你對某些都市傳說有應對的辦法?!?/br> 松永琴子的呼吸急促而強烈,語氣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望月一生的手指在桌面上輕點:“當然可以,我此刻在世田谷區,具體位置我會發到你的手機上,請你直接過來吧?!?/br> “嗯!我現在就過來,請你一定要等我……” 松永琴子掛斷電話后,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去了世田谷區。 一個小時后,兩人在約定的地點碰面了。 夜色下,松永琴子見到望月一生時,差點以為認錯了人。 這是一個非??∶赖哪腥?。 “你好,我叫望月一生,我給你準備了一間屋子,先進去再說吧?!?/br> 望月一生雖然語氣輕柔,但態度毋容置疑,松永琴子下意識地就聽了他的話。 而此刻的望月一生,而感到了一陣古怪,他和這個叫松永琴子的女人只是第一次見面,但他的美人能面竟然蠢蠢欲動…… 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她的身上存在什么異常嗎? 望月一生心里詫異。 來到地下室的房間后,松永琴子立刻詳細地說了一遍自己遭遇的事。 “望月先生……請問,我該怎么辦?” 她眼中的希冀幾乎快要溢出來了,對她而言,望月一生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望月一生沉吟片刻,在他的感受中,自己美人能面的悸動已經越來越強烈。 這個女人到底存在什么奇怪? “琴子小姐,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望月一生問道。 “能,我什么都可以告訴你……” 松永琴子飛快地回答道。 “很好,”望月一生笑了笑,說道:“那……能請你告訴我,這段時間,你做過讓你無法忘記的,非??梢傻膲魡??”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這件事,松永琴子立刻臉色一白。 如果說之前對望月一生還有所懷疑的話,現在松永琴子就已經完全信了他的話。 “我……夢到過!” 松永琴子臉色慘白,喃喃說道:“那是……一個巨大的光頭男人,身上很多奇怪的符號和紋路,他說我被一個叫祭宴的東西選中了,還有……這是一場殺戮祭典,不僅要通過鬼的考驗,還要面臨人的追殺……” “難道說……”松永琴子的眼睛緩緩瞪大,她看著望月一生臉上一如既往的笑容,身體緩緩向后退去,“望月……先生,你就是祭宴說的……來追殺我的……人?” 她渾身顫栗了一下。 她果然也是這次祭典選中的人…… 望月一生放心了。 他搖搖頭,說道:“如果我要殺你,現在你已經是一具尸體了?!?/br> 盡管望月一生此刻說的話很危險,但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要動手的話,她在這個地下室的房間內已經呆了一段時間了,他要殺人早就能動手了,不至于還和自己說這么多。 “我和你一樣……也是被祭宴選中,參加這次生死游戲的人,不過……我不想去奪取別人的性命,我們只需要通過鬼的考驗,撐過這一個月就可以了,你覺得呢?” 望月一生聲音溫和,很容易給人好感。 松永琴子點點頭,一顆心終于放了回去。 “不過,琴子小姐,接下來我要做一件事,希望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害你的?!蓖乱簧鋈徽f道。 松永琴子瞬間又提起了心,問道:“你要……做什么?” 望月一生從懷里掏出了一面小鏡子,端端正正地放到了桌面上,然后一揮手……臉上出現了一副絕美的面具。 松永琴子驚呆了…… 她怔怔地看著望月一生臉上的面具,先是震撼,然后是……無窮無盡的恐懼! 他是什么東西……鬼嗎? “我能夠通過這副面具,看到已死同伴生前最后一眼所見的畫面,不過,琴子小姐還活著,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通過這面鏡子,把你曾經見到的那副海報……遭遇的那些事呈現出來?!?/br> 望月一生說道。 松永琴子呆呆地看著桌上的小鏡子,還沒等她答應,她的手腕就已經被望月一生死死抓住了。 “那么……開始了?!?/br> 望月一生之所以做這件事,是因為美人能面的悸動已經快壓制不住了,他也很想知道,這個讓美人能面產生如此異常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望月一生一只手握著松永琴子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起了小鏡子。 下一刻…… 一幅幅畫面在鏡中閃過。 而松永琴子的神情,也由恐懼,逐漸變為了冷漠……怪異…… 鏡子中,那是……一個早已經死亡的人。 一個被失控的貨車撞飛的小學生。 脖頸扭轉了一百八十度,軀干也怪異地扭曲著。 她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死亡,靈魂本也該從此消散。 然而…… 貨車逃逸后,那個小學生的軀體詭異地動了,扭曲的脖頸和身體逐漸復原……她又爬了起來。 松永琴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是小學時候的自己。 一段幾乎被忘記的記憶,悄然浮現。 她已經死了…… 或者說,這副身體早就死了,只是靈魂還束縛在這具詭異的軀殼里。 換言之。 從小學發生車禍之后……她就已經是一個活死人,一個……不人不鬼的存在。 治喪 環境和情緒不適合寫作,剛好這段時間也有些卡文,盛宴的結局想了幾個版本,終于確定了,現在的問題是順著一條線推到結局去,請一個星期假,回來后繼續更新。 這本書結束前,新書應該會出來了,我也到了寫一些自己想寫的內容的年齡,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一周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