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懼盛宴 第217節
然而…… 剛才金狐還站的地方,此刻空無一人! 林斷飛面色一變:“難道他想一個人逃走嗎?他去了駕駛臺?” 張語年和鳯流同時沖回了船艙,后者更是冷聲說道:“不……他去駕駛臺是在幫我們回家,沒必要跑?!?/br> “那位偷慣了東西的小偷先生,應該在聽到食物和飲水時就已經偷偷離開了,他的目標是我們的物資?!?/br> 林斷飛和夏江也終于反應過來。 “該死的混蛋!我饒不了他!” 第兩百五十一章 夢魘 東京都。 羽生文心說的話,讓秦文玉沉默下來。 “你了解將棋嗎?”羽生文心忽然問道。 “不?!鼻匚挠衲曋?,眼睛里的神采很少,軟綿綿的身體尚還虛弱,他沒有太多力量。 “我的老師告訴我,如果不知道計劃未來,必是個很差的棋手,如果沒有參謀,必是個孤獨的棋手,而如果因為輸不起而想打翻棋盤,必是個很傻的棋手?!?/br> 羽生文心慢條斯理地說。 只聽嘩啦啦地一片響聲,秦文玉看過去,只見羽生文心站起身來,由于動作太大,他已經完全撞翻了整個棋盤。 無數枚將棋棋子落在了地上,或俯或仰…… “但……有時候直接掀翻棋盤,也是打破僵局,開啟下一局的方法?!?/br> “你到底想說什么?” 秦文玉的聲音讓他回過了頭。 羽生文心說道:“我說過,我和你有相同的疑惑?!?/br> “我能感覺到有某股力量存在,他們在監視、干涉我們,這次祭典,是一次很好的機會?!?/br> 羽生文心話音剛落,忽然飛過來了什么東西。 秦文玉一抬手,把它抓在了手里。 攤開手一看,一枚將棋靜靜地躺在手中。 玉將…… “你愿意嘗試一下嗎?” 羽生文心緩緩抬起左手,手上拿著另一枚將棋。 “抓住對方的王將……” 秦文玉低頭看著這枚玉將,忽然笑了。 他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這種情況下,還會遇到什么更糟糕的事嗎? “好吧,不過……我可不會下棋?!?/br> ———— “昨夜,赤野山路段發生一起嚴重交通事故,初步調查與夜間的飆車黨有關,傷者已緊急送往醫院……” 寂靜的夜晚,看著手機上的新聞,松永琴子有些百無聊賴。 作為一個大學生,晚上一個人呆在寢室里簡直太荒唐了。 她的兩位室友,小林還有惠美都出去玩了,一個有男朋友,另一個要去參加某個聯誼會,說是要很晚才會來,更有可能是干脆不回來了。 “真是的……什么年代了還會有飆車黨這種東西……” 松永琴子劃過了這條新聞,獨自一人的不滿似乎發泄到了新聞中提到的飆車黨身上。 漸漸的,睡意襲來。 松永琴子放下手機,洗漱完畢后敷上了睡眠面膜,緩緩躺在了床上。 為什么我這樣青春貌美的女大學生會一個人在宿舍里…… 她閉著眼睛,滿腹怨懟。 睡意讓她整個人變得迷迷糊糊的,在半夢半醒之時,松永琴子忽然聽到……房間里響起了“噠噠——”兩聲。 像是有人光著腳在走路。 “惠美……是你嗎?” 松永琴子閉著眼睛問道。 她直接排除掉了小林,那個家伙交上男朋友之后,一旦出去就不會回來的,不可能是她。 松永琴子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 不過,聽著那淅淅索索的聲音,松永琴子已經確定那個發出響動的家伙就是惠美。 因為臉上涂著睡眠面膜,松永琴子沒有睜開眼睛去看,但聽著那些動靜,她又很想說些什么。 “我說你在找什么?已經很晚了耶!” 松永琴子有些不滿。 單身的她對一切似乎都不滿。 房間里的細碎響動陡然停止,松永琴子能感覺到一道目光正看著自己。 她微瞇著眼睛,朦朦朧朧的瞧過去。 一個比黑暗更深的黑影正站在桌旁,注視著她…… 惠美不會生氣了吧? 松永琴子隱約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有些沉重的,又有些冰涼的氣息似乎在房間里竄動。 她被一股莫名的不安壓抑著。 這時,松永琴子想坐起來,想睜開眼睛,卻猛然發現……自己辦不到! 她頓時著急了。 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事實上,普通人多多少少都會遇到這種狀況。 有人說是夢魘,有人叫它鬼壓床,而醫學上,這被稱為睡眠癱瘓癥。 這其實是一種比較常見的睡眠障礙,指的是睡眠處于半睡半醒的階段,同時還出現各種各樣的幻覺,甚至還能聽見周圍的聲音,但奇怪的是,無論自己怎樣用力,都使不上力來,想大叫也叫不出聲,想睜開眼或著翻身起床,也根本不能動。 在努力掙扎一段時間后,才能醒過來,這時人體會感到非常疲勞。 我遇到鬼壓床了嗎? 松永琴子先是一急,隨后又放松下來。 她知道這種時候急是沒有用的,鬼壓床而已,早晚能夠清醒過來的。 松永琴子放平了心態,不再去看那個比黑暗更黑的人影。 但是…… 她隱隱約約感覺到,那個黑影朝著自己過來了? 松永琴子心底逐漸慌了起來,雖然說這種狀況在鬼壓床的情形中野比較常見,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這次……好像和以往遇到的鬼壓床有些不同。 它在向我靠近…… 松永琴子能感覺到那團黑暗中的影子在走向自己,而且一直注視著她…… 她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但也不是什么膽大包天的人。 作為一個受過正常教育的普通大學生,眼下的狀況對于松永琴子而言,已經越來越離奇了。 她的眼睛仍是死活睜不開,但她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幽暗的影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已經站在了她的床鋪前。 而且……她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可怕的惡意! 醒過來啊……快讓我醒過來??! 她的心底無比焦急,同時,那個黑影的動作也沒有停止。 松永琴子渾身一顫,一個冰涼的東西,按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似乎是……一只手? 好涼……好尖銳的指甲…… 而且……濕漉漉的…… 松永琴子后背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了,這種時候,她寧愿自己干脆暈過去算了。 然而事與愿違,她現在是醒不過來,也暈不過去,這種意識清醒但無法控制身體的夢魘狀態,讓她能完整地感知到身邊正在進行的事。 那只可疑而冰冷的手,越來越用力地抓緊了松永琴子的手腕。 松永琴子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還有……疼痛。 太疼了! 這個東西……要做什么? 第兩百五十二章 海報 松永琴子既恐懼,又絕望。 疼痛讓她察覺到,那只手的指甲,已經深深地嵌進了她手腕的rou里,血液從傷口處流出,順著她的手腕緩緩往下淌去。 松永琴子極力地想反抗,她努力地睜大眼,張開嘴,她想看清,她想喊叫,然而身體卻像是被另一股更可怕的力量控制著一樣,無論怎么用力,就是發不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