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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北把臉悶在陸渟肩頭:陸渟我怎么了 陸渟以為秋意北恢復了些神志,趕緊問:你易感期了,平時你都是怎么度過去的? 可是陸渟想錯了,秋意北并沒有給陸渟想要的答案,還是一直問陸渟他自己怎么了。 秋意北:陸渟,我到底是怎么了 你陸渟已經不想回答了,但秋意北還在一直問。 陸渟剛要開口,就聽秋意北突然說:陸渟,我知道了 你終于知道你怎么了?陸渟哭笑不得。 秋意北說:我想要你。 什么? 秋意北說到做到,話音剛落,一把將陸渟扛起來,扔到了臥室床上。 秋意北你給我清醒點!陸渟挺身喊道。 顯然,這時的秋意北并不能聽到陸渟的怒喊,也無法清醒。 令人窒息的酒味再次包裹陸渟,酥軟感讓陸渟無力反抗,他只能掙扎著說:秋意北我不是omega 你是陸渟 無論陸渟接下來再說什么,秋意北回答他的只有這四個字:你是陸渟。 也不知秋意北是在回答陸渟,還是只是自己在無意識重復。 陸渟不想傷到秋意北,掙脫的動作不敢太大,但無論他怎樣想辦法逃離,秋意北都像是魘住一樣,力氣大得驚人。 一股怒氣猛地從陸渟心底蒸騰而起,他抬腳使出全身的力氣直接踹上秋意北的肩窩。 秋意北被踹到了床邊,眼瞅著就要掉下去。 電光火石間,陸渟快出了殘影,單手揪住了秋意北的領子,硬生生將他拽了上來,緊接著左腿一個橫跨,騎在秋意北的背上,右手死死捏著秋意北的脖頸。 突然被阻斷空氣來源的秋意北臉色憋得漲紅。 陸渟咬牙道:秋意北,你大概忘了我也是個alpha。 他湊到秋意北耳邊,右手捏著秋意北脖頸的手并未松勁。 alpha該有的占有欲和控制力我一樣不少。如果你再這樣瘋下去,我不介意讓你先看到我獸性發瘋的樣子。不想被我撕個粉碎,就趕緊給我清醒過來! 這些話如果在平時,可能會起到一些震懾作用。 可是陸渟現在面對的,是易感期神智幾乎盡失的秋意北。 此時的秋意北,除了拼命掙扎想要汲取氧氣以外,一個字都聽不進腦子里。 秋意北的臉被陸渟使勁壓在床上,聲音發悶,毫無邏輯,喃喃地說:只要陸渟,我想選陸渟我只想選他。 陸渟眼中的嗜血殘忍在這一刻,頓時煙消云散。 只與選這兩個字,重重地錘在陸渟的心上。 雖然陸渟不知道秋意北在他自己的神游天宮里正在做怎樣的選擇,但陸渟聽到了,秋意北堅定地說: 我只想選陸渟。 陸渟手勁不知道什么時候松掉了。 他回憶自己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好像從沒成為過誰的必選項。 mama如是,在27號時亦如是。 陸渟從秋意北的背跌坐到床上,看著還嘰里咕嚕說個不停的秋意北,噗嗤笑出了聲。 他覺得自己也是昏頭了,竟然對一個心智極端退化的易感期alpha發火。 一瞬的失神,陸渟再次被秋意北撲倒。 只不過這次他沒有掙扎,在秋意北熱烈guntang的親吻中,陸渟漸漸露出笑意。 他在心底說: 秋意北,我不會放你走了,你必須是我的。 本該因為天性而相互廝殺的兩個alpha,在濃烈的信息素中選擇了另一種天性。 由于無數次guntang的撞擊,以及陸渟第一次如此配合的迎合中,灰燼味的alpha信息素不可阻擋地釋放。 隨著陸渟的alpha信息素的濃度逐漸升高,秋意北體內攻擊性的alpha本能化為了一次次不留情的進攻。 不僅酒精的作用讓陸渟頭腦陣陣暈眩,還有秋意北一陣比一陣強的力道激起他渾身的燥熱,讓他恨不得立刻昏睡過去。 一連串的電話聲這時忽然闖進他的耳朵。 幸好手機事先放在了床頭柜上,而不是床上。 陸渟伸手夠到電話,恰好秋意北這一輪結束,給了他喘息的時間。 喂? 陸渟,是我,晏燕。 小燕姐?寧星河那邊有新的動作了?陸渟盡可能讓自己的呼吸平穩。 晏燕聽出陸渟語氣不太對,不過也沒多在意,畢竟有更緊急的事。 雖然減緩了寧星河的收購進度,但是股東們并沒有被我們放股的措施吸引,他們更加傾向寧星河的高價收購股份,現在已經有很多股東簽署了股權轉讓書。 陸渟:意料之中。晏總,我現在需要你給我一句許可。 晏燕:什么許可? 陸渟:從現在開始,所有針對寧星河惡意收購的計劃,全權交由我處理,無論會對南飛地產有任何不利的沖擊,你與秋意北不得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