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區美人養娃日常[八零] 第197節
但愿這劉加偉能給力點,只要有車,價格又不是太貴的話,二十萬以內她都能接受。 回到家的時候,衛孟喜見孩子們都在乖乖寫作業,居然還看見一個跟她差不多高的清瘦少年正在墊著腳拿院里那棵“仙草”,樹杈上掛著一個小小的乒乓球,是呦呦和秋芳打上去的。 最近幾年最熱門的球類運動非乒乓莫屬,只要是個中小學生,就沒有不會打幾個乒乓球的。 少年把剛拿下來,兩個小女孩就蹦跶著說:“哥哥好厲害!” 少年淡淡的笑笑,又摸了摸她們腦袋,“下次再掛樹上,你們不能自己爬樹,要找哥哥們,知道嗎?” “知道!”異口同聲。 似乎是感覺到背后的目光,少年回頭,“衛阿姨?!?/br> 這是狗蛋,也就是張川,跳過一次級,剛好趕上最后一屆五年制小學,今年上初二了,嗓子也有點公鴨化,就是嘴唇一周也開始有青色的變化了。 看著眼前這個挺拔的清俊少年,衛孟喜也忍不住感慨,真是歲月如梭啊,她記憶里的狗蛋還是個倔強的撿煤塊被人販子抓走的弱雞小孩,一段時間不見忽然就變成少年了。 去年初一的時候好像都還不是這個樣。 張川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就下意識捂住自己嘴巴……周圍的胡子。 衛孟喜更是想笑,但又怕傷害小孩自尊,只能裝作沒看見,“張川來了,你姥呢?” “我姥有事,來不了?!?/br> “行,那你先幫阿姨盯著他們幾個,讓他們作業寫完才能玩哦,我給你們做好吃的去?!?/br> 衛孟喜今天要做什么呢,廚房里還有昨天高家老太太送來的一只雞,已經處理干凈了,昨晚送到的時候他們吃過晚飯了,就一直放在冰箱里。 她先將雞拿出來洗干凈,用蔥姜水煮上。 另一口鍋就燙點薄薄的土豆片、青筍尖和胡蘿卜片、藕片、豆腐皮,這幾樣都是孩子們愛吃的……嗯,除了胡蘿卜。 不吃能行嗎?一個個的恨不得抱著電視機睡覺,要是再不搞點對眼睛好點的,她真擔心會近視。 尤其是陸衛國,上輩子就是個高度近視,她現在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問他會不會看東西模糊,問得孩子都以為自己怎么了。 蔬菜燙好,她也迅速的調好香菜、小蔥、蒜泥、糊辣椒、白糖和檸檬的酸甜汁子,蔬菜撈出來,瀝干水分,就把汁子淋上去。 等一整只雞煮好,撈出用冰水激一下,再斬塊,淋上剩下的汁子……頓時,香味就飄出廚房,引來一群小饞鬼。 “哇哦好香呀!” “mama你做啥好吃的呢?” “當然是口水雞!”你聽聽,衛小陸但凡把記吃的心思放在數學上,也不可能只考75分。 口水雞以前也做過,只不過以前是沒素菜的,今天因為人多,一只雞肯定不夠,衛孟喜就又加了一些蔬菜,酸酸甜甜辣辣的,孩子們吃得停不下來。 當然,為了解辣,還得每人來一碗香濃的雞湯。 等陸工到家,就只剩一個盆底了,隱約能看出是吃過口水雞的調料。 他吸了吸鼻子,“雞吃了?” “吃了,誰讓你現在才回來,再晚一會兒,你連盆都看不見?!?/br> 衛孟喜今天特意給孩子們放假,自己收拾廚房。在家她穿得很隨意,是一件洗舊了的白襯衫喇叭褲,前面圍著圍裙看不出什么,可后面卻是掐出一把很細的腰肢,以及挺翹富有彈性的那啥…… 陸科長見妻子臉色不像生氣,連忙起身,從身后摟住她的腰,喑啞著說:“那我……吃別的?!?/br> 最近他挺忙的,跟著新鮮出爐的許副礦長跑了好幾次海城,有個技術問題礦上解決不了,得去請齋藤新一來幫忙。 偏偏那老頑固脾氣古怪,許軍一個人去不行,都三顧茅廬了,最后他才說讓自己的弟子小陸親自來才行。 跑來跑去,即使回家也是后半夜,不好再將她吵醒,所以倆人已經……嗯,有段時間沒親熱了。 孩子們嘰嘰喳喳就在隔壁客廳,隨時都有過來的可能,衛孟喜怕他真失態,踢他,“走開,也不看看孩子都多大了?!?/br> “再大我們也是兩口?!彼暮粑呀泚淼蕉?,衛孟喜熟悉的腿軟的感覺立馬就來了。 正準備推他,廚房門忽然“嘭”一聲被推開,“爸爸你回來啦?mama給你留了口水……” 一個“雞”字沒說出來,見爸爸mama火速彈開,她立馬捂住眼睛,“爸爸羞羞?!?/br> 要是兒子,他們就打了,但老閨女嘛,衛孟喜也只是很嚴肅的教育她,以后別這么莽撞。 想說她為什么不敲門,想想這是廚房,是全家人的公共空間,又不是他們的臥室,要怪只能怪陸廣全餓狼撲食,家長沒個家長樣,討厭! 這不,他已經嬉皮笑臉拉開柜子,端出一碗妻子特意留出來的雞rou,大快朵頤了。 他吃著,衛孟喜就把抹布一扔,坐他旁邊,低頭看他拿回來的一份報紙。 這年代紙媒興起,除了以前大家都知道的人民日報和各省省報之外,還興辦了很多消遣為主的小報,以各種奇聞異事花邊新聞為主,就跟故事書一樣,十分受人歡迎。 “想不到你也看這種小報?!?/br> 陸工吃得津津有味,沒敢說是衛紅央求他拿回來的。這丫頭最近愛上看各種課外書小說,那些有名的中外名著她已經看完了,現在開始找這種小報看。 衛孟喜不疑有他,覺著其實也不是一無是處,譬如該報紙頭條表彰的是為國家四化建設做出重要貢獻的科學家,加黑加粗的一個大標題——《工業農業科技國防四個現代化,我們要做四有新人》。 另外一個就是夏天里的麥加慘案和南非黑人礦工大罷工,雖然已經過去幾個月了,但追蹤報道也還有,很多消息是轉載國外媒體的,她翻著看完,這就比那些一板一眼的新聞可讀多了。 再往下的時候,就看見說南邊深市招商引資重大喜訊。 說的是那邊招商局不僅招到了港商,還招來一位m國商人,被稱為“紐約玩具大王”的約翰威爾遜,據說已經簽署協議,將在深市投資建設一個大型玩具廠,投資金額高達二百萬龍國幣! 要是放在三十年后,這種二百萬的“小蚊子腿”投資,簡直名不見經傳,可在這個年代,都夠上龍國報紙的。 這是深市招商引資工作取得的重大突破,是深市工業化進程的重要標示附件。 陸廣全見她目光落在這篇報道上的時間比頭版頭條都長,也歪過來看了一眼,“怎么,感興趣?” 衛孟喜點頭又搖頭,她在思考,在回憶。 陸廣全見她的手指按在“約翰威爾遜”幾個字上,也有點疑惑,“這人我看不像好人?!?/br> 站在他的角度來說,兩百萬龍國幣的玩具廠真的不算什么,要說對社會的貢獻,還不如小衛這個鹵rou加工廠呢。 他的玩具都是些高污染的生意,為什么來龍國沿海城市投資,就因為去年他在紐約州的廠子發生過一起爆炸事故,導致廢水廢氣溢出,被當地工會和環保部門以及大農場主起訴,官司纏身,賠款巨大,這才把產業轉移到龍國來的。 但現在拉投資實在是困難,經濟發展刻不容緩,好容易拉來一個貨真價實愿意投資的,他也理解當地政府的難辦,所以不吱聲。 倒是衛孟喜,看著這名字,越看眉頭就皺得越緊,到最后忽然指著他的個人簡介那一欄問:“他是1929年10月9號出生的嗎?” 作為大投資商,報紙上把他的出生年月和歷來成就都列出來了。 陸廣全挑眉,“他出生的日子,有什么特殊的嗎?” 衛孟喜卻像沒聽見,繼續計算,“那到下個月的9號,他就是58歲整,對嗎?” 陸廣全還想再說什么,她已經起身拿著報紙出門了。 衛孟喜知道怎么說服孟家父子拋售股票了! 這個約翰威爾遜,光聽名字的話,應該是沒印象的,因為這個名字在歐美人里就像咱們龍國的建國海濤一樣的常見,她也記不住。 可要是說起深市這個斥巨資兩百萬投資建設的大型玩具廠,她是印象深刻。 不是因為它生產的玩具怎么樣,也不是它以后會走向世界什么的,而是這個玩具廠,壓根就沒建成! 當地政府和這個約翰威爾遜簽署了合同,那邊還沒把第一批款項打過來,這邊深市就迫不及待把對方選定的地給劃出去,還把工程給承包出去了,而承接的建筑公司呢,也是第一次跟外國人做生意,總覺著要拿出多快好省的速度,對方的負責人剛帶著圖紙過來,這邊就開始打地基。 短短半個月,就搞得像模像樣。 結果,忽然在m國時間1087年10月9號那天,全家人找遍了家里、公司和他常去的酒吧,也沒找到他,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警察忽然通知去認尸。 約翰威爾遜和他的秘書情人,在旅館里用煤氣自殺了,他死了,秘書情人沒死。 而隨著他的死亡,他身上的很多秘密才慢慢展現披露出來,原來這兩年因為被起訴,他的玩具廠開不下去,只能轉移,加上巨額賠償款,他已經入不敷出,恰在此時,他在股市里又虧了不少錢,帶著老牌資本家最后的倔強,他舉債三百萬美元繼續購買股票,想要打個翻身仗。 本來,九月份開始,股市就有輕微的震動,各種報紙上的經濟學家都在分析,牛市到頭了,或許接下來就是下行,就要迎來1929年那樣的大蕭條了。 大部分人覺得是危言聳聽,可偏偏約翰威爾遜是個很喜歡看報紙,很迷信專家的人,本來連續兩年虧損加巨額賠償,整個人狀態就不好,又被經濟學家這一嚇,頓時整個人都成了驚弓之鳥,恰巧10月9號這一天,秘書告訴他舉債購買的股票暴跌,下跌幅度達到了35%,他于是想不開就自殺了。 可事實是,那天的跌幅只有35%,秘書情人是為了和自己的另一個情人密謀他的財產,故意把小數點去掉,就嚇得這驚弓之鳥自殺了。 約好一起自殺,結果他死了,情人被救過來了。 當時這本來也不算一件大事,但衛孟喜能記住,是因為上輩子衛紅拿回來的一張小報紙,那家報社就以專門寫這些外國奇聞異事為主,在老百姓中很受歡迎,那是她第一次看那個報紙,簡直是津津有味,驚覺世上居然還有這個戲劇的事情,故事會也不敢這么寫的真實事件啊。 然后,沒多久,已經半成型的深市玩具廠,自然也廢棄了,成為當地一個著名的爛尾工程,幸運的是這個年代大興大建,擱置了三年以后,還是被別人接盤了。 要不是看見玩具廠的新聞,她就是看見約翰威爾遜的名字也聯系不起來。 衛孟喜來到書房,掏出自己的筆記本,開始冥思苦想這一年m國發生的事,看有沒有什么是能用上的,她想了半天,想起一個,就是在這一年的九月底,德州有一個水電站出事故,造成8人死亡12人失蹤,因為營救不及時,搜救不盡力,失蹤的人也死了。 她的記性本來就很好,只見過一面的侯燁多年以后都還能再想起來,這件事只需要找到記憶的關聯之處,她就能想起來具體的死亡人數。 想通這個,衛孟喜當即給孟金堂打電話,先說明自己預測到10月19號開始,股市將大跌,勸他們盡快拋售。 果然,孟金堂當她說孩子話,一點也不信這種“預測”,更奇怪的是,她這“小孩脾氣”有點莫名其妙,擔心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事了。 簡而言之,舅舅擔心她是不是失心瘋。 衛孟喜憋笑都快把肚子憋疼了,只能硬著頭皮說,舅舅要是不信的話,她還可以再“預測”一個,九月底,m國德州一個水電站會發生事故,把具體的人員傷亡給說得一清二楚。 孟金堂當即收住笑,問她是怎么“預測”的,她只能說是自己玩塔羅牌。 天啊,她哪里知道什么塔羅牌,只是偶爾看小說的時候看見人提過,為了給自己編個借口,也是閉著眼睛就用。 孟舅舅對她“預測”的事情不以為然,但對她忽然搞這些預測的行為本身很是擔憂,第二天就親自來了一趟,見她神志清楚,說話做事都還是以前那個雷厲風行的小衛,倒是被她弄糊涂了。 衛孟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拿準了舅舅會關心她,所以不斷重復股災的事,將幾月幾號會暴跌多少說得一清二楚,最后撂下一句:舅舅要不信的話就等著月底看水電站的事,如果成真您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孟金堂被她這么篤定的語氣弄得,是又擔心又好奇,她不該是會信口開河的人啊。 甚至,為了觀察她是不是真的沒事,還就在礦區住下了! 衛孟喜知道之后也是躲在被窩里笑。 終于,熬到9月30號這天,孟舅舅再也忍不住,在看了三個小時報紙之后,忍不住給兒子打了個電話,確認這個事。 孟二哥一頭霧水,他怎么不知道德州有這個事,還把父親說了一頓,讓他要沒事的話多加強一下鍛煉,最近都三次了,一直問他這事。 掛掉電話,孟金堂有點悵然若失。 衛孟喜安慰他,“還早呢舅舅,現在咱們這邊是30號,孟二哥那邊還是29號晚上呢?!?/br> 孟金堂這才松口氣“哦”一聲,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希望小喜料中呢還是不中呢? 第二天中午,他看了看表,現在國內是國慶節,但那邊的話正好是九月三十號,應該就是了,只是不知道具體時間,他想等晚上再問。 今天衛孟喜可有得忙呢,為了進一步擴大知名度,她旗下所有店鋪,無論是書店鹵rou店還是加盟的鴨脖店,都要搞活動。 全場買滿十元送一元,剛好對應十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