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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諾當即捉著貓爪爪就要檢查,族群聯系感知不到貓貓的半點情緒,這已經是很反常的事了。 他通過族群,將自己的意思傳過去,盡量用貓貓能懂的方式來表達。 初初理智歸位的時辛:!!! 族群! 喵喵喵,在失去記憶時候,暴君到底對她干了什么? 時辛再忍不住了,尾巴的毛毛炸開,她在蘭諾手上開始劇烈掙扎。 現在!立刻!馬上!必須! 她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將這段時間貓貓的記憶,和原本的記憶梳理融合! 小奶貓拔腿就想跑,可蘭諾捉著她爪子,她一步都沒跑出去,就啪嘰癱在樹枝上,成了一張扁扁的貓餅。 時辛: 呔! 她惱怒的扭身就要撓人,揚起的爪子在對上蘭諾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卻怎么都揮不下去了。 蘭諾那張臉上,竟是帶著擔心。 時辛怔忡,舉起的爪子僵在半空中,撓不上去也收不回來。 暴君在關心她? 這多荒謬的事呢!這根本就不可能的! 蘭諾黑亮的眼瞳里,只倒影著小貓貓的身影,真切的沒有絲毫作偽。 時辛心尖顫動,蘭諾真的是在關心她。 純粹直白的關心,干凈通透的關心,是她從不曾得到過的關心。 貓貓爪鉤慢慢縮了回去,淡淡的嘲弄像懸浮在湖泊上的落葉,漾起一圈圈的漣漪,動靜不大,卻無法忽視。 第一個主動關心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死對頭,連對手都會關心她,可是在自由聯邦的那些人呢? 陛下小心翼翼檢查了貓貓頭,又仔細看了貓貓嫩嫩的rou墊。 至于軟肚皮,在貓貓對他沒有足夠的信任前,蘭諾謹慎的沒有動手檢查,只是憑借rou眼去看。 粉白柔軟,毛毛細密,沒有傷口也沒有異常硬物鼓包。 可這一番檢查,并沒有另蘭諾放心。 小貓貓仍舊不似往常,沒有那種很嬌嗲撒嬌的叫喚,也沒有黏糊上來蹭頭。 小乖,蘭諾摸出光腦,立刻讓秘書辦找個首都星最有名的獸醫過來,小乖沒事,一會醫生就來了。 時辛回過神來,爪子順勢換了個方向,一爪子拍飛蘭諾的光腦。 她又沒病,要什么醫生。 蘭諾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雙手穿過貓貓前爪腋下,將之抱起來和視線齊平。 小奶貓看他一眼,視線游離心虛著不跟他對視。 陛下變換著角度,讓時辛怎么都避不開。 他表情嚴肅,向來冷淡的口吻有了波瀾:小乖,你和我是一個族群的,任何事你都可以通過族群告訴我。 時辛有點煩躁,暴君就不能正常點,像平時那樣清高冷淡,什么都不入眼不關心的說話,多好相處呢。 顯然,蘭諾是不能的。 他拿近貓貓,用一種無奈難辨的語氣說:小乖,我會擔心 時辛眼瞳擴大變圓,映著藍色的眼睛,流露出微微的茫然。 暴暴暴暴君擔心她? 在既關心之后,還說會擔心她? 時辛望著蘭諾,貓科出色的視力,讓她可以看清蘭諾臉上冷白的微小細絨毛。 他的皮膚是那種很冷感的白,沒有白玉的溫潤,只有白冰的冷寒。 與之相對的,他的瞳孔顏色很幽深,深的像是濃墨點鑄。 在他情緒好的時候,那黑瞳會微微泛出亮光,極致的深邃,一對望就像藏著漩渦,能把人的心魂都吸進去。 干玫瑰色的薄唇,唇線的弧度寡情又涼薄,像蘭諾這個人,冷淡的連六親都能屠戮。 可這樣的人,在說著擔心她的話。 不由自主的,時辛心口塌方了一塊,像是被決堤的洪澇沖擊,不可遏制的就塌了。 她不太懂,可莫名的張了張嘴,沖蘭諾很小聲的咪了個氣音。 貓尾巴甩起來,尾巴尖卷著,卷住了蘭諾的手腕,在他脈搏上蹭了兩下。 時辛嚴肅臉: 眾所周知,貓貓和貓尾巴是兩種不同的生物。 蘭諾看了眼手腕的貓尾巴:真的不需要醫生? 時辛控制住想搖頭的沖動,有了第一聲再開口就很簡單了。 她朝著蘭諾一連叫喚了好幾聲,努力打消他找醫生的想法。 果然,小奶貓又有了幾分過去的模樣,整只還算精神,蘭諾將貓貓放回極光樹上,輕輕拍了拍貓貓頭。 帝國陛下:下次別這樣。 想了想,他又說:動物貓貓有辦法說人話嗎?小乖你能說人話溝通會更方便。 他召回光腦,把這問題給研究院教授發了過去。 時辛瞥了眼光腦,眼神怪異的瞥著暴君。 喵,想她說人話,是不是下次就想她變人了? 以前也沒發現,暴君這么有病。 她收回貓尾巴,站起來抖了抖毛毛,盡量按照平時的習慣,從極光樹上跳下來,在暴君的腳邊蹭過,踱著貓步慢慢走出房間。 蘭諾在看教授的回話,頭也沒抬只叮囑道:小乖,別在外面玩太晚。 時辛喵了一聲,漫不經心應著。 她走出房間,爪子一勾帶上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