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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色有微光漣漪,像是特別打磨過的黑曜石,又黑又亮。 陛下:是什么樣的夢?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去碰觸不斷抖動的粉白小耳朵。 耳朵毛毛被碰觸到,于是小耳朵抖的更快了。 貓貓抬爪爪,一把勾住在耳朵上使壞的手指頭,帶到前面來爪爪按住。 兩只前爪爪沒有伸出爪鉤,只用單純用嫩氣的rou墊按捂著蘭諾的食指。 小貓貓仍舊是仰躺的姿勢,毫無意識的露出了粉色的軟肚皮。 蓬松的毛尾巴時不時揚一下,上卷著蓋住肚子。 她咪唔咪唔的叫了兩聲,想跟大樹說說夢境,一時半會卻不曉得該從哪里說起。 不知道怎么說,小貓貓突然就不想說了。 她愜意的蹭了蹭背,液體般柔軟的身軀在蘭諾的注視下扭來扭去。 極軟的小肚子,更是隨著呼吸起起伏伏,就很勾O引人! 蘭諾想起了獅族人所謂的吸貓,他抽了抽手,居然沒抽動。 貓貓不自覺伸出點爪鉤,更用力按著蘭諾食指。 于是,帝國陛下果斷換一只手。 他觀察著貓貓的反應,試探的輕戳了下她滿是軟毛的胸口。 軟! 軟到根本沒用力戳,細密的毛毛就塌陷下去,將指尖完全包裹住。 于是,屬于貓貓身上的體溫,略高于人類的體溫,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將蘭諾的指尖染出暖意。 似落雪掃上緋色余暉,又如白冰抹了一筆丹朱。 蘭諾指尖動了動,一時間竟生了微末貪戀,并不想立刻就收手。 貓貓歪歪頭,短短的前爪彎著,要去勾回這總是亂作怪的手。 但她的爪爪太短了,勾了半天只在空氣里勾來勾去,就勾了個寂寞。 蘭諾低笑了聲:餓了嗎? 貓貓放棄勾回蘭諾的手,尾巴拍了拍身下,一邊發出咪咪的輕聲一邊左左右右的滾來滾去。 陛下頭更低了些,指尖從貓貓胸口的毛毛里上撩,反客為主勾住她毛茸茸的白爪爪。 蘭諾低聲問:帶你去吃rou?還是吃海鮮? 他捏著爪爪看了看粉嫩的小rou墊,極嬌嫩的顏色,輕輕往里一按,就像是梅花瞬間綻放,小rou墊也跟著打開。 一按一放,再按再放,簡單的動作立時就會上癮。 帝國陛下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將時間浪費在一只貓爪爪上。 他半垂眼眸,鴉色睫羽下掩,只微微上挑的眼尾,泄露出他不錯的心情。 忽的,貓貓不動了。 如同剎那極凝固的冰雕,小貓貓猛然睜眼,圓溜的藍色貓兒眼,飛快掠過精芒。 下一瞬,身體的反應快過腦子,小奶貓毫不猶豫的彈出利爪,看都沒看清面前的人,一爪子就揮下去了。 唰! 白芒乍起,寒光匹練。 帝國陛下眉宇不動,瑰麗的極光拂過他的臉,帶起垂落在胸前的長發。 一切都成了慢動作。 貓爪揮動出流星的弧度,擦著陛下面門過去,鋒利割面,兩根長發飄然落下。 陛下眨了下眼,指尖稍稍用力,瞬息就扼住了另一只同樣想要暴起的貓爪爪。 他眉心微擰:小乖? 陛下不確定,是不是哪里碰觸了貓貓的禁忌,畢竟剛才都還好好的。 貓貓爪子被控制,她遂一動不動,保持著仰躺的姿勢盯著蘭諾。 不過,那雙藍色貓兒眼里,眼瞳已經豎成了一條線。 小奶貓,處于戒備攻擊的狀態。 蘭諾不解,他低下頭去看貓貓。 黑亮的鳳眸對上藍色的貓兒眼,似乎要看進貓貓靈魂深處。 小奶貓渾身一僵,貓貓腦袋不斷試圖往后仰,盡可能離蘭諾遠一些。 腦子里,無數的記憶有條不紊的歸位,剛睡醒的慵懶褪去后,屬于時辛的理智終于上線。 然而,時辛怎么都沒想到,她恢復記憶徹底清醒后的第一眼,看到的人竟然就是暴君! 他還捏她的爪爪! 此時,蘭諾離她極近,近到他溫熱的鼻息,都拂到了她的毛毛上。 暴君強大的氣息,像深不可測的大海,自上而下壓下來,將她整只都籠罩其中。 沒有記憶只是小貓貓的時候,跟蘭諾相處久了,貓貓沒太大的感覺。 可現在,時辛恢復記憶,她雖還頂著貓貓的殼子,可內里她非常明白,自己是個人,是聯邦貓科覺醒者時辛! 同為覺醒強者,對蘭諾的氣場很敏感。 如同狹路相逢的猛虎,誰都不愿屈于人下,便是沒有分出勝負,但骨子里那種強悍的侵占欲,是抹消不去的。 時辛忍耐了又忍耐,貓貓耳朵在狂抖,她整只都處于炸毛的邊緣。 陛下眉心皺的更深了,他仔細注視著貓貓眼睛。 蘭諾:你是在生氣嗎? 前一刻還奶軟黏糊,這會就陌生的像不認識他。 他說話的時候,氣息拂過貓貓的臉,時辛心尖都顫栗起來了。 太近了! 暴君離得太近了! 在族群關系里,蘭諾沒有得到任何反饋。 他不禁俯身的更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今天,貓貓唯一的異常,就是睡的比平時久,而且他在雕像手心里把貓貓抱回來之時,也很沒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