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27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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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用的,是他親手種下催熟的。 對待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很認真。 二十天中第三天,溫瑜便成功融合了柔軟魂靈,附身cao縱傀儡娃娃了。 最初,她還在扮演著柔軟魂靈與蒲云憶的相處。 但很快就被他發現了。 但那不是敵對的警戒。 當時,她正夸他,笑得如同meimei一般柔軟:“你真好!” 可他卻看過來,伸出手摘掉她發間不知何時蹭上的一支草葉,很認真地說道:“你不想說的話,不說也可以?!?/br> 似乎知道這話言不由衷,并不真心。 溫瑜沒有警戒,她只是看著他的動作,打破柔軟魂靈的人設,故意有些尖銳地說道:“蒲云憶,其實我挺煩你跟著我的?!?/br> 回應她的,是輕點在她發間的手指,微微用力,有點不滿,卻轉化為寵溺。 “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的?!?/br> “在這里,在我面前,你可以做自己的?!?/br> 這意思,便是知道她如此說話是故意針對和激怒,想要看他的反應。 溫瑜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應,甚至覺得有些無聊,轉身走了。 “你可以做自己的”,同樣的話,在過去的那129個任務世界中,她聽過、旁聽過的次數,比那天上的星星還要多。 無非是男男女女、abooba的感情宣言,用來擊潰對方的心防。 然后,便是“是你叫我做自己的”、“對不起,我喜歡的不是這樣的你”的一地雞毛。 同樣的情話,溫瑜可以表情完美地說出一百種不帶重樣的,甚至眼眸之中能像含著星辰一樣,足以擊中任何一個人。 所以,當蒲云憶說這樣的話時,她覺得無聊。 無聊,是出于不相信。 溫瑜離開了,柔軟魂靈也已經被融合,留在那里的,便只有只能維持簡單動作偽裝的傀儡娃娃。 她懶得陪他互演深情,倒是傀儡娃娃適合。 可等溫瑜一天后,又重新附身于傀儡娃娃時,她發現,在她離開后的時間里,蒲云憶并沒有與傀儡娃娃說上一句話。 但他很細心地守在她身邊,做著自己的事情。 當溫瑜視線投遞過去時,她看到他轉過頭來,那雙幽譚般深邃的眼眸中,含著點溫柔和寵溺:“回來了?!?/br> 語氣隨意,就像是老夫老妻,丈夫對著下班回家的老婆打著招呼,為她遞上熱毛巾。 雖然隨意,但無聲默契,盡在不言中。 溫瑜眉微皺,她不喜歡自己腦補的比喻。 系統倒是很嗨:【你看,他都知道是你,乖死了乖死了!】 溫瑜看著人高馬大的蒲云憶,怎么都不能將他和乖這個字聯系在一起。 她看著他:“我想吃核桃酥?!?/br> 而雖然戴著面具,但溫瑜知道,蒲云憶笑了。 他說:“好?!?/br> 這樣詭異的對話,是在這里兩人第一次的真實。 溫瑜開始與蒲云憶進行更多的互動。 那些互動,叫系統嗷嗷叫讓修者們哐哐撞大墻。 但實際上,全是溫瑜對蒲云憶身份的試探。 這試探,是溫瑜沒有對系統說的。 她早已懷疑蒲云憶的身份,而不周城發生的一切,將這一點,推到了明面上。 她叫他陪她放風箏,所選的地點,所說的話,都是身為任務者最耳熟能詳的一段“童年回憶”劇情。 但蒲云憶沒有反應。 不僅沒有,他還頭一次表露了反面的情緒,將下巴搭在桌子上,可憐巴巴地看過來,連聲音也帶了點委屈:“我不喜歡放風箏?!?/br> “我在旁邊種核桃行不行?” 就,帶點離譜。 同樣的,她裝作崴腳,手扶著墻,看似柔弱,實際上卻是隨時可以踢出用力的殺招姿勢。 但蒲云憶仍舊單膝跪地,細心地查看她的情況,渾身上下全是漏洞,在確認她沒有傷到后,才小心眼地說上一句:“小騙子?!?/br> 然后,又抬頭裝可憐,帶點央求和告饒:“不要再騙我了好不好?” “即使知道你不會有事,我也是會擔心的?!?/br> 溫瑜被rou麻地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而明明很認真的蒲云憶,同樣地,在說完這句話后,也有點被自己rou麻地受不了,看溫瑜的目光都帶了點躲閃,偶爾還會突然仰天捂臉嘆氣,帶著點懊惱。 接下來的時間里,他一直沒有主動說話。 只是在溫瑜說話時,會給與回應。 露在外面的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有點后悔這樣說了,又有點得意終于說了的模樣。 同樣的情況,數不勝數。 溫瑜覺得,她像是一個諜戰片的角色,水土不服地與蒲云憶這個浪漫愛情喜劇的角色碰上了。 而在她的觀察中,蒲云憶除了陪她,什么也沒做。 明明記憶仍舊缺失,可他也不急著找回記憶。 明明修真界中他總關注著女主沐顏,可現在他對沐顏這個人都毫不關心。 而身在這個詭異的疫魔空間,他也沒有著急離開的意思。 明明他這個人有著他的秘密,有著他要做的事情,可現在,這一切像是不存在了一樣。 他就一直很認真地陪著她。 無論她是要放風箏,還是懶懶地待在屋子里。 “在想什么?” 蒲云憶坐在旁側小凳上,攆著核桃粉,他微微抬頭,明明面具遮擋了他所有的表情,可溫瑜知道他是在笑。 溫瑜看他:“我在想,你現在是在做什么呢?” 她沒有說很多,是因為蒲云憶能懂她的意思。 蒲云憶很認真地看了看溫瑜,確認她此刻并沒有什么玩笑的心思,因此略帶可惜地收回了原本想說的那句用來搞笑的“在做核桃酥”。 “我不需要做什么?!彼卮鸬?,帶著點壞:“我們是被困在這里,但會有人想要出去破除圍困,我在這等著,以逸待勞而已?!?/br> “而且,這樣難得的沒有束縛的自由的日子,我希望是這樣過的?!?/br> 這次,他沒有直白地說出“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雖然偶爾能說出點rou麻的話,但兩個人對rou麻都有些無感,想的是那個意思,說出來之后,反而都有點無語。 溫瑜眼睛微瞇。 蒲云憶這話的意思,似乎是知道這處空間的問題,以及必須依賴女主沐顏破局。 而現在,確實,女主沐顏和佛子明臺在那塊獨立的空間中,正幾乎一般無二地走著原書的劇情線。 根據偶爾震動被玉玲瓏拿來當按摩椅的金蟾的震動頻率,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線,雖然沒有像書中有之前的鋪墊那樣神速,但還是有點點微弱的進展。 溫瑜能察覺到主角意志似乎也對這樣的情況并不滿意,所以在那塊空間中,沐顏和明臺經常會偶遇各種挑戰佛性佛心的事情。 比如,忘恩負義,比如,恩將仇報,比如,善人慘死,比如,惡人逍遙。 可這些,起到的作用,也微乎其微。 現在的明臺,比書中同階段的明臺要穩,沒有針對疫魔和凈空師父的大招,他其實頗有些油鹽不進。 而這從后來兩個人很快速地,與放逐者們和西街幫的人一起,推動著“突破依仗迷霧,誅殺疫魔”的行動計劃中,就可以看出來。 蒲云憶說得沒錯,他什么都不需要做,自然會有人去打開這里的空間。 只是,他似乎并不清楚,這里命中注定是他的葬身之所。 即使沐顏的劇情中不推他進使者巖漿,她也會推他進去。 溫瑜看向他:“你為什么要跟著我呢?” 是發現她身上的異樣了嗎?可發現異樣后,蟄伏偽裝這么久,能在她面前毫不露出破綻,確實是叫人另眼相看。 “我覺得我們有緣分?!逼言茟浛催^來,他的話溫瑜聽來像是瞎掰,但他還是認真誠懇笑著的模樣:“有緣分,自然要珍惜可以在一起的時間?!?/br> 他的態度,與最初柔軟魂靈時遇見的模樣已經隱隱發生了轉化。 看來發生變化的,不只有她一個人。 “我家鄉很窮,周圍都是山,每年春天,山上都開滿了花?!?/br> 他突然開了這個話題,溫瑜靜靜看他,并沒有打斷。 “我很窮,現有的記憶中,我的身份也微不足道,我沒有什么可以給你的,唯有家鄉那片花田,每年春天,都會盛開,都會懷念,很是漂亮?!?/br> “若是有一天,此間事了,我們一起去看花?!?/br> 溫瑜眸光落在已經開始正被蒲云憶加水和面粉的核桃酥上,笑笑:“你是想空手套白狼嗎?” 作者有話說: 中秋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