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27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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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兩個臺上, 那通過畫框同步傳來的畫面中,沐顏仍舊是笑著的模樣,她站在那里,雖然因為之前的拒絕而有些受挫, 但仍舊上前與邀請蒲云憶同行。 那是另一個空間的虛影。 可以永遠展現沐顏的完美的虛影。 “圣女,你怎么了?”阿空仍跟在她的身旁,他察覺到蒲云憶身上有微弱的異樣,但并不知道眼前人是假的,于是問道:“你不去邀請這位道友了嗎?” 沐顏回得很善解人意:“阿空,我意識到,我太過心急了?!?/br> “因為心急想要盡可能早盡可能多地救下不周城的城民, 所以昨晚那樣貿然地邀請, 被拒絕后現在又再次前來, 可這位道友,不會喜歡這樣子?!?/br> “因為不喜歡,便更加不會同意?!?/br> “我們回去吧?!彼D過身:“誅殺疫魔不是一時之勇,我們先做好準備,召集人手,不急于現在邀請他,或許,等最后,他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br> 阿空的目光看過去,沒有什么異議。 他也并不在乎。 “圣女,昨夜見到疫魔尸,我印象里,此前我也是見過疫魔尸的?!彼佳壑袔еc悵惘和迷惘,這讓他更像一個凡人而不是一個佛子了。 阿空說道:“在這樣的人間煉獄中,他們尋求的是解脫?!?/br> “我們殺死疫魔后,他們就解脫了?!便孱伝赝?,她眸中信念滿滿:“或許,我們還能找到辦法,拯救那些疫魔尸?!?/br> 兩人相視,彼此都從對方的眸中,看到那一抹對于人間正義的相信和執守,心意相通地一笑。 【嗯哼?!肯到y不耐煩地哼哼著:【宿主,什么時候動手???】 虛空之中,溫瑜居高臨下,看著底下正心意相通的兩位。 對于這段書中劇情的現實演繹,溫瑜沒什么反應,一貫好忽悠的系統也沒什么興趣,它看的時候甚至打了哈欠,實打實的無聊,實時配音吐槽。 更是躍躍欲試地攛掇溫瑜下黑手炸魚。 其實佛子這條魚,他腦子里的水,比較適合開大壩型的解決方式,有點一念佛、一念魔的意思。 前面縱然榨了一些,但未必不會反復直接入塘。 而即使殘余地再多,也可以只用一個呼吸就解決掉。 他是那種沒想通時反復糾結,一旦想通便斷然不會黏糊回頭的人。 要炸,就要炸在最明確的那個點。 現在榨取冰晶靈氣都是小打小鬧,不影響最后結果,溫瑜懶得浪費力氣。 【現在還不是時候,再讓他們走走劇情,我還需要他們幫我推蒲云憶進使者巖漿?!?/br> 系統張了張嘴,雖然很想問一句“不推行不行”,但很快又閉上了嘴。 這種浪費口水的問題,確實沒有必要。 【而且,】溫瑜的手向上,觸上了那層代表著這空間的屏障:【想要破除空間離開這里,還需要看看這書中的名場面才行?!?/br> 看名場面? 難道沐顏越跟三號魚親近,這里的空間越好打破嗎? 系統有點摸不清頭腦,但既然溫瑜不明說,它便也老實地沒問。 系統:【那我們現在做什么呢?】 溫瑜的目光越過這片空間,落在了匯集所有外來人的那塊空間中。 那里,僅僅只是一天,被她拉進來的、參與御獸宗事件的、還未受到懲罰的惡者,基本已經全軍覆沒。 在這樣的城市中,失去記憶的,輕而易舉地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而本性中那些慣用的伎倆,經過畫框同步過去,輕而易舉地就叫修者們認出這是他在修真界中常用的給自己漲名聲的手段。 恢復記憶的,不會想到自己的行為正被人看著,在這樣的法外之地,惡人只會更惡,為了自己活著,毫不在意地表露著自己的本性。 溫瑜早知他們會自取滅亡,因而從未去cao心過他們。 那處空間中,附著著她柔軟魂靈的meimei和蒲云憶也在那里。 他們相處得不錯,坐在橋旁,meimei正吹著回春笛,淺淺的妙手花盛開,像是細小的雨滴,落在了河水里。 正好,溫瑜笑笑,她察覺到,此前特意留意的那幾個被她開鎖又變異的人,因為妙手回春的治療逐漸恢復了正常。 昨晚其實有不少人徹底異變成疫魔尸而死亡,但這個人明明已經開始異變,最終卻什么事都有,全都剩下了。 溫瑜知道,這是主角意志給她找的麻煩。 承諾第二天會治好無事,因而這些人便留著,用來讓她失信。 這次將她單獨分隔在一個空間,也是她最近做得實在是太過火了,針對沐顏積累的一切釜底抽薪,引起了主角意志的防范。 可這些對于溫瑜來說不痛不癢的防范,卻讓溫瑜發現了主角意志的弱點。 在這片空間中,絕對的控制代表絕對的力量,可這樣的力量也是有所代價的。 它建立了規則,便只能遵守和受限于那規則,不能明目張膽地直接針對個人。 它可以召集疫魔尸來圍殺溫瑜,但不能一道劈雷天降正義直接殺死她,就算召集疫魔尸,也必然要遵守疫魔尸出現的基本規律。 而蒲云憶在這里的變化,也說明了這一點。 他沒有留在沐顏的身邊,而是跟在了meimei的身邊,甚至對于沐顏,毫不客氣地無視。 就像是,眼里根本沒有這個人,而沐顏那些展露美好和特別的小伎倆,他也沒有再像腦子里糊著水一樣,去表露著相信欣賞后的反應。 這同樣說明一點,蒲云憶至少對主角意志的存在,是有意識的。 因此,在外界,他會選擇偽裝的順從。 在這里,肆無忌憚地表露著真實的傾向。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溫瑜注視蒲云憶的時間有些過于長了,系統輕咳了一聲,臉紅地提議:【宿主,那里的人也可以是你?!?/br> 這話,顯然是說在那和蒲云憶吹笛子玩的人,也可以是她。 系統簡直是對蒲云憶偏向到不負責任地推cp了。 溫瑜挑眉,接受了它的建議:【你說得不錯,哪天融合了試試?!?/br> 【被在意和相信著的meimei親手推下巖漿,應該會刻骨銘心的吧?!克掳?。 系統抖了抖,默默地捂住了嘴。 溫瑜唇角滿意勾起。 她收回視線,目光在那塊空間中游走,終于找到了她最終的目標。 袁霄剛被賭場的打手暴揍一頓,半昏迷地躺在賭場的地下室中,他耳邊殘留著的,是最后的威脅:“不還錢,就拿你的女人抵債,或者,你來給我們干活?!?/br> 自己的女人,是該被照顧和遷就的。 縱然這賭債是一筆糊涂賬,縱然什么都沒有,縱然被打成豬頭,袁霄還是阻止了他們去家里的步伐。 只是,昏迷之前,他記憶迷蒙,視線模糊,卻隱隱看著,那被他照顧、有所虧欠的女人似乎就在眼前,正與打完他的人算著錢。 她不是在家里做繡工賣錢嗎?太過辛苦不好好休息以至于眼睛都熬紅了,怎么會在這呢? 即使是躺在那,袁霄的腦子里想的,也是“怎么會在這呢?” 【嘖嘖嘖?!肯到y咂舌:【被騙得真慘?!?/br> 【他這么好騙,怪不得被沐顏拿捏得死死的?!?/br> 溫瑜看著他:【很快,就是反過來了?!?/br> 【本來還要等上些時日,但現在,主角意志的發瘋,反而給它自己掘了墳墓了?!?/br> 【它幫我們加速了?!?/br> 溫瑜伸手沖著袁霄一點,黑刺便從裂縫中抽絲著滲透,將袁霄和相關的那一撥人都勾住,用力一拽,便將他們拽入到了疫魔所在的空間。 然后,溫瑜又結合此前的觀察,針對性地又選擇了一撥人,也將他們拽入了這個空間中。 這些人,都是騙死人不償命的,行騙技巧一個比一個高超,而且還不重疊,若是有騙子學校,他們的存在,幾乎能囊括所有專業。 而且,他們最喜歡騙袁霄這樣已經被騙過開始有點點抵抗力的了。 騙到這樣的人,才能證明他們的技藝高超。 沒有人發現異樣,他們自然而然地融入,仍舊繼續著自己的事情。 系統:【宿主,你想做什么?】 溫瑜:【給他的升級加加速?!?/br> * 疫魔之城中的時間過得很快。 畫框能同步到的人,除了溫瑾的虛影,剩下的全是都是二十倍的流動加速。 修真界的修者們很快發現了這個問題。 修者們一致認為,這是疫魔空間中的環境發生了變化,至于為什么,沒有人能猜到原因。 如果疫魔折堂說的是真的,那么這番變故便不由他所控制,可真正能控制變故的人在哪呢? 當然,也不排除折堂說謊的可能性。 因為溫瑾那邊唯一正常流速的區域內開始一團和氣,主要人物都在二十倍的時間快進,即使有看到想要說上一說的事情,還沒等發出來,很快就被下一個事情給沖掉了。 反應的即時性很差。 這從某種程度上,遏制住了兩個臺上對于傲堂、沐顏等人的評判。 反而在慢速吸收時,漸漸偏移。 很多修者開始對著meimei和蒲云憶的同步貼一臉傻笑,儼然有種看話本磕絕美愛情的模樣。 同樣的,還有一小撮人,心里藏著點禁忌和反叛,暗搓搓地開始磕沐顏和阿空。 他們不敢稱呼他為佛子明臺,因為怕被佛修追殺。 時間線中,一晃二十天過去,溫瑜倚在桌邊,看著旁邊親手開始磨核桃為她做核桃酥的蒲云憶,眸中現出久違的不解。 在不周城中,核桃始終奢侈的東西,即便蒲云憶全部搜羅來,也不夠做核桃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