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1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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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巫興謀的主意,要從最不起眼、最讓人想不到的地方,給人以最深刻的第一印象,這樣子,他們便會越發覺得,整個蓮花樓,奢靡享樂。 巫振鋒不會有驚嘆。 他甚至都不太在意,反而覺得那明珠礙事,中看不中用。 巫振鋒走了下去。 周邊是暗紅色的墻壁,描畫著大片大片的蓮花紋路,一路上遇到的人,都退后頷首行禮,為他讓出一條路。 巫振鋒并不常來。 但是他們都知道,他來是為了什么。 他來見蓮花樓的主人——“竹夫人?!?/br> 沒人知道“竹夫人”的姓名,甚至也鮮少有人見過她的容貌,就連命令,夫人也都很少下。 她更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而巫家父子是她的執行者。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聽命于竹夫人,哪怕他們的行為已經架空了夫人,隨時都可以取而代之,可卻從來都是以夫人為尊。 哪怕有奴顏媚上者說了幾句恭維的話,話中只要有絲毫對竹夫人的不敬,就會立刻被巫家父子砍掉四肢,連帶著剩下的軀體,一起扔進獸籠里喂食饑餓的野獸。 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被吃掉,這也是懲罰之一。 蓮花樓中能活下來的人,察言觀色都極強,眼力見也快,因此,即使夫人并不管事情,但對這位夫人都極其尊重。 竹夫人的房間,在蓮花樓的中心,也在整個御獸宗的中心。 腳下的路已走過無數遍,哪怕閉著眼睛,都可以憑借腳底的觸感輕松找到。 巫振鋒推開那扇紅色的門。 他自儲物戒中取出一捧春心花,這是今天四月幫他挑的。 他眸中滿是溫柔,走了進去:“竹兒,我來看你了?!?/br> “我采了你最喜歡的春心花,你看看,喜歡嗎?” 紅色紫色藍色繽紛的花瓣圍繞中,是層層疊疊的粉色的心,像是訴說相思和愛意。 很漂亮的花。 即使是在這樣晦暗紅色的房間中,也帶來了一些清新的勃勃生機。 房屋的擺設很雅致,床榻衣櫥,梳妝臺鏡,看上去甚至有些簡單,完全不像是御獸宗宗內的風格,與蓮花樓中其他地方,也并不相稱。 房屋的中間,代替桌子的位置,那里趴著一個人。 之所以說是趴,是因為那人的高度,像是佝僂蹲坐,可對于一個人來說,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姿勢,唯有狗或者其他什么動物,這才是他們習慣和舒服的姿勢。 那人全身罩在一個巨大的黑色斗篷里,兜帽延長垂下,將那人的面容也遮掩得很深,看過去的人,只能看到一片黑色,也許能看到一點點眼睛反出來的光。 就像是一個死物,一個干枯的雕像一般,當聽到巫振鋒的聲音,她發出奇怪的吱吱聲和咆哮聲,嗓子像是裹在濃厚的液體里,依稀能聽出屬于女聲的尖細。 她的爪子難耐地在地板上滑來滑去,聲音刺耳撓心,偶爾從袍角下露出一根手指,能看到紅色稀薄的鳥羽和獸毛。 人不人,鬼不鬼,獸不獸,妖不妖的樣子。 明明可怖詭異,可巫振鋒卻像是毫無所覺,他走上前去,將花瓶中尚未枯敗的春心花換掉。 手里這捧剛剛放上去,就覺眼前黑影一閃,竹夫人四肢著地,跳挪到了近前。 她一把扯過春心花,甚至動作有點輕,怕碰壞了似的,然后就像是守著糖果的小孩,將那春心花放在懷里,又回到了她常待的那個中間位置,趴了下來。 巫振鋒的眼里有些驚喜。 這是這么多年來,除了哀嚎暴怒撕扯扔糞便,竹兒第一次有正常的反應和回應。 他想起四月,即使只是她碰過的春心花,都能喚起一絲竹兒的理智。 親獸之體,果然名不虛傳。 巫振鋒走了過去,并沒有什么過多的講究,小心地保持著一臂寬的距離,坐在了竹夫人的旁邊。 這是對方能夠接受他靠得最近的距離。 他看著她,眼中是溫柔和執著:“竹兒,你喜歡這春心花,是嗎?” “這是我今天碰到的小姑娘親手采的?!?/br> “她是親獸之體,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找的親獸之體,能夠救你的親獸之體?!?/br> “只要你得了她的血,你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你就能再好好地看我一眼了?!?/br> “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相攜云海而飛?!?/br> “我會為你把她弄來的,你會好的,你聽到了嗎?你會好的,竹兒,你若是聽到,就看我一眼好不好?”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完全沒有一宗之主、元嬰高手的風范,看上去,倒像是一個怨夫,一個瘋子。 只知道自己說著,說的還都是叫人聽不懂的話。 往常的許多個日夜中,竹夫人從來都不會有回應,巫振鋒早已經習慣,就像是,竹夫人也已經習慣了他這幅模樣。 明明在一個房間,明明離得很近,可咫尺天涯,他們就像是在完全獨立飄忽的兩個空間。 巫振鋒只是想說。 可這一次,竹夫人動了。 她捧著那捧春心花,即使黑袍遮擋了容顏和全身,可那樣的姿勢,那望過來的樣子,不免讓巫振鋒想起了兩人的過往。 他有些恍神:“竹兒,你終于——” “刺啦——” 尖利的勾爪劃過他的面頰,沾了淋漓血滴繼續向下,將他的衣袍都劃破,深深地扎在心口的位置。 卻并沒有再能往下。 巫振鋒抓住了竹夫人的手。 他的臉上,三條血喇喇的血痕,皮開rou綻,幾分可怖??伤难凵?,依舊溫柔,甚至于小心翼翼。 “竹兒,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等你好了,你想怎么打我罵我殺我都可以,呵,你成了這幅樣子,你當然想要打我殺我了?!?/br> “你再忍一忍……” “快了快了……” 房間內,回蕩著巫振鋒的祈求和哀嘆,可他面向的那個“人”卻不為所動,甚至于,一股腥臭味泛出。 黃|色的水跡流淌,鋪陳在兩人的身下。他們誰都沒有動。 暗紅的墻壁上,蓮花紋路交織,陰影晃動間,如同一顆顆鬼魅偷窺的眼睛,看著這荒誕詭異的一幕。 * 夜色安靜暗沉。 凌朗原已經在溫瑜的院落外站了有半個時辰了。 久到溫瑜那只顏色奇怪的靈獸金蟾在第三次出門遛彎時,還湊過來伸出細長條的舌|頭,來舔他的鞋,像是在懷疑他是活物還是死物。 凌朗原退開了。 那金蟾的眼睛瞬間鼓得更大了,嚇到似的,然后又上上下下轉悠著打量了他好半天,才轉身往溫瑜的屋里蹦去。 他不知道,那個時候,金蟾的內心是——這和我一樣是個沒毛的,絕對不會影響我的地位的! 凌朗原只是守在那里。 他看著屋內的亮光,偶爾能看到溫瑜起身,還能看到她那個傀儡起身,可他卻終究邁不出去那一步。 凌朗原想要問溫瑜——你到底是男是女? 這樣的話,曾經他佯裝漫不經心,也曾經問過,但溫瑜并沒有給他答案。 如今,凌朗原也不認為,溫瑜會給他答案。 她大概會嘲笑他吧。 凌朗原這么想著,可緊接著,他就意識到,自己是按照meimei溫瑜的行事去想的。 就像是,這是他的期待,他希望溫瑜是女子。 “喂?!贝皯舯煌崎_,頭發披散的溫瑜如月下仙子,那張臉分外清冷神秘:“你在這做什么?” “我……” 這一刻,凌朗原不知從哪里來的沖動,他看著溫瑜那張柔美的臉,問道:“溫瑜,我有話問你?!?/br> “你到底是男是女?” 作者有話說: *袁璐氰,二副本初期出現,靈鑄山莊的莊主,袁霄的長輩,原文中因為無法突破壽盡而死,現在被溫瑜用冰晶交換了靈山,修為突破后壽元增加,對一夜魚地位形成掣肘。 ps,感謝小天使們的抱抱! 第80章 “哦?”對面那人笑了, 三分清冷三分譏笑:“凌道友,我以為你早就已經知道了?!?/br> 她全然不在意,漫不經心地道:“我當然是男子身份?!?/br> 在她說話間, 她的容貌在迅速地變化, 柔美變得冷硬,嬌|小變得高大,就連聲音,也不復女子的清脆, 而是屬于男子的低沉和溫和。 “溫瑾已當了懷玉城近百年的城主,自然是男子身份, meimei溫瑜的存在,只是近來才放出的消息, 方便行事的?!?/br> “凌道友,假身份你應該很清楚, ”溫瑾含笑望過來:“就像你以被拍賣鮫人的身份混入御獸宗一樣,meimei溫瑜,也是這樣一個身份?!?/br> “她根本就不存在?!?/br> “從始至終,只有我溫瑾一個而已?!?/br> “而我, 從始至終,也都是男子身份?!?/br> 他笑意冷?。骸傲璧烙?,這下你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