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1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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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幸福和歡笑中而死掉的羊,總是更好吃些。 * 夜晚。 今夜沒有月亮,連星辰都黯淡,整個御獸宗中,只有零星燈火。 巫振鋒從沐顏的房中出來,滿臉陰鷙。 假山石本就是巫家父子倆早就設下的一個餌。 當在浮生若夢中,巫振鋒一連幾日對溫瑾毫無動作時,巫興謀就知道,這是一處逼真到與現實極其相近的幻境空間了。 他故意順應鮫人所愿,帶他去假山石處,讓鮫人誤會這是被抓鮫人的藏身之處。 但實際上,當重歸現實后,假山石那里,只會有陷阱。 這點,巫興謀已經第一時間,就與他言明。 可如今,陷阱什么也沒有抓住,巫興謀此前偶然提及的上弦宗沐顏對那鮫人極其親近友好,便成了巫振鋒的突破點。 與四月下完棋,送了她一罐靈蜂蜜后,巫振鋒便來到了沐顏的住處。 他暗示的威脅。 沐顏顯然聽懂了,卻只是裝作不知,可她的演技那么差,破綻多的像漏斗。 巫振鋒出門時,已經可以確信,沐顏暗地里幫了那只鮫人。 假山石的第二層禁制,需要獸血才可解。 之前就曾聽萬廣海說起過,他這個徒弟身懷靈獸血脈,特別適合去扮演承繼者的身份。 但是巫振鋒一直都沒有松口。 他不會把制衡的□□,交到獵人的手里。 而現在,沐顏幫了鮫人,她當時句句不離萬廣海,想拿萬廣海來壓她,顯然她這行為也是萬廣海的授意。 這說明,此前無邊臺上發出的威脅,萬廣海不僅沒有聽話,還反過來想要甩掉他。 找死。 巫振鋒捏緊了手。 他會讓萬廣海知道,在這場戰斗中,被甩掉的,只會是他萬廣海。 * 房屋內,沐顏驚魂未定,她蒼白著臉,越發楚楚可憐,拍了拍胸|脯:“沒事了?!?/br> “他被我騙過去了?!?/br> 身形高挑的男人現身而出,凌朗原一直冷淡的臉,也帶了些笑意,微微頷首:“麻煩沐道友了?!?/br> “巫振鋒所行所為令人發指,正道人人得而誅之,道友不必說這樣的話?!便孱伭x正嚴詞,然后頓了頓,聲音又有點柔:“更何況,當日拍賣會上,我險些買下道友,既然差點當了道友的主人,當然要保護道友的族人?!?/br> 少女微微仰頭,白衣脖頸纖細:“但你要聽我的話,千萬不要輕舉妄動?!?/br> 明明是懷柔,可這話卻帶著一種親呢的近乎命令的語氣。 凌朗原笑著:“道友放心?!?/br> 只是那笑意,并沒有達到眼底,甚至還隱隱有些排斥和厭惡,心底深處,有一個微小的聲音在叫囂著—— ——你不是我的主人,你不配做我的主人,只有一個人是我的主人,只有一個人能夠命令我。這個人是…… 這個人是…… 溫瑜?溫瑾? 到這里,聲音戛然而止。 凌朗原微熱的身體和血液也猛然冷卻。 “凌道友,你——”可沐顏卻羞紅了臉,別開了身去:“凌道友,你不應該對我產生這樣的感情?!?/br> 凌朗原:??? 他猛然察覺到什么,一瞬間的臉色也變了。 鮫人重欲,他這些年來卻從未有過類似的感覺,冷淡自制到了一種過分的程度,甚至就連他那經常天南海北到處溜達的爺爺,也回到了海底,暗搓搓地給他塞了一海螺的補藥。 可現在,盡管瞬間平息,他卻對那個人產生了欲|望? 明明,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而光是想到男人的這一種可能,想到溫瑾的模樣,盡管君子清越,可凌朗原還是覺得有些發毛。 他不會,也不能允許自己對一個男人產生這樣的欲|望。 他需要確定,對方的真實身份。 可眼下,向來冷淡的鮫人眉眼間染上一抹春意,頷首而退:“是在下唐突了?!?/br> “我這就離開,不打擾沐道友了?!?/br> 沐顏:…… 她心底飄過微弱的失落,明明離開才是對的,可她卻覺得這樣不對,“你不必離開,我相信道友的為人”這話滾在舌尖,可沐顏轉過頭,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說出口的機會。 眼前空空如也,鮫人的離開,毫無聲息,比風還快。 又走了一個。 她心底飄過這樣的念頭,右手輕輕撫上小腹,突然覺得有點孤單。 就像是,本該狂歡的慶典之上,她該是眾星拱月的公主,可過往而來的人,卻只是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不僅是離開她,甚至于,是離開這個慶典。 這樣的孤單,她從小到大,哪怕是流浪在外,被御獸宗撿回去之前的那幾天,也從來沒有體會過。 現在想想,那時候,她救了鮫人,救了徐恒一,當時,好像還挺忙的。 這樣一想,沐顏卻覺得頭有些疼,疼得發累。 袁霄應該快到了。 之后還有好多事要做,今晚還是好好休息吧。 甜甜的馨香飄到屋內,這是韓子恒又在帶著南華峰的人在用煉丹爐煉糖果玩,往日她不屑,從不會同流合污,如今卻覺得有些羨慕。 她這是怎么了,竟然都開始羨慕韓子恒了。 明明羨慕這個詞,應該是別人用到她身上的。 沐顏揉揉太陽xue,一道靈風揮散那味道,正要轉身回屋,就聽到門外“咚、咚、咚、咚”四聲。 每一聲的間隔和停頓,比正常的節奏都要長。 沐顏的心跳,一瞬間跳得很急。 昨天收到的師父玉簡中,師父提到御獸宗有異,讓她過來,也是想要降低巫振鋒的警惕性,提前查探。同時師父也提到,御獸宗陣法有異,可尋靈鑄山莊中人破陣。 師父說會與靈鑄山莊莊主袁璐氰聯系,但沐顏摸到了懷中那枚天級玉簡,咬了咬唇,思及諸般種種,發信給了袁霄。 師父也提到,御獸宗內尚有心存善念之人,將會與她里應外合。 而那人來找她時,便會這樣敲門。 沐顏穩定了心緒,上前打開了門。 門外,巫興謀胖胖的臉笑得憨厚,手里抓了一把糖:“沐道友,吃糖嗎?這是韓道友他們剛剛煉好給我的,味道還不錯?!?/br> 沐顏垂眸看著,壓抑著喉間的惡心,側身,將巫興謀讓了進來。 她眼中微微吃驚,沒有想到來人竟是巫興謀,同樣,又有點放松和竊喜,因為一路同行來到御獸宗,沐顏對巫興謀印象很好。 胖乎乎憨厚的無害,還處處以她為主。 巫興謀進了屋,他布下禁制:“沐道友可曾想過,來的是我?!?/br> 沐顏點頭,為他奉上了茶:“一路同行,沐顏知道巫道友的為人,師父傳信后,便也有過猜測。只是謹遵師命,未免耽誤大事,不敢主動與道友聯系?!?/br> “沐道友心細謹慎,不愧是百目真人看重的徒弟?!?/br> 這一句恭維,讓沐顏的心里舒服了點,那股惡心的甜香也被禁制屏蔽,她總算覺得呼吸順暢了些,不禁臉上也帶了點真心的笑意。 “巫道友過獎了?!?/br> 許久不曾有過的待遇,讓沐顏也有些飄飄然,她不自禁地開口:“巫道友放心,我與靈鑄山莊的少莊主袁霄相識,我請他來,他一定會過來的,宗內的陣法不是問題?!?/br> 巫興謀小眼睛微閃,他像是一座厚重的小山砸在地上,當即跪了下來,聲音擲地有聲:“沐道友仁義,還請解救御獸宗于危難之中!” 沐顏被嚇了一跳,但臉色明顯更加紅潤了起來。 往日并不覺得,如今卻感到,這種被人看重的感覺竟是這般的好。 她甚至還上前了一步,明明是要表現赤誠,可卻像是屈尊降貴一般地伸出了手,搭在了巫興謀的肩膀上。 “巫道友,請放心,我輩眾人,以匡扶正義為己任?!?/br>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與我說清楚?!?/br> 然后,她才作勢用力,扶起了巫興謀。 巫興謀站起:“沐道友,這一切罪惡的中心,就在于御獸宗的那座蓮花池?!?/br> 他慢慢說著,沐顏認真聽著。 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禁制劃定的范圍之中,一個小小的雕像隱在桌腿陰影的暗處。 當然,就算他們往那里看,也是看不到的。 雕像的眼睛,正對著兩人的方向。 遠處,蓮花池旁,巫振鋒聽著雕像傳遞回來的一切,眼神意味不明:“孩子的翅膀硬了?!?/br> 像是可惜,像是悲嘆,又像安慰,又像諷刺。 黑夜為他披上了濃重陰暗的色彩,巫振鋒嗤笑一聲,邁步向前。 蓮花池水分開,青石磚池底分開,在他的面前,顯露出一階向下的臺階。 臺階是暗色的紅,刻有蓮花紋路,邊沿位置,鑲嵌著深海斛珠。 即使是一個本該隱秘的入口,也這般精細招搖,每一個第一次來到這里的客人,最初的第一次小小驚嘆,便是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