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到草原后 第1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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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虎跟四個男仆一人扛了一袋放勒勒車里再下來,剩下的四袋有仆人扛,他一手拉個孩子,艾吉瑪跟在后面,蜜娘走在最后,聽他在前面交代兩個孩子老實走路,“這就有個冰窟窿,還沒凍嚴實,人掉下去就起不來了?!?/br> 滿載而歸,人也玩盡興了,坐在車里其其格還問什么時候還能再來。 “等過年,過了年咱們去婉兒姨姨家拜年,她那邊有個更大的湖,我們去那里滑冰?!敝劣谕吆?,再來就是明年冬了。 回家又路過盼娣家,剛走近就聽到熱鬧的說話聲,蜜娘推開車窗往外看,“外面是干嘛的?賣什么的?” “賣魚?!卑突?,他看到男人拿出了秤,他喊了一聲:“魚怎么賣的?” “不貴,一文錢一斤?!狈Q魚的男人認出了人,拖家帶口去滑冰的可不多,今天逮了半天的魚,他看了半天的熱鬧,“逮魚回來了?逮了多少?” “夠吃了?!卑突ε捂伏c了點頭,問她:“搬的進去嗎?我留個人幫你?”他記得艾吉瑪早上說她跟人約好了? “這個大哥待會兒給我搬進去?!迸捂芬娷嚧奥冻隽藦埬?,她笑笑,往西指了一下,“快回去,你家的小魔星哭了半天了?!?/br> “這就是你說的跟人約好了?”蜜娘問。 “怎么不算呢?昨天就給定金了?!迸捂吠铝送律?,聳肩催促:“快走吧,我搞的定?!睕]男人去湖里砸冰撒網,但她能拿錢買,買個五百斤也才半兩銀子,夠她吃了。 等巴虎家的車過去了,盼娣才陰下臉,“你這人不實誠,我說了不要大魚,你看看你送來的魚,一條一二十斤,一條魚我要吃好幾天?!?/br> 男人從車里扒了十來條巴掌大的小銀魚,“這魚難逮,全靠運氣,半天就逮了這些,給你捎上算了?!币皇且娝數厝耸煜?,他才不給,小銀魚rou質細嫩,比大魚可好賣多了。 巴虎趕著車還沒到家門口,狗屋里的狗聽到聲都甩著尾巴沖了過來,勒勒車被圍得沒了下腳的地兒,其其格和吉雅站地上被撞的幾乎站不穩。 “好了,意思意思就行了,出去了半天不是半年?!泵勰锇€揉了揉狗頭,大聲一喊:“散!” 她話音剛落,屋里隨即響起震天的哭嚎聲。 “呦呦呦,咱家的小三子哭了?!泵勰飶墓啡豪飻D出去,見大斑小斑帶倆小的過來也沒顧上打招呼。 “可算回來了,累死我了?!崩项^抱著孩子從屋里跑出來,半天的時間他覺得臉上又多了條褶子,見了蜜娘就要把孩子還給她,“腦子都給我哭暈了,駝奶他不吃,我又擠了牛奶,他也不吃,怎么喂都喂不進去?!边€把穿的小襖打濕弄臟了。 “我洗個手?!背粤丝爵~都沒洗手。 哈布爾眼睜睜看她繞過他進了屋,一瞬間啞了聲,接著是更大聲的嚎,聽到聲的都能聽出他的委屈。 “給我抱?!卑突⒋魃鲜痔装淹藿舆^來,抱著往屋里走,“你兄姐又吃駝奶又吃牛奶,羊奶也不挑嘴,你怎么就不吃?” 哈布爾把頭埋在他的脖子里,抽抽嗒嗒地哭,幽咽又可憐,這下可不嫌棄親爹抱了。 蜜娘洗手出來徑直進了臥房,“來,給我?!边@是得虧這一胎就他一個兒,多一個奶不夠吃看他怎么辦。 “嬌氣包?!泵勰镆荒_蹬在椅子上解衣裳,指使巴虎去打水來給小三子擦臉,“手套我沒放好,掉地上了,你去撿起來,別待會兒狗給叼走了?!?/br> 巴虎出去,進了灶房看艾吉瑪倒了熱水,其其格和吉雅自己卷了袖子在洗手,而蜜娘說的手套,已經被撿起來放在了桌上。 “爹,弟弟沒哭了?是不是因為我們沒帶他去滑冰他哭的?”吉雅抬頭問。 “他不聽話,餓肚子了?!卑突雅磷舆f給倆孩子,“還好你跟meimei聽話?!倍枷窆紶査频?,要折騰死人。 一夸聽話,其其格和吉雅更乖了,擦了手自己摳面脂抹手,一點都不讓人催。 一墻之隔的臥房,哈布爾都吃上了還在掉眼淚珠子,蜜娘接過濕帕子給他擦臉擦鼻子,轉手遞給巴虎,“再擰一把?!?/br> 她換了只手摸上他的背,后背的衣裳都汗濕了,想著他餓了大半天,又是心疼又覺得該,餓成這個樣子都不吃牛奶駝奶。 “看把你慣的呦,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你也別哭了?!毖蹨I把她的里衣都打濕了。 哈布爾吃的狼吞虎咽,吃飽了肚子嘴巴閑了,也有勁了,繼續張著嘴巴嚎,怎么哄都不行,蜜娘跟巴虎輪著抱,其其格和吉雅也進來逗,他的眼淚就像瓦湖里的水,流不干擦不盡。 一直哭到天黑,哭累了,睡著了才消聲。 其其格長嘆一聲:“可算不哭了,狗都嫌吵不愿意進門?!?/br> 作者有話說: 二更合一,這是今天的更新。晚上還有一更補昨天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哭聲止了, 蜜娘和巴虎耳朵里都還是嗡嗡的,狗能跑,其其格和吉雅能躲, 就親爹娘躲不掉跑不了。 “吃飯吧,飯好了?!卑突彦伬锏碾urou鏟到盆里, 雞湯留著下面條, “我又加了半瓢水,水開了你把面條丟進去,我去喊三個小的?!?/br> “哎,好?!?/br> 門一開一闔, 一股冷風竄了進來,巴虎關上門仰頭看天,零星的星子露了頭,他嘀咕道:“明天估計不會下雪,明天宰牛?!?/br> 不敢驚動了屋里睡覺的哭包, 他出了門踩著雪繞過院墻去了新蓋的第三進小院,西邊從外墻開了個門,進去是寬敞的兩間屋, 一間做灶房, 一間砌了個火炕,其其格、吉雅還有艾吉瑪現在就橫躺在暖炕上,大黃臥在炕邊, 狗頭搭在鞋子上。 巴虎沒進去, 敲了敲門,“回去吃飯了?!?/br> 其其格坐起來, “我弟還睡著?” “他醒著你就不回去了?快著點, 面條都要煮爛了?!?/br> 最先跑出來的是大黃, 繞過他進了灶房,巴虎也跟了過去,問兩個老頭:“晌午給狗喂的啥飯?可還有剩的?” “按你的吩咐,煮的羊rou燜的糙米飯?!苯饚炖喜议_鍋蓋,“剩的還有,夠它們晚上再吃一頓?!?/br> 巴虎提了桶讓他給舀桶里,“我回去順道給喂了,現在天黑,地上雪又厚,你倆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實在不行就帶兩床被子來,晚上睡隔壁?!?/br> 又問捂著腦門的皺巴臉,“老頭兒,前些天跟你說的你還沒考慮好?搬過來睡艾吉瑪隔壁,后院就你們兩個人住?!?/br> 牧仁大叔擺手,“再過兩年,我還沒老到要人照顧?!?/br> 等巴虎提著狗食帶著三個孩子走了,金庫老伯舀水洗鍋,問他:“昨天還聽你說打算過幾天搬過去,怎么又不搬了?” “別提了,他那個小兒子太能哭了,我現在閉眼都是他的哭聲,后勁比烈酒還大,我人老了,遭不住?!迸聝鲋⒆?,今兒大半天他都抱著胖小子在屋里轉,腦子疼膀子也疼,再來幾次他頭疼死了。 金庫老伯笑,哈布爾看著是個溫吞的性子,沒想到哭起來還挺鬧人,嗓門又厲害,哭了一天人家聲兒不帶啞的,清亮有中氣。 …… 巴虎去狗屋給狗喂飯,見大斑小斑和大胡小墨不在,敲著桶喊了兩聲,它們四個從雪地里跑了回來,滿身的雪。 “也不知道那五只回沒回山里?!彼戏阶匝宰哉Z。 “肯定回了呀?!?/br> 巴虎瞥其其格一眼,“你又知道?” “我能掐會算,就沒我不知道的?!逼淦涓窭诺氖?,大步走在前面,裝模作樣伸手,“我算著咱們今晚啃雞rou吃雞湯面條?!?/br> “那你算的可真準?!边M了屋,巴虎把大門關上,循著香味踏進滿室溫暖。 …… 洗去一身魚腥味,蜜娘坐進被窩里,對收拾殘局的男人說:“待會兒把你的和我的外袍都拿出去放雪地里,明早用雪搓搓再放炕上烤烤?!?/br> “今晚應該不會下雪?!卑突⒅话衙勰锏呐圩佑霉髯禹數轿蓓斏?,他的搭在門栓上,“我明天宰牛還要穿,先不換了?!?/br> 蜜娘看了一會兒睡的正香的娃,估摸著睡的有一個時辰,她掀了被子抱起他遞給地上站的男人,“把尿?!?/br> 男人提著心接到手里,好難得,也就是其其格和吉雅剛出生的時候他這么緊張過,還好尿尿的時候小哭包只是癟了癟嘴,沒醒。 吹了油燭,室內恢復了安靜,巴虎猛地咝了一聲,提了被子蒙住兩人的頭,壓著聲音問:“你不累???” 蜜娘又咬了一口,在口水打濕的地方打著圈,滿意手下的肌rou抖了抖,“想什么美事呢?我是在報仇?!?/br> 她用指甲輕輕一掐,聽他呼吸粗重了,又在他耳后碰了一下,一觸即離,“睡覺吧,我累了?!?/br> 巴虎使勁搓了搓耳朵,他的耳朵最不爭氣,動不動就紅,濕熱的觸感怎么搓都搓不掉,一直癢到心里。他低頭看了看呼吸平穩的人,嘆口氣,一只腿伸出被子降溫。 真記仇啊。 一夜無風無雪,就連哈布爾半夜餓醒喝奶也如往日一樣乖巧,不吵不鬧,吃了奶尿了尿,倒頭又睡,一夜安靜到天亮。 巴虎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開門看有沒有下雪,“今天可以宰牛了?!?/br> 烤牛蹄只是他去都城從酒樓路過聞著味兒,回來隨口說想吃,卻因為下雪耽擱了五六日,越是念叨心里越掛念,日日惦記著那口烤牛蹄。 鍋里煮上粥,他把屋頂上沾了雪的袍子拽下來,拿出去找了個干凈的雪堆,戴上手套按在雪里搓,著重是袖口和前襟。 嘩的一下,巴虎抬頭怒瞪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小斑也從他頭頂躍了過去,兜頭撒了滿頭的雪,他立馬站起來,后面已經起跳的大胡狠狠撞在了他背上,巴虎也被撞的往前一顛。 “嗷——”大胡砸在雪地里,拿爪子捂住頭。 “該,你們膽肥了,敢在我頭上蹦噠?!卑突⒆ё愡^來看孩子的小斑,沖著它的肥胯啪啪扇了幾巴掌。 “大斑你來,輪你挨揍了?!?/br> 大斑昂頭噴了口氣,得意洋洋“嗷”了一聲,扭頭跑了。 巴虎攥了兩坨雪朝它扔了過去,奈何人家聽力好,身子一扭就躲開了。 而且還喜歡上了他扔它躲的游戲,巴虎低頭搓袍子它就蹦來找茬,他一仰頭它又跑,站在不遠處咧嘴看著他。 “你等著,我喊你小主人來跟你玩?!卑突⒈凰巧禈佣旱臒o心計較。 這一玩就是半天,他宰牛的時候,艾吉瑪帶著其其格和吉雅對戰它們四個,巴虎送牛蹄進屋的時候也跟著攥雪球砸過去,還教兩個小的:“你們集中打一個,就打大斑,它躲得了一個,還能一下躲開三四個?” 沒過一會兒就聽到大斑粗啞的嗷嗷叫,它玩不起,被圍攻久了逃走了。 “其其格,喊你爹進來?!泵勰锇雅L銖幕鸲牙锱俪鰜韥G進涼水里,等巴虎進來把刀給他,“毛燒沒了,你把這燒的黑皮刮干凈?!?/br> 她進屋去調腌料,路過木床里的奶娃娃,彈舌逗一下,他跟著仰起了笑臉,乖乖的,絲毫不見昨天的哭包模樣。 牛蹄腌上,蜜娘抱了哈布爾去隔壁盼娣家串門,她到的時候鶯娘也在,兩人擠在灶房里擺弄牛血,旁邊的盆子里還放了半盆的羊腸。 “如何?做好了嗎?” “蜜娘你來了?你自己拿凳子坐,我滿手的血也不好招待你?!迸捂钒蜒蚰c套在牛角上,她捏著,讓鶯娘舀了牛血倒進牛角里,“也不知道做不做的成,好在牛血是你家不要的,羊腸是我自己攢的,就是做壞了也就費些功夫。你家的牛都宰完了?” “在剝皮了,我晌午烤牛蹄,烤好了讓艾吉瑪送一個過來,你倆一起嘗嘗,晌午的菜別做多了?!?/br> “做多了也浪費不了?!迸捂飞斐鍪肿屆勰锝o她卷了下袖子,“你怕是還不知道,你家的狗經常來我家串門,菜一出鍋就來撓門,我啃的骨頭都被它們叼走了?!?/br> 這個蜜娘還真不知道,“它們可還去別家?我讓巴虎留意下,來你家還行,就怕吃油了嘴也去旁人家?!庇行┬亩镜母擞忻?,會拿狗來撒氣,別再下藥把它們藥死了。 盼娣點頭,說她說的也有理,“你還要酸菜嗎?我給你挾一碗?!?/br> 蜜娘想了想,盼娣估計是覺得吃人東西是占便宜,心里不自在,也就點頭,“行,你給我撈一碗,我明天晌午做酸湯魚?!?/br> 又說了會兒話,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端了酸菜抱著孩子踩雪回家。 “盼娣姐,你真不打算嫁人了?”鶯娘小聲問。 盼娣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別瞎打聽,你過你的日子,我過我的日子,別腦子一熱也要學我,你看看你蜜娘jiejie,她的日子可比我快活多了?!?/br> 鶯娘吐了吐舌,訕訕地“噢”了一聲,“我就問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