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到草原后 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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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阿爾斯狼……東家你沒回去???”今天輪到朝魯守夜,他追著狗走近,看見地上的一抹白,關切道:“蜜娘那丫頭的羊怎么樣了?我白天看了的,我們的羊群里沒有拉稀的?!?/br> “嗯,東西留下,你回去,今晚我守夜?!卑突⒆е屠暮蟛鳖i,讓它擋著后面躺著不動的羊。 “你昨晚守了一夜,白天睡得不足半天,今晚再守夜你熬得???我來吧,不就是多盯著羊群,我今晚不睡,多排查幾遍?!背斦f了一長溜,說完也沒見人有反應,他就知道這人打定主意不聽勸。 一陣疾風吹過,對面的一人兩狗坐的坐,臥的臥,朝魯深覺跟巴虎這人打交道沒意思,他好意關心他,連個客氣話都不會說。 “那行,我回去了?!闭媸怯帚队株?,要不是有點家業,以后連媳婦都討不到。 腳步聲走遠,巴虎站起來提著已經僵硬的綿羊往前走,從朝魯帶來的氈毯里翻出打火石和砍刀,找個背風坡點著牛糞,就著火仔細觀察了下羊的體型和毛色。 “肥了點,不過她應該也分不出來?!卑突⒊吨恢贿氵憬械陌氪笱蚋嶙屑殞Ρ纫环?,拔了把草揉出汁抹羊頭上,色太重他又撒了把土搓搓。但還是不對勁,他一手一只羊提到河邊,對比著用水把羊毛打濕,灰變成泥,草綠色徹底被壓下去了。 好一通忙活,白綿羊成灰綿羊了,但歪打歪撞讓這只健康小羊看著蔫幾分。巴虎拿繩把灰羊栓起來,拎著死羊回到火堆邊丟進去給燒了,末了還挖坑連骨頭帶火灰都給埋了。 “這個時候誰還在烤rou?這不是存心讓人睡不著?!膘杩h丞吸了口氣,循著味琢磨著,“這方向像是巴虎養牲畜的地兒,老瞿,要不再去吃點?” “到我家去,我讓我婆娘宰只羊羔烤了吃,順道再喝些小酒?!贝蟾攀怯X得拒絕的意味太生硬,怕扈縣丞不高興,瞿里長描補道:“巴虎性子直,他不沾酒,看到人家喝酒也拉著個臉,我見了倒胃口?!痹捓飵е╅L輩式的調侃。 “他這點的確是不大氣,大老爺們的,滴酒不沾,我跟他坐一起吃飯也提不起勁兒?!膘杩h丞搖了搖頭,“算了,也不早了,這只羊我下次有空去你家討。西邊的那些人你多讓人留意,像今天這開荒種菜就報上來的有些晚了,看到那光禿禿的一片我都心疼,更別提以放牧為生的牧民,脾氣上來了搞不好就要打架鬧亂子?!?/br> “哎,我曉得了,這幾天我家里也在忙著剪羊毛,一時疏忽了?!宾睦镩L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他跟扈縣丞的疏忽,官府頒布的法令是嚴禁在草原上大規模開荒種地的,每家只能開兩分地出來種些菜,這些他忘了給遷來的難民說。 蜜娘她們也才看熱鬧回來,這下她們也不用開荒種菜了,北邊開出來的一大片被劃分成無數小塊兒分歸給每個氈包。 “這一眼望不到邊的草原,哪會不夠牛羊吃了,開塊兒地還威脅我們要下大獄?!边M了氈包,木香嘴就撇了下來,據她這段日子觀察,漠北的牧民不會種地,種的菜還沒雜草長得好,她就打著主意想種菜賣錢。清理羊圈不是個長久活,老敖嘎的病一好,她也就沒錢掙了。而且她也不情愿一直干那又臟又臭的活兒。 想到這兒,木香刮蘭娘一眼,在水里站一天才拿了十五文的工錢,還有臉回來諞今天吃了幾碗rou,什么東家大方,又說東家娘子生孩子坐月子。死不改調,走到哪都喜歡探旁人家里的情況。 “可能是草原不適合種地,你看我們來了這么久,一滴雨都沒下過。這里的人畜喝水都指望前面那條河,那河深的地方也才齊大腿高,引水澆了莊稼人都要渴死了?!泵勰锾崃颂展?,問:“我準備洗澡了,可有一起的?” “我就不洗了?!碧m娘攤腿坐在門檻上,泡水里泡一天,她的皮都泡皺了,可不想再沾水。 “我也不洗?!柄L娘直接回氈包里躺著,她累了,聽著外面的說話聲閉眼就睡。 這下去河邊打水的只有四個姑娘,趁白梅陪木香找地兒方便時,盼娣悄聲問:“蜜娘,聽說你的羊生病了?” “嗯,最小的那只羊竄稀,另外三只都好好的,巴虎家的羊也都沒事,應當不是傳染病,你放心?!泵勰镆詾榕捂肥菗乃佑|過病羊,回來睡覺會傳染給其他羊。 “那只羊是你東家在幫你治?”見蜜娘點頭,盼娣眼神復雜地打量她一眼,猶豫著問:“他怎么對你這么好?是不是看上你了?” 蜜娘詫異地看向她,故作玩笑道:“那也說不定,我好好的一個大姑娘,不懶不饞不嚼口舌,有男人中意也應當?!?/br> 盼娣耳廊一熱,有那么幾分懷疑蜜娘是在內涵她,悻悻道:“你也別惱,這也不是我瞎編,是幾個嬸子談我無意聽到的?!?/br> “噢?”蜜娘不用猜就知道是跟她一起在巴虎家做工的,正經道:“那她們可能推測錯了,巴虎對我應該沒那方面的意思。算起來我跟他也沒打過多少交道,他對大黃的興趣更大,我提回來的羊奶也是他家的男仆給的,不是他的意思?!?/br> 蜜娘也有過這個念頭,但她算了算,在她去巴虎家做工前,兩人的交集全跟大黃有關,他也明確提過要買大黃。在她去他家剪羊毛后,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巴虎也沒表露過對她的好感。唯一出格的還是她的舉動,她接下朝魯的雞蛋送給了巴虎。 “他幫我給羊治病,可能是他也不確定羊患的病有沒有傳染性,若是我給帶回來了,萬一是傳染病,臨山牧民家的牲畜估計要死大半?!?/br> “你說的也是,那你注意下風聲,逮到機會了解釋一下,別讓人壞了你的名聲。?!毖垡娔鞠愀酌坊貋砹?,盼娣立馬止了話。但在打水回去的路上,她突然說:“后來的那批人里有個叫二妮的姑娘長得好,前幾天被一個快三十的牧民給討回去了,給了四十八頭羊當聘禮?!?/br> “男人要是人品好,年齡大點也沒事,就我們目前的處境,能嫁給牧民比嫁給沒房沒產的難民要值當?!泵勰锶嘀彳浀母觳?,想到死活難料的羊羔子,嘆氣說:“能拿四十八頭羊當聘禮的男人,二妮嫁給他不用跟我們一樣,四處鉆營著找活兒,干著這份活兒想著下一份活兒,一天到晚身上的羊sao味散不了。就這樣還做飯沒鍋,洗澡沒盆,睡覺沒被?!?/br> “是嘞,除非是嫁個做官的,不然嫁誰以后都是放牧,我可不想嫁了人生了娃還要住在賃的氈包里?!迸捂匪闪丝跉?,她跟木香聊的時候,木香說二妮是嫁了個爹…… “你倆好勢利?!边@不,木香立馬蹦起來了,“蜜娘我還當你是個清高要強的,沒想到你也只看條件好的?!?/br> “我可沒說只看條件,我最開始就說了,男人要是人品好?!泵勰镱┝四鞠阋谎?,若有所思地問:“木香,你家是不是條件挺好?家里有讀書人?” “我爹是秀才,我外祖也是秀才?!蹦鞠阃蝗怀聊?,“要是沒地動沒洪澇,我也該議親了,對方肯定是個讀書人?!?/br> 難怪,蜜娘跟盼娣對視一眼,說:“漠北念書不要束脩,大多數都是讀書人,你想嫁個讀書人不難?!?/br> 木香陷入了沉思,蜜娘也沒再多說,盼娣突然引起這個話,可能是打著試探她的意思,也不外乎想由她來說動木香。 一個氈包里住六個陌生人,從一開始就在拉幫結伙,盼娣跟木香關系最緊密,兩人相處的一日比一日好。木香嘴直不怕得罪人,盼娣性子圓滑不想得罪人,今晚這事怕是兩人第一次遇到大分歧,盼娣不想跟木香離心,就借著試探她也來試探木香。 蜜娘輕笑一聲,還怪有意思的,比起木香跟蘭娘針尖對麥芒的吵,她更喜歡這種迂回的說話方式。 夜深了,四個人回去燒水擦了身子也躺下睡覺,等天亮了又要開始忙碌的一天。 “蜜娘來了?!庇腥诵÷曊f。 “東家也過來了?!币恢庇腥俗⒁庵腥说膭屿o。 “你又一夜沒睡?”蜜娘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比昨天的更甚,“是不是因為我的羊?要不你給我說說怎么治,我……” “已經好了?!卑突⑥D身帶著她往上走,指著被他拖著熬了一夜,精神萎靡的灰綿羊,面不改色地說:“昨夜里拉的就少了,天明的時候拉的已經是干的了。我拎著它去河里洗了一下,它在地上滾成了這個模樣?!?/br> “麻煩你了?!泵勰镄睦锔吲d,看到巴虎這樣子,她覺得用話感謝太過輕飄,用東西感謝又沒好東西拿的出手,唯一能做的就是做雙鞋,但他是個年輕男子,依兩人目前的關系,送鞋有些失分寸。 “你有沒有用得上的,讓我送給你表達我的謝意?!泵勰镉行脑囂?,巴虎若是有意,他會主動提出要女子親手做的繡品。 “不必,你手里也沒啥好東西?!卑突⒁娝樕系男p了一半,又說:“昨天的兩個雞蛋就當謝禮吧?!?/br> “噢?!笨磥硎钦鎸λ龥]意思,蜜娘撇過臉,發現之前喜歡湊一起的四只羊分開吃草,治好病的小羊被嫌棄被孤立了。 就四只羊還拉幫結派?她也沒管,轉過身說:“我下去做活兒了?!?/br> 巴虎點了下頭,他也該回去好好睡一覺了,熬夜熬的身上酸疼。 “東家,蜜娘的羊治好了?”看兩人神色放松地走過來,李婆子見狀湊上去搭話。 巴虎點了下頭,沒說話,他準備走了,兩只狗都回去睡好一會兒了。 “東家,你看我們的羊能不能晚上也放這兒,勞你的仆人幫著看一眼?!崩钇抛右婚_口,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都是抱怨羊關在氈包里跟人同睡味道大。 “不行?!卑突⒛_都沒停。 “都是給你做工的,我們也不比蜜娘做的差,你可別偏心,她能放我們就不能?” 巴虎停住腳,回身奇怪地看著他們,“我又不是誰爹,還論上偏心了。我的羊群我的仆人,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br> “你怕不是看上我們蜜娘了吧?!庇袀€婦人自以為小聲的嘀咕。 巴虎心中一跳,不敢看不遠處站著的姑娘。 蜜娘攥緊了剪刀,手心發汗,垂眼看著腳下的草。 作者有話說: 巴虎移花接木換羊了,評論區有兩個推理家猜對了。 第十五章 “跟你們有什么關系?”巴虎沒說是或否,無論是還是不是,他都不會在眾目睽睽下坦明心意。 “東家,你三弟來了,正在家里等你,說是有事?!币粋€老漢突然說話,打破了如同對峙般的場面。 “你來的正好,待會兒去河西邊再雇二十個人過來剪羊毛,今天一天把剪羊毛這活兒給完工了?!卑突⒅赋鰟倓偺羰碌娜齻€婦人,強硬地說:“給朝魯交代一聲,今天把工錢給結清了就別讓她們幾個來了,我是出錢雇幫工,不是出錢找娘?!?/br> “還有,我這人不喜歡聽人嚼舌根,要是誰倒霉被我碰上了,那你走人吧,以后也別來我這兒做工了?!卑突⑴R走前快速瞥了蜜娘一眼,沖老仆點了下頭,逃似的走遠了。 蜜娘沉沉呼出口氣,她心慌的厲害,但身上莫名地卻覺得輕松,她也說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覺。但她可以確定,她對巴虎有好感,但這份好感不足以支撐她跟他確定關系,更別提談婚論嫁了。 “我把羊跟東家的羊擱一起養是背著他干的,沒經他的同意,他也是前天發現了病羊才認出來那不是他的羊?!泵勰锲届o地解釋,“今晚我就把羊帶回去,經過這次我也怕得很,我的羊病死了也就算了,萬一傳染給東家的羊群,那我只能賣死契給人當奴當婢了?!?/br> “你這孩子,你咋不早說,你早點說我們也不到東家面前胡說八道?!崩钇抛幽墙幸粋€悔啊,巴虎這里的工錢是數一數二的,而且他也不苛待人,工錢發的也及時,她這份工丟了可就找不到比他這工錢更高的了。 “我也不知道你們會提這個要求?!泵勰锖藓抟恍?,“嬸子們,我沒得罪你們吧?我一個清白的大姑娘,上無父母之命,下無媒妁之言,你們嘴一張一合就把我跟一個不相干的男人扯一起,這不是想要我的命?我以后可還怎么嫁人?” “韃靼的人不在乎這些,二嫁三嫁的寡婦也不缺男人娶?!崩钇抛蛹奔泵柩a,她可沒這惡毒心思。 “沒有最好,以后要是有男人因為今天這事談我的丑,我就扯截繩子吊死在你們家門口?!卑突⒔夤土巳齻€人,她們心里含怨又得罪不起他,只會捏她這個沒靠山的軟柿子。蜜娘只有靠放狠話來阻止外人用流言蜚語來中傷她。 老漢站一旁聽了一會兒也猜出了七八分,他深深看了蜜娘一眼,板著臉對李婆子三人說:“東西放下跟我走,你們今天也不用干了?!?/br> “東家可沒這么說!”李婆子尖聲叫。 “那你去找他?!崩蠞h也不跟她嗆,背著手說:“你想干也行,今天絕不會給你們發工錢?!?/br> “你們也不想干了?這都什么點了?要是不想干就跟她們三個一起走?!崩蠞h混濁的眼睛掃過其他人,眾人也顧不上看熱鬧,忙成一團去逮羊。 …… 巴虎離了人群就放緩了腳步,像是累極了走不動路,他急喘了幾口氣,胸腔里的心跳慢下來了才挪步往家去。 “二哥?!卑⒐爬牭侥_步聲站起身,他極快地掃過他的臉,“聽牧仁大叔說你連著兩晚都在守夜,可是牲畜群出事了?” 牧仁大叔就是去喊巴虎的老漢,他是巴虎母親帶來的家仆,在巴虎十四歲那年跟了他。 “你怎么來了?”巴虎沒接他的話茬,坐阿古拉對面打了個哈欠,懶懶地說:“有事直說吧,我還要去補覺?!?/br> “大哥托我來的,他跟大嫂被爹關起來了?!?/br> “噢?”巴虎來精神了,他前傾了身子問:“你爹是不打算放兩人離開漠北了?” “可能吧,大哥想走,他托我幫他給你捎個信,讓你去救他?!卑⒐爬怪?,拍了拍袖子上粘的羊毛,站起來說:“話我也帶到了,我還要去私塾,就先走了?!?/br> “你給他說找錯人了,我救不了他,求我還不如求你?!卑突⑼笠豢?,翹起腿,臉也跟著冷下來,“也是可笑,你或是三丹只要趁著老頭子喝醉了把人放了就好了,還專門來通知我。讓我救,我怎么救?再去跟他打一架?然后我名聲越來越臭,要是一時失手把他捶死了,我下了大牢,我的這些牲畜你還是誰接手?” “我沒這么想過?!卑⒐爬破鹧燮?,眼底一片死氣沉沉,“你也知道,我什么都不做,將來到手的牲畜絕不比你的少?!?/br> “那你也該清楚滿都拉圖這次帶著新媳婦回來是打著什么主意,無外乎就是拿走屬于他的那份家產,可惜算錯了老頭子的心思,偷雞不成,蝕把米?!卑突⒖聪蛩@個像隱形人一般的三弟,坦白地說:“老頭子絕不可能把他名下的牲畜分給我,如果老大走了,三丹以后嫁人了,剩下的都會落到你手里?!?/br> 阿古拉眉頭動了動沒說話。 “看吧,你自己心里算的明明白白,卻不肯因為放走滿都拉圖得罪老頭子。阿古拉,想多得家產還不肯出力,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還是你以為你二哥是個傻子,是個只會打架的莽漢,聽你幾句話就拎著拳頭殺回去了?”巴虎站起身走到阿古拉身前,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他的嫩臉,哼笑一聲,“三弟,你有心機不假,但還嫩了點?!?/br> 阿古拉皺著眉看他旁若無人地脫衣裳,他狠搓了下被拍的地方,一聲不吭地往出走。 “小崽子?!卑突⒋盗藗€口哨,想到滿都拉圖被關起來還要琢磨著逃跑,他這么一逃,以后老頭子的家產是徹底沒他的份了。 娶個媳婦有了小家對一個人的影響還怪大的,巴虎雙手枕在腦后,想到蜜娘,他眉心緊皺,一直到睡過去他也沒想明白。 他這一覺睡到黃昏,還是被氈包外搬動東西的聲音驚醒,穿了衣裳出氈包一看,是朝魯帶人往氈包里搬羊毛。 他眼睛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靠著牛車問:“都剪完了?” “剪完了,明天就可以擇羊毛洗羊毛了,你看這次雇多少人?算著時間,再有大半個月商隊也該返回來了?!?/br> “你看著辦,手腳勤快人老實的都留下?!卑突⒄f完就準備去找點食吃,還沒走幾步就聽外面拴著的大黃狂叫。他立馬改了方向往外走,大黃來了這么久,他就沒聽它吭過聲。 “咋了,它身上臭還是長得丑?一起長大的同伴嫌棄它,你這個狗也偏心眼,逮著它咬?!泵勰餂]想到大黃會突然發威,好端端的掙脫了狗繩去攆灰撲撲的小羊,“回來回來,大黃你給我滾回來,別叫了!那是我們自家的羊,你趕哪兒去的?” 也是奇了怪了,這只生了病的羊病好后跟失憶了似的,她下工后去趕羊,其他三只雖然也是咩咩叫,但還肯跟她走。只有生過病的那只羊像是不認識她,一個勁兒的往巴虎的羊群里跑。 好不容易給截回來了,現在被大黃攆的要嚇掉魂。 “呦,你這只狗要打一頓才行,不吃點疼以后還要攆著羊咬?!焙舆呄词值膵D人幫忙堵了一下,蜜娘趁著這個空抓住了狗繩,對著狗屁股拍了兩巴掌,氣喘吁吁地說:“你憨了?自己家的羊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