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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公門的同志都找上來,那恐怕不是小騙那么簡單。 桑懷柔正色:他們騙了多少錢? 老爺子提起這個臉更臭了:我聽說已經定性為千萬級別以上的犯罪,那小子跑了,警察查到這臭小子的資金轉賬記錄,以為抓到了大股東,才找上門的。 結果發現是個大怨種受害人。 警察同志也很無語。 桑祁末還挺委屈:那我又沒坑害別人,我才不會像他那樣呢 你有那個腦子嗎你?桑詹行瞪他,就現在你這血本無歸的樣子,我看你才是那個大傻蛋。 桑懷柔有些好奇:桑祁末零花錢能有多少?怎么能被當成大股東。 桑詹行有些訕訕:就,最近你回來了嘛,喜事連連,加上他也成家了,就給他手頭也就寬松一些。 所以是多少? 一千來萬。 那很棒棒哦,沒被直接帶走都算好的。 桑祁末受到祖宗二人輪流上陣的教育后,變成霜打的茄子,倒在沙發上不動彈了。 桑老爺子還有事要處理,罵的神清氣爽,心滿意足離開。 桑懷柔瞧著沙發上的小破孩有點可憐,無奈笑道:怎么了,識人不清急于求成,你自己還委屈上了? 桑祁末默默縮在沙發里拱了兩下,以示不滿。 桑懷柔戳他:阿音呢? 說要回裴家一趟,找什么什么族譜記錄搞不清楚。 桑懷柔揚眉,右眼皮莫名跳了一下。 桑祁末還是趴在沙發上裝尸體,桑懷柔嘆息:來嘗嘗崔師傅的新菜品,還不錯。 桑祁末搖頭:沒胃口。 桑懷柔剛在裴簡家里吃飽,實在放不下了。 但崔師傅是一個很注重客戶體驗的人,如果她剩下不吃完,這人今天晚上肯定又要折騰到半夜改菜譜了。 于是,不等桑祁末反應過來,桑懷柔已經把食物塞進他嘴里,還笑瞇瞇道:這才哪到哪,你就受打擊了?準備一蹶不振? 桑祁末嘴里嚼著食物,到處找水,等喝完了大半杯才老氣橫秋道:你不懂,哥哥就是想給你撐起一片天,結果,這么多年我什么都干不好,反而我不干什么,才是最讓身邊人輕松的。 桑祁末說的挺煽情,說著說著還紅了眼。 可是桑懷柔只想笑。 她笑得肚子疼,擦了擦眼角道:你知道嗎,回來桑家之前,我還見識過窮人吃不到東西,互相換孩子吃的。 桑祁末嚇得直接從沙發上跪了起來:這是什么魔鬼父母!現在還有吃不上飯的? 桑懷柔對這個世界了解不深,但聽裴簡說起資助的大山里的小孩,也有餓的吃不上東西整天喝涼水的。 她很嚴肅的看向桑祁末:當然有,這個世界比你想的要大。 我知道,你呢,從小錦衣玉食,見識過的都是上層的風景,但在這個階層之下的真實世界,你是一點都沒接觸過啊。 桑懷柔挑挑揀揀,說了一些從前跟隨師父在外時,見到因為饑荒洪災、戰事和邊境sao擾而流離失所的難民故事。 其實大致都一樣。 悲慘的理由千千萬,悲慘的狀態卻是大差不離。 桑祁末認認真真跪在沙發上若有所思,想了半天問她:你說的這些,都是哪些地方你還記得嗎? 桑懷柔打了個哈哈。 總不能說是一千多年的大雍。 桑祁末飛快地闡述自己的方案:我們可以發起一場慈善活動,給他們修路,捐設備,再派幾個懂農業的專家過去,幫他們種糧食。我就不信了,只要他們愿意干活,別的不說,吃飽肚子一定是可以的。 桑懷柔自從過來現代社會,還沒有真正了解過這里的農業技術。 只是先前在桑權家的水電小區,就發現這里的人不缺米面,而且品質十分優異。比起從前的百姓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忍不住好奇:現在的糧食有這么厲害? 桑祁末不以為意:那當然了,別的不清楚,總得知道袁爺爺吧。超級雜交水稻,平均畝產已經攻破1000公斤了,有米吃,再種點大棚蔬菜,絕對不會餓死的! 桑懷柔愣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畝產一千公斤是什么概念呢? 足足是大雍最適宜種植水稻區,且畝產最高地方的四倍啊! 桑懷柔心潮澎湃,也忍不住激動起來:那,那要是洪澇干旱的 桑祁末好不容易顯擺一回,壓根沒琢磨為什么桑懷柔會連這些基本概念都沒有。 他揚著下巴驕傲道:現在都是機械化農業了,長時間不下雨可以人工灌溉嘛,如果安裝了現代化農業的灌溉設備,只會更省人力。 至于洪澇嘛,這個我也不太了解,但是現在都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上次黃河泛濫不也淹了中原一片,但是國家救援迅速,社會支援也充足,損失還是被極大的壓縮了。 桑祁末說著掏出手機,就要給桑懷柔看一段短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