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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祁末:? 就算是傻孩子,也不能說不行。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我怎么不行,我特別行!不信你問裴音,我昨晚 裴音甜美溫婉的笑容瞬間崩了。 誰來告訴她,這傻逼說的什么東西? 桑老爺子用力埋下頭,看起來似乎想用酥油茶碗把自己活埋了。 只有桑懷柔大喇喇等他說完。 桑祁末昂首挺胸,擲地有聲道:昨晚打野一晚上,連勝14局!那么多兄弟排著隊開語音想讓我帶飛呢!裴音,你說是不是! 眾人:哦。 你還不如不說完。 裴音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著實軟萌,只是說出口的話正好相反。 哎呀,祁末確實超厲害的!他高中時候跑步也厲害,長跑和接力比體育生還快呢,不給他跑步加點碼,都不能彰顯他的厲害! 桑懷柔揚眉:你覺得加什么好? 放狗追吧。裴音甜甜笑道,畢竟,桑祁末連柯基都害怕。 眾人: 看吧,就說讓你別說完。 朝陽初升,晶瑩的露珠兒掛在樹梢,掛在草叢,掛在桑祁末的額頭上。 桑祁末是被狗追的。 盡管身后的狗子分別是阿拉斯加,薩摩耶和哈士奇這樣的雪橇三傻,他也完全不能說服自己慢下來。 呼哧呼哧 桑祁末跑出了人類極限; 哈哧哈哧 狗子們也跑出了狗類極限。 沒有人可以在奔跑時,比它們更靠前。于是,一人三狗在人聲狗聲混合的歡呼中,嗖嗖嗖嗖,圍繞著別墅區環湖半島周而復始。 桑荼兒跑完規定的五公里,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神色復雜地眺望向便宜哥哥的方向。 桑懷柔丟了瓶水過去:擔心你哥?你可以過去幫幫他。 桑荼兒看一眼裴音,搖了搖頭。 裴音撇撇嘴。 她雖然天天嫌棄桑祁末,但只是因為這人是個大煞筆。 像桑荼兒這樣上不得臺面的,她都懶得多看一眼。 虧了桑祁末有什么好玩的還總想著她。 桑懷柔將兩人之間的微妙關系看在眼里,也沒插手,而是讓裴音去叫桑祁末回來。 狗是裴音養在另一套別墅院子里的。 她身邊的訓犬師一個口哨,立馬都飛奔回來了。 桑祁末沒了狗的追逐,終于不用亡命天涯,癱坐在地上。被裴音笑嘻嘻一激怒,又站起來比著賽往家走。 桑懷柔則趁著幾人都回家了,折了一根小樹枝練劍。 昨晚睡著后,她感覺獬豸玉佩里有一種力量,似乎正在修復她這具身體的虧空。 雖然還是沒有內力運劍,撿撿純武力,卻也不再是難事了。 桑家的午飯,一如既往的很有排面。 到了桑懷柔這里,則更顯得講究。 新到任的崔廚師刀狠話不多,上好了菜,站在一邊介紹起來:今天匆忙,只做了一道蟹生方。 蟹生方取生蟹剁碎,麻油并十余味調料制成,我有提前問過,您可以食用海鮮等生冷物。 至于甜品則是歡喜團兒,傳統南宋做法;湯則是鳳池湯,取用烏梅核、甘草,輔以炒鹽,加水煎制成膏狀,半年后焙干點湯。 桑懷柔看向桌上,生蟹被拌得均勻,添上紅綠椒的色彩和香氣,頓時胃口大開,嘗了一口。 你用的是江淮古方? 崔廚師眼前一亮,知道自己來對了。 他頓時興致大起發散開來,跟桑懷柔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越說越讓他訝異激動。 原來,崔氏之外,真的還有更高的山。 能跟在桑小姐身邊,真的是太好了。 桑荼兒已經忍不住咽了九次口水。 沒辦法,其他人都被桑懷柔邀請品嘗,唯獨繞過了她。 就連桑老爺子似乎也覺得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桑荼兒默默生著悶氣。 其余人午飯則吃的倍兒舒服。 桑懷柔聽了老爺子的建議,打算帶著裴音一起去逛街買買買。 至于桑荼兒,只是帶來欺負用的。 她三番五次故意惹怒這個小輩,就是想看看,盛怒之后,這個頂了別人身份的假千金,會做點什么出來。 桑懷柔有一種奇妙的直覺。 真假千金掉包一事,桑權背后還有人。 國金中心雙子塔。 桑懷柔下了車,被裴音挽著胳膊進入VIP客戶電梯。 裴音和桑荼兒都是這里的老客戶了,一到四樓,就被奢品包的柜姐認出來,瞬間幾個人迎上來開始噓寒問暖。 桑懷柔則被晾在了一邊。 桑荼兒一到這地方,就好像到了自己的主場,當季新品挨個兒被送到她眼前挑挑揀揀。 桑懷柔看裴音坐在自己身邊,不去挑選包包,問道:怎么不去?看你挺喜歡的。 裴音靠近她小聲道:最近瞎折騰過了,開酒吧,買電競戰隊都賠了不少,小叔知道以后,把我卡都停了。 桑懷柔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