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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像嘛黑漆漆一坨什么玩意兒? 她挑眉,正想問這人是誰,對方率先發過來文字,還是繁體字。 [松之]:中午的菜喜歡嗎? 桑懷柔垂眸想了半天,明白了。 這肯定是白天說要加她的薛秘書,婚宴上的菜也是他親自送的。大晚上問這個,給他老板做事也不容易。 桑懷柔點點頭,開始手寫回復裴簡。 三分鐘后。 [專治老頭兒不服]:很不錯。 裴簡則順勢直入主題,發了條語音過去。 喜歡就好,明早我讓人送這位掌勺的廚師過去,他是崔家菜譜傳人。聽阿音說,你們正好缺這么一位,就只讓他負責古法菜吧。 聲音從電子設備中傳出來,有一種磨砂的顆粒感。 不像是白天薛秘書的聲音。 桑懷柔對聲音不算在意,卻總覺得這人的語調有些熟悉,讓人咬牙切齒,好像 這個念頭一晃而過,很快被林廚師長打斷。 什么?是崔家菜譜傳人! 桑老爺子難得見跟了自己多年的老廚子激動,略一思索,笑道:是祖上是清河崔氏那位吧? 廚師長重重點頭。 老爺子解釋道:崔氏過去是大族,五胡亂之后顛沛流離,家傳的許多秘聞典籍卻一直保存得當。這么多年世代研究下來,這古法菜崔氏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桑荼兒越聽越心驚。 不論什么行業,頂尖的人都有些傲骨在身上,不是誰都能讓他們折腰的。 可桑懷柔微信里這個好聽的男聲,說送就送來了。 這人有這么厲害?桑懷柔又是怎么搭上這條線的啊? 桑荼兒想不明白,又開始茶里茶氣的發言:這么厲害的大師,我們獨占是不是不太好呀?爺爺常說不能平白占人家便宜,jiejie,要不 桑懷柔:可以,你送人來吧。我有些古方,可以口述一并送他。 開心。 跟著裴音學會了發語音,輕松多了。 桑懷柔又看向桑荼兒:什么我們獨占?我有說過崔氏傳人做的菜,要跟你一起共享嗎? 桑荼兒:你 桑懷柔搖搖頭咋舌:爺爺說過不能平白占人便宜,即便是家人,記住了嗎? 桑荼兒: 我他媽。 我選擇閉嘴。 桑祁末悄悄:您還說過這話? 桑詹行:閉嘴。 老祖宗說我說過,我就一定說過。 趁著眾人晚餐,桑詹行早就命人騰出老宅風水和環境次佳的那間臥室。 最好的大套間作了婚房,這是桑家的舊俗,祈求老祖宗護佑小輩們幸福美滿。 現在老祖宗就在眼皮子底下,桑詹行恨不得讓桑懷柔住到小兩口頭頂上。 床鋪全換好后,桑懷柔也困了。 跟著裴音學會了熱水器和浴缸的用法,她舒舒服服泡了個澡,一頭栽倒床上。 手機頁面還停在跟薛秘書的會話上。 對方發過一條語音,她忘記回復之后,會話就涼下來了。 桑懷柔慣例打坐,點開那條語音。 還缺什么可以說。 什么也不缺,我缺覺。 桑懷柔打了個哈欠,直接給裴簡發了個剛偷來的表情包過去。 夜色已深。 薛秘書早就被裴簡打發回去,留他獨自看著這季度的財報。 桑懷柔的消息到的很及時。 裴簡打開一瞧,不由輕笑出聲。 屏幕上,是一條柴犬瞇著眼,配字朕乏了,跪安吧的表情包。 裴簡動了動手指,將它添加到自己的表情。 桑懷柔睡得早,起得更早。 雞叫過頭不,別墅區沒有雞。 天蒙蒙亮,她就洗漱完畢,下了樓,拐過一條風雨連廊,進入前廳。 老年人睡眠少,這個點,桑詹行已經坐在餐桌前,正吩咐管家去把幾個小輩喊起來晨跑。抬頭看到桑懷柔一身黑棕搭配的利落裝束,笑得露出一排假牙。 這么早下來,不多睡會兒?幾個小崽子跑步有我看著呢。 桑懷柔就座:我跟他們一起跑,習慣了,不動渾身難受。 因為要跑步,桑懷柔只是陪著老爺子用了一小碗酥油茶。 五分鐘之后。 桑祁末雙目緊閉,直接被人抬到了前廳,身后還跟著不斷打哈欠的裴音和桑荼兒。 桑詹行解釋道:老二老三家昨天被我攔在外面,幾個崽子也沒回來 桑懷柔擺手:沒事,先用他們三個試試。 試試。 桑荼兒:?你他媽。 桑祁末也是哼哼唧唧的,往地上一放就準備躺,蠕動的時候,還不忘沖著他爺爺擠眉弄眼。 桑懷柔戳他:你起不起? 桑祁末憤憤:不起!這么早,你沒看到我這兩個黑眼圈嘛。我可是昨天剛結婚的人,你們這樣太過分了吧。 裴音聞言翻了個白眼。 桑懷柔卻似有所悟:裴音就很精神啊。你不行啊,小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