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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那可真是太不錯了! 桑懷柔甭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還笑著看向老李: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老李頭疼:你有個毛線數。 桑懷柔鬼扯:他們一群加起來,都打不過我家那兩個。 老李半信半疑:真的? 當然了!桑懷柔坑起桑權兩口子沒有一點心理負擔,吹得天花亂墜,兩個蠢壞如豬的人一躍成了現代武林隱士。 老李當然不信了! 但他當了這么多年民警,觀察人的功力還是有點的。 桑懷柔的話,不可全信,但也能感覺到摻著真話。 老李沒再多問,輕飄飄揭過去,打算自己多留意一下,實在不行,上門跑一趟。 他有預感,以后跟這姑娘還得打交道呢。 桑懷柔進了公門,壓根沒把自己當外人,遠遠看到上次上門時的小警察,三步并兩步,上去打了個招呼。 小警察也姓李,是老李的徒弟,為了帶人方便,成了所里掛上名的大小李組合。 這會兒見到桑懷柔雖然意外,他卻很快就反應過來,肯定是為了豬rou攤那事過來的。 參加工作沒多久的小李很是羞愧。 扭扭捏捏不敢抬頭看她。 桑懷柔張口卻問的不是這個:你知道怎么樣最快能去河西麗斯凱爾頓酒店嗎? 小李怔了怔,摸著后腦勺:你去那兒干嘛? 聽說那地方不僅僅是五星酒店,還加設了一座VIP小型度假村,在寸土寸金的黃金地段,價格不必說,出入的也全都是上流人士。 桑懷柔的家世,可不像能出入這種地方的。 桑懷柔也沒瞞著:老兩口忙,去參加個遠房親戚的婚禮。 這話沒毛病。 忙著睡覺,當然什么都參加不了。 跟過來的老李抽了抽嘴角:什么老兩口,對長輩要放尊敬點。 桑懷柔眨眨眼。 這差著幾十號輩分呢!已經夠給面子了。 小李連忙插科打諢:咱們在河東老城區,過去沒什么直達。你要是想快一點,肯定是打車啊! 打車? 桑懷柔若有所思。 車她這些日子也認識了,就是李警官剛才開的那種四輪物,確實比馬車快上許多。 可是這打車,是什么意思? 桑懷柔眼神瞄向老李停好的公車,蠢蠢欲動。 老李冷眼旁觀:不行啊,那是公車,不是你的私家接送車。 桑懷柔: 行吧。 也是,她下手重,公家的東西,打爛了還得賠。 老李總覺得桑懷柔看車的眼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只好作罷。轉而問她:好了,聯系方式你也留給女方父母,你不是還要去婚禮嗎? 趕緊趕這個惹事精離開。 小李缺心眼兒,笑話道:師父,這都快天黑了,誰家晚上結婚的,肯定是明天。 話畢,換得老李一記白眼。 桑懷柔被小李一提醒,才注意到天色暗了許多,天邊只剩下夕陽余暉的最后一絲尾巴。 夜幕就要降臨了。 桑懷柔皺了皺眉。 從前行軍在外露宿,最忌諱的就是天黑以后才找落腳地,今天沒能按計劃趕到那個什么狗屁酒店,耽誤時間了。 她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跟兩位揮了揮手: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去。 然后旋風一般跑遠了。 師徒兩個對視一眼,老李嘆氣:你去看看。 怎么看這丫頭都有鬼。 小李連忙點頭,追出派出所院子,左右一打量,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他摘了警帽抹一把虛汗,仰著腦袋往右一轉 好家伙! 桑懷柔正在那攀巖一樣的爬樹呢! 大榕樹枝繁葉茂,桑懷柔手腳并用,幾乎要與枝枝葉葉融為一體,要不是那個晾衣桿,他都注意不到。 小李哭笑不得,又不敢大吼,怕人直接摔下來。 等桑懷柔在枝頭坐穩了,才小跑過去:你這又是鬧哪出啊?不回家跑這里來爬樹,可真有你的。 桑懷柔指著樹下晾衣桿:正好,給我遞上來。 小李: 也不知道這大爺的語氣跟誰學的。 小李遞了晾衣桿,眼見自己喊不動這尊大佛,又跑回去把他師父請了出來。 老李忙得剛泡上泡面,又顛顛跑出來。 往樹上一瞧,桑懷柔抱著破竿子就準備睡了,一頭黑線吼她:你趕緊給我下來。 桑懷柔睜眼:我不下。 小姑娘家不回家睡覺在樹上搞什么,給我們派出所看大門啊,用不著用不著。 桑懷柔嘆氣:我回不去。 老李自動腦補,懂了:沒帶鑰匙? 桑懷柔點點頭,賣慘:家里都沒人,我明天直接去婚宴,才能找到他們。 老李罵了一聲:那你就住樹上?打電話啊,住酒店啊,實在不行跟我們求助啊,偏偏選了個最笨的辦法。 桑懷柔小雞啄米,乖巧點頭。 --